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丟臉丟到家了!

    望著蔡定軍,付延山是打心眼兒里感到失望。69Şhนx.¢໐๓想當年,萬鵬幫初創,諸事艱辛,在付延山身旁,也就朱鶴軒,陳昌,杜靖宇蔡定軍這幾個幫手。大家相互扶攜,披荊斬棘,雖然十分不容易,但彼此的感情卻是十分真摯,都將對方視作自己的兄弟。可是隨著萬鵬幫的勢力越來越大,光景越來越好,這種相互扶助,勝似親兄弟的感覺不見了,代之以的卻是諸般採集,互相敵視攻訐,到了今日,蔡定軍更是明目張胆的背叛,豈能不令付延山痛心?

    然而時光已逝,不再流轉,付延山除了心疼,又能有什麼辦法?

    「我覺得蔡長勞的話說的有理。顏玉柔是朱鶴軒的弟子,就這件事而言,朱鶴軒理應迴避。為了公平起見,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審比較適宜。」

    師慶曌此話一出,付延山立即帶著滿臉冷笑望向了曹小仙。朱鶴軒不能信任,難道你曹小仙就值得信任了?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看甚好!夫人地位尊崇超然,定不至於徇私舞弊!」蔡定軍自然是大喜,忙不迭的表示贊同。

    付延山當然不會將這件事交給師慶曌審理,那還不如直接將蔡京放了來的痛快。一擺手,道「這件事我看根本就用不著審理。其中是非曲直,我們在場的這些人,有幾人不知道?」

    蔡定軍的心中一沉,吶吶的問道「幫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付延山冷冷一笑,道「我的意思你心裡清楚。我之所以提議讓朱鶴軒細細審理此案,不過是給你蔡定軍留幾分面子。如果依著我的意思,早就將你的寶貝兒子蔡京一掌給斃了,何需如此麻煩?」

    「幫主,您……您怎麼能這麼說?」蔡定軍的臉色大變,難看到了極點。

    付延山卻不理他,轉頭看向師慶曌問道「夫人,你看如何?」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已經變得出奇複雜。絕不僅僅只是為蔡定軍出頭,救下蔡京那麼簡單,而已升格到了付延山與曹小仙兩人的巔峰對決。誰能在此時壓制對方一頭,那便將在未來的處境中,占據更多的優勢。付延山與曹小仙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物,當然不會不清楚這一點。

    曹小仙想也沒想的便給師慶曌使了個眼色,師慶曌簇了簇娥眉,緩緩的說道「幫主說的是,這件事本宮也是清楚的。當年蔡京與顏玉柔的弟弟比武,本是年輕人之間的爭強鬥勝,不足為奇。只不過蔡京一時沒能收住手,誤殺了顏玉柔的弟弟,確實有些不該。」

    「比武?誤殺?你這分明是狡辯!」聽師慶曌紅口白牙,幾句話便將蔡京的罪過幾乎抵消,那叫一個輕描淡寫,顏玉柔直氣的面色大變,差點兒湧出淚來。

    付延山,朱鶴軒等人也是大皺眉頭,懊惱不已,一雙雙望向曹小仙的目光,仿佛能射出刀子一般的銳利。

    曹小仙對這一切卻是恍然未覺,張口說道「既然是公平比武,難免會有所死傷。顏玉柔的弟弟既然敢與蔡京比武,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死的覺悟。他命喪在蔡京手下,只能說他學藝不精,又豈能怪的了別人?」

    「哼哼……不知夫人從哪兒聽的這番說辭,怎麼與我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付延山冷哼了一聲,面色陰沉的問道。

    「噢?不知道幫主聽到的版本又是怎樣的?」師慶曌裝起了糊塗,假惺惺的問道。

    付延山瞪了曹小仙一眼,緩緩的說道「據我所知,蔡京品行不端,色慾薰心,仗著蔡定軍的勢力,無法無天,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少女,被恰巧路過的顏玉柔弟弟撞見,雙方發生了爭執,進而動起手來,蔡京夥同護衛一起,將顏玉柔的弟弟殺死。從頭到尾,都是蔡京逞凶為惡,何來比武之說?」

