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斃命!

    這樣一個堅強勇敢,而又無畏生死的女人,時刻緊盯著自己,要取自己的性命,換做是誰,怕也踏實不了。,-*'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蔡京本就對顏玉柔分外戒懼,此時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將顏玉柔徹底殺死,以絕後患。打定這樣的念頭,蔡京的出手自然是狠辣無情,雙掌齊胸推出的同時,整個人也跟著飛身撲出,兇狠的靈力化作道道無形殺氣,直如惡魔的獠牙,咬向了孱弱的顏玉柔。

    顏玉柔此時的身體裡,已經如一片乾涸的沙漠,再也壓榨不出哪怕一滴靈力,唯有那一團詭異的氣息,仍舊盤旋不去,猶如沙漠中的惡毒眼鏡蛇,甚是可怖。

    「弟弟!姐姐對不起你,姐姐這就來向你賠罪!」顏玉柔內心深處悲號一聲,鳳目一閉,雙掌跟著推出,迎向了蔡京。只是顏玉柔的雙掌,全無半分力道,這一推之力,連一個風中殘燭的老嫗還不如,更不用說抵擋蔡京洶洶如火的可怕掌勁。

    「嘿嘿……顏玉柔,你的死期到了!」見此情景,蔡京更是放心大膽,全然不留任何後手,全力進攻,整個人直如一柄有去無回的長槍,恨不得將顏玉柔一舉洞穿。

    在場眾人都是見識卓絕之輩,兩人的處境一看便知。朱鶴軒,陳昌,杜靖宇等人無不心中揪痛,閉眼的閉眼,扭頭的扭頭,不忍看這一幕慘劇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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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定軍,蔡定山,趙威虎之流則是幸災樂禍,將眼前這一切當成了一幕好戲。顏玉柔的死,將是曹小仙打在付延山臉上的一技響亮的耳光,對他們而言,這意味著一場極其重要的勝利。

    付延山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嘆息,正如他之前對顏玉柔說的那樣,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愧疚。在今天之前,付延山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他想保卻保不了的人,想干卻幹不成的事。幾十年了,付延山再一次品嘗到了輸的滋味兒,比之前他所經歷過的任何一次輸,都要更加苦澀。

    伴隨著蔡京的身形越來越近,顏玉柔感受到的死亡氣息,也越來越強烈。冥冥之中,她甚至已經看到了死去已久的弟弟,正在微笑著沖她招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顏玉柔突然發現自己的體內,突然多了一道浩大純正,散發著猶如太陽一般光輝的強大力量。

    這力量是如此之強,如此之神聖,比之前透入她體內,吸乾她所有靈力的詭異氣息,更要強出不止一籌。這力量一進入她的體內,就如同烈日撕去了陰冷的黑暗,那一抹怪異的氣息,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股浩大的力量給一舉摧毀。

    緊接著這股浩大力量,便在其體內迅速遊走,眨眼間的工夫,她原本已經是乾涸沙漠的元府,經脈,重新被洶湧激盪的靈力所注滿。原本軟弱的猶如麵條一般的無力身軀,也在這眨眼間的工夫,重新挺拔了起來。那種久違的力量充盈鼓盪的感覺,直令顏玉柔心神狂振,激動的只想引頸高歌。

    而就在此時,蔡京的攻擊到了她的面前,沒有任何猶豫,顏玉柔猛一咬銀牙,體內的所有靈力,幾乎一瞬間便涌動至雙掌掌心,剎那間的工夫,顏玉柔的氣息便發生了驚天動地般的巨大變化。

    就猶如一棵已經枯萎了的大樹,陡然變得枝繁葉茂,綠樹如茵;就如同一頭已經瀕死的猛虎,突然間重新站起,虎嘯山野!如此巨大而突然的變化,不論是換做誰,都要愣上一愣。

    而當顏玉柔的身上陡然釋放出穿雲裂天般磅礴可怕的氣息之時,蔡京整個人不光愣了住,而且還傻了眼,就連一早凝聚起來,準備置顏玉柔於死地的靈力散去了,都不自知,只是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傻傻的望著顏玉柔,整個人如同電線桿子般動也不動。

