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深受打擊!

    而就在他這一怔的工夫,一股巨力猛然拉動他的身形,直向朱鶴軒的靈力波動外圍衝去。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顧劍心狂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運轉全身的力量,想要抗衡,結果卻驚駭的發現,這股巨力之強,遠超出他的想像,完全不是他的靈力所能抗衡的了的。

    顧劍心著實吃了一驚。要知道,在他傾盡全力的情況下,就連朱鶴軒也不能讓他完全失去反抗之力。就在顧劍心吃驚的時候,這股巨力已經成功的帶著他,衝出了朱鶴軒的靈力波動範圍。

    「這……這是你乾的?」顧劍心站穩之後,正好在秦小白身旁,立即帶著深深的震驚與不敢置信,向秦小白望了過去。

    「不是他又能是誰?大師兄,我說你也太不淡定了,才多大的事就讓你大呼小叫,方寸大亂?真是讓我失望。」譚楊走上前來,搖頭晃腦的對顧劍心教訓道。

    什麼時候輪到譚楊教訓顧劍心了?顧劍心直氣的頭髮都要炸了起來。不過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秦小白身上,根本就沒興趣去教訓譚楊。

    見秦小白沉默著不回答,顧劍心正要再問,驀然一道強勁無比的罡風,正面襲來,讓顧劍心立時一凜。轉頭一望,原來朱鶴軒失去了目標,竟還不甘心,怒吼著又向他們沖了過來。

    「大家快逃吧!」顧劍心已經吃夠了朱鶴軒的苦,此時見朱鶴軒又撲了上來,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大喊一聲,這便要奪路狂奔。

    譚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按了住,撇嘴道「逃什麼逃?大師兄,你以前的膽子好像沒這么小吧?」

    「我擦!」顧劍心今天被譚楊接連鄙視,心中那叫一個懊惱。可見到朱鶴軒越迫越近,顧劍心心中凜然,便立即收了教訓教訓譚楊的心思。不管怎麼樣,先保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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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死儘管去死,別攔我!」顧劍心發狠發力,想要掙脫譚楊。可此時的譚楊已不是昔日阿蒙,與顧劍心的修為不相伯仲,顧劍心掙了幾次,愣是沒有掙脫。

    「靠!譚楊,難道我顧劍心上輩子欠了你的,你這輩子是來向我索債的嗎?」朱鶴軒已經到了跟前不足數丈,凌厲的罡風,幾乎就要吹在顧劍心的身上,眼下這種情形,想套只怕是沒指望了。顧劍心既無奈又氣惱的衝著譚楊搖頭喝道。

    譚楊嘿嘿一笑,道「我倒是覺得我這輩子是來向你還債的。大師兄,稍安勿躁,你要是走了,就沒好戲看了。」

    「什麼好戲?看師父將我們一個個開膛破肚嗎?」

    顧劍心正要怒罵譚楊一頓,天空中驀然響起秦小白的一聲雷吼「譚楊,火芸,米芬,莊虎,你們為我護法!」

    原本正嬉皮笑臉的逗弄著顧劍心的譚楊,神情驀然一肅,重重的點道應道「是!」

    另外一旁,火芸,米芬,莊虎也在同一時間行動起來,分居東南西北,密切的監控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他……他想幹什麼?」顧劍心被這慶幸弄的一驚,呆呆的問道。

    譚楊嘿嘿一笑,卻不回答。實際上,也用不著譚楊回答,就在顧劍心話音落地沒多久,朱鶴軒的洶洶掌風便已迎面劈來。顧劍心下意識的欲要運功相扛,斜刺里秦小白驀然沖了出來,手掌一揚一揮,輕描淡寫,猶如信手拈花,看起來瀟灑有餘,卻毫無威勢,可結果卻令顧劍心心神狂震。就在秦小白這一揮一揚間,朱鶴軒的洶洶掌力,有一絲算一絲,竟全都被秦小白吸引了過去。

