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靖宇的反應還真是快,陳昌的喊聲幾乎剛才響起,他拍向鶴宗的掌勢便戛然而止。♖👤 ❻9𝔰нǗx.𝐂Ⓞм ♔😾轉過頭望著一臉憤怒與無奈的陳昌,笑眯眯的問道「你真的答應了?不會反悔?」
陳昌此時望向杜靖宇的眼睛仿佛要噴出了火來,咬牙切齒的道「我陳昌說出來的,什麼時候反悔過?」
杜靖宇嘿嘿的笑了起來,將掌勢收了回來,道「你是自願答應的吧,不是被我逼的吧?」
「你……」陳昌只恨不得一掌劈死杜靖宇,可他心裡清楚,如今的自己,想要殺死杜靖宇,只怕是比登天還難了。心中驀然湧起一種深深的無力,搖了搖頭,嗓音苦澀的道「是我自願的。」
杜靖宇哈哈的大笑道「這還差不多!你也別這麼一副好像被人qj了的模樣。這是天大的喜事,是好事。你看這一對小兒女,郎才女貌,珠聯璧合,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哈哈哈……」
達到了目的,杜靖宇衝著鶴宗笑了笑道「你師父是個老頑固,如果不施展點兒非常手段,只怕還搞不定他。方才沒有嚇到你吧?」
「爹,原來你剛才是在演戲!」杜心童反應了過來,一臉驚訝的望著杜靖宇問道。 ✵
杜靖宇滿臉得意的道「當然是演戲!鶴宗那可是你心尖兒上的人,我要是殺了他,那不等於是剜你的心?你是爹的寶貝女兒,爹怎麼捨得你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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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靖宇,你這廝未免也太過分了!」沒想到被杜靖宇結結實實的耍了一通,本就氣惱不已的陳昌,此時更是差點兒連肺都要氣炸了。
杜靖宇神色一變,滿面冷峻的望著陳昌說道「方才我的確是在演戲。可如果你仍然堅持不允這樁婚事,我便會真的殺了鶴宗。為了我女兒的名聲,我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你……」陳昌面色一僵,望著杜靖宇,直呆了住。
「哈哈哈……又騙到你了!陳老頭兒,你的智商退步很嚴重哦。」正當陳昌面色僵硬之時,杜靖宇突然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呃……」杜心童與鶴宗不禁對視了一眼,這杜靖宇好歹也是靈動別院的長老,未免也太不正經了吧。哪兒有這樣逗人玩兒的?
杜心童與鶴宗尚且如此,陳昌就更是怒不可遏了。這修為上輸給杜靖宇也就罷了,如果連智商也輸了,那他以後恐怕就只剩下為杜靖宇提鞋的份兒了。
「姓杜的!老夫跟你拼了!」陳昌真要發瘋了,一聲厲嘯,張牙舞爪的向著杜靖宇撲了過去。
「來啊來啊,今日若是不把你給打趴下,我就不姓杜!」杜靖宇怪笑一聲,隨之縱身躍起,與陳昌鬥成了一團。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很是熱鬧。天空中不停的傳來陣陣猶如悶雷般的轟鳴。見兩人越打越凶,好像都動了肝火,杜心童有些擔心,急忙喊道「爹,您和陳長老不要再打了。」
杜靖宇哈哈的笑道「心童放心!陳老頭兒怎麼說也是你未來的公公,我會手下留情,不會傷到他的。哈哈……」
「放你娘的屁!老夫用得著你手下留情?」陳昌很快便厲吼著回應道。
「那就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到底有多硬!」
鶴宗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杜心童苦笑一聲道「他們鬥了這麼多年,總要發泄一下吧。」
「喂,陳老頭兒,你怎麼了?」知道杜靖宇與陳昌表面上鬧的凶,其實手底下都有分寸,杜心童與鶴宗便不再理會,而是悄悄的商量起兩人的婚事。正商量的高興,天空中驀然傳來杜靖宇的一聲驚呼。
鶴宗與杜心童相顧駭然,急忙扭頭望去,只見陳昌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從空中墜落下來。♝🐜 👌🎈杜靖宇反應極快,伸手便撈,這才在陳昌重重砸落到地面之前,將其接了住。