    蔡定軍的心頭則是一陣狂跳,不敢置信的將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直到一雙眼睛都快要被他給生生的揉瞎了,這才意識到,發生在眼前的這詭譎一幕,並不是幻覺,而是實實在在的現實。

    朱鶴軒,陳昌,杜靖宇等人自然是欣喜若狂,不過在高興振奮的同時,一個個卻也是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迷惑與不解。方才顏玉柔精疲力竭的樣子,絕不是裝出來的,否則絕騙不過三人的法眼。原本已經精疲力竭的顏玉柔,一個呼吸之間便突然變得靈力充沛,這即便是在他們看來,也太過玄幻。

    當三人將驚喜而又迷惑的目光投向付延山的時候,卻看到付延山也是一樣的迷惘,整個人愣在那裡,還沒回過神兒來。

    「不好!京兒快逃!」蔡定軍意識到不對,急忙歇斯底里的大聲喊叫起來。

    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攜帶著滿腔仇恨的顏玉柔,嬌斥一聲,一雙手掌,倏忽之間便祭出一片成百上千的虛虛實實的掌影,直如一面牆般向著蔡京推了過去。

    可憐蔡京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那堵掌影之牆撞了個正著。只聽空氣中滿是噼里啪啦的著肉聲,就這一眨眼的工夫,蔡京便至少挨了顏玉柔數十上百掌。

    此時的顏玉柔機會已經恢復了全盛的狀態,靈力源源不絕,掌力自然也是極其剛猛。這數十上百掌即便是轟在鋼鐵上,也要生生的化了,更不用說是蔡京那早已經虧空的血肉之軀。

    待層層疊疊的掌影逐漸散開,蔡京的身形重新露了出來,蔡定軍的一顆心都要涼了。

    就這麼呼吸間的工夫,顏玉柔硬是給蔡京換了一副模樣。只見蔡京整個人鼻青臉腫,血肉模糊不說,就連身體都走了形狀,軟塌塌,血糊糊,當真如一堆站立著的肉泥一般,緩緩的委頓在地。

    看的出來,顏玉柔的這一連串暴風雨式的的掌風,竟將蔡京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打的粉碎,更別說是蔡京的五臟六腑,此時只怕早化作了齏粉。不誇張的說,此時的蔡京,就是一包用人皮兜住的肉醬而已。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天仙怕也是活不下來,更別說是蔡京。

    待顏玉柔收了掌勢,蔡京只是衝著蔡定軍張了張嘴,整個人便徹底沒了生息。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如此迅速,以至於蔡定軍從頭到尾竟全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待見到兒子倒地,生息全無,整個人直仿佛呆傻了一般,一雙眼睛瞪的滾圓,卻完全失去了焦點。只有一種不敢置信的神情在其臉上甚囂塵上,越演越烈。

    不止是蔡定軍,整個隱秀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眾人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付延山,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久久的回不過神兒來。

    「怎麼會這樣?老朱,是……是我眼花了嗎?」杜靖宇愣了好一會兒,方才怔怔的看向朱鶴軒。

    朱鶴軒打了個激靈,倏然從呆楞中回過神兒來,驚呼一聲,一個起落,便到了顏玉柔的身旁,滿面關切的問道「玉柔,你怎麼樣?」

    顏玉柔回頭望著朱鶴軒一眼微微搖了搖頭,隨即突然衝著西方跪了下來,流著淚的呼喊道「弟弟,姐姐終於替你報仇了,你可以瞑目了!」

    顏玉柔哭的很痛快也很動情,多年來積壓在她心中的怨憤與委屈,在這一刻完全徹底的發泄了出來。朱鶴軒心疼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至少顏玉柔並沒有受傷。

