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飄渺頂的激戰!

    秦小白一笑,沒再多說什麼,可是這份情他卻是牢牢的記在了心上。🌷🍫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小白,既然你能幫助杜長老突破瓶頸,那師父他老人家……」顏玉柔既有擔憂,更帶著幾分希冀的走了過來。

    秦小白一笑,信心滿滿的振聲道「走!我們這就回隱秀別院!」

    …… ❄❇✳

    「爹,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回族裡嗎?」趙希品扶著步履蹣跚的趙威虎,神色沮喪的問道。

    趙威虎恨恨的道「回族裡做什麼?難不成真的將族長之位拱手讓人?我的寶貝兒子,要是我沒了族長的地位,咱們父子可就大難臨頭了。」

    「可這是幫主的命令,我們豈能違抗?」趙希品一臉驚詫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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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若是平時的確不能。可你沒聽付延山說嗎,那個叫曹小仙的女人,修為比她還要高。我們大可以投奔她去!」

    「啊!?爹,您可想清楚啊,我們一旦這樣做了,那就等於是徹底站在了幫主的對立面,就再也沒有退路了。」趙希品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說道。

    趙威虎回身摸了摸他的頭,苦澀的道「兒子,咱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且不說族中那些爹的對頭,光是得罪了陳昌和杜靖宇,這偌大的天下,就沒有了你我父子的立足之地。」

    「可聽幫主說,那個叫曹小仙的女人十分可怕複雜,我們投靠她,穩妥嗎?」

    趙威虎大手一擺,做出一副破釜沉舟的表情,沉聲道「如今這樣的局面,這個險,我們父子必須冒!走,去坤宮!」

    …… ❄❇✳

    萬鵬幫飄渺別院,矗立在乾坤二宮西面的一座高聳的山峰上。一幢幢精美的建築,雕樑畫棟,既不失精美,又充斥著大氣與莊嚴。在四大別院中,可說是規模最大,品味最高,風景最美,直比乾坤二宮,也不遑多讓。這便是陳昌的能耐,不光修為獨到精深,對於建築布局,也是別具匠心。

    鶴宗,佟林,杜心童在杜靖宇的帶領下,直登上了峰頂。一干飄渺別院的弟子見到鶴宗,正想迎上來,可突然瞥到昂首挺胸走在前頭的杜靖宇,一個個皆又定了住,紛紛露出吃驚緊張之色。

    杜靖宇已經多年沒有踏上過縹緲峰,回溯以往,他的每一次到來,必將掀起一場驚濤駭浪。這些個飄渺別院的弟子,不心驚緊張才怪。

    「陳昌這老小子,將一座飄渺別院經營的有聲有色,著實令人羨慕吶。」杜靖宇才不會去理會那些個飄渺弟子,舉目四眺,讚嘆連連。

    雖說杜靖宇今天是求和來的,可鶴宗心中仍舊十分緊張,這畢竟關係到他一生的幸福。咳嗽了一聲,對杜靖宇道「杜長老,您稍後片刻,我這就去通報我師父。」

    杜靖宇擺了擺手,道「何須通報,我叫他出來就是!」說罷,也不顧鶴宗的阻攔,運足中氣,張口吶喊,聲震山嶽「陳兄,貴客登門,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杜靖宇!?你也算是貴客!?」杜靖宇話音落地不久,坐落在縹緲峰最高處的一棟殿宇內,驀然傳來一聲蒼老但卻威嚴十足的頓喝。

    「哈哈哈……陳兄,今天我來可不是找茬兒來的,而是一番好意,你若不出來會我,可會後悔的哦。」

    「好意?哼!照我看,八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你不是讓我會你嗎,好,我就就會會!」陳昌的話音一落,一道青碧色的靈光,突然之間從峰頂迸射而出,鋪展開來,足有十數里,威勢不是一般的驚人。

    這靈光猶如滾滾天雷,呼嘯著,直奔杜靖宇而來。所到之處,就連明媚的天色,也瞬間黯淡下來,仿佛暴風雨的前兆,方圓十數里內,氣氛驟然緊張壓抑到了極點。

    「原來陳兄你喜歡以武會友,也罷!我便與你過上幾招。✌😳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爹,不要啊。」杜心童心中一緊,她讓杜靖宇來是說和提親的,可不是來打架的。

