聽打春影與冬影的對話,曹小仙這才明白,冬影如此出生忘死的救她,並不是出於對她的忠心,而一切都是為了師慶曌,這令曹小仙又有所觸動。🎄🍓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她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總以為這個複雜的世界其實也簡單,修為便可以決定一切。只要你夠強,那一切都盡在掌握。現在她卻意識到,事實顯然並非如此。有一樣,就不是修為高低所能掌握左右的,那便是人心。
「對不起……」望著依偎在春影的懷中猶如受了凍的鵪鶉,瑟瑟發抖,楚楚可憐的冬影,望著面對蔡定軍,從容鎮定,可實際上已經抱著必死之心的春影,除了這三個字,她完全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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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曹小仙的這三個子,春影和冬影卻僅僅只是相視一笑,望向曹小仙的目光,無悲無喜。然而就是這種平靜,卻讓曹小仙心中從小搭建成的世界觀,徹底倒塌。不誇張的說,曹小仙真正的重生了。
美婦人是個擁有大智慧的人,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被她收入眼中。冬影的大義,春影的真情,這無不讓她感動,可最讓她感動的還是曹小仙的徹底轉變。就仿佛噗通的一聲,常年壓在她心頭上的一塊大石,被狠狠的丟在了水裡。從此以後,對曹小仙,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你放了這兩個女孩兒還有我的女兒,我現在就可以答應嫁給你!」美婦人沉吟片刻,突然發出了一聲嘆息,隨即義無反顧的揚聲說道。
「什麼!?」蔡定軍和曹小仙幾乎是同時脫口呼出。
蔡定軍自然是欣喜若狂,曹小仙卻是心急如焚,忙不迭的連聲道「娘,您說什麼呢?您是糊塗了吧?」
望著曹小仙那滿是焦急的神情,美婦人搖搖頭,笑著道「小仙,我是你娘!這些年你所犯下的每一個錯誤,走過的每一條錯路,我這個做娘的,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是娘承擔這種責任的時候了,就讓娘為你贖一次罪,不要讓這兩位好女孩兒,因為你的緣故,而命喪於此。娘現在能做的,怕也只有這些了。」
「不!不!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所有的責任都應該由我來擔當,我不要娘為我犧牲,我承受不起,不,我根本就無法承受。娘……」
望著放聲痛哭的曹小仙,美婦人卻是變得更加堅定。能看到曹小仙改邪歸正,踏上正途,別說是讓她受些委屈,哪怕是讓她身死九段,她也毫不遲疑。
「蔡定軍,你可以放人了。」美婦人長吸了一口氣,目光明亮如星辰,盯向蔡定軍的時候,自有那麼一種氣勢,令蔡定軍也是不禁心中一沉,倍感壓力。
「你……你真的答應了?」蔡定軍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在美婦人的面前,他總是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拋不開,甩不掉,更壓抑不住。
「當然!只要你放人!」
「放!當然放!哈哈哈……我這就放人!」蔡定軍大喜過望,直有些語無倫次,忙不迭的連連說道。
「大哥,您不是答應我要……」見此情景,蔡定山有些焦急了。
蔡定軍不等他將話說完,便將臉一正,道「二弟,你我是以天下為目標的,豈能連這點兒氣量都沒有?再說了,那丫頭就算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咱們不好太過分。」
蔡定山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知道他是沒辦法再將冬影怎麼樣了。美婦人這一拳,可說是奇准無比,正好打中了蔡定軍的軟肋,而且還是最要命的那一根。
惡狠狠的瞪了冬影和春影一眼,斥道「算你們兩個丫頭走運!」
冬影和春影並沒有搭理蔡定山,而是將吃驚的目光投向了美婦人,春影吶吶的問道「這位夫人,我們與你並不相識,可說是素昧平生,您……您為何願意為我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就是!蔡定軍整個就是一頭癩蛤蟆,連您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您怎麼能嫁給他?」冬影也跟著張口說道。💙☝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春影的話還勉強說的過去,可冬影的話就難聽了,蔡定軍當時的臉色就為之一變,連瞪了冬影好幾眼,如果不是礙著美婦人的面兒,他早就出手了。
美婦人微微一笑,道「我們的確是素昧平生,可你們卻從歧途挽救了我唯一的女兒。你們是我的大恩人,無論我做出怎樣的犧牲,只要能救你們,那便是值得的。」
「夫人,您真是以為了不起的母親!」聽了美婦人的話,春影足足沉默了半晌,才喃喃的道出一句。
