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兩敗俱傷!

    「你……」蔡定山就算是做夢怕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傷在苗天放的掌下。👻🐸 6➈𝔰Ĥ𝐮Ж.ĆᗝⓂ ♨🐯雖然為此,苗天放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可這已然讓蔡定山無法接受。

    望著蔡定山那滿臉驚怒的表情,苗天放的嘴角兒卻是流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身形徐徐的倒了下去。

    「蔡定山,納命來!」蔡定山正想著是否該將苗天放挫骨揚灰,一笑心頭之恨的時候,攜帶著無比的憤怒,春影,夏影,秋影三人的掌勁,猶如洪流般席捲而至。

    蔡定山心中猛然一沉,頓時意識到,他不光吃了苗天放一掌,更上了苗天放的當。苗天放拼死攻出的一掌,才不是要傷他,而是為了將他的注意力從春影她們的身上引開。

    蔡定山驚怒之下,當真忽略了春影三女的攻勢,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要回身迎擊,已然是晚了三秋。蔡定山不禁有些驚慌起來,春影三女的修為個個都在苗天放之上,而且三女氣勢隆盛,絕不是垂死之際的苗天放所能比擬,就連苗天放的攻勢都能令他受傷,春影三女的攻勢就更不用說了。而且對蔡定山來說更要命的是,除了春影三女之外,更還有三頭兇狠至極的黑魔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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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不及回身迎敵,蔡定山只能全力自保,全身的修為在體內飛速奔涌,布下一道又一道罡氣,希望能夠儘量削弱春影她們的攻勢。

    苗天放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方才為春影她們贏得了這絕佳的良機,一旦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奈何不了蔡定山了。春影她們對這一點,自然是心知肚明。這一擊,三女誰也沒有任何保留,恨不得連生命力都一起燃燒,只求能將蔡定山一擊斃命。

    轟轟轟!

    一連串雷暴聲,接連不斷的響起,蔡定山倉促間布下的罡氣,阻擋的了第一波攻勢,卻阻擋不了第二波,第三波攻勢。春影三女連同三頭黑魔巨狼的靈力,爭先恐後而來,紛紛撞擊在蔡定山的身上。蔡定山此時就如同是被推土機推著一般,腳下不受控制的向後一退再退。

    在春影三女赤紅眸子的注視之下,蔡定山這十級修士,就如同被卷進了風暴眼一般,身體一顫再顫,鮮血一噴再噴,雖然不似苗天放那般慘烈,卻也同樣不好受。

    卯足了勁兒的春影三女,直將各自的靈力幾乎完全耗盡,這才不得不終止了攻勢。而此時的蔡定山,渾身襤褸不堪,頭髮蓬鬆垢亂,一張臉因為痛苦,直有些猙獰走形。

    毋庸置疑,這一番打擊對蔡定山來說,雖然不致命,但卻也異常沉重。實際上,蔡定山已經等於是栽了。

    攻勢結束,夏影第一個癱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止,臉上的憤怒卻絲毫也未曾消減。尤其是看到蔡定山雖然悽慘,但卻仍舊站立不倒,其臉上的憤怒,就更是強烈。

    「可惡!」夏影緊緊咬了咬牙,口中發出一聲充滿懊惱的低喝。

    春影心中的感受與夏影差不多,但她要更理智一些,深知,她們三人能將蔡定山逼到這般境界,已經可以說是奇蹟了。要知道,蔡定山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十級修士。

    如果不是蔡定山舊傷未愈,如果不是苗天放不惜一死,她們三人恐怕連蔡定山的一根毫毛都未必能傷的到。

    蔡定山長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五臟六腑好像被烈火炙烤著一般,同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差點兒沒讓他當場昏厥過去。在南宮瑤的手上,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這次傷上加傷,如果沒有仙藥靈丹,恢復起來,怕很是需要一段時間了。

    「臭丫頭!你們真不愧是師慶曌的貼身婢女,本座小瞧你們了!」蔡定山一面暗暗恢復修為,一面冷冷的瞪著春影三女咬牙說道。

    春影冷哼了一聲,撇嘴道「即便是這樣都沒有殺死你,我們也小瞧你了。💀☜ 69ˢĦ𝓾ⓧ.𝓒𝕠M 🐨💚」

    「哈哈哈……」蔡定山狂笑了一聲,喝道「想殺我,有那麼容易?本座已是十級之境,對你們來說,就是天!你們這些螻蟻想要殺我,做夢去吧!」

    「是嗎?可我看你現在不過是強弩之末,苟延殘喘而已!」春影冷笑了一聲,驀然抬頭看向苗東族的一干修士們,喝道「大家不用怕,他被我們傷的很重,此時已經沒多少氣力了。你們現在就衝過去,將他碎屍萬段,為苗族長報仇!」