不過鶴宗並沒有因此而松上一口氣,只因陳昌此時的臉色實在是嚇人,那滿滿的痛苦與掙扎,直讓鶴宗的一顆心揪的不能再緊。
「師父!」鶴宗驚呼著衝上前來,這才發現,陳昌的情況比他看到的還要嚴重嚇人。也不知道陳昌此時正在承受著怎樣劇烈的痛苦,只眨眼的工夫,其額頭臉上,便布滿了汗珠,臉上更是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蒼白的如紙一般。
「杜長老!」陳昌所在的境界,是鶴宗完全無法了解的,此時陳昌面臨如此危局,他自然也是全無辦法,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杜靖宇的身上。
杜靖宇安慰道「你先別焦急,讓我看看再說。」
言罷,杜靖宇便抓住了陳昌的手腕,將靈力向其替你度去。
「不用你管,放開我!」陳昌雖然正承受著莫名的痛苦,卻仍舊沒改倔強的脾氣,見杜靖宇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用力的甩脫。
「你這老傢伙,都死到臨頭了,還倔個什麼勁兒?我問你,坤宮送給你的仙丹,你是不是吃了?」杜靖宇是真急了,直放聲呵斥了起來。
杜靖宇的神情如此嚴肅凝重,竟讓陳昌感受到了一陣心虛,本來還要繼續反抗,卻終究忍不住老實了下來,點點頭,道「那麼好的仙丹,我不吃難道留給你吃嗎?」
「老東西,你現在危險了知不知道?」杜靖宇苦笑了一聲,罵道。
修為到了陳昌這種境界,感覺往往會變得異常敏銳。尤其對人的情感,更是如此。正因為這種敏感,讓陳昌此時倍感詫異和吃驚。因為他忽然發現,杜靖宇是真的在關心他,而且這種關心絕對是發自肺腑。就好像他與杜靖宇根本不是相鬥半輩子的冤家,而是相交半輩子的摯友。
這種感覺是如此奇怪,但又如此強烈,讓陳昌完全沒有辦法無視。望著杜靖宇那充滿焦急與擔憂的眼神,陳昌直愣了住,心中疑惑「難道他不是最希望我死的人嗎?」
「看什麼看?我問你,你現在體內的靈力,是不是正在瘋狂的衝擊你的經脈,好像經脈隨時都要爆裂開來?」杜靖宇瞪了他一眼,急切的問道。
陳昌正要張口,杜靖宇突然又道「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你必須認真的回答我!別跟我扯淡,否則我非一掌拍死你不可!」
杜靖宇此話一出,令陳昌好不心動,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杜靖宇竟然是這麼的了解他,簡直就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方才還真的想要衝杜靖宇幾句,罵他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認真了起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情況?」陳昌又好奇的問道。
杜靖宇苦笑一聲,道「因為你這種情況,我也體會過。你真以為夫人送給我們的是仙丹嗎,那是毒藥!」
「不……不可能!夫人為什麼要害我?」陳昌聽了大驚,不敢置信的問道。
「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你聽著,為了進你,我必須要向你體內注入靈力,以我的靈力,鎮壓住你的靈力,只有這樣,或許才能幫你度過眼前這一劫。」
「可是如果你這樣做,一旦沒能成功,就連你自己也會陷入險境之中。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嗎,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救我?」陳昌吶吶的問道。
「因為老子上輩子欠了你的,行了吧?」杜靖宇咕噥了一句。
陳昌神色一振,吃驚的道「難道鶴宗說的是真的,你這次來找我,是要與我冰釋前嫌?」