美婦人開心的笑了起來,道「等你們也為人父母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其實這並不算什麼。」
「咳咳……你們這兩個混帳丫頭,差點兒沒要了我二弟的性命,本來,我是要將你們千刀萬剮,方才解恨的。可是看在夫人的面兒上,我便大度一回,饒你們一命。給我滾吧!」
「蔡定軍,你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那德性哪裡配得上這位夫人?」冬影心中不忿,厲聲喝道。
「你找死!」蔡定軍神色一厲,便要讓冬影好看。
美婦人急忙上前,擋在了冬影的面前,蔡定軍自然是捨不得傷害美婦人的,趕忙將掌勢收了回來,美婦人望著冬影道「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你們帶著小仙趕緊走吧。小仙以前是步入過歧途,也對你們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可我知道,她心在已經幡然醒悟了,還請你們不計前嫌,能夠照應著她。小仙現在的修為幾乎已經被廢掉了,她需要你們的幫助。」
冬影和春影是打心眼兒里不願意,可面對美婦人的請求,她們如何能夠拒絕的了?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齊齊點了點頭。
「謝謝!」美婦人長吐了一口濁氣,一顆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娘,您不能,不能啊……」曹小仙又悔又心痛,此時幾乎已經哭成了淚人。
美婦人將曹小仙抱在懷中,撫摸著她的一頭長髮,滿面慈愛的道「小仙,答應娘,日後好好做人,不要讓娘失望。」
「我答應,可是……」
不等曹小仙把可是後面的話說完,美婦人便猛然將她從懷中向著春影和冬影推了過去,同時大喝道「快走,快走吧!」
「來人吶,送她們下山!」蔡定軍擔心夜長夢多,害怕美婦人突然改變了主意,急忙揮手召來一幫弟子,強行將春影,冬影還有曹小仙給趕出了尚德別院。
「蔡定軍,你若敢動我娘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曹小仙心中無比憤怒,一邊掙扎著,一邊撕心裂肺的吼道。
蔡定軍卻是毫不理會,臉上的笑容甚至都不曾有絲毫消減。都說色膽包天,此話用在蔡定軍的身上,無比貼切。
「娘!孩兒對不起您啊!」一直被趕到尚德峰下,曹小仙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突然跪倒在地,衝著尚德峰頂放聲大哭起來。縱然春影和冬影對她恨之入骨,此時聽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也不禁心中同情。
「好啦,別哭了。」春影上來按住了曹小仙的肩膀。
說罷,曹小仙猛然站起身來,直衝著身旁的一塊山石狠狠的撞了上去。春影吃了一驚,所幸她就站在曹小仙身旁,急忙身手將她給硬拽了回來。
「放開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曹小仙一邊歇斯底里的狂吼,一邊奮力掙扎,形若瘋狂。☜✌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你冷靜些!」春影沒料到曹小仙的反抗會如此激烈,差點兒沒有拉住,著實驚出了一頭冷汗。
「你們不是最恨我的嗎,最希望我死。來吧,你們現在就殺了我,既消除了你們的心頭之恨,也能讓我從苦海中解脫。求求你們了,你們動手殺了我吧!」曹小仙突然轉過身來,抓住春影的雙手,大聲的哀求起來。
「你別這樣,你不過是行差踏錯,走了彎路而已……」春影很想安慰安慰曹小仙,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好的措辭。
「春影姐,讓我來!」冬影見春影的勸說絲毫也不奏效,曹小仙甚至有越發瘋狂的趨勢,冬影突然走上前來說道。
一聽冬影有辦法,春影下意識的向一旁讓了讓,冬影插進來,二話不說,揚手便是一巴掌,又快又重的打在了曹小仙的臉上。曹小仙細白滑嫩的臉頰,登時便多了五條指印不說,就連嘴角也瞬間崩裂,流出了血來。
春影哪兒里想到冬影會這樣粗暴,直當場愣了住。
不過冬影的這一巴掌,效果卻是出奇的好,挨了打曹小仙,當時便平靜了下來。說平靜可能有些不大貼切,貼切的說,曹小仙是當場便被打蒙了。
春影擔心冬影再亂來,正要將冬影拉開,冬影狠狠的瞪著曹小仙開口了,「你鬧夠了沒有?」
「我……」曹小仙仍舊有些發懵,嘴唇哆嗦,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只是有些驚恐的望著冬影,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冬影一般。
冬影冷哼了一聲,又道「以往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是個弱女子。遇到困難了,就尋死覓活,你這不過是在逃避而已。你要真的覺得對不起你娘,那就更不應該死,而是應該想盡辦法的將你娘從魔窟中救出來!」
