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秦小白的修為恢復艱難,秦太龍和付延山早已從南宮瑤的嘴裡聽說過,因此對曹小仙的話絲毫也不感到意外。69Şhนx.¢໐๓付延山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道「不知道小白是不是因為修為恢復無望,這才故意躲著我們,不與我們相見。」
「不會的!我兒子不是那樣的懦夫,絕不是!」付延山話音一落,秦太龍便有些激動的喊了起來。
付延山苦笑道「秦兄,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小白當然不是懦夫,可你想想,如果換做是你我,處於小白那樣的重壓之下,除了消失,又能怎麼辦?」
秦太龍不說話了,只是不停的發出一聲聲嘆息。背負在秦小白身上的東西太多了,無數人的希望,無數人的未來,甚至無數人的生死存亡,秦太龍一直都很奇怪,自己這個年紀輕輕的兒子,是如何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東西,一步一步走動今天的。此時充溢在秦太龍心田的,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這都怪我,都是我的錯!」秦太龍越是表現的痛苦,曹小仙就越是內疚,不停的呢喃道。
「付兄,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到慶曌。」秦太龍沒有理會曹小仙,而是突然眼睛一亮的喊了起來。
「蔡定軍?」與此同時,付延山也想到了,不由自主的脫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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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龍點了點頭,道「蔡定軍不剛剛突破了瓶頸,而且修煉成了仙力嗎?」
秦太龍話音一落,便與付延山一起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了曹小仙。曹小仙娥眉一簇的說道「蔡定軍雖然修煉成了仙力,但很微弱,頂多能將夫人的性命延長一年。可問題是,蔡定軍怎麼可能會答應用他剛剛修煉成的寶貴仙力,去幫助夫人?難不成,你們要去求那個混蛋?」
曹小仙心中直犯嘀咕,蔡定軍的司馬昭之心,此時已是路人皆知。付延山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求他,那不是送上門兒去讓他敲嗎?蔡定軍眼下的修為,已然在付延山之上,原本付延山對付起他來,就已是十分吃力,勝算不高,可偏偏付延山還要有求於蔡定軍,那豈不是要將萬鵬幫拱手相讓?
之前蔡定軍就說過,他能有今天,全都是拜曹小仙所賜,一開始曹小仙並不以為意,可現在想想,蔡定軍說的是分毫不差。這讓曹小仙就如同吃了蒼蠅屎般,直反胃,更窩火!
「哈哈哈……」正當曹小仙心中嘀咕之時,付延山卻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將曹小仙笑的驚疑不定。
秦太龍也是一樣,笑了半晌,兩人方才止住,付延山望著一臉驚疑之色的曹小仙,揚聲道「讓我付延山求那混蛋,除非我得了失心瘋!」
「可是……」曹小仙心中不解,臉上布滿疑惑。
付延山也不再多說,一擺手,道「你不是要我們幫你救你娘嗎,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
「現在?」曹小仙又吃了一驚,就算付延山行事乾脆果斷,可這也太果斷了吧?面對蔡定軍那樣一個強敵,不細細謀劃一番,便冒然行動,不是很不妥嗎?
見曹小仙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付延山皺眉問道「不是現在,難道要等到你娘和蔡定軍拜堂成親,生米煮成熟飯後?」
付延山一口打斷了曹小仙的話,道「你的可是怎麼這麼多?收拾收拾,趕緊與我們一同出發吧。蔡定軍那王八蛋蹦躂了這麼久,也該消停消停了。秦兄,就麻煩你去通知那一位,讓他伺機而動!」
秦太龍含笑的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這就去!」
「那一位?」曹小仙倒是敏銳,立時意識到,付延山之所以不將蔡定軍放在眼中,那一位十分關鍵。🍓☯ 69Ŝнⓤ𝔁.ⓒᗝ𝐦 🍧🐊
可付延山顯然不打算為曹小仙答疑解惑,身軀一挺,當先跨了出去。
付延山口口聲聲的說要去征討蔡定軍,但舉動上卻實在是有些兒戲。這麼一場大陣仗,付延山竟只帶了四個人,那還是將她曹小仙算在了其內。
而另外三個,雖然是朱鶴軒,杜靖宇,陳昌三位付延山麾下的超級高手,可與蔡定軍大決戰,總是顯得單薄了些。而且曹小仙環視了一周,也沒能發現那一位的蹤跡,心中更是有些不大踏實。
蔡定軍的動作還真是夠快,美婦人剛才點頭答應,蔡定軍便已忙活了起來,整個尚德峰轉眼的工夫,便已是張燈結彩,人頭攢動,一派熱鬧景象。
