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上門算帳!

    朱鶴軒大為驚異,望著秦小白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懷疑夫人會害我?」

    一旁的譚楊也張口說道「這絕不可能!夫人對師父一直都非常尊敬,要說夫人會害師父,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聽譚楊這麼說,秦小白笑了笑,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是陰謀,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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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您現在一定很累了,我們送您回去休息吧。」還是顏玉柔心細,看出朱鶴軒的臉色不怎麼好,關切的道。

    幾乎將所有的靈力全都釋放了出來,朱鶴軒不累才怪,聞言立即點了點頭。秦小白和譚楊想要上來攙扶,朱鶴軒卻是將兩人推了開,挺直了腰杆兒,道「用不著!若是被其他弟子看見了,老夫的威嚴何在?」

    秦小白苦笑著搖了搖頭,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逞能顧面子,到底是身處高位慣了,喜歡自找苦吃。

    回到隱秀別院,秦小白,譚楊和顏玉柔三人,正要請退,讓朱鶴軒好好兒的休息休息,門外陡然傳來連番驚呼,同時一股子無形的熾熱殺氣,風卷而來,讓譚楊和顏玉柔同時駭的變了臉色。

    朱鶴軒心中直叫苦,不知道是哪個冤家,這麼會挑時間,偏偏挑在這個時候,找上門兒來。 ❁

    「朱鶴軒,你給老子滾出來!」人還沒到,聲音便先傳了過來。氣勢洶洶,洪亮震耳,光聽這嗓門兒便不難聽出,來人的修為非同小可。

    朱鶴軒苦笑了一聲,道「是蔡定軍替他弟弟找場子來了。」

    「師父,您現在身體不適,就讓我替您將他擋回去吧。」譚楊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

    朱鶴軒苦澀的搖了搖頭,道「蔡定軍豈是你能擋得住的?再說,有些事情,早晚都要了解,躲又能躲得了幾時?」說罷,與秦小白,譚楊,顏玉柔三人一起走了出來。

    三人的身形幾乎才一站定,蔡定軍便猶如一隻展翅翱翔的大鵬,腳踏清風,飛掠而至。到底是兄長,蔡定軍無論是修為還是氣勢,都要比蔡定山高出一籌。

    看的出來,蔡定軍很憤怒,實際上蔡定軍已經氣的五內生煙了。這一天對他而言,只可以說是噩夢連連。先是兒子和摯愛的徒弟,被人打傷,差點兒就廢了,蔡定軍已是氣憤填膺。可終究還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以及朱鶴軒的面子,沒好意思親自出馬,而是派出了蔡定山。萬萬沒想到,他這邊兒估計身份,那邊兒卻是害了蔡定山,蔡定山是真的廢了。

    當朱鶴軒的弟子將奄奄一息的蔡定山送回尚德別院的時候,蔡定軍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當他檢查過蔡定山的傷勢之後,更是氣的差點兒沒當場炸開。再也不管那許多,一路流星趕月,直奔隱秀別院,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說什麼也要為蔡定山,為自己的兒子徒弟,討還個公道。

    雖然朱鶴軒說要親自面對蔡定軍,可當蔡定軍來到,譚楊還是第一時間走了出來,一臉笑容,滿是恭敬的道「弟子譚楊,拜見蔡師叔……」

    「滾開!」暴怒之中的蔡定軍,甚至都不給譚楊將話說完的機會,一巴掌便揮了過去。譚楊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擋,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直向一旁跌飛出了數丈遠。一條胳膊,就如同被鋼棍掃中了一般,轉眼便紅腫起來。還好沒傷到骨頭,否則對譚楊的修煉將會產生巨大的不利影響。

    蔡定軍的憤怒,朱鶴軒是可以理解的,可他一來便動粗,而且還是針對一個晚輩,這就讓朱鶴軒不爽了。面色立即一沉,沒好氣的道「蔡定軍,你莫不是才吃了火藥?」

    「什麼狗屁火藥?朱鶴軒,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拆了你隱秀別院!」蔡定軍大手一揮,吼聲震天動地。