春影本來還在擔心,可是在聽了冬影的這一番話後,卻是連連點頭,心中喝彩,徹底將局勢交給了冬影。
「可……可是該怎麼救?」曹小仙被冬影連番呵斥,終於有了點兒效果,似乎清醒了一些。
冬影娥眉一簇,搖頭道「我怎麼知道?你可是仙界來的大人物,本是通天,難道就真的一點兒法子也沒有?」
「我……」曹小仙用力揉搓著頭髮,臉上寫滿了苦惱。之前的曹小仙,已經習慣於憑藉自己超強的修為來解決問題,如今修為被廢,她就如同被拔去了利齒,磨平了利爪的老虎,全然沒了辦法。
「蔡定軍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我看我們還是回去,找幫主想辦法吧。」春影想了想,插嘴道。
冬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春影這不是法子的法子,眼下確實是她們唯一的選擇。
「去見付延山?他……他只會恨我不死,豈會幫我救我娘?」曹小仙口中發苦的說道。
「哼,你現在知道後悔啦?」冬影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曹小仙本來就十分難看的臉色,在冬影這話後,更是難看窘迫,直將螓首都埋進了胸脯里。別看冬影嘴巴上不饒人,其實也是軟心腸。見此情景,立時便不忍起來,改口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我們幫主不是蔡氏兄弟那般小肚雞腸的小人,他是胸中能容江湖,能納百川的大英雄,他必然不會見死不救。再說了,想要救你娘,眼下這是唯一的法子,行與不行,總要試試吧!」
冬影的話終於激起了曹小仙的鬥志,曹小仙重重的點了點頭,振聲道「你說的對!只要能救我娘,什麼都要試一試!」
冬影滿意的點了點頭,脆聲道「這還差不多!」
春影一手帶著冬影,一手帶著曹小仙,剛才來到隱秀峰下,便遠遠的看到,夏影和秋影,還有譚揚,顧劍心,火芸等一干人等,急速迎了上來。
「春影姐!」距離春影尚遠,夏影便忍不住高聲喊了起來。掠到春影面前,將春影細細的打量了幾遍,直到確定春影毫髮無損,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擔心了吧?」看到夏影和秋影如釋重負的樣子,春影心中暖暖的受用。
夏影道「當然擔心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就發動所有能發動的人手,四處找你去了。」
「夏影姐,秋影姐。」夏影的話音一落,冬影突然張口喊道。
夏影和秋影相互對視了一眼,目光中無不充斥著驚訝和疑惑,夏影更是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道「哎呦,我是出現幻聽了,還是說,進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冬影聽後非但不著惱,反倒是更加鄭重的衝著夏影和秋影施了一禮,說道「兩位姐姐,以前都是冬影的不是,還請兩位姐姐大人大量,原諒小妹。」
見冬影如此的鄭重,夏影和秋影更是感到奇怪,急忙轉頭看向春影。春影一邊將冬影扶住,免得她傷重,不支摔倒,一邊說道「你們兩個就別愣著了,冬影妹妹的傷不輕,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聽春影這麼一說,夏影和秋影這才注意到冬影的疲憊,還有那滿身的狼狽。頓時間,什麼吃驚疑惑,兩人都忘了,趕忙湊了上來,一起將冬影攙扶了住
夏影更是忍不住帶著滿滿的心疼責怪道「你這丫頭是怎麼搞的,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是啊,到底是哪個混蛋對你下這麼重的手?」秋影的心比夏影還要軟一些,此時眼圈兒里幾乎要閃爍起了淚光。
望著兩女,冬影心中盛滿了感動,都說不出話來了。
春影嘆息了一聲,這才將冬影的一片心思對夏影和秋影言明。聽了春影的講述之後,夏影和秋影更是握緊了冬影的手,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總也說不出口。然而四姐妹的感情,卻在無言中,得到了無限升華。
「臭丫頭,你以後再敢亂來,我一定打你的屁股!」好一會兒後,夏影才一邊擦著冬影臉上的淚水,一邊心痛的說道。
冬影使勁兒的搖著螓首,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流,夏影越是擦,就越是洶湧。
「好啦!咱們四姐妹又能在一起了,這是多麼高興的事情,我們誰都不准再哭,誰都不准……」春影嘴上這樣說著,可四人之中她卻是哭的最凶的。
「曹小仙!?」夏影好不容易止住淚水,一轉頭,竟看到曹小仙就站在不遠處,正靜靜的看著她們。夏影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揉了幾次眼睛,才確信,站在那裡的就是曹小仙。一股無名怒火,登時在她的心中洶洶燃燒,幾步便跨到了曹小仙身前,揚掌便要劈下去。
春影見狀,急呼一聲「不要!」身形如電般掠了過去,將夏影的手凌空架了住。
夏影氣惱的道「春影姐,這個女人將我們夫人害的好慘,你怎麼還要阻止我,讓我一掌就她殺了,為夫人報仇!」
