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裸裸,絲毫不加掩飾的羞辱,傳進蔡定山的耳朵里,簡直如同扇在他臉上的巴掌,直讓他的臉登時便紅了起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蔡定山縱然再窩囊,此時也不可能全無反應,直吼了起來「臭丫頭,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冬影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你想死,我會成全你,可現在還不行。本姑娘留著你的狗命,還有用處。」
蔡定山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可既然已經落在了人家的手裡,他再恨也是徒勞。目光向一旁流轉,蔡定山的神色驀然一振,周遭的景物越來越熟悉,赫然是尚德峰。
蔡定山又驚又喜,同時更感迷惑,忍不住問道「冬影,你瘋了嗎,竟敢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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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影娥眉一簇,斥道「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雖然不知道冬影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既然到了尚德別院,見到了蔡定軍,諒冬影也玩不出什麼花招來。
……
美婦人答應考慮蔡定軍的要求,會在十天後給他答覆,這在蔡定軍看來,便是十天後他就能娶得美人歸,心中直美的冒泡兒。再加上他修為暴漲,甚至修煉成了夢寐以求,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仙力,仿佛整個天下在他蔡定軍的眼中,已是囊中之物,真可謂是春風得意。既得了江山,又得了美人,天下之大,有幾人的人生能如此風流如意?
心情大好的蔡定軍,只覺得天更藍,草更綠,就連面前給他倒水的侍婢,似乎也比平時格外增添了一股魅力,直令他心中痒痒的,如果不是還要自持身份,他早就將那小婢女一把抱過來,為所欲為了。
「師父,不好了!不好了,師父!」正當蔡定軍美滋滋的時候,他的一名弟子,連滾帶爬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蔡定軍的美好心情,登時被其打斷,直惱的蔡定軍恨不得一掌劈了他。
「發生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莫非天塌下來了不成?」蔡定軍自然沒有好臉色,冷冷的呵斥道。
「師父,您……您看去看看吧,二爺他……」
一聽事關蔡定山,蔡定軍的面色頓時一凝,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沉聲問道「吞吞吐吐的做什麼,快說,二爺怎麼了?」
那弟子的口齒算不上伶俐,又在這樣的驚慌失措之下,說起話來更是結結巴巴,表達不清,只是一個勁兒的催促道「師父,您還是快去看看吧。」
「真他娘的廢物!」蔡定軍一甩手,賞了對方一個嘴巴,匆匆向外掠去。
自己的弟子那般慌張,定然是蔡定山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蔡定軍在出門之前,心裡已然有了準備,可等他見到蔡定山的時候,還是不禁嚇了一跳,足足盯著蔡定山打量了好半天,才最終確定,眼前這個血呼啦的悲慘男人,正是他的耳朵蔡定山。
蔡定軍做夢也沒有想到,蔡定山會落到這般田地,要知道蔡定山十級之境的修為,就算是碰到全盛時的付延山,雖然不能戰勝,但全身而退卻並不難,何至於落的這般悽慘?
「大哥……」看到蔡定軍,蔡定山心中委屈,喊了一聲,直差點兒哭了出來。
「豈有此理!冬影,是誰將我二弟傷成這個樣子的?」蔡定軍又心痛,又惱怒,直咬牙切齒的看向冬影,殺氣騰騰的問道。
蔡定山聽蔡定軍這麼一問,心中更是鬱悶,直噴出了一口鮮血,撕心裂肺的道「大哥,傷我的人就是冬影這丫頭啊!」
「什……什麼?」蔡定軍再聰明,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直當場僵了住。
冬影卻是不含糊,嘴裡發出一聲冷笑,從懷中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噗嗤的一聲,就在蔡定山的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下去,鮮血噴薄而出,蔡定山的吼聲又更悽厲痛苦了幾分。🎀ൠ ❻❾Sⓗ𝕌X.co𝓜 🍭🐉
蔡定軍使勁揉了揉眼睛,才最終確定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實實在在,絕不是幻覺。一雙眼睛頓時瞪的比牛鈴還大,「冬影,你幹什麼,難道是瘋了嗎?」