    杜靖宇卻是沖她笑了笑,一臉輕鬆的道「你放心,爹不會誤了你們的好事。」

    言罷,右掌上舉,做劈天之狀,一道道紅中帶紫的靈力噴涌磅礴,直化作一道紫色巨爪,遙遙的迎向青碧靈雲。

    兩大高手,隔空對決,出手卻一點兒都不含糊。青碧靈雲與紫紅爪影,凌空相撞,就仿佛天雷勾動了地火,頃刻間狂風大作,烏雲壓頂,洶洶的氣勢化作威壓,四散鋪展,在整座縹緲峰上立即驚奇一片驚呼。

    青碧靈雲風捲殘雲般的攻勢,瞬間被紅紫巨爪遏制了住,兩者在空中你來我往,陷入了膠著,看樣子一時難分勝負。

    「杜靖宇,你怎麼不出全力?」陳昌的吼聲再起。

    杜靖宇微微一笑,道「你不也一樣沒出全力?」

    「哼!我怕出了全力,你接不住。萬一要是把你給誤殺了,我不好向幫主交代。」

    「哈哈哈……好你個陳昌,永遠都是這麼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像你吹噓的那樣大!看招!」杜靖宇狂笑了一聲,手腕猛然一擰,天空中的那巨大的紅紫爪影,光芒陡然暴漲數倍,其中凝聚著的靈力,更是以驚人速度暴漲。

    「咦?」空氣中傳來陳昌的驚咦聲,緊跟著青碧靈雲也隨之暴漲,勘堪抵住紅紫爪影的進逼。

    「嘿嘿……陳昌,你還是不要負隅頑抗,乖乖認輸吧,免得難堪。」杜靖宇輕鬆的笑道。

    「放什麼狗臭屁!我會輸給你?」陳昌的嗓音中明顯可以聽出來暴怒。雷霆般的吼聲之中,大片大片的青碧光芒,再一次的從飄渺峰頂迸射而出,瘋狂的注入到青碧靈雲之內。

    「給我破!」杜靖宇眉頭倏然一挑,原本凝爪的右掌,突然攥成了拳頭。剎那間,天空中閃過無數道紅紫色的雷電,猶如一條條巨蛇,扭動著,翻滾著,直衝入了青碧靈雲之內。

    「豈有此理!」陳昌顯然沒料到杜靖宇會如此勁爆,狂吼一聲,道道青碧光芒閃電瘋長,轉眼間的工夫,便又擴展了十餘里,幾乎將整個天空完全都染成了青碧之色。

    杜靖宇連連咋舌的道「這陳老頭兒的修為看來又進步了,如果不是我恰巧突破了瓶頸,只怕還真奈何不了他。不過現在,嘿嘿……」杜靖宇面露邪笑,攥緊的拳頭猛然向前一衝,那沖入青碧靈雲中的紅紫雷電,就仿佛接受到了命令,紛紛凌空爆裂開來,不停的發出猶如悶雷般的轟響。

    九級巔峰再強,也終究強不過十級修士。雖然只是一道區區瓶頸,卻代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杜靖宇這邊一發威,那天空中凝聚成的青碧靈雲,瞬間土崩瓦解

    「這不可能!」陳昌發出一聲暴跳怒吼,緊接著一道青色身影,猶如一道青色電芒,從飄渺峰頂勁射而來。只眨眼的工夫,一個身體修長,面容清癯,滿臉驚怒的老人,便站在了杜靖宇面前。

    終於將陳昌逼了出來,杜靖宇很是滿意,笑了笑,沖陳昌抱拳道「陳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哇。」

    陳昌絲毫也不理會杜靖宇口中的恭維,直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杜靖宇,好半天,才怔怔的問了一句「你竟然突破了瓶頸,進入了十級之境!」

