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柔,你怎麼搞的?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報仇的機會,你可要抓牢哇。╰☆☆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見顏玉柔關鍵時刻掉鏈子,讓蔡定軍如此囂張,朱鶴軒又氣又急,忍不住喊了起來。
「師父,我……」顏玉柔心中又委屈又無奈,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朱鶴軒解釋,直要流下淚來。
付延山心中所有感悟,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曹小仙。可從開始到方才,他一刻也未敢放鬆的緊盯住了曹小仙,然而他並沒有發現曹小仙有任何異動。如果真是她動的手腳,那就說明曹小仙的修為已經到了令人恐懼的地步,竟然能瞞得過修為高深莫測的付延山。如果真是這樣,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付延山心中顫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秦小白。秦小白此時眉頭緊皺,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麼。付延山心裡暗嘆了一聲,嘀咕道「他的修為與我應該在伯仲之間,如果我發現不了,只怕他也一樣。奇了怪了,曹小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爹,我……我真的可以嗎?」確信自己安然無恙,蔡京從地上站了起來,仍舊帶著幾分不確定,不自信的看向蔡定軍。
蔡定軍哈哈大笑了起來,信心滿滿,意氣風發的道「當然!你就放心的上吧,殺了這丫頭,給咱們蔡家出一口惡氣!」
在蔡定軍的鼓勵之下,蔡京這才稍稍的鼓起了些勇氣,至少敢於正面面對顏玉柔,而不像先前那般只顧著埋頭逃竄。
正如朱鶴軒所說,這個報仇機會來之不易,顏玉柔心中當然也清楚。想起當年弟弟慘死的情景,顏玉柔心中重新被洶洶的仇恨火焰所占據,一聲淒吼間,嬌軀振起,殺氣四溢。
蔡京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又要逃開,驀然瞥到蔡定軍鼓勵的眼神,這才一咬牙,揮掌迎了上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起初的時候,蔡京戰戰兢兢,九分守一分攻,隨時準備抽身逃跑,可慢慢的,蔡京發現,顏玉柔不知怎麼了,發出的掌力,一道比一道弱。起初的時候,蔡京還有些被壓的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可到了後來,卻是越打越輕鬆。
「難道爹說的對,她真的是外強中乾?」蔡京心神一振,猛然揚手,瞅准顏玉柔的一個破綻,乘勢展開了反攻。
若是在平時,他的這般攻勢,並不會給顏玉柔造成多大的威脅,可這一次,卻出乎了他的預料。乍見蔡京攻來,顏玉柔的眉宇之間竟然湧起了一抹驚慌的神色。
顏玉柔此時是真的慌了,自打方才那一股冰涼霸道的氣息,將她的掌勢化解之後,這道詭異的氣息,竟在她的體內紮下了根,猶如一頭令人恐怖的凶獸,盤踞在她的元府之內,不停的吞噬著她體內的靈力,使得其靈力消耗速度驚人的快!也正是因為如此,蔡京才會覺得她的攻擊越來越孱弱。
顏玉柔曾試探著想要將這一抹氣息從她體內祛除,可這抹氣息不是一般的霸道,遠不是她的力量能夠鎮壓。只能無奈,絕望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修煉而來的靈力,一點一點兒的被其吞噬。
「玉柔,你怎麼了?」眼見顏玉柔的氣勢越來越弱,到了最後,蔡京竟然開始逐漸的占據上風,反而一點點兒的將顏玉柔壓制了住,朱鶴軒直急的額頭冒汗,連連跺腳。
「陳兄,好像不大對勁啊。」杜靖宇眉頭緊皺,滿臉凝重。
陳昌看看顏玉柔,又看看曹小仙,搖著頭,嗓音中滿是苦澀的道「以玉柔的修為,蔡京絕不是她的對手,我也覺得事情不對,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陳昌這一句話,將杜靖宇也給問了住。
付延山原本稍稍放鬆了的心神,此時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幾乎可以確定,一定是曹小仙在暗中動了手腳,可是與陳昌,杜靖宇一樣,他也看不出絲毫端倪,心中又驚又急。69ᔕᕼᑌ᙭.ᑕOᗰ
「兒子,好樣的!」見蔡京越戰越『勇』,蔡定軍自然是喜不自勝。同時心中對曹小仙越發感到敬畏。
這一切當然是曹小仙動的手腳,他自己的兒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曹小仙要不是在暗中助他,他此時怕是早已經粉身碎骨了。曹小仙能當著付延山的面兒施展出這樣的手段,卻讓付延山絲毫也看不出端倪,這份功力與造詣,怎能不令他敬畏?