蔡定軍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丫頭,竟然敢擋著他的面兒戕害他的親弟弟,這和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冬影此時也著實有些緊張,要知道她此時的面對,乃是修為達到駭人的十一級之境的超級高手,比付延山更要強悍。甩了甩螓首,冬影努力穩了穩心神,一隻胳膊扼住蔡定山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持匕首抵在蔡定山的後心上,望著蔡定軍,冷冷的道「你要想讓蔡定山活命,那就立即將曹小仙交出來!咱們一命換一命,你不吃虧!」
蔡定軍立時明白了過來,冷笑著道「你抓我弟弟,是想要用他來換曹小仙?」
「不錯!這筆交易,你到底做是不做?」
蔡定軍邪笑了一聲,道「當然做!曹小仙的性命在我的眼中狗屁不如,用她來換我二弟的性命,我非但不吃虧,還占了大便宜!不過,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只要你將秦飛燕帶到這裡來,我便立即放了曹小仙,你何必多此一舉?」
冬影搖搖頭,凝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心裡清楚。誰知道你會不會信守承諾,哪兒有用你二弟的性命來做交易保險?」
蔡定山輕輕點了點頭,道「看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是小看了你。」
「廢話少說!我要曹小仙!」冬影厲喝一聲,便要在蔡定山的身上再開一個口子。
蔡定軍忙道「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你不准再傷害我二弟!」
「快點兒!」冬影不耐煩的催促道。
蔡定軍揮了揮手,立即便有人將曹小仙連同美婦人一起帶了過來。
「冬影?」見到冬影挾持著蔡定山,曹小仙明顯吃了一驚。
冬影瞥了她一眼,道「你到我這邊兒來!」
曹小仙先是愣了一愣,隨後陡然反應了過來,滿面驚喜激動的問道「你……你是來救我的?」
冬影娥眉一簇,喝道「是的,快過來!」
曹小仙心中大喜,拉著美婦人便要走到冬影身邊兒去,蔡定軍猛然踏出一步,將兩人給攔了住。
「怎麼,你想要反悔?」冬影將匕首在蔡定山的脖子上一橫,冷冷的瞪著蔡定軍問道。
蔡定軍幽幽的道「冬影,我們之前說的是一命換一命。曹小仙你可以帶走,但是這位夫人,得留下來!」
「不行,我娘要和我一起走!」曹小仙急忙嬌聲喝道,她豈能眼睜睜的看著美婦人被蔡定軍糟蹋
蔡定軍冷笑了一聲,瞪了曹小仙一眼,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你最好把嘴巴給我閉上,否則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因此受傷。」
「你……」這赤裸裸的威脅與蔑視,直令曹小仙氣的一張俏臉通紅,卻偏偏又無可反駁。既然已是人家的階下之囚,自然是沒有說話的份兒。
「那我呢?我總可以說話吧?」冬影扼住蔡定山的脖子,猛然一用力,蔡定山的臉上立即便被痛苦之色所占據。
蔡定軍的眉頭一皺,眼中直迸發出兩道比利箭還要銳利三分的冷光,心中的殺氣翻滾,再也壓制不住,肆意暴露出來,周遭的氣溫,瞬間便下降了幾度,令冬影著實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你要將曹小仙帶走,儘管請便!可這位夫人,你休想帶走!」蔡定軍斬釘截鐵的說道,絲毫也不留商量的餘地。
冬影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是我將你唯一的弟弟給殺了,你也不會放了這位夫人,對嗎?」
蔡定軍一聽,眼睛頓時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冬影,一字一頓的道「你可以試試看!我二弟若是有一點兒閃失,我蔡定軍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蔡定軍一臉狠戾,再加上他十一級之境的磅礴氣勢,完全不是只有八級之境的冬影所能抵擋的。就這短短一瞬間的工夫,冬影的額頭上便已被冷汗布滿。
「小仙,你不要管娘了,你跟著這位姑娘快走吧!」美婦人見狀焦急的喊了起來。
「不!我一定要和您一起離開。冬影,再捅蔡定山幾刀,看他答不答應!」曹小仙沖冬影吼道。
冬影正要按照曹小仙的話行事,一直老老實實如死狗一般被她扼住的蔡定山,突然近乎於瘋狂的掙扎了起來,用身軀狠狠的撞向了冬影。
感情蔡定山表面上十分老實,不言不語,實際上卻是在暗中蓄積力量,此時驟然發難,使出的力道很是不小,冬影措不及防之下,竟被其撞的,不由自主的打了個趔趄。
儘管冬影的反應很快,身形還沒有站穩,便急忙揚起手中匕首,狠狠的刺向蔡定山的後心,可蔡定軍的動作比她更快,蔡定山這邊剛才一動,蔡定軍便極為默契的釋放出了威壓。到底是秦兄弟倆兒,默契非凡。幾乎只在眨眼間的工夫,一股無比龐大的威壓,便壓在了冬影的雙肩之上。