春影搖搖頭,道「夏影,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眼下局勢變得不同了,而且曹小仙,也不再是過去那個曹小仙。」
「春影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影一臉不解的問道。
春影又搖頭道「走,等見了幫主,你自然會明白!」
「見幫主?對,帶她去見幫主!看幫主到時候怎麼處置她!」夏影神色一厲,惡狠狠的瞪著曹小仙,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於這樣的遭遇,曹小仙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並不生氣,這要是放在之前的那個曹小仙身上,簡直是不可想像的。夏影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臉上的厲色,稍稍有所緩解。
在隱秀別院,曹小仙見到了付延山。曹小仙本以為,付延山見到她會如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付延山見到她時,竟是那樣的平靜,全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憤怒。曹小仙不會讀心術,當然不可能探析付延山的內心世界,但付延山的表情卻的確是如此,這令曹小仙倍感意外。
「事情的經過,春影都對我說了。你娘不愧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否則絕對做不出如此犧牲。」付延山之前就對美婦人的印象非常好,在聽了春影的講述後,對美婦人更是讚嘆有加。
「那……那你願意救我娘嗎?」曹小仙終究還是心懷忐忑的問了出來。
「當然!」又一次出乎曹小仙的預料,付延山不光答應了,而且答應的十分乾脆,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望著曹小仙那驚異的表情,付延山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你很奇怪?」
曹小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問道「你難道不恨我嗎?」
付延山站起身來,目光悠遠的盯著窗外,緩緩的道「恨你和救你娘是兩碼事。你娘是一個好人,值得我救,這與你無關。」
「謝謝,謝謝你!」曹小仙衝著付延山深深的鞠了一躬,言辭透著真切。
「你要真想謝我的話,就救救我夫人。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我怕再拖下去,她會堅持不住。」
曹小仙的娥眉登時簇緊了起來,滿面為難的道「要想救活夫人,原本是有辦法的。可是現在……」
「有什麼辦法,你快說!只要有辦法,無論要面臨多大的困難,我都絕不放棄!」
曹小仙幽幽的道「如果是在仙界,破除封神術的這點兒後遺症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只要找一個修為在仙君之境的高手,為其洗筋伐髓,便可消除封神術的一切負面影響,可是……」
曹小仙的話還沒說完,付延山就如同遭到了雷擊一般,身形連晃了幾晃,面色在眨眼間的工夫,便已化作一片慘白。在天上天界,想要找到一個仙君之境的高手,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望著付延山那悲苦絕望的神情,曹小仙心中也是極不好受,這又是她一手造的孽。
「除了這個辦法,難道就沒有其他法子,可以讓慶曌活下了嗎?」付延山望著曹小仙的目光,竟然流露出了懇求之色。
曹小仙打心眼兒里不想讓付延山失望,更想為自己找到個補償的機會,絞盡腦汁,思索了半天,說道「仙君之境的高手,可以讓夫人即刻復原,可如果找不到仙君之境的高手,如果能找到掌握仙力的仙人,令其以仙力注入夫人體內,循環運轉,也能激發起夫人潛在的生命力,雖然不能讓其復原,但卻至少可以保住其十年的性命。」
「此話當真?」付延山神色大振。雖然只能保住十年的性命,但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付延山有信心在這十年內,想出其他法子,徹底治好師慶曌。
曹小仙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都到這個時候了,我絕不會再說半句假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小白應該可以幫的上忙!」秦太龍一直都在一旁,眉頭緊皺的沉默不語,此時忍不住插話說道。
付延山看向他,振聲道「我心中也是如此想。」
曹小仙的臉上滿是悔恨的道「本來秦小白身負二元聖力,比仙力更為純粹強大,讓他來行功,足可讓夫人保住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性命,可是上次一戰,他被我偷襲,體內的二元聖力幾乎盡數被我震散,在天上天界這樣的壞境下,他想要恢復,只怕是難如登天,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