    「這……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蔡定軍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抱著蔡京那猶如爛泥般的身體,直發出一陣陣非人般的嘶吼。

    陳昌冷哼了一聲,喝道「咎由自取!」

    蔡定軍顧不得與陳昌計較,驀然轉頭看向曹小仙,一雙眼睛赤紅一片,也不顧忌曹小仙的身份與手段,直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喝道「怎麼會這樣?」

    蔡定軍這一聲喝問,將付延山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一起投向了曹小仙。👻♕ ➅❾𝓼ħⓤ𝕏.ᑕⓄm 👺♥他這才發現,曹小仙的臉上布滿了驚訝,顯然這一切也絕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待付延山循著她的目光望去,立即發現,曹小仙盯著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臉平靜淡漠的路人甲。

    恍然間,蔡定軍明白了過來,顏玉柔能夠突然逆轉絕境,將蔡京活活劈死,當然不是偶然,分明是路人甲的手段。可路人甲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局勢發生如此截然相反的變化?付延山完全想像不出。不過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就在他的注視之下,路人甲與曹小仙完成了一場兇險的較量。做為十級巔峰之境的他,非但沒有絲毫插手這種較量的能力,甚至連看出些端倪都做不到。

    付延山從來都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可這一次,付延山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卑,甚至是沮喪。他一直以為,路人甲的修為與他在伯仲之間,可此時他才發現,自己不光低估了人家,更高估了自己。

    「曹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蔡定軍的情緒異常激動,衝著曹小仙直吼。

    曹小仙的娥眉微微簇起,在路人甲的身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兒,這才看向暴跳如雷的蔡定軍,幽幽的道「什麼怎麼回事?你兒子技不如人,敗了,如此而已。」

    「什……什麼?」曹小仙的口氣十分的平淡,完全無視蔡定軍的痛苦,這無異於又在蔡定軍的心口上撒了一把鹽。

    怔愣了半晌後,蔡定軍突然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不!我的兒子不能就這麼死了!臭丫頭,我要你賠命!」

    

    「不錯!京兒不能就這麼死!」蔡定山也是痛心疾首,與蔡定軍並肩站在了一起,殺氣奔騰。

    「嘿嘿……蔡定軍,蔡定山,比武之前說的清楚,生死無怨!怎麼,你們兩兄弟想要反悔不成?」朱鶴軒此時精神大振,才不理會蔡氏兄弟的怒火,將顏玉柔妥妥的護在身後。

    「他們要反悔,那正好將他們兩個也一起收拾了,省的日後麻煩!」如今雙方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有些話也不需要顧忌,陳昌冷笑了一聲,直白的說道。

    「曹姑娘……」見蔡氏兄弟面對朱鶴軒三人,明顯吃虧,趙威虎詢問的看向曹小仙。

    曹小仙俏臉冰寒,冷冷的道「既然人家心裡只有兒子,要為兒子報仇,也是天經地義,隨他們去就是!」說罷,看向師慶曌,道「夫人,咱們回去吧。」

    師慶曌對曹小仙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立即點了點頭。

    見曹小仙絲毫也沒有幫助自己的意思,反倒臉上滿帶怒色,蔡定軍的心神頓時沉到了谷底。曹小仙的這般冷漠的態度,他自然是心中不忿,可話說回來,要是離開了曹小仙的倚仗,別說報仇,轉眼間他們蔡氏兄弟便要一起死在付延山的手裡。敢怒不敢言,蔡定軍只得將滿腔的怒火與不甘埋在心裡。

    「顏玉柔,走著瞧,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蔡定軍惡狠狠的對顏玉柔道。

    朱鶴軒冷哼了一聲,撇嘴道「蔡定軍,好歹你也是個人物,乾巴巴的放這些幼稚的狠話不覺得丟臉嗎?」

    蔡定軍恨恨的咬了咬牙,將臉扭到了一旁。

    朱鶴軒轉頭對顏玉柔道「玉柔,用不著怕!有師父在,沒人能動的了你!」

    見曹小仙準備離開,趙威虎急忙沖黃修澤身後的一干趙府護衛喝道「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跟本座走?」