    「幫主啊,小兒品性純良,豈會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您一定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才會對小兒有如此偏見。♔🎄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蔡定軍雖說是老臉通紅,但仍不忘了為蔡京辯解。

    付延山不吃他這一套,滿是嫌惡的瞪了他一眼,冷冷說道「本座還不糊塗,尚能分的清是非曲直。別人想要蠱惑我,怕也沒那麼容易。」

    師慶曌輕笑了一聲,道「這件事傳的紛紛揚揚,而且又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有種種不同的版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看我們也無需為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而辯駁不休。」

    師慶曌的這番話,倒是出乎眾人意料,付延山眉頭一皺,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師慶曌看了曺小仙一眼,面色一肅道「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顏玉柔的弟弟總歸是死在了蔡京的手上,顏玉柔如今要為弟弟找蔡京報仇,也是理所應當。」

    師慶曌作為曹小仙的代言人,竟然反過來替顏玉柔說起了話,這不光出乎付延山等人的預料,更讓蔡定軍也覺得吃驚。還以為是曹小仙對師慶曌的控制力下降了,不禁大為著急,竟忍不住喊了起來「曹姑娘……」

    曹小仙急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他的話打斷,心中卻是越加惱怒,這蔡定軍是越來越讓她失望,只怕是不堪大用。

    師慶曌頓了頓,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眼下眾說紛紜,真相更是撲朔迷離,誰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蔡京要對顏玉柔弟弟的死負全部的責任,如果就這樣讓顏玉柔將蔡京給殺了,怕是有失公允。」

    付延山心中冷笑了一聲,就知道曹小仙不會那麼好心,突然改變主意,原來她的算盤是藏在這『不過』之後。

    「那依夫人的意思,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付延山冷漠的問道。

    師慶曌淡淡一笑,道「為了公平起見,不如讓顏玉柔與蔡京來一場比武!」

    「比武?」付延山眉頭一皺,腦袋急速運轉起來。

    師慶曌笑著道「不錯!顏玉柔與蔡京一對一的比武,任何人都不准插手!這樣一來,如果蔡京是受到了委屈,也有為自己抗爭的機會,而顏玉柔呢,也可以手刃殺死自己親弟弟的仇人,她想必也不會反對!」

    「我不反對,我同意!我願意與蔡京一決生死!」師慶曌的話才一落地,顏玉柔便大聲的喊了起來,神態十分堅決。

    「玉柔,不要著急!」朱鶴軒皺了皺眉頭,將顏玉柔給拽了住。

    曹小仙人雖然年輕,但是城府卻極深,她提出這樣的主意,必定是隱藏著某種陰謀。顏玉柔報仇深切,閱歷又淺,難免會上了她的惡當!

    蔡定軍也顯得很著急,蔡京的修為並不是顏玉柔的對手,這兩人真是比起武來,吃虧的必定是蔡定軍,早晚是死路一條。

    「夫人,這樣恐怕不妥吧?小兒並沒有什麼過錯,沒有理由要冒這樣的風險……」

    蔡定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師慶曌一聲斥斷「蔡定軍,你舐犢情深,這本也沒什麼過錯,可不顧別人的感受,就是過錯了。難道你不想早早了了此事,要讓我整個萬鵬幫,因為你的兒子,而分崩離析嗎?」

    「這……」蔡定軍被師慶曌呵斥的啞口無言,直將目光投向了曹小仙,曹小仙卻是寒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要不是她日後還要借蔡定軍的勢,才懶得理蔡京的死活。不過即便如此,她也要讓蔡定軍明白,既然跟了她,那就要事事以她為準,必要時候犧牲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勢在必行。