「大爺,鳳冠霞帔已經準備好了,可是新夫人她不肯換吶!您快去看看吧。」蔡定軍正春風得意的四處應酬,接受別人的恭賀,一名管家模樣的男人,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蔡定軍臉上的笑容登時僵了住,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聲斥了一句「廢物!」便快步向專門為新夫人準備的後堂走去。
此時在後堂中,幾波人,分別捧著鳳冠,霞帔,還有各種各樣的珍寶飾物,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圍直美婦人不停的打著轉,勸說不停。
可反觀美婦人,卻只是低垂著眼眉,對周圍的各種絮叨,充耳不聞,一派穩如泰山之象。
「夫人,這良辰吉時馬上就要到了,你還不快點兒裝扮?」蔡定軍對美婦人展現出了極大的耐性,即便是到了這般火燒眉毛的地步,臉上竟然仍能保持一份笑容,這對他而言,委實已是難得。
「我不需要這些俗物!」美婦人淡掃一眼,嗓音清冷的說道。
蔡定軍一皺眉,道「夫人,這些都是我多年來珍藏的精品,都是天底下難得一見的寶物,你怎能說它們是俗物呢?」
美婦人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這些物品本身或許不俗,但落入你這樣一個俗人手裡,不是俗物,也是俗物了。」
「你……」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兒,對美婦人如此調侃,蔡定軍再有耐性,面子上也掛不住,一張臉登時就沉了下來。
擺了擺手,衝著一干下人沉聲喝道「將東西都放下,你們退下去吧!」
一干下人不敢有違,紛紛退下。蔡定軍立即迫不及待的衝著美婦人低聲呵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忘了,可是你親口答應要嫁給我的。」
美婦人冷笑了一聲,道「我是答應過要嫁給你,但我沒說,我要活著嫁給你!」言罷,美婦人玉手忽然一抖,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匕,立時從她的袖口滑入了手中,緊接著便向自己的心口刺去。
蔡定軍眉毛一揚,掌出如風,啪的一聲將美婦人手裡的匕首打落在了地上,前後只差毫釐,美婦人的性命便要沒了。
蔡定軍又驚又怒,更為失望。他雖然知道美婦人從來就不是真心實意的要嫁給他,但他也沒有想到,美婦人為了不嫁給他,竟然寧願一死。難道他蔡定軍就真的那麼卑微,入不了她的眼?這種被極大羞辱了的感覺,令蔡定軍怒不可遏,爆瞪著一雙眼睛,呼吸也跟著比牛還要粗。
美婦人卻是一臉冷漠,對變的越來越憤怒的蔡定軍,絲毫也不感到害怕,一雙目光依舊充滿不屑和鄙夷。
「你這是在逼我殺你!」蔡定軍牙齒咬的嘎嘣作響,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帶著陣陣讓人心寒的涼風。
「來吧,反正你就算不殺我,我也會自己了結。🍭💜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為什麼!?」蔡定軍狂吼一聲,猛然衝上前來抓住了美婦人的兩條胳膊,一雙眼睛充血赤紅的嘶吼道「我到底哪點兒配不上你,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美婦人冷笑了一聲,譏諷道「就連對女人都要用強的男人,當然讓人瞧不起,虧你還有臉問。」
「是你自願要嫁給我的,我何曾強迫過你?」
「如果你不是以我女兒的性命相要挾,我會答應嫁給你嗎?有沒有強迫,你心裡清楚,何必在這裡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讓我越發的瞧不起你!」
「你……」蔡定軍直被美婦人的話氣的牙齒都要生生咬碎,面色一厲,吼道「既然你無論如何都是瞧不起我的,那我也用不著顧忌太多了。你以為我將你女兒放走了,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如今的萬鵬幫已經有一半在我的手裡,另外還有一半即將也要成為我的囊中之物。我就不相信,你那個已經成了廢人的女兒,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這就命人將她抓回來,日夜折磨,看你還瞧不瞧得起我!」
「你敢!」美婦人一聽大怒,一雙鳳目威嚴四射,直向蔡定軍瞪了過去。
美婦人越是惱怒,蔡定軍的心中就越是得意,冷笑道「我敢不敢,你心裡清楚!」
「你要清楚,你這是在玩兒火!小仙的父親,絕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他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我才不管那許多!就算她的父親是仙界之王,那又如何?這裡是天上天界,不是你們仙界,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美婦人搖著頭,望著蔡定軍,一臉不可救藥的道「你總有一天會因此而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廢話少說!衣服首飾就在這裡,你要是真為你的女兒好,就乖乖的穿戴好!最好將自己打扮的漂亮些,外面有很多賓客,我可不希望因為你而丟了面子。」蔡定軍抓過一件霞帔,向著美婦人十分粗魯的甩了過去。
