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紋豹?」譚楊渾身顫抖,仿佛腳下正踩著高壓電,眼中的光彩興奮的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如果不是秦小白早有防備,一早兒就躲的遠遠的,難保譚楊不會撲上去,真的搞了秦小白的基。
譚楊如此激動興奮,說起來一點兒也不奇怪。虎紋豹絕對是凌駕於暗翼梟龍之上的高級靈獸。不光戰力驚人,關鍵是長相拉風,誰要是能擁有一隻虎紋豹作為寵物,那絕對會亮瞎無數人的眼球。
譚楊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帶著虎紋豹,被無數美女跟隨熱捧的美妙景象,直興奮的連哈喇子都流了出來。而且,這隻虎紋豹,必定會讓譚楊揚眉吐氣,至少在顧劍心和火芸的面前,他算是真正的擁有了一席之地。
雖說同是朱鶴軒的入室弟子,但譚楊的氣場,比顧劍心和火芸實在不是差了一點半點兒,有時候,就連譚楊自己都會覺得悲哀。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虎紋豹,顧劍心和火芸的光焰,算是被他徹底的壓下去了。 ✩✺
「小白,你知道嗎,你不光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救世主,我……我……哎呀,反正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把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全聽你的!」譚楊激動的直搓手,語速快到驚人,恐怕此時他說些什麼,他自己都不一定十分清楚。
秦小白心中一陣惡寒,只恨不得一腳將譚楊遠遠的踹到一邊,他以為自己是什麼,是美女嗎?還『你的人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像巴不得秦小白現在就爆了他的菊花似的。
這氣氛是越發的『曖昧』了,顏玉柔嚴重感覺到,再繼續呆下去,她有成為電燈泡的嫌疑,咯咯的笑著道「你們慢慢……聊,我先告辭了。」
「玉柔姐,我能去你那兒睡嗎?我怕師兄他……」秦小白可憐巴巴的望向顏玉柔。
顏玉柔強忍住笑,脫口道「不行!你怕師兄,我還怕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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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秦小白微微一愣。
顏玉柔的一張俏臉登時紅了個透。這話實在不像是一個姐姐對弟弟說的話,顏玉柔心中好不慌亂,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兔子似的,一溜煙兒的逃開了。
「小白,你想我怎麼樣,你只管說!」顏玉柔一走,譚楊便雙眼放光的湊了上來。
秦小白慌忙退後三丈,幽幽的道了一句「我想你離我遠點兒,行嗎?」
「呃……」
坤宮和隱秀別院一樣,也是建在一座山峰上,只是更高,更雄偉。與乾宮遙遙相對,凸顯出其不凡的身份。坤宮中的建築,大多婉約秀美,但也有例外,就是現在萬鵬幫的幫主夫人時慶曌所住的地方。
原本時慶曌的住處,也是處處透著秀氣的,可自從曹小仙來到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經過一番浩大的改建,時慶曌的住處,再也看不到絲毫女子的秀氣,倒是流露出來一種強烈的霸氣,幾乎可與付延山居住的乾宮,相較一二。
此時在富麗堂皇,威嚴霸氣的殿堂內,一位中年貴婦,衣著華美瑰麗,神態雍容高貴的端坐在正中鳳椅之上。一舉一動,既透著震人心魄的魅,又帶著令人窒息的威,讓人絕對一眼難忘。
而在她的身旁,則站著一個身材稍顯瘦小,體形猶如婀娜春柳,面容好似小家碧玉的女子,身著一襲純黑霓裳,令她渾身上下都透顯出一絲絲的神秘感,讓人輕易不敢靠近。這個女人,一般就住在坤宮裡,很少外出露面,所以除了萬鵬幫的核心高層,其他人很少能認的她,但萬鵬幫的高層們,對她卻是十分的忌憚,不敢有絲毫得罪。因為他們都知道,時慶曌對這女子分外信任,簡直猶如親生女兒,不,甚至比親生女兒還親。因為曾經不止一次,時慶曌為了這個女子,對付鳳鳴大肆責罵。
曹小仙的地位,幾乎僅排在付延山和時慶曌之下,甚至要凌駕四大長老之上。💛🐜 6➈𝔰hⓊⓍ.ᑕ𝐨ⓜ 💋♟
在高高的台階之下,立著另外四個女子,春蘭秋實,各有千秋,都是一樣的美。作為時慶曌貼身的四個婢女,春夏秋冬四影在萬鵬幫中的地位也是極高。
不過看的出來,四影對曹小仙都十分的恭敬,甚至其中還夾雜著三分畏懼。