    蔡定軍心中雖然忐忑如打鼓,但見到方曹小仙這樣的臉色,也不敢再有異議,只得沉默了下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爹,我……我哪兒是那丫頭的對手,這不是讓我死嗎?救救我啊爹,救救我!」蔡京一聽要與顏玉柔比武,心中便為之一緊,再看到顏玉柔那極為不善,殺氣騰騰的目光,更是駭的臉色發白,帶著哭腔喊了起來。

    曹小仙一聽,臉上便流露出厭惡之色,對蔡京更是不屑。

    蔡定軍心痛的道「京兒,不要害怕!顏丫頭也不是三頭六臂,你未必就不是她的對手。一會兒出盡全力就是,爹相信你能做到。」

    蔡定軍安慰似的話語,在蔡京那兒顯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只見蔡京臉上的苦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的強烈。

    付延山細細的將蔡京打量了一番,以他的造詣,蔡京在他面前,與赤裸的無異,修為的身前,一眼便明了。正如蔡定軍所說,蔡京的修為要比顏玉柔遜色的多,再加上蔡京這軟蛋架勢,要真是兩人公平比武,蔡京可說是連半分的勝算都沒有,有死無生。

    可話說回來,這一場比武能公平的了嗎?付延山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曹小仙,只見曹小仙面色沉靜,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顯然是有著很深的算計,這讓付延山越發的感到不放心?

    「延山,我的提議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你倒是說句話啊。」師慶曌催促的問道。

    付延山長吸了一口氣,心中暗忖「曹小仙的修為雖然深不可測,但她如何暗中干預比賽,我不至於看不出來。到時候,只要緊盯住她便好,料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招。」

    心中打定主意,付延山下意識的抬頭向黃修澤身後的路人甲望了過去,路人甲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顯然是贊成顏玉柔和蔡京比武。

    如此一來,付延山再也沒有了顧忌,衝著師慶曌點了點頭,道「你這個法子倒也可行,我同意!」

    曹小仙的嘴角兒微微向上翹了翹,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冷笑,令付延山的心中不禁一沉。而就在這時,師慶曌走上前來,指著顏玉柔與蔡京道「你們兩人公平一戰,各憑手段,生死無怨。」說罷,又看向顏玉柔道「顏玉柔,這一場比武,便將你與蔡京的仇恨一筆了結,如果你要是輸了,日後不准再提此事,更不准再找蔡京的麻煩!」

    

    顏玉柔冷笑了一聲,決絕的道「這一戰,我只會死不會敗。如果我死了,自然不會再找蔡京的麻煩,他也無需擔心。」

    相比起顏玉柔綻放出來的勇氣與意志,蔡京就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鵪鶉,渾身瑟瑟發抖,真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爹,我……我……」顏玉柔已經站在了場中,蔡京卻是遲遲不敢上前,反倒是往後退縮。這一次,就連蔡定軍都有些看不過去,覺得面上無光,眉頭一皺,喝道「堂堂男子漢,怎能如此膽小?給我上!」

    蔡京在蔡定軍的連番呵斥之下,這才戰戰兢兢,一步一挪的來到了顏玉柔的身前。

    師慶曌掃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付延山的身上,道「延山,你我就來做監督人!無論是誰,膽敢擅自插手,便立即誅殺,你看如何?」

    付延山心中雖然疑竇叢生,越發感到不踏實,可師慶曌所說的每一句,所提出的每一個要求,都是合情合理,讓他根本無從反駁,只能接受。

    冷冷的望了曹小仙一眼,付延山點了點頭,道「可以!」

    「那好!現在本宮宣布,比武開始!」師慶曌很是乾脆,毫不拖泥帶水,當即高宣一聲。

    「蔡京,你這狗賊,納命來吧!」好不容易等到這機會,顏玉柔是死也不會放過。不待師慶曌的喊聲落地,便嬌斥一聲,身形急速撲出,直向著蔡京狂劈了過去。

    「爹!救命啊!」蔡京見狀,直嚇的魂飛魄散,驚呼一聲,不思迎敵,卻是抱頭便逃,一邊逃還一邊不停哇哇大叫。那狼狽的模樣,簡直令人發笑。那慘不忍聞的叫喊聲,更是如同無形的巴掌,一技接著一技,將蔡定軍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都說虎父無犬子,現在看來,也並不全然如此。他蔡定軍不就生了一個膽小如鼠的不肖兒子嗎?或者說,他蔡定軍也不是什麼老虎。