    「吼吼吼!!!」

    朱鶴軒神智本就有些失常,此時更是暴怒不止,一雙赤紅的眼睛,直瞪到了極致,猶如怒佛金剛,將所有的戾氣與殺氣,一股腦兒的全都向著秦小白招呼了過去。

    朱鶴軒的全力一擊,直如平地浪卷,那赫赫的威勢,似乎恨不得連老天都捅個窟窿出來。然而對這一切,秦小白竟是面不改色,無動於衷。身形一振,拔高數丈,雙手一盪,雲開霧散,徑直從朱鶴軒的洶洶掌力中一穿而過,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的扼住了朱鶴軒的手腕。脈門被制,朱鶴軒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憤怒依舊,但再也發動不出絲毫的靈力。

    這在兇險之中,卻又充斥著幾分詩情畫意的情景,直把顧劍心看的目瞪口呆。朱鶴軒的厲害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當然知道,秦小白所做的這一切,看起來輕鬆容易,可實際上,卻是兇險無比,必須要以超強的修為為依憑,方才能夠辦到。

    這一手兒,他顧劍心就算是在修煉十年,二十年,也休想做到。可他眼中的一個區區的三級修士卻辦到,這會在顧劍心的心中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可想而知。

    「譚楊!你跟我說實話,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顧劍心驀然抓住身旁的譚楊,急切無比的張口問道。

    譚楊咳嗽了一聲,裝糊塗的道「大師兄,您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師父給嚇傻了吧?他是我們的小師弟秦小白啊!」


    「哈哈哈……大師兄就是大師兄,眼光果然獨到。秦小白的修為的確要在師父之上,有他在,不光我們不會有事,師父也不會有事。」譚楊對秦小白的信心早已高漲到爆棚,神態輕鬆自信的說道。

    「天吶,如此年輕,竟然擁有這般修為,老天爺,你還讓不讓我顧劍心活了?」顧劍心呆了住,嘴裡呢喃道。

    一直以來,他都是萬鵬幫中公認的天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如今更有天上天界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美譽加身。顧劍心不是聖人,自然也難免有些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可今天秦小白的出現,卻如同一盆涼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日漸高漲的自信心,隨之遭到了徹底打擊,讓他不得不開始重新認識自己。說起來,這對他也是件好事,被捧得太高,大多數會被摔的粉身碎骨。

    譚楊似乎很了解自己這位大師兄的心情,感嘆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又何嘗沒有這樣想過?每一次見到秦小白大發神威,他總會生出一種感嘆,自己這一把年紀,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制住朱鶴軒,秦小白身形不做片刻停留,直拉著他飛射至十餘丈的半空中。與此同時,一道道金燦燦的光芒,四射迸發,在空中交織成一片金色光幕,將秦小白與朱鶴軒一起罩住了其中。

    這金色光幕極不簡單,全都是由最為純粹的混沌之力所凝聚而成。不光能遮蔽人的視線,更是一道強有力的壁壘,除非修為能夠勝過秦小白,否則休想躍過半步。

    見秦小白隨意而就的『大手筆』,顧劍心直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凝望著發呆,眉宇中充滿了艷羨與崇拜之情。

    金光遮目,眾人並不知道在秦小白與朱鶴軒的身上正發生著什麼,唯能聽到一陣陣砰砰的著肉聲,其中不時摻雜著朱鶴軒的幾聲痛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可怕的強者!」顧劍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不停的呢喃道。