    「哈哈哈……陳兄好眼力!」杜靖宇大笑起來,要說不得意,那是不可能的。

    這兩個老冤家,可說是鬥了一輩子,爭了一輩子,一直都是互有勝負,誰也沒完全占了上風。可是現在,杜靖宇憑藉著早一步跨入十級之境,算是徹徹底底的壓了陳昌一頭。

    「沒天理!真是沒天理!難道老天爺瞎了眼不成,竟然讓你這老匹夫先獲得了突破。♝☝ 69ѕ𝔥𝓤Ж.ςⓄⓜ 🐒🍟」陳昌一副無比懊惱的神情,只恨不得要殺人。

    他越是如此,杜靖宇就越是得意,笑著道「陳兄,你不要著急嘛!你的資質雖然比我要差一些,可假以時日,也是很有希望突破的嘛。」

    「呸呸呸!我的資質比你差,你好不要臉!」陳昌一臉呸了三口,那氣到跳腳的模樣,還真有點兒老小孩兒的意思。

    杜心童在一旁,有些不滿的拉了拉杜靖宇的衣袖。哪兒有這樣的?打著說和提親的幌子,卻把人家刺激的要死,照這樣下去,還說什麼和,提什麼親?

    也真多虧了杜心童的提心,要不然杜靖宇還真的會因為得意,而忘了今天這一趟的真正目的,趕忙收斂了起來。腦海中轉著念頭,籌措著說辭,那邊陳昌驀然瞥到站在杜靖宇身旁的鶴宗,面色旋即大變,殺氣騰騰的衝著杜靖宇喝了起來「杜靖宇,你要把我徒弟怎麼樣?」

    「什麼?」杜靖宇微微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昌身上的氣勢瞬間又暴漲了幾分,怒道「別以為你突破了十級之境,便可以為所欲為。你若膽敢動我徒弟一根汗毛,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同歸於盡!」

    看的出來,陳昌神情十分的認真嚴肅,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讓鶴宗心中好不感動,眼眶直有些濕濕的感覺。

    杜靖宇也馬上反應了過來,笑著道「陳兄,你誤會了!我今天來,是要給我的女兒向你提親。」

    「提親?」陳昌頓時愣了住,直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杜靖宇一隻手握住杜心童,一隻手拉住鶴宗,將兩人一起推到了陳昌的面前,道「他們兩個情投意合,難道我們不應該成全他們嗎?」

    「杜靖宇,你這是玩兒的什麼陰謀詭計?」陳昌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杜靖宇苦笑了起來,不怪陳昌會有這樣的態度,誰讓他們兩個足足鬥了大半輩子呢?陳昌有如此的警惕,不過是人之常情。

    

    「師父,您誤會杜長老了,他是真的要成全我和心童。」鶴宗急忙站出來說道。

    陳昌看了他一眼,道「傻徒弟,你太單純了。杜靖宇恨我們師徒不死,他能那麼好心,將寶貝女兒嫁給你?」

    杜靖宇皺眉道「陳兄,你這分明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說我在玩兒陰謀詭計,那你倒說說看,我玩兒的是什麼陰謀詭計?」

    「我怎麼知道?我要是有你那麼多花花腸子,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師父,您聽我說……」

    鶴宗急著想要解釋,陳昌卻不給他機會,將手一擺,大聲的道「不要說了!你的閱歷太淺,什麼事情都不懂,為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跌進火坑。姓杜的,你給我聽好了,馬上帶著你的女兒走人,這門親事,你想都不要想!」

    「陳昌,我杜靖宇明明是一片好心,你卻硬是要當成驢肝肺,真正是豈有此理!」杜靖宇臉上湧起層層懊惱。雖說他現在的心境比之前開闊了許多,可也還不是聖人。平白無故的被陳昌如此詬病,他也不免惱火。

    「我管你是好心還是驢肝肺,總之這件事就是不行!」

    「師父,您別總對杜長老抱有成見嘛,杜長老這一次來,不光是為了我與心童的婚事,更是要與您老人家冰釋前嫌。根本就沒有什麼陰謀詭計,您想的太多了。」

    「混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為師小肚雞腸,不如他杜靖宇大方大度嘍?」陳昌勃然大怒,厲聲呵斥起來。