事關蔡定山的性命,蔡定軍自然不敢怠慢,此番直施展出了全部的威壓,無形之中,就如同有一座巍峨高山,轟然壓在了冬影的身上。完全爆發的十一級修士,其可怕絕不是一個八級修士所能承受的了的,只片刻的工夫,冬影便宣告崩潰,身形一軟,直接如麵條般的癱倒在了地上。
「不好!」曹小仙見狀大吃一驚,恰好看到脫力後的蔡定山,踉踉蹌蹌的向自己這邊兒靠了過來,想也不想的便拔身撲了過去。曹小仙清楚的很,此時此刻,蔡定山是她們手中唯一的籌碼,沒了蔡定山這個籌碼,她和美婦人便休想逃出蔡定軍的魔掌,冬影也要命喪於此。
曹小仙的反應雖然是快的驚人,可她到底是身受重傷,修為施展不出,身形剛才撲出一半兒,就被蔡定軍識破意圖,但見蔡定軍五指張開,衝著曹小仙遙遙一吸,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將其飛奔的身形撅了住。曹小仙正掙扎著,蔡定軍隨手一揮,曹小仙整個人立時斜斜的向一側橫飛了出去,直摔了個五葷三素。
蔡定軍冷哼了一聲,大踏步的來到了蔡定山的身旁。蔡定山方才拼力一撞,也讓他付出了相當的代價,體內的傷勢又更重了三分,幾乎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
蔡定軍將蔡定山扶起之後,趕忙往其體內注入了大量靈力,甚至還將自己好不容易方才修煉成的仙力,分出了一絲,同樣注入其體內。在蔡定軍這般不計成本的施救之下,蔡定山的一條殘命才算是保了住,但如果想要完全復原,哪怕是以蔡定軍此時的修為造詣,也不是一兩天,甚至是一兩個月能辦到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蔡定山的性命是保了住,這讓蔡定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完了!」籠罩在冬影身上的威壓仍舊沒有散去,可相比起內心中的失望,這點兒身體上的重壓,又算得了什麼?
大意失荊州!一個小小的疏忽,便葬送了一切,這令冬影滿心都是不甘。曹小仙也是一樣,表情既憤怒又絕望。
「冬影,我蔡定軍還真是小看你了!」命人將重傷的蔡定山小心的抬回去休養,蔡定軍狠戾的目光立即便迫不及待的落在了冬影的身上。
「要殺便殺,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冬影幾乎已經不再抱有活下去的希望,冷冷的喝道。
「你還真是硬氣!」蔡定軍爆吼一聲,伸手一招,冬影的身形立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卷到了半空中,隨後又狠狠的砸落了下來,硬是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不淺的坑。冬影雖然有八級之境,可終究是個女孩子,哪兒受得了這樣的折騰,當場便噴出血來,口中連發出幾聲痛呼。
看到蔡定軍對冬影下如此毒手,曹小仙心中義憤填膺,直斥道「蔡定軍,你還算是個男人嗎,竟然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
「你給我閉嘴!」曹小仙的話還沒說完,蔡定軍便陡然甩來一個巴掌,凌厲的勁氣,當場將曹小仙打的飛了起來。
什麼憐香惜玉,到了蔡定軍這裡,似乎全然沒有任何意義。
曹小仙有美婦人照顧,最慘的還是冬影,冬影好不容易才艱難的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蔡定軍便又是一掌掃來,直將其如棒球般的打飛出了十餘丈。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一心一意的與你合作,你卻倒好,膽大包天,竟敢拿我二弟來要挾我!我倒要問問,你這丫頭莫非是屬貓的,有九條命,不怕死!?」蔡定軍面色狠辣殘酷,一步一步的又向著冬影逼近了過去……
「哥,你手下留情啊。」眼見冬影就要喪命在蔡定軍的手上,蔡定山突然揚聲喝了一句。
蔡定軍眉頭一皺,問道「二弟,你什麼時候變成菩薩心腸了,莫非要為這丫頭求情?」
「求情?呸!」蔡定山恨恨的呸了一口,隨後咬牙切齒的道「我是怕你一掌殺了她,太便宜她!如果不是丫頭臨陣反水,偷襲於我,我何苦落到這般悽慘的境地?大哥,你留她一條性命,待我傷好了,我要把我所受到的屈辱,連本帶利的從她身上討回來!」
「蔡定軍,蔡定山,你們兩個好歹也是成了名的人物,而且還野心勃勃想要統治整個天上天界,難道就這麼點兒氣量?我看,沒等你們統治世界,就先被人嘲笑死了!」曹小仙之前可說是心冷似鐵,只將冬影當做工具,從未將她當成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可此時見到冬影為了自己,被蔡定軍兄弟如此踐踏,心中很是不忍,更覺歉疚,顧不得自己此時也一樣身處險境,直放聲喝道。
「待我二人通知了世界,還有誰敢在我兄弟的面前說三道四?曹小仙,是不是修為被廢之後,你的腦子也跟著廢了?」蔡定軍厲嘯一聲,指了指腦袋,衝著曹小仙滿是譏諷的笑道。