時慶曌端坐在鳳椅之上,並不經常開口,一般都是由曹小仙對外宣告她的心意。就好像曹小仙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對她的想法,總是一清二楚。
「夫人讓你們準備的四份仙草靈丹,都準備好了嗎?」曹小仙一開口,四影的面色幾乎同時浮現出緊張之色。
春影急忙上前踏出一步,恭聲回答道「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明日就將這四份仙草靈丹,分別送到四大別院去。」曹小仙清冷的嗓音,總是能讓人打從心眼裡兒生起三分寒意。
「是!不過曹姐姐,春影有一事不明。」
「說!」
春影長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壯了壯膽子,這才說道「送往四大別院的仙草靈丹,都是夫人和曹姑娘費盡千辛萬苦才搜集來的,夫人也很需要,為什麼要白白送給四大別院?就算夫人要表現她對四大別院的關心,也用不著定期配送,相信四大長老已經是感激涕零了。」
另外三影,紛紛點頭,顯然這是她們共同的疑問。
曹小仙冷笑了一聲,道「你們以為,夫人這樣做,是施些小恩小惠,拉攏人心?」
「不敢!」見曹小仙冷笑不已,四影同時一驚,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曹小仙鳳目環掃一圈,幽幽的道「如果你們真是這樣想,那未免也太低估夫人的胸懷了。夫人這樣做,是想要助他們四人快速提升修為,以應對幻獸族的入侵。」
「原來如此,我們的心思豈能及得上夫人萬一?」春影忙不迭的顫聲說道。
曹小仙冷哼了一聲,喝道「以後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不該問的也不要問,聽明白了沒有?」
「是!」四影齊聲應道。
曹小仙見四影臣服,眼中閃過一道自得的冷光,問道「還有,我讓你們多注意幫主的情況,你們可有什麼消息要回報?」
曹小仙說的是注意,其實就是監視。乾坤二宮雖說相互獨立,但歸根結底,終究要以乾宮為主。坤宮反過來監視乾宮,這本身就十分奇怪。四影相互對視了幾眼,最後還是春影答道「乾宮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曹小仙簇起娥眉,微微思量了片刻,道「多派人手,仔細注意,乾宮的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要在第一時間知道。」
春影下意識的抬頭望了望時慶曌,只見時慶曌面色沉靜,一言不發,對曹小仙的舉動完全是默認的態度。春影心中雖然覺得曹小仙這樣做有問題,卻不敢多說,只能俯首領命。
「另外,那個逃走的丫頭,到現在為之,還一點兒下落也沒有嗎?」曹小仙目光冰冷的望向春影。
春影就怕曹小仙提這件事,心中登時咯噔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慌亂「都是春影辦事不力!」
曹小仙面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一個小小的丫頭,能有多大的能耐,難不成她會上天入地?這麼久了,竟然一點兒也消息也沒有,真是豈有此理!」
伴隨著曹小仙的輕斥,春影的一顆芳心,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攥了住一般,仿佛隨時都會炸了開。💜🍫 ➅9ѕᕼᵘχ.Ć๏m ♞♨春影不止一次的感到奇怪,曹小仙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為什麼在她的面前,總是能感到那種仿佛要將你渾身骨頭都要壓碎的壓迫感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極得時慶曌的寵信?春影越來越不這樣認為了。
「哼!四影之中以你為首,你也是時候反省反省了。」
「是!」春影低著頭,冷汗都流了下來,頗為艱難的吐聲道。
「冬影,這件事交給你來負責,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曹小仙轉頭看向站在春影身後的一個女孩兒。年紀比春影略輕,十分嫵媚,只是嘴唇稍薄,微微給人以刻薄之感。
一聽曹小仙將追捕秦飛燕的任務交給了自己,冬影的臉上很是流露出一股激動的神情,先滿是得意的瞟了春影一眼,這才恭敬道「是!冬影定不辱命!」
「好了,都下去!」曹小仙擺了擺手,將時慶曌從鳳椅上扶起,轉身沒入屏風之後。
「春影姐,搶了你的差事,不好意思嘍。」冬影尖著嗓子衝著春影喊了一句。口中稱姐,眉宇間卻沒有半點兒尊敬的意思。