杜靖宇搖搖頭,道「我說陳老頭兒,你我加起來都快兩百歲的人了,說不定哪天就要入土了,難道還沒斗夠嗎?就算你沒夠,我反正是夠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而且鶴宗與心童即將極為連理,我們就是親家了,我是不想再和你鬥了。」
「如果不是你老小子的演技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真假難辨的地步,那你現在所說的應該都是真心話。」陳昌望著杜靖宇,怔愣了片刻,幽幽的說道。
杜靖宇笑罵道「廢話!當然是真心話!你快點兒凝神靜氣,我這就要開始了!」
杜靖宇言罷,右掌狠狠的劈在陳昌的後心,一股豐沛渾厚的靈力,如同開閘了的洪水,浩浩蕩蕩的湧入了陳昌的體內。當初秦小白也是這樣,強行以靈力將杜靖宇體內暴動的靈力鎮壓了住,這才有了杜靖宇的今天。杜靖宇想要依法施為,可出手了才知道,這不是一般的艱難。
秦小白的靈力湧入他體內,杜靖宇暴亂的靈力立即就臣服溫順了下來,可杜靖宇的靈力湧入陳昌的體內,卻根本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非但沒能讓陳昌的靈力溫順下來,反倒是遭到陳昌靈力的瘋狂圍攻。
杜靖宇的修為雖然已經達到了十級之境,靈力得到大幅度的增長,可靈力的屬性並沒有改變,比起混沌之力的強悍,仍然相去甚遠,自然不能讓陳昌的靈力臣服。
無奈之下,杜靖宇只得依靠加倍輸出,以量來取勝,可這樣一來,杜靖宇的消耗自然是大的驚人,這才片刻的工夫,杜靖宇的額頭上便已布滿了汗珠,臉色也蒼白了不少。可陳昌的體內,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改善,仍舊是一團亂麻。
杜靖宇心中好不吃驚,經過他這一番嘗試,他才意識到,秦小白當初的手段,是多麼的高明,修為是多麼的驚人。
「沒用的,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再這樣下去,你救不了我,反倒會被我給拖死。」陳昌搖了搖頭,表情悲苦的說道。
「你哪兒那麼多的廢話?給我打起精神來,我還沒有放棄,你有什麼資格放棄?」杜靖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厲聲咆哮。
雖然杜靖宇的態度很兇,好像要吃了陳昌一般,可是他的話語傳進陳昌的耳朵里,卻是讓他打從心眼兒里,升騰起了一股暖意。想到自己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杜靖宇是在玩兒陰謀詭計,現在看來,他完全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天下玩兒陰謀詭計的人的確不少,可有誰為了玩兒陰謀詭計,竟然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
經此一遭,陳昌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疙瘩,以往的種種不快與怨恨,就如同狂風掃過的雲煙,消失無蹤。
「杜兄!」片刻的沉默之後,陳昌喊了一聲。
杜靖宇聞言,神色一動,眉毛飛揚的道「你這一聲杜兄,可真是來之不易啊。」
陳昌聽候不禁啞然失笑,這麼多年來,他提到杜靖宇,要麼是直言名諱,要麼就是『姓杜的』『老不死的』,還真從來沒這麼客氣過。
「杜兄,算了吧。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不能連累你,更不能讓你因為我而送了命。」陳昌搖了搖頭,神態難得的柔和了下來。
一旁的鶴宗與杜心童,直看的面面相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陳昌竟然也會用這種柔和的語氣,與杜靖宇交談。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杜靖宇用他的赤誠,終於是化解了他與陳昌之間數十年的恩怨。可鶴宗與杜心童卻一絲一毫也高興不起來。為什麼人只有到了臨死的時候,才會懂得放下一切呢?