    春影此話一出,數十名苗東族修士,立時群情激憤,摩拳擦掌,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蔡定山。

    蔡定山心中不禁一沉,直恨的牙根痒痒。以他現在的情況,必須馬上調息。苗東族的那一干修士,雖然修為都不高,但人數卻不少,蟻多咬死象,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一頭受了傷的象。真要是被他們圍了上來,他的麻煩就大了。

    以前蔡定山總以為,只要進入了十級之境,便可以縱橫天下,無所顧忌,可現在他才發現,他想的有些天真。

    「爺爺!」苗濤安頓好秦飛燕,始終不能放心,又折返了回來,卻看到苗天放躺在地上,已經絕了生息,立時發出一陣悽厲的吼聲,令人心酸不已。

    「蔡定山,你這狗雜種,我跟你拼了!」悲憤之下,苗濤哪兒還管的了那許多?一聲狂喝,飛身便起,直將渾身絕學都施展了出來,發瘋也似的攻向蔡定山。

    蔡定山正愁找不到辦法擺脫眼下的困境,見到苗濤飛身攻來,嘴角兒頓時湧起一抹冷笑,決定拿苗濤來演一場殺雞儆猴的好戲。

    「小崽子,來的正好,給我去死!」蔡定山厲吼一聲,將體內殘餘的靈力,盡數匯聚於掌心,準備一掌將苗濤化作肉泥,如此一來,那些苗東族的修士便會因為畏懼,而不敢圍上來。只要能爭取一點兒時間,讓他恢復哪怕一成的修為,他便可以輕鬆的擊殺已經力竭的春影三人,然後全身而退。

    「苗濤不要胡來,快退下!」苗天放已經死了,春影絕不希望苗濤再死在蔡定山的手上,急忙發出了一聲呼喝。

    可此時的苗濤,就好像是魔怔了一般,眼中只有蔡定山,耳朵根本就聽不到任何東西,不管春影的吼聲又多大多急,苗濤的身形卻是絲毫不改。

    眼見蔡定山凝神聚氣,已經擺好了架勢,只等苗濤自動前來送死,春影心急如焚,卻偏偏絲毫力氣都使不出,想要阻止卻是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苗天放的死已經讓春影無比痛心,如果連苗濤也死了,那春影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了。就在春影彷徨無助,心中絕望之時,一道俏麗的身影陡然躥起,如風似電,凌空攔向苗濤。

    「竟敢對蔡二爺無禮,你好大的狗膽!」冬影一聲冷斥,右手一格一推,苗濤的身形頓時不受控制的向後飛了回去。

    「冬影?」蔡定山眉頭一展,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與冬影一起來的。有冬影在,苗東族的那些個修士,便再也對他構不成威脅,蔡定山當然寬心了不少。

    「你這惡女人,給我滾開!」被震退的苗濤,仍舊不甘心,身形還未站穩,便又發出了一聲厲喝,騰身掠來,目眥欲裂的只恨不得連冬影一起掌斃。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笨蛋!」冬影娥眉一簇,口中發出一聲冷哼,玉掌輕展,一掌將苗濤推向了春影身旁。

    冬影此舉顯然是要讓春影看住苗濤,不讓他再胡來。春影不明白冬影為什麼會幫忙,也顧不得這些,趕忙將苗濤給拽了住,不讓他再上去送死。

    「冬影,你做的好!我回去之後,定會將此事向我大哥稟報,到時候他一定會重重賞賜於你。69ꜱʜᴜx.ᴄᴏᴍ」蔡定山放鬆了心情,笑眯眯的沖冬影說道。

    冬影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二爺了。不過,這些人該怎麼辦?」

    蔡定山面色一厲,咬牙道「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

    「冬影,你也該醒醒了,不要再為虎作倀了!」聽蔡定山如此狠毒,夏影的一顆芳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忙衝著冬影高聲喊道。

    冬影輕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什麼為虎作倀?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倒是想要勸勸你們,你們該醒醒了。」

    「哈哈哈……冬影,你說的好!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些不識時務的笨蛋,像這樣的笨蛋,死是他們唯一的歸宿。我看四影之中,還是你最聰明,最有前途!」

    「那以後,就請二爺多多關照了。」冬影向著蔡定山,大拋媚眼的說道。

    蔡定山聞言更是高興,忙不迭的連連點頭,道「好說好說!你這麼聰明,我不關照你關照誰?」

    「春影姐,你看,她是完全沒的救了!」見冬影與蔡定山談笑風生,打的火熱,夏影一副痛心的表情,說道。

    春影微微搖了搖頭,娥眉簇起,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並沒有對夏影的話馬上表態。

    「好啦冬影,送他們上路吧!我們還要回去向大哥復命,別讓他等急了。」

    「是!」冬影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應了一聲,隨即運起靈力,身形逐漸被一道道華光所遮蓋。