春影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接腔。相處這麼多年,冬影的脾氣,她很清楚,已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而且,這差事在冬影看來,實在不是什麼美差,倒是燙手的山芋,能拋給冬影,她巴不得。只是心中暗暗祈禱,冬影這丫頭不要做的太過,否則的話,秦小白那一關,必定有她哭的時候。
春影不接腔,冬影更是得意,就像是一隻得勝的公雞,將胸脯挺的高高的,高傲的目光又在夏影和秋影的身上打了個轉兒,這才背著手,一步一頓的轉身離去。
「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看除了夫人和曹姑娘,她是誰都不放在眼裡了。」夏影和秋影雖然也是各具風騷,但比起春影和冬影就要差上許多了。夏影的性格當真如同炎炎夏日,熱情似火。說話也最是耿直,衝著冬影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對春影道。
春影依舊苦笑搖頭,卻不說話,她此時的心情實在不怎麼樣。
四影之中,最溫柔最善解人意的應該是秋影了,見到春影娥眉緊簇不展,一臉愁容,急忙走上前來,拉住了春影的手,柔聲道「春影姐,你怎麼了?自打你從苗東族回來,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如果有什麼煩心的事情,你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春影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有些事,她倒現在還有些恍惚,就算是她想說,也無從說起。
「春影姐,既然你心情不好,不如我們一起去武聖谷散散心吧?反正我們好久都沒去了。」夏影湊了過來,伸開雙臂,將春影,秋影一起抱了住,笑道。
秋影白了她一眼,道「你這丫頭,最是貪玩!這次竟然還拿春影姐當起了幌子,真該把你結結實實的痛揍一頓。」
夏影的臉皮最是厚,絲毫也不臉紅,反倒笑眯眯,大言不慚的道「我真的是為了春影姐好。」
「去就去吧!像夏影說的,散散心!」秋影本來還準備說夏影一通,春影卻突然說道。
既然春影都答應了,秋影也不會再說什麼,只是高興了夏影,又蹦又跳,就像個沒長大的丫頭。
「放開我!」三人達成一致,正要動身,從她們身後陡然傳來一陣怒吼聲。
春影就如同觸電似的跳了起來「是夫人的聲音!」話音未落,春影人已躍了屏風,直往裡奔去。夏影和秋影對視一眼,急忙縱身跟了上去。
春影一直將時慶曌視若生母,最是尊重,此時聽到時慶曌的怒呼,自然是心急如焚。一路飛掠,轉眼間便到了時慶曌的寢室外,腳步不由得猶豫起來。本來時慶曌的寢室,四影是可以自由出入的,然而自達曹小仙來了之後,時慶曌便定了一條十分嚴格的規矩,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座寢室,包括四影在內。
就在春影猶豫著的時候,一道異常兇殘狂暴,令春影覺得猶如墜落深淵般的可怕氣息,伴隨著一道紅光,突然從寢室內擴散出來,讓春影心神狂震,雙腿一軟,差點兒沒癱坐在地上。
「春影姐,這是……」隨後而來的夏影和秋影,也感受到了這股可怕氣息,兩女的臉上同時流露出一片駭然之色。
「別過來!」雖然不知道這紅光到底是什麼,但從中,春影嗅到了極度的危險,趕忙急呼了一聲,腔調兒都有些變了。
然而還沒等春影的吼聲消散,那紅光便消失了,伴隨著紅光而來的那股可怕氣息,也隨之斂去,就像是被狂風捲走了的煙雲,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直讓春影覺得,方才所感受的,並不是真的,而只不過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而已。
「是誰在外面?」就在春影愣神兒的時候,寢室內傳出曹小仙冰冷的嗓音。
春影打了個寒顫,努力壓制住內心的震動,應道「屬下春影,還有夏影和秋影,想要拜見夫人。」
曹小仙的嗓音中明顯帶著幾分不耐煩,「夫人累了,要休息,不想見你們,你們退下吧!」
「可是……」春影不肯就此作罷,正要再說,曹小仙卻不肯,一口將其喝斷「沒什麼可是的,夫人讓你們立即退下!」
「春影姐,既然夫人沒事,那我們就退下吧。」聽出曹小仙嗓音中的不滿,夏影和秋影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
春影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過方才出現的那一道詭異的,可怖的紅光,越尋思越是覺得不妥。夏影和秋影說夫人沒事,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聽夫人說過一句話,而曹小仙的話就那麼可信嗎?