「別說這種喪氣話!你也是經歷了無數風浪,無數生死的人,怎麼能這麼容易的就放棄?給我振作起來!我們好不容易從冤家成為了親家,我還等著與你暢飲一番呢,你怎麼能死?」杜靖宇說著說著,眼圈兒竟然都紅了起來。
修為到了他這般境界的強者,從來都心若磐石,雷打不動,竟然也能動容的眼淚熱淚,必定是情到真處。
望著杜靖宇微紅的眼睛,陳昌也不禁哽咽了起來。細細回想過去以往,只覺得好多地方,都是自己做的不對。為了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讓兩個本來可以成為良朋摯友的人,反目怨恨了數十年,這該有多麼的不值得?陳昌心中暗暗起誓,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一定不會讓這一切發生。就像杜靖宇所說的,相對暢飲,豈不更好?
只可惜,時光永遠也不可能倒流,浪費了的光陰,也斷然不能再找回來。長吁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強烈的悲傷,陳昌驀然一掙,硬是將杜靖宇的手從自己的後心甩了下去。
「老東西,你瘋啦!」杜靖宇直如一頭暴怒的獅子,大聲吼了起來。
若是在以前,杜靖宇用這樣的態度與口氣和陳昌講話,陳昌非暴起跟他拼了不可,可此時的陳昌,臉上卻滿帶著笑容,緩緩的道「杜靖宇,其實……你是個不錯的人。」
「幾十年了,你現在才知道啊,老傢伙!」杜靖宇微微一愣,隨即笑罵道。直到這一刻,在兩人之間糾纏了幾十年的恩恩怨怨,這才徹底消解。兩人相視一笑,神情無不充滿欣慰。
「你走吧!」陳昌突然推了杜靖宇一把。
「我走了,你怎麼辦?」杜靖宇皺眉問道。
陳昌搖搖頭,苦澀的道「也不知道夫人給我吃了什麼,委實是厲害。以你的功力,只怕是想救我也救不了。與其白白賠上兩條性命,還不如讓我一個人獨自面對。我死了之後,鶴宗和我這飄渺別院的上上下下,就交給你搭理了。」
「老東西,還沒到了交代遺願的時候,你說這些幹什麼?」杜靖宇心中酸楚,面上卻仍然強顏歡笑,罵道。
陳昌沖杜靖宇無限傷感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杜心童,說道「心童哇,方才我那樣說你,可不是因為你真的不好,我不過是在與你爹鬥氣罷了,你就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不作數。」
「陳長老……」杜心童眼窩子本就淺,再聽陳昌這樣一說,眼淚便不由自主的噴涌而出。
陳昌微微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了鶴宗,強忍著道「小宗,心童是個很好的女孩兒,你這輩子能夠娶她為妻,那也是你的福分。為師死了之後,你遇到什麼事情,就與你岳父商量。你這孩子,從小穩重,我倒不擔心你會惹出什麼亂子來。只是我擔心夫人,她既然能對我下毒手,也一樣可以對付你。從此以後,步履維艱,你自己要好自為之。」
「師父!」鶴宗悲呼一聲,噗通的一聲跪在了陳昌的面前,痛聲說道「師父,你不會死的,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絕不會!」說罷,急急的看向杜靖宇,問道「杜長老,您再想想辦法吧。」
杜靖宇眉頭緊鎖,沉吟了片刻道「老陳說的對,以我的功力,尚不足以化解仙丹的藥力,要想救你師父,唯有一人能夠做到。」
「誰?」鶴宗與杜心童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就是救了我的那位高人。」
「嗨!杜長老,您怎麼不早說哇!」杜靖宇話音一落,鶴宗當場便激動的喊了起來。杜心童臉上凝重悲傷的神情,也是瞬間煙消雲散,重新綻放出了笑容。
杜靖宇滿是訝異的望著兩人,吶吶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鶴宗顧不得解釋,不由分說的將陳昌扛了起來。陳昌掙扎著問道「小宗,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落葉歸根,我可不想死在飄渺別院以外的地方。」