「你們……你們兩個必遭報應!」曹小仙被氣的夠嗆,俏臉通紅的厲聲吼道。
蔡定軍非但不以為意,反倒放聲狂笑了起來,道「我們兩個比起曹姑娘的所作所為了,那不過是小巫見大巫。再者,我蔡定軍能有今天,曹姑娘你居功至偉,要說遭報應,怕是先要報應到你曹姑娘的頭上,哈哈哈……」
曹小仙又悔又愧,一雙杏目直要噴出火焰來,「我怎麼就沒能早點兒看出來,你們兄弟倆兒,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餓狼!」
「嘿嘿……承蒙誇獎!罵了半天,想必你也累了,還是滾到一邊兒涼快涼快去吧!」蔡定軍冷笑一聲,右手隔空一掃,立時便捲起一道狂風,直將曹小仙卷到了五六丈外。
「姓蔡的,本姑娘既然落在了你的手裡,就沒打算再活下去!」冬影的性格向來剛強,此時更是展現出其剛烈的一面,縱然渾身浴血,卻仍如男子漢般屹立不倒,一雙杏目死死的逼視著蔡定軍,其中充滿了深深的仇恨。
「我二弟說的對,就這麼讓你去死,實在是太便宜你了!為了讓所有人都明白,與我蔡氏兄弟作對的下場,我決定,要將你當眾活刮!」
「不要!」蔡定軍冷冰冰的嗓音剛一出口,曹小仙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萬沒有想到,蔡定軍竟然狠毒至斯。
冬影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倒不是恐懼害怕,而是絕望。
「大哥,這個主意妙!既出了我心中一口惡氣,又讓咱們兄弟立了威!我喜歡!」蔡定山發出一陣厲笑,連連點頭說道。
「來人吶,給我將這臭丫頭押下去,好生看管,可千萬別讓她死了,否則就沒的好戲看了!」
兩名尚德別院的弟子聞言,立即向著冬影撲了過去。冬影心中恨的咬牙切齒,只恨不得大開殺戒,殺他個昏天暗地,無奈她此時已經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就在冬影萬般無奈絕望,開始尋思,是不是該自己了斷,也能免得受那千刀萬剮的苦楚,便在此時,斜刺里兩道雄渾掌勁橫掃而過,不等冬影反應過來,那兩個尚德別院的弟子,便凌空四分五裂,化作一灘肉泥。
「快走!」冬影正倍感吃驚,不知道是何人手段如此果決,耳邊陡然傳來春影滿含怒意和殺氣的嗓音。
動因心中一驚,下意思的扭頭看去,果不其然,來人正是春影。
「春影姐!」冬影自幼好強,從來也不服春影,就沒張口喊過她一聲姐姐,可在此時這般境地之下,見到春影破空而來,冬影幾乎是脫口便喊了出來。
春影是一貫的都將冬影視作自己的妹妹,此時見她受到如此傷害,心中怒火滔天,幾乎不能自控,這才一出手,便將尚德別院的兩個弟子轟的四分五裂。
怒歸怒,春影還不至於衝動到與蔡定軍拼命。趁著蔡定軍還沒有反應過來,拽著冬影的胳膊,便要騰空掠走。沒想到,冬影卻並不肯走,還將春影也拽了住。
「春影姐,夫人被曹小仙用邪術控制了住,只有曹小仙才能解除這邪術,讓夫人重新好起來!」
春影一驚,隨後恍然的道「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救夫人?」
冬影點了點頭,道「夫人從小將我帶大,猶如我的親生母親,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控制,做別人的傀儡?我冬影就算是死,也要救夫人!」
春影聽了此言,心中既感動又愧疚。她總以為,冬影處處與自己作對,行為處事乖張不講理,都是因為她不懂事,從來也沒想過,冬影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出於大義。
「傻丫頭,你要救夫人,也應該跟我們說啊,我們四姐妹並肩作戰,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好吧。」春影望著冬影,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憐惜。
冬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都怪我以前太任性,把與三位姐姐的關係弄的好僵,我……」
春影按住了冬影的肩膀,搖搖頭,道「不,這不能都怪你。也怪我們從來都沒有試著去了解你,還是我這個姐姐做的不稱職……」
「不,不是這樣的。」
冬影正要否認,蔡定軍陡然發出一聲冷笑,幽幽的道「果然是姐妹情深,令人感動!」
冬影面色一變,滿是擔憂的望向春影,道「春影姐,你不該跟來的。」
春影的神色卻一如之前,平靜無波,衝著冬影道「我怎能繼續讓你一個人去背負這一切?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曹小仙施加在夫人身上的邪術,已經被夫人以頑強的意志破除了。」
「什麼?是真的?」冬影的一雙眼睛立時亮了起來。
春影重重的點了點頭,揚聲道「當然是真的!夫人她已經恢復意識了。」
「太好了!」冬影歡呼了一聲,卻不成想牽動了傷勢,嬌軀一陣搖擺,幸好春影及時將她扶了住,這才沒讓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