    「嘿嘿……總有一天,我會和他一樣強!」譚楊意氣風發的振聲說道。

    「就你?」顧劍心瞥了譚楊一眼,不屑的搖了搖頭。

    譚楊眉頭一皺,惱道「你瞧不起我?」

    顧劍心道「不是我瞧不起你,想要達到這樣的境界,除了要有極強的天賦之外,還要有極好的際遇。你的天賦勉強尚可,可是你的際遇,就很難說了。」

    譚楊大笑一聲,得意的道「難說?我的際遇要是不好,又怎麼能拜他為師?哈哈哈……大師兄,你多慮啦。.•♫•♬• ❻9ᔕ𝕙Ⓤ𝓍.¢σ𝓂 •♬•♫•.」

    「什麼?你……你拜他為師了?」顧劍心大吃了一驚,脫口問道。

    譚楊重重頓首道「當然!我譚楊多機靈,這麼好的機會,豈能白白錯過?」

    顧劍心怔愣了好半晌,方才自語的道「你小子果然是機靈!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就落在你頭上了呢?真是豈有此理!」

    「譚兄!譚兄!!」譚楊與顧劍心正聊著,一聲急切的呼喚,從兩人身後傳來。

    譚楊與顧劍心一齊回頭望去,只見鶴宗背著陳昌,如似火流星般奔掠而來。杜靖宇,佟林,杜心童三人,在一旁護持,腳步也是匆匆。

    幾人一到,目光便立即被空中的那道金色光幕所吸引,無不露出震驚的神情。就連正遭受著靈力反噬之苦的陳昌,也是愣了住,望向半空中的目光,充斥著不可思議。

    身為九級巔峰修士,陳昌的敏感自然更要強過顧劍心。這一道金色光幕所凝聚著的靈力,以及所透露出來的氣勢,都遠遠的超乎他的想像,他不吃驚才怪。

    「杜兄,這金色光幕的主人,修為只怕還要在你之上吧?」強忍著痛楚,陳昌喃喃的對杜靖宇問道。

    杜靖宇本來還有些擔心,此時見到這金色光幕,揪著的心這次徹底放鬆了下來。大笑著道「那是當然!陳兄,這次你可是真的有救了。」

    「陳長老,您怎麼了?」顧劍心一眼看到陳昌那一張蒼白如紙的面孔,著實駭了一跳,急忙迎了上來。

    杜靖宇走過來說道「先別問了,你師父呢?」

    顧劍心回身一指空中的金色光幕,回答道「我師父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發了瘋。秦小白此時正在為我師父治療。」

    

    「看來,老朱也服用了仙丹。」杜靖宇神色一凝,眉頭緊跟著皺了起來。

    「夫人這到底是為什麼?竟然要將我四大長老一網打盡。殺了我們之後,她是不是還想要對付幫主?」陳昌好不惱怒,厲聲叱問道。

    杜靖宇搖搖頭,道「陳兄,你現在就先別想這麼多了,等先治好你的傷,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不過,高人的修為雖然極深,但能同時為你與老朱兩個人治療嗎?」

    杜靖宇此話一出,立時在眾人的心中掀起了千層浪。本以為到了隱秀別院,找到了秦小白,陳昌就自然有救的鶴宗,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兒,臉上的笑容更是一瞬間凍結了住。

    「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杜心童也是不能接受,呆呆的問道。

    杜靖宇面色沉重的道「夫人給我們服下的仙丹,威力著實不簡單。想要徹底根治,就必須要完全驅除仙丹的藥力。可這需要耗費極大的功力,才能做到。以我如今十級之境的修為,只救陳兄一個人尚且力不從心,要同時救兩個人,可想而知,這需要多麼強大的修為做支撐。」

    杜靖宇的口中沒往外蹦一個字,鶴宗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到了最後,直沉到了谷底,嗓音中滿是惶恐的問道「那……那怎麼辦?」

    杜靖宇眉頭緊皺的看向陳昌,不等他出聲,陳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張口吐出了一道血箭,面色又更白了三分,顯然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想要支撐到秦小白治完朱鶴軒,恢復功力之後再為他治療,絕無可能。