    趙威虎這一招呼,那些個趙府護衛頓時開始猶豫起來。當初他們可沒有想到,黃修澤才當上族長還沒一天的工夫,就被趙威虎重新將族長之位給奪了回去。重新得勢的趙威虎,能饒過他們嗎?想起平日裡趙威虎狠辣的手段,他們不能不有所顧忌。

    見這些個護衛,猶猶豫豫,誰也沒有馬上挪步,趙威虎登時大怒。被人背叛終究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更不用說像趙威虎這樣天生控制力極強,心胸又不怎麼開闊的主兒,更是接受不了,神色當時就嚴厲了起來,冷眼看著他們,幽幽的道「怎麼,你們真的打算背叛本座?」

    趙威虎此言一出,氣氛更是緊張,一些個膽小的護衛,臉色更是隱隱發白。

    黃修澤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境況,嘆息了一聲,對趙威虎道「趙威虎,他們這些人當初都是迫於無奈,才歸順於我,並不是誠心要背叛你。希望你能大人大量,日後能既往不咎,善待他們。」

    「哼哼……如何對待他們,那是我趙威虎的事,用得著你在這裡充好人嗎?」趙威虎冷哼一聲,滿臉鄙夷的頂了一句,隨即又轉頭看向那一干趙府護衛,厲聲呵斥道「王八蛋,本座的話難道你們沒聽到不成?快給我滾過來!」

    就這短短的幾句話,黃修澤與趙威虎的品性便有了鮮明的對比。一者仁慈,一者暴戾,足以讓那些個趙府護衛看的一清二楚。原本靠向趙威虎,欲要回到他身邊兒的此時更是猶豫起來。趙威虎的吼聲越是凌厲迫人,那一干趙府護衛反倒越加躊躇,更有不在少數,反而是堅定了心念,站在黃修澤身旁紋絲不動。

    「你們真的要跟著他一起造反不成?」這情景無疑是在打趙威虎的臉,其面色變得更是難看。

    「造反?這話有些不對吧?莫非三聖族是你趙威虎一人的三聖族,不屑與你為伍,就是造反?」朱鶴軒眉毛一挑,冷笑連連的張口譏道。

    趙威虎眉頭一皺,氣惱的道「朱鶴軒,我三聖族的事還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插嘴吧?」

    「外人?未必吧!三聖族隸屬於萬鵬幫,是萬鵬幫的一部分,三聖族的事便是萬鵬幫的事,我身為萬鵬幫的四大長老之一,當然有權說話!」

    趙威虎被朱鶴軒說的語塞,擺了擺手,道「一派胡言,本座懶得與你多說。」言罷,眉毛一挑,望向趙府忽護衛,殺氣席捲的道「本座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幡然醒悟者,一概免罪。執迷不悟者,那就別怪我趙威虎不講情面!」

    黃修澤憂心的說道「諸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我想趙威虎他不會食言。你們現在回到他身邊去,不會有什麼危險,反倒是跟著我黃修澤,是千難萬險。因此,無論你們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黃修澤都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怨言。」

    黃修澤話音落地,一干趙府護衛,無不動容。見此情景,趙威虎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不安。要說這趙威虎的直覺還真是准,就在此時,趙府護衛中走出一人,乃是平日裡很受趙威虎寵信的一位統領級的護衛。

    見他站了出來,趙威虎心中不禁一喜,直以為自己平日裡對他不錯,無論是誰背叛自己,他都不會。可令趙威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人還沒等說話,便先衝著黃修澤跪了下去。

    趙威虎見此情景,肺都要被怒火燒焦了,厲聲呵斥道「華金,你這是做什麼?」

    那叫華金的護衛面無表情的轉頭看了趙威虎一眼,幽幽的道「趙威虎,你心胸狹窄,全無容人之量,別人不了解你,我卻了解的很!這一次兄弟們若真是回到了你身邊,總有一天,全要死在你的手裡。」