    鶴宗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陳昌平日裡,很是開明,可只要與杜靖宇扯上關係,他就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師父,徒兒怎麼會有那樣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鶴宗的話還沒說完,杜靖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指著杜靖宇奧「好哇,我知道你玩的是什麼陰謀詭計了。你是想要利用你的女兒,來離間我們師徒的感情,達到瓦解我飄渺別院的企圖。杜靖宇,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哇!」

    這人一旦被仇恨蒙蔽了理智,雖然會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但這想像力卻會得到突飛猛進的『進步』。聽了陳昌這一番自以為是的判斷分析,鶴宗直要當場哭了出來了。

    杜靖宇也是一臉的無奈,雖然他已經預料到了,這一趟提親之行,不會一帆風順,可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棘手。

    「師父,您在說什麼呢?杜長老豈是那樣的人?」

    「你給我閉嘴!」見鶴宗一而再,再而三的替杜靖宇說話,陳昌更是惱火,厲聲喝道「你小子也真不是東西!一個女人,就能讓你背叛師父?我這麼多年來對你的養育和教導,加在一起,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女人?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父,就給我過來,離那丫頭遠點兒!」

    「師父,您……」

    「怎麼?是為師的話你聽不懂,還是說你真的準備為了這個丫頭,而不認我這個師父?」見鶴宗一臉遲疑,陳昌既惱怒又傷心,直如狂獅般咆哮起來。

    「師父,我和心童是真心相愛,誰也離不開誰。您不能將我們拆開!」鶴宗一臉悲苦的衝著陳昌大聲道。

    「傻小子,為師今天若是不將你們拆開,他日杜靖宇就會拆你的骨頭。這麼多年來,為師所做的一切,哪件事不是為了你好,什麼時候害過你?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父,就馬上與這丫頭撇清關係。你是我陳昌的徒弟,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陳長老,求求您,您就成全我與鶴大哥吧。」杜心童滿是懇求的對陳昌說道。

    陳昌冷哼了一聲,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你這丫頭,外表可愛,內心卻是奸詐。鶴宗他必定是被你所媚惑,所以才看不出你父子倆兒的陰謀!」

    陳昌不管如何對待自己,杜靖宇都能忍,可陳昌如此污衊杜心童,杜靖宇卻是忍不了。面色一沉,喝道「陳老頭兒,你說話小心點兒!我杜靖宇的女兒,可不是生下來讓人隨意污衊的。」

    鶴宗也有些不滿陳昌如此猜忌杜心童,說道「師父,您真是誤會心童了……」

    「少廢話!你給我過來!」見鶴宗仍舊是『執迷不悟』,陳昌好不惱火兒,直接伸手向著鶴宗抓了過去,勢頭又猛又急。

    鶴宗心中一緊,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斜刺里一隻手,突然探了過來,直劈向陳昌的手腕。鶴宗餘光一瞥,原是杜靖宇出手了。

    杜靖宇心中正憋著一肚子的火,見陳昌出手,也沒多想,直接便武力干預。陳昌的勢頭雖然猛,可與杜靖宇相比,就要稍遜一籌了。還沒等與杜靖宇短兵相接,杜靖宇的掌風便已讓陳昌心頭震動,幾乎下意識的將手又縮了回去。