    原本還有所擔心的付延山,以及朱鶴軒等人,見此情景,無不放下心來,就蔡京這熊樣,若是能打敗顏玉柔,那除非是有鬼。

    「爹!快救救孩兒,孩兒不想死啊!」這蔡京膽量奇小,可是逃跑起來,卻是絲毫不慢。

    「你這不中用的混帳!老子平時教你的本事都到哪裡去了?拿出來與她拼吶,光逃管個球用?」蔡定軍的一張老臉算是徹底的掉在了地上,更被踩上了無數隻腳,怕是再也拾不起來了。

    「哈哈哈……蔡定軍,你平日裡教你兒子的那些個欺男霸女的本事,在這個時候,怕是用不上吧?」杜靖宇放聲大笑了起來,言語極盡譏諷之能事,更是讓蔡定軍怒不可遏。

    面對抱頭鼠竄的蔡京,顏玉柔卻是越戰越勇,隨後緊追不放,掌勢揮舞如電,帶起道道如滾雷般的怒響,層層疊疊,不停的迫向蔡京,一副不將其一掌拍死,決不罷休的架勢!

    蔡京的修為本就不如顏玉柔,再加上他膽小如鼠,毫無鬥志,處境可說是一刻險過一刻。蔡定軍惱歸惱,可終究是擔心,接連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出手,可此時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的眼睛,就如同焊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一刻也不肯移開,讓他雖然有心出手,卻苦於找不到機會。

    「啊!」就在蔡定軍心急如焚之時,蔡京的一聲痛呼,瞬間扯緊了蔡定軍的神經。抬眼一望,只見蔡京整個人被顏玉柔一腳踢中屁股,猶如餓狗搶屎般向前撲了出去。

    「疼疼疼……疼死我了!」但聽蔡京慘叫連連,滿嘴血流,敢情是磕掉了門牙。

    蔡定軍心痛不已,顏玉柔卻是一派絕情,嬌喝聲中,迅猛撲上,粉掌高揚,玉臂輪圓,一道凝滿靈力的掌勁,猶如狂風駭浪,直向著蔡京的後心狠劈了下去。

    看的出來,顏玉柔是準備一掌結果了蔡京,而蔡京此時仍舊是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地上,不停的發出哀號之聲,似乎絲毫也沒有發覺自己已身處絕境。

    「臭丫頭你敢!」到底是親生父親,蔡定軍哪裡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蔡京喪命在顏玉柔手中?一聲厲斥,顧不得師慶曌之前定下的規矩,身形一揚,便掠了起來。

    另外一旁蔡定山也是沉不住氣,緊跟著拔身而起。兩兄弟,兩大十級修士,竟不顧身份的採用合擊之勢攻向顏玉柔。

    早在一旁密切注意的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反應極快,幾乎在同一時間,飛身頓起,便要截擊蔡定軍與蔡定山。然而不等五人接上手,便聽師慶曌發出一聲厲喝「放肆!」隨即,狂風大作,靈力噴涌,硬是將五人強行給分了開。

    「夫人!」蔡定軍無法施救,只急的額頭青筋暴露,口中發出一聲疾呼。

    師慶曌卻根本不理會,只是冷聲斥道「我方才所說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拋到了腦後?還不給我退下!」

    師慶曌的話,蔡定軍可以不理會,可現在師慶曌是曹小仙的代言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曹小仙的意思,蔡定軍卻沒有膽子違抗。心中縱然焦急,卻也只能依令而行。