    「可惡!怎麼全到碰到一起去了!」杜靖宇也沒了法子,直急的攥緊了拳頭。

    「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希望瞬間破滅,這樣的打擊,有幾人能夠承受?鶴宗的臉上滿是沮喪與絕望,直有些六神無主。

    陳昌輕輕的拍了拍鶴宗的背,倒是表現的十分豁達,甚至還笑著說道「這大概就是為師的命!既然是命數,那就不可強求。能看到你的今天,為師已經十分滿足了。

    「不!師父不能死,絕不能!」鶴宗用力搖了搖頭,突然發瘋似的衝著空中的金色光幕厲聲喊道「秦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師父,救救他!」

    杜靖宇沒料到鶴宗會有這樣的舉動,吃了一驚,急忙衝上前來,低聲喝止道「鶴宗,不要亂來。想必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極為緊要的關頭,受不得半點兒的驚擾。你難道想要他們兩人一起死嗎?」

    「可是……可是……」鶴宗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然而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陳昌去死,他根本就做不到。只急的眼淚在眼眶中不停打轉。

    譚楊,顧劍心見此情景,也是分外揪心。可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只能睜著眼乾著急。

    「噗!」而就在這時候,陳昌的情況仍舊在進一步惡化,一道血箭再次從他的嘴中激射而出。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正變得一片血紅,身軀也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滾燙。

    這一切的跡象,都是靈力反噬,走火入魔的徵兆。再這麼下去,只怕用不了一時三刻,陳昌便要承受爆體而亡的厄運。

    「師父!您堅持住,堅持住啊!」鶴宗抱著陳昌,英雄淚如雨下。可是陳昌似乎已經到了最後時刻,就連意識都不再清醒,任憑鶴宗痛苦不已,他卻遲遲沒有反應。

    「鶴宗,你讓開!」杜靖宇一咬牙,果斷的將鶴宗推到了一旁。

    定了定神,將全身靈力盡數祭起,不惜成本的向陳昌體內注入。杜靖宇此時不求其他,只求能護住陳昌的一絲心脈。只要心脈未決,大不了經脈爆裂,成為廢人,至少能將性命保住。

    可當杜靖宇將靈力注入陳昌體內的時候,才發現,他把一切都想的簡單了。此時陳昌的體內亂象,遠遠的超乎他的想像。因為仙丹藥力的影響,陳昌畢生所修的靈力,不光變得極具攻擊性,而且層次似乎也有所提升,杜靖宇哪怕是將全身靈力調集起來,也竟然壓制不住。片刻之後,杜靖宇突然吐出一口血箭,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後連退了三步。

    「爹!」杜心童驚呼了一聲,急忙搶先前去將他給扶了住。

    杜靖宇沖杜心童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帶著一臉驚異之色的說道「太厲害了!我完全壓制不住。」

    杜靖宇的話似乎意味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破滅,待他話音落地之後,周圍隨即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就在此時,一道異常強烈的金光,驀然驚動了眾人心神。眾人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金色光柱,突然從半空中的金色光幕中透出,正好照在了陳昌的身上。陳昌的身形便在這金色光柱中冉冉升起,一直沒入到了金色光幕之內。

    「爹,這是怎麼回事?」杜心童驚聲問道。

    杜靖宇臉上湧起無限欣喜之情,嗓音一度有些顫抖的道「有救,說不定陳兄還有救。」

    「當真!?」鶴宗一聽,立即便興奮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望向杜靖宇,虎軀微微直顫。

    杜靖宇只是有這樣的感覺,卻也不敢打包票,怔怔的望著那金色光幕,只在心中不停祈禱。

    這一刻時間好像凝固了一般,變得出奇難熬。每一秒種被無限拉長,直讓人覺得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金色光幕之上,片刻也不肯移開。