    「你說什麼!?」趙威虎氣得發瘋,只恨不得一掌活劈了他。

    華金卻是不理,無視趙威虎的怒火,繼續道「相反,黃爺卻是一位真正的仁君!兄弟們往日是瞎了眼,沒有早日投到他的麾下。如今好不容易棄暗投明,兄弟們自然是至死不悔!」

    華金一番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話音尚未落地,那一干趙府護衛便紛紛的跪在了黃修澤的面前,轉眼間便跪滿了一地。

    黃修澤哪裡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整個人既吃驚又感動,不由得呆了住。

    朱鶴軒在一旁哈哈的笑著道「黃修澤,難得大家對你這般死心塌地,你是不是該說點兒什麼?」

    朱鶴軒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向著趙威虎投去恥笑譏諷的眼神。這讓本來就怒不可遏的趙威虎,更是氣的抓狂,厲吼聲中,不管不顧,劈出一掌,直奔黃修澤而去。

    「大膽!」陳昌爆喝一聲,這便要出手,卻被朱鶴軒給攔了住。

    當陳昌滿面狐疑的向他看去時,朱鶴軒卻神秘兮兮的朝著那一干趙府護衛努了努嘴。

    只見一干趙府護衛,在趙威虎出掌的那一瞬間,竟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猶如一道不可攻破的鋼鐵長城,將黃修澤死死的護在了身後。同時上百道靈力匯聚一起,化作一條蒼龍般的巨大七彩光柱,狠狠的向著趙威虎的掌勁撞了上去。

    上百名修士一齊出手,那情景堪稱壯觀。縱然趙威虎是十級修士,此時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脅。而且向自己出手的,都是過去效忠於他的部下,關鍵是十分丟人。

    趙威虎的一張面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一股股殺氣隨之瀰漫全身,甚囂塵上。

    「不好!這頭瘋虎又想要瘋了!」陳昌眉頭一皺,臉上湧起層層憂色。

    朱鶴軒冷笑了一聲,道「他要瘋就讓他瘋去。我們這裡這麼多高手,還制不住他?」

    陳昌與朱鶴軒這邊正說著,那邊趙威虎突然爆發,無數道靈力,硬是化作了一片『流星雨』,連同一干趙府護衛在內,一個也不肯放過,氣勢洶洶的砸落下來。

    十級修士的威勢,自然是非同凡響,尤其這大招一出,更是將一干趙府護衛,連同黃修澤都拋到了一片『泥潭』之內,巨大的威壓,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過去,不等那『流星雨』墜落,黃修澤等人便已感受到了強烈無比的死亡威脅。

    「兄弟們,跟姓趙的拼了!」華金鋼牙緊咬,額頭上大滴冷汗滑落,神色卻反倒比之前更要堅定十倍。陡然仰天發出一聲厲嘯,剎那間,群情激動,上百名趙府護衛,連同文奇山等黃修澤的部下,紛紛咬牙出手。一道道相比趙威虎的攻勢,要弱小的多的靈力,在空中相互輝映,無不透著決絕的意味。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統統給我去死!」趙威虎更是暴怒異常,雙掌連揮,直欲大開殺戒。

    沒想到這些個原本屬於趙威虎的護衛,此時為了保護自己的,竟然連性命都豁了出去,黃修澤自然是感動不已。如此艱險的處境,他豈能不與他們同生共死?

    雷霆般的一聲怒喝,從其口中,直衝雲霄。在這怒喝聲中,黃修澤的九級修為,沒有絲毫保留,一股腦兒的全都釋放了出來。猶如水桶般的粗細的光柱,橫空大作做,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向著那漫天『流星雨』衝去。

    黃修澤後發卻先至,那一道粗大的光柱,就如同一位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身先士卒,率領自己的將士,無畏的沖入敵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