    這邊風起雲湧,不過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另外一邊,顏玉柔心無旁騖,全然沒有受到蔡定軍的影響,掌風兇猛依舊,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蔡京置於了絕境之中。

    付延山起初還擔心曹小仙提出比武,是在玩弄什麼花招,可是見到師慶曌出手阻攔蔡定軍,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神頓時落下去不少。再看顏玉柔步步緊逼,成功的將蔡京逼上了絕路,心中更是踏實。不管曹小仙是在玩什麼花招,只要顏玉柔能夠親手擊斃蔡京,那麼這一場爭鋒,就算是勝了。

    「納命來吧!」顏玉柔嬌喝一聲,身形急落如雨,暴起的掌鋒距離蔡京不過剩下了一臂之遙,只要片刻工夫,蔡京便要斃命。而此時蔡京仿佛痴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望著顏玉柔,雙目中滿是驚懼,竟連動也不會動了。

    付延山的心神變得越發踏實,蔡定軍卻是近乎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殺氣滔天,兇猛異常的掌風,突然間便消散無蹤,再也沒了絲毫靈力波動。而那足能置蔡京於死地的一掌,也在眨眼間的工夫,變得輕描淡寫,毫無威脅可言。倒是如付延山所料,拍在了蔡京的身上,但卻也只比搔痒痒稍微強些,絲毫傷蔡京不得。

    「怎麼會這樣?」朱鶴軒驀然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陳昌與杜靖宇也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解釋,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付延山。

    付延山此時也是滿臉怔愣,不明所以。要說顏玉柔會突然心軟,下不去手,絕無可能。她對蔡京的恨絕非一般,這從她方才凌厲無比的攻勢便能看出一二。另外,就算顏玉柔心地善良,突然下不出手了,也不會表現的如此乾淨利索。原本滔滔如浪的掌勁,只在眨眼的工夫便消散無蹤,這份收發自如的功力,哪怕是十級之境的付延山,都未必能夠做到,更別說是只有七級之境的顏玉柔了。

    而再看顏玉柔的神色,充滿了震驚與迷惑,眉宇之間甚至還藏著幾分恐懼,顯然,這突然而來的變化,絕不是受她的控制。

    實際上確實如此,就在顏玉柔咬緊牙關,準備一掌擊斃蔡京之時,一股莫名蹊蹺的冷流,突然向她襲來。這股冷流很是可怕,其威勢雖然不顯,令人很難察覺,但卻出奇的霸道。一湧入顏玉柔的體內,剎那間便切斷了她與體內靈力的所有聯繫,那一刻,就好像她的修為被突然廢去了一般。這種感覺是顏玉柔從來也不曾體會過,甚至不曾想到過的,這令她感到如此恐懼。

    「京兒,你沒事吧?」蔡定軍睜開眼睛,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的迷惑,過了片刻,方才急急的對蔡京問道。

    蔡京將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又摸,又用力的咳嗽了幾聲,發現自己從裡到外,安然無恙,又驚又喜的道「爹,我沒事,我竟然沒事!」

    蔡定軍雖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但卻下意識的意識到,這一定與曹小仙有關,急急的轉頭向她看了過去。只見曹小仙面含笑容的望了他一眼,蔡定軍的一顆心頓時徹底踏實了下來。心中暗惱,自己真是杞人憂天,有曹小仙這超級大能在,顏玉柔怎麼可能傷的了蔡京?

    心情一松,蔡定軍滿面譏笑的望著顏玉柔道「顏丫頭,你就這點兒道行,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我真是佩服你。」

    「你……」明明可以在舉手間殺死蔡京,偏偏就做不到,這種無力加恐懼的感覺,已經令顏玉柔心神震動,再聽到蔡定軍的冷言譏諷,心中更是又急又恨,一張俏臉滿是一片煞白。

    蔡定軍才不會去理會顏玉柔的心情,笑吟吟的望著蔡京道「京兒,你也看到了,這丫頭就是個驢屎蛋,外光里糙,你用不著怕她!把爹教你的本事發揮出一半,必能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