    仿佛過了千萬年般漫長的光景,一聲呼嘯驟然響徹雲空。這呼嘯聲中,底氣十足,震人心魄,仿佛能傳出千萬里遠,且經久不息。

    「十級之境!」杜靖宇發出一聲驚呼,臉上布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時,一個碩大的身軀,突然從金光中一步跨出。其渾身都被罩在金芒之下,就好像是被鑲上了一道金邊兒,充斥著威武神聖的氣勢,乍一看上去,簡直猶如天神下凡。

    「師父!」顧劍心,譚楊,火芸,顏玉柔齊齊發出一聲驚呼,目視著空中的金色身軀,臉上寫滿了震撼。

    九級瓶頸,一朝得破,猶如鯉魚躍過龍門,朱鶴軒無論是氣勢還是神采,都與過往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只那麼隨便一站,便勝過過往無數。那身軀只如這腳下的山峰一般偉岸,讓人幾乎不能正眼逼視。

    「杜兄,你來啦!」朱鶴軒神目一掃,落在杜靖宇的身上,大聲說道。

    杜靖宇身形一振,浮空數丈,與朱鶴軒相對而立。渾身氣機綻放,同為十級之境,其氣勢比朱鶴軒絲毫也不遑多讓。

    朱鶴軒掃了幾眼,面色微驚,訝異的道「原來杜兄比我還先一步跨入十級之境。」

    杜靖宇放聲大笑起來,道「你才發現嗎?老朱啊老朱,我杜靖宇被你足足壓了一輩子,如今終於走到你前面去了。哈哈哈……」

    「走到我前面去了?那可未必!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再次將你遠遠的甩開。」朱鶴軒中氣十足,信心更足的道。

    「哼!你少瞧不起人!」杜靖宇將嘴一撇,不屑的道。

    「信不信由你!」朱鶴軒也不與杜靖宇爭辯,笑了幾聲,轉頭又向金色光幕看去,神色盪起幾分擔憂,喃喃的道「也不知道陳兄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杜靖宇心神一緊,問道「杜兄,你說那高人,能同時治好你們兩個嗎?」

    「高人?」朱鶴軒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哈哈的笑道「你是說我的徒弟吧?」

    「你的徒弟?」這次是杜靖宇愣了住。

    朱鶴軒也是今日才知道,秦小白的修為竟然如此之高。當他在秦小白的幫助下,恢復了意識時,著實是吃了一驚。待秦小白摧枯拉朽,以硬碰硬的姿態,將他體內的仙丹藥力強行化去,並一鼓作氣將其體內的九級瓶頸突破,助他跨入十級之境時,朱鶴軒更是驚的差點兒沒把舌頭咬下來。

    按理說,知道了秦小白的真實身份以及真實修為,朱鶴軒必然不好意思再將秦小白視作自己的徒弟。實際上,朱鶴軒的臉皮也的確沒這麼厚,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在杜靖宇面前裝裝b,炫耀一番。

    「是啊!就是我的徒弟秦小白。難道你之所以能突破到十級之境,也是占了我徒弟秦小白的光?」

    「不可能!你別開玩笑了!」杜靖宇想也沒想的便連連擺手說道。他死也不會相信,朱鶴軒的徒弟竟然會有那麼大的神通,若是真如此,那萬鵬幫的幫主哪兒還輪得到付延山做。

    「嘿嘿……你先別急著擺手,我先問你,幫你突破十級之境的高人,是不是一個其貌不揚,十分普通,放到人堆兒里扒拉不出來的中年男人?」

    朱鶴軒的描述與杜靖宇印象中的路人甲完全一致,由不得他否認,怔怔的點了點頭,吶吶的問道「不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哈哈哈……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告訴你吧,你所見到的高人,正是我徒弟秦小白假扮的。怎麼,你還不信?不信的話,問問譚楊他們,他們可以作證。」朱鶴軒刻意這麼渲染,就是要看看杜靖宇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杜靖宇一點兒也沒有讓他失望,臉上滿是吃驚,一張嘴巴張的直能塞下一個鴨蛋,好半天都合不攏,頗有幾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