心中連轉了幾番念頭,春影突然跳了起來,夏影和秋影完全沒有想到,待要阻止的時候,春影已經如箭般的向著時慶曌的寢室沖了過去。夏影和秋影伸手想要阻止,卻已是來不及了。
「夫人,您就讓我看一眼,只要確定您真的沒事,春影立即就退下!」搶到寢室房門前,春影一邊高聲喊道,一邊用力將房門推了開。
可讓春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剛才將門推開,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便有一股白蒙蒙的光芒,猶如衝擊波般向她迅速逼來。這白光很柔和,並不刺眼,但其中所攜帶著的威勢,卻遠遠超出春影的想像。這種可怕的力量,春影哪怕是在夢中都不曾夢到過,其威力之大,幾乎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就好像是使慣了彈弓的人,突然見到了核彈爆炸時的場景,那種感覺,不啻於被人告知,你其實就是一隻螻蟻,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蟲蟻。在春影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這股白蒙蒙的光芒給卷裹著,拋飛出了十餘丈之遙。
「春影你好大的膽子!夫人的寢室都敢闖,莫不是不想活了?」寢室內傳來曹小仙殺氣騰騰的喝聲,只是春影現在已經被那白光的力量,給完全震懵了,根本就沒有反應。
「春影姐!」夏影和秋影急忙搶了過來,將春影從地上扶了起來。
「好……好可怕的力量!」春影整個人都呆滯了,一個勁兒的不停呢喃著。
「春影姐,你怎麼了?」夏影和秋影直緊張到了極點。
「你們三個丫頭都退下吧,本夫人沒事。」就在夏影和秋影為春影擔心不已的時候,寢室中傳來了時慶曌的嗓音。
春影充滿驚駭與驚愕的表情,這才稍稍的和緩了一些,嗓音顫抖著道「既然夫人沒事,那……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春影,這是最後一次,若有下回,定不輕饒!」是曹小仙的聲音,森寒無比,讓春影聞之毛骨悚然。
「……是,屬下謹記!」春影顫抖著應道。
離開時慶曌的寢宮已經好遠,可春影的手依舊冰涼。夏影滿是好奇的問道「春影姐,你推開門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下子,你就被震飛了出去?」
春影此時還有些回不過神兒來,哪裡能回答夏影的問題,只是不停的搖頭。然而其臉上,眼中透顯出來的驚慌,甚至是恐懼,卻讓夏影和秋影的好奇心更重。
「今天的怪事真是多,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尤其是那道紅光……秋影,要不我們再偷偷溜回去,看看曹姑娘和夫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好不好?」夏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道。
「不要!千萬不要!」夏影的話才剛說完,春影便一臉驚駭的叫了起來,那神情把夏影和秋影很是嚇了一跳。
看著兩女充滿驚愕與疑惑的眼神兒,春影嗓音中甚至帶上了懇求的意味,說道「你們一定要聽我的,以後除非有夫人和曹姑娘的命令,負責絕不要靠近夫人的寢室!」
「可是春影姐,你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我總擔心夫人她會有危險……」夏影蹙眉的道。
春影連連搖頭,這一點她何嘗不擔心,可是這一切已經超出了她們的力量所能及。尤其是想到那一道撲面而來的駭人白光,她的心就如同結了冰一般,涼的通透。
「不會的,有曹姑娘在,夫人一定不會有事的。」春影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純粹是對夏影和秋影的安慰,實際上她的心更加不踏實,尤其是在提到曹小仙的時候,她的內心深處,總會萌生起一股恐懼。
四影向來都以春影為首,夏影和秋影對春影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聞言不再堅持,聽話的點了點頭。夏影長吸了一口氣道「春影姐,那我們還去武聖谷嗎?」
春影沉吟了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去!」
夏影和秋影驚異的對視了一眼,這春影乾脆的有點兒過了頭。她們當然不知道,春影此時就像是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孩子,只想快點兒逃離這令她恐懼的坤宮。
隱秀別院。
一大早,秦小白還未結束入定,譚楊便迫不及待的跳了起來,一想到虎紋豹唾手可得,他哪裡還能穩的住?秦小白沒辦法,只能草草的結束了入定。待兩人出門,才發現,顏玉柔比他們更早。看門前那來來回回,密密麻麻的腳印,只怕顏玉柔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三人碰了頭,並不去驚動朱鶴軒,直接便下了隱秀峰。來到武聖谷入口,秦小白站了住,四處張望了幾番,沒有看到錢飛和吳天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
「小白,你還磨蹭什麼,倒是快走啊!」譚楊此時直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恨不得一步就能跨到四區,哪兒受的了秦小白這般磨蹭,急急的催促道。
秦小白回頭瞪了他一眼,道「瞧你這點兒出息,虎紋豹又沒長翅膀,不會飛,你著什麼急?」
譚楊好不尷尬的搔了搔頭髮,苦笑道「話是這樣說,可……可凡事都怕夜長夢多,還是早點兒搞定的好。呵呵……」
秦小白瞪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多說。
顏玉柔知道秦小白在找什麼,笑著對譚楊道「師兄,是你的怎麼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你著急也沒用。」說罷,又對秦小白道「怎麼,錢飛和吳天還沒有到嗎?」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道「先等等吧。」
「錢飛和吳天是什麼人,我們幹嘛要等他們?」譚楊有些不大情願,氣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