    朱鶴軒冷笑一聲,裝糊塗的問道「你要我給你個什麼交代?」

    蔡定軍更怒,狂吼「你裝什麼糊塗?我弟弟蔡定山數十年的修為,一朝全毀,難道不需要個交代嗎?」

    朱鶴軒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道「哦~~~原來你是為了蔡定山而來。ඏ🍧  ☺👮」

    「廢話!」蔡定軍爆喝。

    朱鶴軒面色猛然一冷,沉聲道「將蔡定山廢掉的人又不是我,我犯的著向你交代嗎?」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難道我弟弟不是在你隱秀別院出的事?」蔡定軍氣的眼睛都紅了。

    朱鶴軒卻是越發的風淡雲輕,撇嘴道「蔡定山的確是在我這裡被人廢掉的,但你要搞清楚,我可從來沒有請他來我隱秀別院?」

    「你……」朱鶴軒耍起無賴來,也是有板有眼,蔡定軍氣的越發的狠了。

    面對蔡定軍的憤怒,朱鶴軒毫不為意,繼續說道「倒是你這個做哥哥的,未免也太不細心了,竟然連自己的弟弟都看不住,說到哪裡,都是你的不是吧?」

    「難道你能說,我弟弟的事,與你一點兒關係也沒有?」蔡定軍厲吼問道。

    朱鶴軒緊皺眉頭的道「為了保護令弟,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連自己都差點兒受傷。無論怎麼說,我都做到仁至義盡了。」

    「好一個仁至義盡!朱鶴軒,你這麼說,良心何在?就算我弟弟脾氣有些暴躁,為人有些傲慢,可他與你終究是同門吧?我弟弟成了廢人,而你卻毫髮無傷,單這一點,你就不配說仁至義盡!」

    「哈!真是笑話!令弟要是死在了我隱秀別院,難不成我朱鶴軒還要為他陪葬?哼!令弟被廢,只能怪令弟不識好歹,怪不得旁人!」話既然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朱鶴軒也不在乎了,要撕破臉皮,那就撕個徹底。

    「好好好!朱鶴軒,你今日的話,我蔡定軍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蔡定軍被氣的連吼了三聲好,一張臉漲的猶如熟透了的西紅柿。

    朱鶴軒冷哼了一聲,無所謂的道「我朱鶴軒問心無愧!」

    「夠了!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扯皮的!傷我弟弟的人何在,你將他給我交出來!」蔡定軍此時怒的幾乎要將滿嘴鋼牙都咬碎了,一雙眼睛更是因為極度憤怒而充血,一片赤紅。

    朱鶴軒搖了搖頭,道「傷了令弟的人,早就已經離開了,我上哪兒給你交人?」

    「豈有此理!你該不會與那個人是一夥兒的吧?」蔡定軍惡狠狠的問道。

    朱鶴軒冷笑一聲,道「蔡定軍,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念在你我份屬同門的份兒上,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可你要是再亂說胡說,別怪我朱鶴軒不給你留情面。」

    蔡定軍呸了一口,道「那好!我就暫且相信你的話。定山的幾個隨從對我說,那個高手叫什麼路人甲,似乎與顏玉柔這丫頭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繫。你將這丫頭交給我,等我用她為餌抓到了路人甲,我便將她完整無缺的送回來,這總行吧?」

    蔡定軍將主意打到了顏玉柔的身上,顏玉柔立即緊張了起來,秦小白的目光也是倏忽間變得無比銳利,直看向朱鶴軒,想要看看,他這一次會如何決斷。

    朱鶴軒這一次沒有讓秦小白失望,幾乎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這邊蔡定軍的話尚未落地,那邊朱鶴軒便乾脆利索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為什麼不行?」蔡定軍沒想到朱鶴軒會拒絕的如此乾脆直接,一雙眼睛又瞪了起來。