「可惡!」顏玉柔心中好不窩囊,尤其是看到蔡京那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更是激憤不已。銀牙一咬,陡然將體內殘存的靈力,一股腦兒全都釋放了出來,運用起了以命搏命的慘烈打法。
「嘿嘿……」蔡京不是個傻子,心眼兒也不少,見此情形,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陰笑一聲,身形立即後撤,一招避敵鋒芒,玩的也算漂亮。只待顏玉柔消耗完最後一絲力氣,便反守為攻,一招取勝。
「乾的好!」蔡定軍越發志得意滿,連聲稱讚。
朱鶴軒等人的心卻是揪的不能再緊,心中連道糟糕。
再這樣下去,顏玉柔必定難逃一死,付延山也是急了,眉頭一皺,施展出一道無形的靈力,直向著曹小仙探了過去。以為,如此一來,或許可以打破曹小仙的手段。
可令付延山沒有想到的是,對於他的試探,曹小仙竟是恍若未覺,絲毫也不加以提防。就如同是一團空氣,付延山釋放出的靈力,竟然從她的身體中一透而過。
「怎麼會這樣?」付延山心中大驚,滿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曹小仙。卻發現,曹小仙正用一種充滿譏誚與蔑視的目光望著他。
付延山的一顆心神當時就沉到了谷底,這才發現,曹小仙竟然比他預料中的還要可怕十倍。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已經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對付的了的了。
付延山震驚之餘,急忙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心中抱有一絲希望,希望秦小白能有什麼辦法,可此時的秦小白,卻是一臉的沉靜,面上無驚無喜,超然物外,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更好像沒有看到一般……
付延山心急如焚,朱鶴軒也是一樣,不停的將焦急的目光投向秦小白。秦小白的本事他清楚,秦小白與顏玉柔的關係,他更是明白,怎麼也想不通,顏玉柔幾乎已經被逼到了絕境,為什麼秦小白竟絲毫也不擔心,甚至連緊張都沒有。可這眾目睽睽之下,朱鶴軒實在不能衝上去發問,只能幹著急。
「嘿嘿……顏玉柔,你沒力氣了嗎?」蔡京的手段逐漸顯現成效,顏玉柔的搏命打法,極快的消耗了她的靈力,但卻並沒有給蔡京造成足夠的威脅。
顏玉柔的靈力此時幾乎已經快要消耗光了,乍一頓住身形,頭部立時傳來陣陣強烈的眩暈感,差點兒沒一頭栽倒下去。
「你……你這個無恥的小人!」顏玉柔恨的牙根痒痒,身上卻全然沒有半分力氣,心裡明白,他想要殺蔡京,只怕是難如登天了。
「嘿嘿……雖然我是無恥小人,但我至少還是個活人,可是你,用不了多久,就要變成個死人了!」蔡京面色一狠,猶如一頭餓狼,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有種你就來殺我,來啊!」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怪異氣息,仍舊在顏玉柔的體內繼續作祟,再加上報仇無望,此時的顏玉柔已經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只求一死,得以解脫。
「京兒,既然她都提出來了,你何不辛苦辛苦,成全了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蔡定軍的心徹底的落了地,看著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顏玉柔,冷笑著說道。
「好!就聽爹的!」蔡京應喝了一聲,提掌便向著顏玉柔緩步走去。
蔡定軍連連搖頭的說道「可惜啊,真是可惜!這丫頭長的花容月貌,很是招人稀罕。可是不夠聰明,太死心眼兒,自己將自己送上了死路。不過也好,她那麼愛她的弟弟,剛好可以去和她弟弟團聚。」
「蔡定軍,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狠毒,你還是人嗎?」聽了蔡定軍的冷言冷語,朱鶴軒直被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蔡定軍冷笑著道「何謂狠毒?比武就是這樣,你死我活!再說了,這比武也是那丫頭一口答應下來的,既然答應了,那就應該有死的覺悟。」
「你……如果要死的是你兒子,你也會這樣說嗎?」
蔡定軍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道「當然!我這人最是公道,如果顏玉柔殺了京兒,我絕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可惜啊,這丫頭修為太差,根本就不是我兒子的對手。哈哈哈……」
「夠了!」付延山聽不下去,一聲厲斥,將蔡定軍的話打斷。
對付延山,蔡定軍始終心存懼意,並不敢造次,縱然不甘,也只能閉上了嘴巴。
師慶曌鳳目一挑,斜斜的望向付延山,幽幽的問道「延山,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付延山並沒有理會師慶曌,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投向了曹小仙,沉聲道「這場比武到此為止吧!顏玉柔輸了!以後,她不會再找蔡京的麻煩!」