……
「場面搞的挺大,真是不錯!」付延山一步跨進尚德別院,打量了一番四周的張燈結彩,冷笑著道了一句。
原本一派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到了極致。所有的歡聲笑語,剎那間便歸於平靜,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付延山,其中有驚疑,有心虛,還有畏懼。
今日來參加婚禮的,都是那些個背離付延山,轉投到蔡定軍門下的各部族族長權要,都是付延山的舊臣,作為背叛者,在面對被自己背叛了的舊主時,自然不會舒服。不過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什麼都有例外的時候。
這邊付延山的話音一落,便聽一個略尖的嗓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付大幫主,您也給蔡爺賀喜來了?」
付延山的眉頭一凝,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落在一個身材瘦削,長相不怎麼樣,衣著卻相當華麗的男人身上,冷冷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巨木族的章慶章族長。」
那叫章慶的巨木族族長,大踏步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目光迎著蔡定山,非但沒有心虛恐懼,反而是盛滿了譏諷和挑釁。
「難得付大幫主還記得我章某人,章某真是受寵若驚啊。」章慶嗓音清冷,說話的語氣更是充滿不屑。
付延山也不著惱,微微一笑,道「我不記得誰,也會記得你的。上次你仗勢欺人,凌辱了人家的妻子,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怎麼樣,現在你沒這毛病了吧?」
「你還敢說!?」付延山話音一落,章慶的臉上立時被一股滔天的怒火所遮蓋,望著付延山的目光更是如同想吃人一般。
付延山又笑道「我為什麼不敢說,做下這等丟人之事的是你又不是我。再說了,當初我讓你自己選擇,是要人道,還是要族長之位,結果你選了繼續做族長,我這才剝奪了你人道的權力。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幹嘛對我瞪眼?」
「這麼一點點小事,你就如此小題大做,分明是故意針對於我!」
付延山搖頭道「這就是像你這種小人所慣有的思維模式,永遠都把別人想的太壞,從不反省自己的問題。我看你再照這樣下去,只怕連命都要丟嘍!」
「呸!」章慶衝著付延山狠狠的啐了一口,厲聲喝道「我看要丟掉性命的人恐怕會是你!你以為你還能像過去那樣,仗著自己幫主的身份,想對付誰就對付誰嗎?別做夢了!時過境遷,如今萬鵬幫已是蔡爺的天下!你來看看,萬鵬幫御下的數十個部族,已經有超過一半,都投靠了蔡爺,用不了多久,你付延山就會成為孤家寡人了!」
「大膽章慶,你這是要造反嗎?」聽章慶口出如此狂言,朱鶴軒勃然大怒,上前猛然踏出一步,厲聲狂吼,同時渾身氣機綻放,直將章慶逼的不由自主連退了三步。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尚德別院,是蔡爺的地盤兒,你敢在此撒野?」章慶一派色厲內荏,正如付延山所說,十足一小人!
付延山放聲大笑了起來,拍了拍朱鶴軒的肩膀,道「鶴軒,說話別那麼大聲,人家膽子小,經不起嚇,你可看看,人家被你嚇的臉都綠了。哈哈哈……」
「像這樣的小人,要是能被嚇死,那倒好了,至少不用髒了我們的手。就怕到時候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朱鶴軒斜瞪著章慶,滿面鄙夷之色。
「何必擔心,像這樣的小人,當場格殺了就是!」陳昌的脾氣比朱鶴軒要暴躁的多,早已看章慶不爽。怒吼一聲,挺身便向章慶欺了過去,右掌橫掃如電,大有將章慶腰斬之勢。
「陳昌,你敢!」章慶沒想到陳昌竟如此乾脆大膽,一上來便出手,既怒且驚,忙不迭的飛身狂退。
「哼!殺你這人渣,猶如宰雞屠狗,有什麼不敢?」陳昌冷哼一聲,右掌的掌勢瞬間提速一倍,憑藉其十級之境的造詣,章慶豈能抵擋?下一刻,便聽其口中發出一聲痛呼,身形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直撞塌了一面牆壁,方才灰頭土臉的頓了住,吐血直有三升,雖不至於一命嗚呼,這一掌也著實夠他消受。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章慶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疼痛加上極度的憤怒,令他的一張臉都有些發白,指著付延山一行人,渾身直抖。
陳昌冷笑了一聲,揉了揉拳頭,幽幽的道「沒想到,你這兔崽子的一身賤骨頭,竟然這麼硬,這樣都轟不死你!」
「是嗎,讓我來試試!」陳昌話音未落,杜靖宇便帶著一臉冷笑的走了出來。