    朱鶴軒冷笑著道「這還用問嗎?我信不過你!玉柔和你們蔡家的仇怨,我清楚的很!一直以來,你們處處為難玉柔,不就是為了想要將她除掉嗎?作為師父,我豈能將弟子送入火坑?」

    「朱鶴軒,你這是在詆毀我蔡定軍的人品!我有你的想的那麼卑鄙嗎?」蔡定軍怒吼不斷。•._.••´¯``•.¸¸.•` 69Ŝhⓤ𝕏.ⓒ𝔬м `•.¸¸.•´´¯`••._.•

    朱鶴軒微微一笑,道「蔡定軍,雖說咱們同是萬鵬幫的長老,但平日裡,也鮮有碰頭的機會,所以我還真是不怎麼了解你,所以對你的人品,我就不隨便評價了。」

    秦小白對朱鶴軒的反應大感滿意,對他的言語機鋒更是大加讚嘆。蔡定軍哪怕今天被氣的吐出血來,秦小白也不會覺得奇怪。

    「好!好你個朱鶴軒!既然你一點兒面子也不給,那就別怪我莽撞了!」蔡定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其中冷電頻閃,寒光森森,看起來,已經動了殺機。

    「師父,都怪我,沒想到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見此情景,顏玉柔好不自責。

    朱鶴軒將手一擺,道「玉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師父維護弟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到我身後來,今日,有為師在,誰也休想動你一根汗毛!」

    將顏玉柔護在身後,朱鶴軒冷冷的望著蔡定軍,幽幽的道「蔡定軍,這裡可是隱秀別院,不是你逞威的地方!」

    「我管不了那許多!」蔡定軍暴躁的將手一揮,死死的盯著朱鶴軒的眼睛,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道「無論如何,今日我都要將這丫頭帶走!」

    「哼!帶走了玉柔又能怎麼樣?你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為你弟弟報仇了?別痴心妄想了!那個路人甲修為之高,絕對在你我之上。你這樣做,非但不能幫你弟弟報仇,反而會將你自己也拖入深淵!」

    朱鶴軒是一片好心,真心相勸,蔡定軍卻是絲毫也不以為然,冷傲的道「休要危言聳聽!我蔡定軍可不是好欺負的!」

    現場的情形劍拔弩張,譚楊直緊張的連呼吸都屏了住。朱鶴軒剛剛死裡逃生,一身修為幾乎已經耗幹了,此時的他絕不是蔡定軍的對手。萬一蔡定軍真要是不顧一切的動起手來,那必將十分麻煩。

    

    秦小白此時也是眉頭緊鎖,心中犯難。在這周圍無遮無擋,要想託身路人甲,而不被其他人發現,根本就沒有可能。不過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秦小白也管不了那許多。

    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一條身影,急匆匆而來,同時口中急呼「師父,不好了!」

    蔡定軍回頭一看,面色頓時劇變,來人是他的弟子,急忙迎了上去,問道「出什麼事了?」

    那蔡定軍的弟子粗喘著道「師父,二師叔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狀況,又哭又惱,直嚷著要自殺,大家正在奮力勸阻,可二師叔就是不聽,您還是趕快回去看看吧。」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蔡定軍怒斥了一聲,轉頭目光如刀的射向的朱鶴軒,喝道「朱鶴軒,這件事不算完!你不肯將這丫頭交出來,我就告到幫主那裡,看你能護她護到什麼時候!」

    朱鶴軒眉毛一挑,沉聲道「隨你的變,我接著就是!」

    「哼!」蔡定軍又惡狠狠的瞪了顏玉柔一眼,這才轉身而去。

    「師父,蔡定軍說的出做的到,我們得早做準備哇。」譚楊皺眉說道。

    朱鶴軒長吐了一口濁氣,沉聲道「為師知道,你們放心吧!」

    朱鶴軒嘴上這麼說,可神情卻不見半分輕鬆。顏玉柔是看在眼裡,難過在心裡,為朱鶴軒平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不是她心中所願。