    蔡定山仿佛已經看到,春影等人在冬影的掌下斃命,血流成河的場景,臉上的笑容既猙獰又冷酷。

    夏影和秋影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滿是無奈的將眼睛閉了起來,只等著最後一刻的來臨。春影卻並沒有如此,一雙杏目緊緊的注視著冬影,一眨不眨。

    

    「去死!」伴隨著一聲嬌斥,冬影雙掌猛然平胸推出,磅礴的靈力立時席捲開來,猶如狂風暴雨,威勢非同凡響,顯然冬影沒有任何保留的用上了全力。

    蔡定山心神大振,正要為冬影叫好,突然之間,從冬影體內噴涌而出的靈力,在攻向春影等人的途中驀然轉了個彎,竟衝著他而來。

    「冬影,你想要幹什麼!?」蔡定山哪裡料到冬影會有這麼一招,直驚的張口喊了起來。

    冬影帶著滿臉的冷笑,也不回答,只是操控著靈力,繼續逼向蔡定山。蔡定山又驚又怒,只能無奈的將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慌忙祭起,想要擋上一擋。

    可冬影這一掌,分明是早有盤算,蓄勢已久,直如雷霆一般兇悍,而蔡定山重傷之下,又全然沒有防備,哪裡能抵擋的了?口中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登時橫飛了出去。

    預期中的痛苦並沒有降臨,夏影和秋影不明所以的睜開了眼睛。兩人這一睜眼,便看到蔡定山中掌倒飛的一幕,直驚的睜大了眼睛,目光中寫滿了驚異之色。

    待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春影時,卻發現春影滿面喜色,正十分激動的凝視著冬影,眼神中寫滿了欣慰與喜悅。

    「春影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影完全糊塗了,呆呆的問道。

    春影還沒有做出回答,另外一邊,冬影的身形已如穿雲雀般騰起,速度極快的向著正翻滾著的蔡定山追了過去。可憐蔡定山還沒等從這一波攻勢中緩過勁兒來,冬影暴風雨般的第二波攻勢便又重新將其籠罩。

    蔡定山,堂堂十級修士,此時在冬影的手中,卻如同人形沙包一般,全然沒有反抗之力。只見冬影的掌影拳勁,快如流火,砰砰的落在蔡定山的身上,眨眼的工夫,便是十餘掌,十餘拳。

    蔡定山接連受創,縱然他是十級修士,鐵打的身板兒,此時也經受不住,嘴中不停的發出陣陣悽厲之極的哀嚎聲,最終的鮮血幾乎一刻不停的往外猛淌。

    「春影姐,冬影她……」夏影被這一幕,弄的又是吃驚,又是糊塗,神情都有些呆滯了。

    春影臉上的喜色猶如泛濫開的漣漪,迅速蔓延鋪展開來,終於忍不住嘴裡發出一陣清脆如鶯啼的笑聲「我就知道,冬影她的稟性並不壞,絕不是你說的無藥可救。」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感情自然是有的,見冬影迷途知返,懸崖勒馬,夏影自然也是十分高興,有些臉紅的道「我那是在氣頭上說的話,不算數。」

    冬影深知蔡定山的厲害,不敢給他絲毫的喘息之機,這一逮到機會,便是全力發難,迅若奔雷。蔡定山本就已被折磨的不輕,再經過冬影這一番蹂躪,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提不起剛開始時的那般威勢。等到冬影罷手,不誇張的說,蔡定山直猶如一灘爛泥一般,幾乎就是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

    「好你個冬影,千萬別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蔡定山躺在地上,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欠奉。惡狠狠的瞪著冬影,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蔡定山豈能不怒?先是被人算計,現在又被人出賣,他堂堂十級修士的尊嚴,硬是就這樣斷送在一幫只有八級之境的修士手中,這要是傳了出去,他日後哪兒還有臉出門見人?如此奇恥大辱,蔡定山沒被氣的當場炸了開,也算是修養頗佳了。

    聽到蔡定山的叫囂,冬影面色一厲,二話不說,抬起一腳,便狠狠的踩在了蔡定山的左肩。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蔡定山的左琵琶骨,登時在冬影的腳下寸寸斷裂。

    撕心裂肺的劇痛自然不必多說,關鍵左琵琶骨碎了,必將對蔡定山的修為產生極大的影響。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從蔡定山的嘴中沖天而起,直讓眾人皺眉。一個堂堂十級修士,一個成了名的人物,竟然如此不堪,著實令人意外。

    「臭丫頭,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蔡定山心中充滿恨意,口中不停的發出聲聲死後,面色猙獰的直如厲鬼一般。