「不!我沒有輸!」付延山的話才剛一出口,師慶曌,曹小仙還沒有做出反應,顏玉柔便搶先喊了起來。
付延山心中隱隱一痛,搖搖頭,滿是憐惜的望著她道「顏丫頭,輸就是輸了,雖然你是個女人,但我仍舊希望你能堅強一些,面對現實吧。」
「不!我絕不……絕不認輸!」顏玉柔痛苦悽厲的喊聲,直響徹了整個隱秀峰,聞之令人心酸。為了證明自己還沒有輸,顏玉柔緊咬牙關,用力的邁步逼向蔡京,可才走出了一步,身體便一陣劇烈搖擺,差點兒便癱倒在地。儘管最後顏玉柔憑藉著剛強的意志堅持了住,可臉色卻變得異常蒼白,掛滿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付延山嘆息了一聲,望向曹小仙,道「你們帶著蔡京走吧!」
「這恐怕不行吧?」師慶曌輕笑了一聲,神色煞是冷漠。
付延山眉頭一皺,滿面怒氣的道「怎麼,你們真要置她於死地?」
師慶曌幽幽的道「就算是這樣,我看也沒什麼不可以的。顏玉柔不是一直嚷著要殺蔡京嗎?既然如此,蔡京為什麼不能殺她?延山,你是一幫之主,無論是顏玉柔還是蔡京,都是我萬鵬幫的弟子,你這一碗水也要端平才是。」
「你……」付延山的眼中直噴射出怒火,一眨不眨的盯著曹小仙。
曹小仙面含冷笑,卻並不答話,自有師慶曌為她代言,只聽師慶曌不急不慢的說道「延山,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是咱們萬鵬幫的幫主,這威信可是很重要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付延山認輸了,你……你收手吧!」
付延山這一生,縱橫捭闔,征戰沙場無數,面對過的強敵,更是如過江之鯽。多少此面臨生死難關,付延山卻從來也沒軟過怕過,更沒認過輸。可這一次,為了保全顏玉柔的性命,他竟然將認輸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可見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顏玉柔白白死在蔡京的手中。
不管是朱鶴軒,陳昌,杜靖宇,還是蔡定軍,蔡定山和趙威虎,皆是愣了住。望向付延山的目光,無不充斥著難以置信與深深的驚訝。
此時秦小白的心裡也是被狠狠的觸動,他忽然發現,付延山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壞。
能把付延山逼到這個份兒上,曹小仙自然是十分得意,同時她也清楚,事情只能到此為止了,再繼續下去,付延山必定會發飆,那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再者,顏玉柔對她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非殺不可的人,不過是藉以壓制付延山的一個工具,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自然沒有必要再將顏玉柔置於死地。
心中閃過一連串念頭,曹小仙決定接受付延山的認輸,結束這一場比武。然而她正要向師慶曌授意的時候,蔡定軍卻不依不饒的嚷了起來「那怎麼行?顏玉柔對我蔡家父子恨之入骨,絕不會就此罷休。她一日不死,我兒子蔡京,就一日生活在危險之中。」
「蔡定軍,你別在這裡得了便宜賣乖!你們已經把玉柔折磨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非要置她於死地,你才甘心嗎?」朱鶴軒聞言,氣的一雙眼珠子都差點兒從眼眶裡鼓了出來,衝著蔡定軍怒吼道。
蔡定軍掏了掏耳朵,好整以暇的道「朱鶴軒,你別衝著我嚷嚷,我蔡定軍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歹毒之人,沒你想的那麼殘酷毒辣!」
朱鶴軒重重的哼了一聲,喝問道「那你說,你到底憋了什麼好屁!」
蔡定軍斜睨了他一眼,幽幽的道「其實,要想讓我們不殺顏玉柔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不殺她,你們也總得讓我們父子放心吧?」
朱鶴軒眉頭一皺,怒斥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蔡定軍咳嗽了一聲,道「要讓我們父子對這丫頭徹底放心,依我看,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點破她的元府,廢掉她的修為。這樣,她就再也威脅不到我父子了,那我父子自然也就放心了。」
「你……你這頭歹毒餓狼!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廢了玉柔的修為,你們還不如殺了她!」朱鶴軒一聽,當場便暴跳如雷,指著蔡定軍的鼻子,破口大罵不止。
付延山的臉色也是一下子陰沉到了極點,雖然沒有說話,可任誰都能看出,他望向蔡定軍的目光中,滿是森冷的殺氣。
「嗯,我倒是覺得蔡定軍的法子挺好!既可以保住這丫頭的性命,又能徹底熄了她心中的仇恨之火,還蔡京一個公道。我贊同!」師慶曌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衝蔡定軍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蔡定軍無視憤怒的朱鶴軒,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心善,沒有法子啊。」