陳昌那一掌已然讓章慶無法消受,杜靖宇這又跳了出來,章慶的一張臉登時變的蒼白如紙,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忙跳到了一旁。那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不光是令付延山等人開懷大笑,就連那些個部族族長權要也不禁面色微變,連連搖頭,只有點兒恥於與其為伍的意思。
杜靖宇不過是嚇唬嚇唬章慶,並沒有真正要出說的意思,痛打落水狗確實是過癮,但也要先看看會不會髒了自己的手。此時目的達到,杜靖宇自然是心滿意足,冷笑道「章慶,當日幫主給了你兩個選擇,那是幫主仁慈。如果換做是我,必定感恩戴德,從此死心塌地。可沒想到,你卻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恩將仇報,真是連畜生都不如。蔡定軍竟然連你這樣的小人都招攬,我看他也成不了什麼大事。」
「大家都聽到了吧,他們分明是來砸場子的!今日是蔡爺大喜的日子,豈能被他們給破壞了?就讓我們大家一起聯手,將他們的人頭摘下來,獻給蔡爺,當做賀禮!如何?」章慶再傻,也知道單憑自己一個人,唯有被人家修理調侃的份兒,眼睛一轉,大聲對眾人喊道。
這個世界上雖然不乏小人,但終究是在少數。這些個投靠了蔡定軍的各部族族長權要之中,也並不全是像章慶這樣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其中更有一部分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被逼無奈。章慶此言一出,固然是得到了一些人的響應,但更多的人,要麼面露凝重,要麼就是對章慶的話充耳不聞,更有些,對章慶面露不屑,悄悄的退到了一旁,與章慶保持著距離。
付延山的一雙眼睛,直比鷹還要銳利,目光一掃,便將眾人不同的表現一一納入眼中,心中微感欣慰,萬鵬幫中雖然確實有不少不肖之徒,但多數人還是值得稱道的。
見自己的號召,並沒有得到預期中的響應,章慶有些發急,嗓音又提高了八度,高聲吼道「你們大家都是怎麼了,莫不是對付延山還心存幻想?我勸你們還是醒醒吧,他早就已經與秦太龍勾結在一起,成了幻獸族的爪牙了。你們再執迷不悟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變成幻獸族的奴僕!」
章慶這樣一說,人群中歷時掀起一片議論,不少人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付延山。
付延山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目光中寒氣蒸騰,豁的投向了章慶,一旁的朱鶴軒更是暴跳如雷的指著章慶吼罵道「好哇!原來外面正在傳的那些個中傷幫主的謠言,都是出自你之口!」
章慶見自己的話收到了效果,臉上滿是得意,瞪著朱鶴軒道「什麼謠言?我說的都是事實!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他娘的宰了你!」朱鶴軒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身形直化作一道電光,倏忽間便到了章慶的面前。
「怎麼,想要殺人滅口嗎?」朱鶴軒正要催吐靈力,一舉結果了章慶,半空中陡然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怒喝,緊接著五六道身形同時暴起,捲起十數股狂風,從四面八方向著朱鶴軒合圍了過去。
朱鶴軒一開始還以為是章慶的挑撥,激起了眾怒,可待他眼光一掃,發現向他出手的五六人,不是尚德別院的弟子,就是章慶的死黨,都是與他一樣的齷齪之徒。如此一來,朱鶴軒再無顧忌,怒哼一聲,催動靈力,雙掌猶如風火輪般,飛舞不休,一道又一道磅礴洶湧的掌勁,四下橫飛,當場將那五六個冒然出手的章慶死黨震飛了出去。
十級修士豈是好相與的?朱鶴軒這一發威,結果很是慘烈,那五六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同時當場暴斃。
「啊!?」見到這慘烈的一幕,章慶的臉已經不僅僅是發綠那麼簡單了,而是綠中帶青,青中透紫,紫上還飄著黑,身體更是如篩糠般顫抖不止,直有些還嚇傻了。
朱鶴軒才不管那麼多,料理了障礙,身形一振,右手凝爪,一招蒼鷹搏兔,五指尖尖,直向著章慶的喉嚨抓了過去。
「朱鶴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尚德別院撒野?」眼看著章慶便要命喪朱鶴軒之手,蔡定山急匆匆的沖了出來,厲聲吼道。
「二爺救我,二爺救我!」章慶此時早已被朱鶴軒的威勢駭的骨頭都鬆了,動彈不得,只得拼了命的向蔡定山呼救。
蔡定山倒是想要救章慶一命,可惜他重傷未愈,根本就不是朱鶴軒的對手,也只能吼上幾聲,在言語上恫嚇朱鶴軒。
可朱鶴軒是什麼樣的人物,豈會聽他鬼叫?蔡定山吼的倒是響亮,奈何落在朱鶴軒的耳朵里,卻如同放屁一般,朱鶴軒根本就不予理會。右掌凝爪,順勢一挑,只聽噗嗤的一聲,章慶的喉嚨處,立即向外噴濺出一道道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