「哈哈哈……我的好師父,您放心吧,您死不了!」言罷,頓起身形,直如破空雲鷂,穿梭而去。
杜心童正要隨後去追,杜靖宇一把將她拽了住,急急的問道「心童,小宗他要將陳昌帶到哪兒去?」
杜心童展顏笑道「爹,您有所不知,救您的那位高人,現在就在隱秀別院。」
「此話當真?可……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杜靖宇大吃了一驚,呆呆的問道。
杜心童發出陣陣脆笑,說道「爹,您就別再問了,快跟我來吧!」
見杜心童無暇回答,杜靖宇心中更感好奇,一步追上杜心童,帶著她,直如浮光掠影般的射向隱秀別院。
隱秀別院。
秦小白,譚楊,顏玉柔,火芸,米芬,莊虎六人,還未踏進門,便聽到朱鶴軒的陣陣怒吼聲接連響起,同時一股股雄渾可怕的靈力,四處迸射,隱秀別院中的好幾棟建築,都抵受不住衝擊,出現毀損。
「糟了!一定是師父的病又犯了。」譚楊面色一變,眾人一起加快了步伐。
果然,朱鶴軒此時就如同一頭髮了瘋的狂獅,來回飛騰,將顧劍心當成了靶子,猛打猛攻,不停的發泄著體內躁動的靈力。可憐顧劍心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對朱鶴軒的瘋狂攻擊,就如同一艘在狂風駭浪中顛簸的小船,扶搖不定,處境可說是危險到了極點。
回頭見到譚楊等人來到,顧劍心立即如同見了救星一般,放聲大喊起來「譚楊,火芸,你們快來,師父他瘋了!」
「師兄,你先頂住,我和小白想想辦法。」譚楊喊道。
「頂你奶奶個腿兒!老子想頂也得能頂得住啊!」顧劍心聽了,差點兒沒氣的背過氣去,張口大罵道。
然而,譚楊卻毫不理會,轉頭看向秦小白,問道「小白,師父的處境好像比上一次還要麻煩,幾乎失去了理智,這該如何是好?」
秦小白目光閃爍,腦筋急轉,面色也是相當沉重。
發了瘋的朱鶴軒,戰鬥力直追十級修士,顧劍心八級巔峰的境界,哪兒里能抵擋的住?朱鶴軒又是一番狂風暴雨式的攻擊,直震的顧劍心元府震顫,渾身靈力幾乎要潰散開來,實在是已經危急到了極點。
可待他回頭望去,卻發現譚楊,火芸兩人一個也沒有上前來搭把手兒的意思,而是將秦小白圍了住,嘀嘀咕咕的正在商量著什麼。顧劍心惱的牙齒都要生生咬碎了,厲聲呵斥道「混蛋!你們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那小子不過才區區三級巔峰,你們跟他商量有個屁用?還不快過來幫我,否則你們就沒大師兄了。」
「大師兄你不懂,你稍安勿躁。」譚楊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對顧劍心嚷道。
聽了這話,顧劍心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了,抓狂的吼道「我不懂,你懂?你td這是要讓我死啊!」
譚楊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顧劍心的處境著實不妙。朱鶴軒不計成本的靈力輸出,直讓顧劍心此時好比沖入了地雷陣,周身到處都充斥著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的靈力波動。難怪他會如此緊張惱火。
情況危急,秦小白顧不上那許多了,眉毛一挑,衝著顧劍心喝道「你快抽身!」
「擦!你這臭小子在我面前充什麼大尾巴狼?我要是能抽身,早就抽了,用你這在這裡聒噪?」顧劍心暴跳如雷的厲聲喝道。
秦小白不免一囧,他倒真是沒想到這一點。
神色微微一頓,秦小白突然伸手抓出,一道無形的靈力,瞬間突破朱鶴軒的道道靈力波動,直接將顧劍心罩了住。顧劍心此時正緊張的渾身發抖,驀然被秦小白的靈力罩住,不由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