「我呸!」顏玉柔當場怒啐了一口,咬牙切齒的道「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這一對豬狗不如的父子認輸!絕不!」
「我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知好歹?難得蔡長勞心腸仁慈,保全你一條性命,你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以怨報德,真是讓人生氣!」師慶曌一臉不滿的衝著顏玉柔指責道。
「我倒是覺得,這丫頭很有骨氣!」付延山眉毛一揚,突然高聲說道。
「嗯?延山,聽你的意思,你是支持這丫頭繼續胡鬧下去?你應該明白,這丫頭已是強弩之末,再繼續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師慶曌驚異而不解的說道。
付延山咬了咬牙,恨恨的道「的確如此!可有時候,死並不是最可怕的。絕望屈辱的活著,不是比死亡更可怕嗎?丫頭,很慚愧,這件事我只能幫你到這個份兒上了。接下來的決定,你自己來做吧。」
「謝謝幫主!」顏玉柔抹了一把眼淚,沖付延山深深的鞠了一躬。
付延山的臉上掛滿了不忍,直將頭扭到了一旁,多少年沒有流過淚的他,此時眼眶中,竟落下了一道淚痕。
「師父!以後徒兒,不能再在您身邊盡孝了。」謝過付延山,顏玉柔又轉身面向朱鶴軒,俯身跪了下去。
「玉柔哇,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你可千萬別衝動啊。」朱鶴軒望著顏玉柔,心中滿是痛惜,尤其聽到顏玉柔決絕的話語,更是老淚縱橫。
火芸自打認識顏玉柔那天起,就沒怎么正眼看過她,心中對她總是存著一絲鄙夷。可是今天,她卻發現,顏玉柔遠要比她更加堅強,更加無畏。
「哎!所謂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顏玉柔,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到了那個世界,你可別記恨我們父子!」蔡定軍搖搖頭,裝模作樣的嘆息著說道。
「蔡定軍!我cao你祖宗!」朱鶴軒平日裡修身養性,心境極為平和,從來也不曾動過粗口,可是這一次,朱鶴軒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蔡定軍,直接喝罵了起來。
蔡定軍何曾這樣被人當中辱罵過?一張臉直氣的鐵青,指著朱鶴軒,渾身打顫的道「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了!你本來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畜生,還不准人家罵?」不等蔡定軍將話說完,朱鶴軒便一口將其打斷,冷笑連連的反問道。
「你……」蔡定軍更是被氣的夠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話來反駁,只傻瞪著一雙大眼乾生氣。
「朱鶴軒,你是我萬鵬幫的四大長老之一,代表著我萬鵬幫的體面,怎可如此口無遮攔,爆粗罵人?」師慶曌一臉不滿的說道。
「夫人,我罵人了嗎?沒有啊?我罵的不過是一頭畜生而已,再說,我說的都是些大實話。正因為我萬鵬幫的長老,代表著萬鵬幫的面子,所以我才說實話。」朱鶴軒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演技很是到家。怕是誰也想不到,萬鵬幫的四大長老之首,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朱鶴軒此話一出,陳昌,杜靖宇也跟著起鬨。譚揚等一干小輩兒,早就看不過眼了,但卻礙於身份地位,沒有資格在這樣的場合說話,憋的很是難受,此時終於逮住了機會,一個個不要命的鬨笑起來。沒資格說話,笑總有資格吧?
朱鶴軒擺明了是耍無賴,師慶曌也沒了法子,頂多多瞪朱鶴軒幾眼,可朱鶴軒完全不在乎。蔡定軍就不行了,此時差點兒連肺都給氣炸了。
「好了!閒話說的夠多了。」曹小仙擺擺手,對師慶曌道「夫人,既然顏玉柔執意不肯結束比武,要將比武進行到底,照我看,您就答應了吧,讓他們繼續比武,直到分出生死!」
曹小仙此話一出,登時提醒了蔡定軍,將心中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顏玉柔的身上,冷著臉的對蔡京說道「京兒,既然有人純心找死,我看你也不必再有所顧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蔡家人不是好欺負的!」、
接到蔡定軍陰毒的眼神,惡毒的暗示,蔡京重重點了點頭,邪笑著道「爹,您放心,孩兒定不讓您失望!」言罷,直瞪向顏玉柔,煞是狂妄囂張的喝道「顏玉柔,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來吧!」
朱鶴軒在嘴巴上雖然是過了癮,可這並不能挽回顏玉柔的性命,眼見搖搖欲墜的顏玉柔,猶如風中飄絮般,十分孱弱,朱鶴軒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蔡京!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我弟弟的仇,我一定要報!」顏玉柔緊咬牙關的注視著蔡京,那如熊熊烈火般的鬥志,仍不免讓蔡京心中暗自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