    「你還真有種嘛!」論起心狠,春影,夏影,秋影加在一起也未必抵得上冬影。聽蔡定山吼的悽厲,冬影冷哼一聲,又是一腳,將蔡定山的右琵琶骨,也給生生踩碎。

    蔡定山這次沒再放聲嚎叫,而是直接暈倒了過去。

    「對這狗雜種,就該這樣!」夏影長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怨氣大為消解,十分解恨的嬌聲喝道。

    「冬影,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春影帶著滿滿善意的看向冬影說道。

    冬影卻是發出了一聲冷哼,對春影的善意頗有些不屑一顧,冷冷的道「你用不著感激我,我這樣做,可不是為了你們!」

    「冬影,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你……」

    春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冬影一口喝斷,擺手道「行了!從小到大你就不停的教訓我,我已經厭煩了,不想再聽你說教!還有,收起你這假惺惺的一套,我可不是你的姐妹!」

    「冬影,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如此決絕?」夏影一簇娥眉,不滿的問道。

    冬影卻是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渾然不理會,俯身便將蔡定山從地上提了起來。

    見冬影似乎要帶著蔡定山離開,春影急忙阻攔道「冬影,你要帶蔡定山去哪裡?你將蔡定山傷成這樣,蔡定軍定然不會放過你,你還是與我們在一起,要安全些。」

    冬影冷笑道「用不著你們替我操心,還是顧著你們自己吧!」說罷,冬影提著蔡定山便飛身掠起。

    春影十分擔心,急忙轉頭對夏影,秋影說道「你們將飛燕帶去隱秀別院,我去看看冬影,我擔心她會出事。」

    夏影有些不忿的道「春影姐,你也看到了,那丫頭一點兒也不講姐妹情分,你何必去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就是。」

    春影望著夏影搖了搖頭,道「你呀,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明明心中擔心的不行,嘴上卻非要說這樣的話。飛燕交給你們,我走了!」

    春影飛身離去,秋影對夏影問道「夏影姐,你說冬影她為什麼不殺蔡定山?」

    夏影娥眉簇起,細細思索了一番,卻並沒有理出什麼頭緒,於是搖頭道「我哪兒知道那臭丫頭心中在想什麼。」

    「爺爺……」秋影還要再說什麼,一旁的苗條已然撲在苗天放的屍體上,放聲痛苦了起來。

    苗天放本就是一位忠肝義膽,值得人尊敬的老者,此番更是為了春影她們獻出了生命,夏影和秋影的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難過,鼻子一酸,在一旁陪著苗濤默默垂淚。

    「苗前輩,苗爺爺!」一聲悲呼中,得到信兒的秦飛燕,快步沖了過來,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如桃。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為了我,苗前輩就不會死……」趴在苗天放的身上,秦飛燕聲聲哭訴,不停自責,直讓人看了,心中好不酸楚。

    夏影按住秦飛燕的肩膀,輕聲安慰道「飛燕,你別這麼說。苗前輩他是一個心懷大義之人,他不是為你而死,而是為整個天上天界,為我們大家而死。即便他死了,可他仍然活在我們的心中,並世世代代受到人們的敬仰。」

    秋影點了點頭,將哭的無比傷心的苗濤扶了起來,說道「苗濤,你應該為自己的爺爺感到驕傲,他是一個大英雄!你做為他的孫子,要繼承他的衣缽和遺志,將苗東族打理好,不要讓他失望。來,不哭了,還是早點兒讓老人家入土為安吧。」

    「爺爺!你放心,孫兒絕不讓您失望!孫兒一定繼承您的遺志,不光要將我苗東族發揚光大,更要捍衛整個天上天界,保護我們的家園!」伴隨著苗濤字字泣血的盟誓,人生嶄新的一頁,也在苗條的面前徐徐展開。恐怕此時的夏影和秋影都想不到,日後的苗濤,會成就怎樣的一番驚天偉業!

    冬影帶著蔡定山,一路高速飛馳,凌厲的寒風如刀子般割在蔡定山的臉上,讓蔡定山沒多時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蔡定山下意識的想要運起靈力,將這銳風阻住,不成想,靈力沒有運起分毫,卻反倒牽動了他的傷勢,給他帶來一陣刺骨剜心般的劇痛,令其不禁放聲呻吟起來。


    一見到冬影,一幕幕痛苦的記憶,立即如洪水般將蔡定山淹沒。蔡定山的臉上隨即便被濃濃的恨意所占據,咬牙切齒的道「你這臭丫頭,你今天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定然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嗯?」冬影面色一寒,嘴裡發出一道冰冷的嗓音。

    蔡定山只覺得內心深處躥起一股子森寒,瞬間席捲他的全身,令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而兩處肩胛骨仍舊不停傳來的劇痛,更是讓他想起了冬影的殘酷手段,接下來的話硬是再也說不出口,自動的又咽了回去。

    見蔡定山那憋的滿臉漲紅的可憐模樣,冬影冷笑了一聲,撇嘴道「什麼十級修士,全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