    「杜靖宇,你要幹什麼?」陳昌驚怒交加,直衝著杜靖宇吼了起來。

    杜靖宇此時也是換了一套策略,軟的不行,那就索性來硬的。當下冷冷一哼,不答反問道「你又要幹什麼?」

    陳昌怒道「我教訓我的徒弟,與你何干?」

    杜靖宇神色淡漠的道「你要是教訓你別的徒弟,的確與我無干。可要教訓鶴宗,卻是不行。」

    「這……這是為什麼?」陳昌驚聲問道。

    杜靖宇淡淡的道「因為鶴宗他現在不光是你的徒弟,還是我未過門兒的女婿。我杜靖宇的女婿,豈是你陳昌說教訓就能教訓的?」

    「我……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這門婚事我絕不會同意!」陳昌氣急的吼道。

    「你愛同意不同意,這件事我一個人就可以做主!」

    「杜靖宇,你未免也太狂了!」陳昌直氣的整張臉都綠了。

    「我狂是因為我有狂的資本!你要是突破了九級瓶頸,你也可以狂。」

    「你……你……」杜靖宇這擺明了是欺負陳昌,陳昌如何能接受的了?一張臉青一陣紫一陣兒,差點兒沒當場背過氣去。

    「爹……」家陳昌如此激怒,杜心童好不擔憂,輕輕的拽了拽杜靖宇的衣角。

    杜靖宇沖她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你放心,爹心中有數。」

    「鶴宗!你當真要為了這個丫頭,與我斷絕一切關係?」陳昌望著杜靖宇,一字一頓的問道。

    鶴宗一聽,腦袋都大了,這個問題未免太殘酷。讓他捨棄杜心童,是生不如死,可讓他斷絕與陳昌的恩義,也是痛入心扉,更還要背負千古罵名,即便鶴宗是鐵打的,也承受不起。

    見鶴宗的一張臉充斥著痛苦與矛盾,杜靖宇很是有些不忍,眉毛一凝,倏然轉頭看向陳昌,問道「陳老頭兒,你是不是堅決不允這樁婚事?」

    陳昌想也不想的喝道「當然!除非我死了!」

    「好!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那我對這門婚事也不抱希望了。可是,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杜靖宇親自登門為我女兒提親,若是沒有圓滿的結果,我的面子固然沒什麼,可我卻不能不在乎我女兒的名聲。沒有別的辦法,我唯有殺了鶴宗,只有這樣才能保我女兒惡的清白!」

    「爹!」杜心童聽了此話,嚇得差點兒沒昏過去。

    「你敢!」陳昌也是極為動容,張口怒喝起來。

    杜靖宇冷冷一笑,殺氣盈天的道「我杜靖宇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之大,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敢做的?」言罷,轉頭看向鶴宗,神情冰冷似鐵的道「鶴宗,我是很欣賞你,也很希望能將女兒嫁給你,奈何你師父卻百般阻撓,逼得我不得不這樣做。待你到了陰曹地府,若是要怪,就怪你師父不通人情,別把這帳記在我杜靖宇的頭上。」

    話音落地,杜靖宇便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滔滔的靈力,直如黃河之水,奔騰咆哮,無可阻擋。

    「爹,不要啊!」杜心童駭的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搶上前來,想要將杜靖宇的掌勢擋住。可杜靖宇似乎是鐵了心,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另外一隻手一圈,發出一道靈力,不由分說的將杜心童卷到了一旁。

    「杜靖宇,你敢!」何止是杜心童亡魂大冒,陳昌也是無比震驚。見杜靖宇不像是玩虛的,更是心急如焚,急忙爆喝一聲,摧運靈力,不顧一切的向著杜靖宇劈來。

    杜靖宇早就料到陳昌會出手,一開始便有防備,這邊兒陳昌掌勢剛起,杜靖宇的身上便立即迸發出紫紅靈光,猶如一道屏障,將陳昌的靈力給抵了住,然而他拍向鶴宗的掌勢卻絲毫未停。

    陳昌將吃奶的力氣都施展了出來,只恨不得一掌便將杜靖宇劈死,可杜靖宇已經不是昔日可比。十級之境的修為,令他釋放出的這一道紫紅靈光,堅固異常,至少陳昌想要將其突破,著實需要耗費一番工夫。可是杜靖宇要殺鶴宗,卻只是呼吸間的事情。

    「鶴宗,快逃啊!」陳昌一時奈何不得杜靖宇,更無法對鶴宗施以援手,直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

    可鶴宗好像完全沒有預料到,杜靖宇會對他突然下此毒手,整個人都愣了住,好像做夢一般。別說是逃,連躲閃都意思都沒有,直如一根木頭樁子似的,乾等著杜靖宇要命的一掌落下。

    鶴宗是陳昌最為心疼的弟子,在陳昌的心目中,猶如親生兒子。要他眼睜睜的看著鶴宗喪命,他完全做不到。

    「罷了罷了,我答應,我答應這樁婚事了!狗日的杜靖宇,你還不快點兒住手!?」陳昌忽然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