    朱鶴軒轉頭看顏玉柔沉默著不說話,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啦!你師父我不是怕事的人,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幾天,你就呆在隱秀別院裡,哪兒也不要去。我擔心蔡定軍被逼急了,會玩兒陰的。」

    對於朱鶴軒這番表現,秦小白相當的滿意,以前對他的那些個不好的印象,消減了不少。說道「師父放心吧,我會照顧玉柔姐的。」

    朱鶴軒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你?你一個三級修士,怎麼保護玉柔?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能與那位路兄聯繫上的話,不妨先跟他打個招呼。萬一蔡定軍將事情捅到幫主那裡,事情只怕會很複雜,什麼情況都有肯能發生。如果實在萬不得已,我看可以將玉柔交給路兄照看,那樣蔡定軍就沒有辦法了。」

    這自然沒有問題,秦小白欣然應允。

    朱鶴軒擺了擺手,道「你們都各自回去吧,從今天起,小白就和譚楊同住。譚楊,你要多照顧著點兒小白,他在修煉上遇到什麼不懂的,你要悉心指點。等我恢復一些,會親自教導你們。」

    朱鶴軒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顏玉柔如今成功晉升為入室弟子,按照隱秀別院的傳統,早有人打掃了一間獨立的庭院,由她居住。不知道是不是譚楊的有心安排,顏玉柔的住處就在譚楊隔壁,辭別朱鶴軒之後,顏玉柔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跟著秦小白,譚楊一道,來到了譚楊的住處……

    「玉柔姐,你現在已經是入室弟子了,明天我們還要去四區取步雲草嗎?」坐定,秦小白張口問道。

    顏玉柔還沒做聲,譚楊便十分誇張的喊了起來「什麼!你們要去四區?這怎麼能行?那裡以我的修為都不敢去,更別說你們了,簡直是胡鬧!」別看譚楊平時溫和的很,可嚴厲起來,還是很有幾分師兄威嚴的。

    顏玉柔苦笑了一聲,道「為了能最快速度的提升修為,早點兒成為入室弟子,我那時也管不了那許多了,現在想想,的確是有些莽撞。」

    「何止是莽撞?要是讓師父知道了,非大發雷霆不可。師妹,既然你現在已經是入室弟子了,這個險沒有必要再冒。而且師父說的對,這幾天尚德別院必定會鬧的很兇,你出去了會很危險。四區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就此作罷!」

    顏玉柔當然知道譚楊這是在為她好,可是她也有著自己的考慮,沉吟了片刻,幽幽的道「可是那棵步雲草,已經有了數千年的光景,功效必定十分強大。如果能得到,對師父一定會有幫助。」

    步雲草這種東西,換做平時,對朱鶴軒確實很有幫助,至少能讓他的細微提升一截兒,可是現在,對朱鶴軒而言,步雲草簡直就是劇毒無比的毒藥,只能幫助他快點兒完蛋。秦小白心裡清楚,但他不想點破,這總歸是顏玉柔的一片良苦用心,秦小白不忍心潑她涼水。而且這步雲草對顏玉柔來說,意義非凡。尤其是見識了火芸對顏玉柔的惡劣態度之後,秦小白更是恨不得能在一瞬間便將顏玉柔的修為提升起來,將火芸打的滿地找牙。

    「話是這樣說,可……可這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們去。」譚楊沉吟片刻,還是搖頭道。

    顏玉柔忙道「師兄,不會有事的。你不知道,小白有一項驚人的天賦,他可以輕易的懾服靈獸,有他同行,根本就不會遇到危險。」

    顏玉柔話音一落,譚楊便嗤嗤的笑了起來,道「師妹,就算你要說服我,最起碼也找點兒像樣的理由,你師兄我又不是傻子。」

    「師兄,你以為我在騙你?我說的句句是實!」

    「好啦好啦!我承認,小白的確是我見過的第一奇材,甚至不輸給咱們顧大師兄。看你要說小白有懾服靈獸的天賦,這未免也太扯了,不光是我,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顏玉柔笑著道「如果小白沒有這樣的天賦,他又怎麼能讓一隻暗翼梟龍乖乖的與我簽訂了靈寵契約?」

    「啊!?你……你說什麼?」譚楊觸電似的蹦了起來,呆呆的望著顏玉柔問道。

    顏玉柔心中一直對譚楊充滿感激,在他的面前也不準備有所隱瞞,當下清了清嗓子,清清楚楚的說道「師兄,多虧了小白的幫忙,我現在擁有一隻暗翼梟龍做為寵物。咯咯……你是不是很羨慕啊?」

    「不……不可能!」譚楊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對他而言,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看到譚楊的表情,顏玉柔對自己將暗翼梟龍留在三區的決定,很是感到滿意,這無疑是個英明的決定,否則,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師兄,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麼時候吹過牛,說過假話?」

    「可……可是……」譚楊直有些抓狂,幾次張嘴,幾次都差點兒咬了舌頭。最後猛然用力拍了一下腦袋,這才將話完整的說了出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將暗翼梟龍召來,讓我看看。」

    顏玉柔白了他一眼,道「師兄,你平日裡挺精明的,怎麼現在卻犯起了糊塗?這種事情,能隨便讓人看到嗎,尤其我的修為還很淺,我可不想再給自己和咱們隱秀別院招來麻煩。」

    雖然顏玉柔拒絕了他的要求,可譚楊還是慢慢的相信了顏玉柔的話。一顆心怦怦直跳的望向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小白呵呵一笑「不都說了是天賦嘛,我哪兒知道?」

    「我擦!你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嗎,他竟然給了你這樣變態的天賦!」

    看著譚楊極度的快要發了瘋的表情,顏玉柔在一旁不停發笑。

    「師兄,現在你看,四區能不能去?」

    譚楊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對秦小白問道「小白,你這天賦……有什麼限制沒有,我的意思是說……」

    不等譚楊將話說完,秦小白便乾脆的道「只要是八級之境以下的靈獸,通通不在話下!」

    「八……八級!?」譚楊猛拍大腿的跳了起來,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全都是星星,嘴裡仿佛念咒似的不停嘀咕「逆天了,逆天了,真是逆天了!……」

    「師兄,你倒是給個話兒啊,到底能不能去?」顏玉柔急了。

    「能去!當然能去!不去是傻子!」譚楊很激動,將桌子拍的咚咚作響,人也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來回回不停的踱著步子,一張臉更是激動而布滿了潮紅。

    「咯咯……師兄,既然你也說能去,那我們兩個明天一早就出發,爭取早去早回!」顏玉柔滿意的笑了起來。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我也要去!」譚楊大叫了一聲,一把抓住秦小白的手,一邊不停的撫摸著,一邊在臉上流露出一道道的賤笑。

    秦小白被譚楊摸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忙將手用力的抽了出來,道「有事說事,搞基不干!」

    顏玉柔當場噴了出來,譚楊好不尷尬,撓頭撓的都快禿嚕皮了,這才幹笑著道「小白,你看,咱倆兒的關係也不錯,這次到了四區,能不能也給我弄一隻寵物,沒有太高的要求,七級的就行。嘿嘿……」

    秦小白直翻白眼,七級靈獸,還要求不高?也就是他,換做朱鶴軒,都會先給他兩個耳刮子,讓他清醒清醒再說話。

    「喂,小白,你倒是說話啊。如果困難的話,還可以再商量,哪怕六級都行啊,只要不比暗翼梟龍差勁我都可以接受。我好歹是師兄,寵物總不能比師妹的差吧?」見秦小白不語,譚楊急了,又向上前來抓秦小白的手。

    秦小白趕忙躲了開,連聲道「好了好了,你離我遠點兒。聽玉柔姐說,守護步雲草的是一隻虎紋豹,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將它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