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柔抿嘴一笑,道「師父果然英明,小白的確是突破了。→不過……」顏玉柔嗓音一挑,故意賣起了關子。
朱鶴軒苦笑著瞪了她一眼,故意說道「就算是突破了,那也沒什麼了不起。你大師兄當年從一級之境突破至二級之境時,也沒花多少力氣。基礎低,進步自然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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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玉柔咯咯的笑道「師父說的有道理,不過小白現在的修為並不是二級之境,而是三級中階!」顏玉柔的笑聲中,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什麼!?」顏玉柔此話一出,朱鶴軒再也裝不下去了,一雙眼睛瞪的如同青蛙一般。
譚楊也是呆了,望著顏玉柔吶吶的問道「師妹,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一天之內,連續突破兩道瓶頸,晉升兩重天,這……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顏玉柔的面容也鄭重了起來,道「師兄,我怎麼會拿這件事開玩笑?而且你和師父,都是火眼金睛,小白的修為你們一眼便能看穿,我又豈能騙的了你們?小白如今的的確確已經達到三級中階的境界,而且他並不是在一天之內完成突破的,充其量也就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譚楊了解顏玉柔,知道她不是個喜歡誇大其詞的人,她說的話可信度十分的高,可即便如此,他仍是無法相信,不停的呢喃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朱鶴軒也算是見多識廣,閱人無數了,可像秦小白這樣的變態突破,他卻是聞所未聞。「玉柔,他現在人在哪裡,你讓他馬上來見我!」朱鶴軒的嗓音中透著迫不及待。
顏玉柔趕忙道「他現在就峰下。」
「你快去把他帶來!」朱鶴軒忙道。 ★❊
「可是那二十幾個低階修士怎麼辦?師父,您就發發慈悲……」
不等顏玉柔將話說完,朱鶴軒便連連點頭的道「讓他們全都留下來吧。譚楊,你負責將他們安頓好。」
聽朱鶴軒這樣說了,顏玉柔這才放下了心,喜滋滋的往峰下去請秦小白了。
顏玉柔還沒到峰下,便遠遠的看到秦小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不停踱著步子。顏玉柔知道秦小白這是在為自己擔心,心中不由得一暖,加快了腳步。
「玉柔姐!」看到顏玉柔,秦小白急忙快步迎了上來「玉柔姐,你沒事吧?剛才我看峰頂,連發異像,應該是有什麼絕強的高手在交戰。」
顏玉柔忍不住輕捏了捏秦小白的鼻子,嬌聲道「你還裝糊塗?峰頂上怎麼回事,你難道會不清楚?」
秦小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顏玉柔感慨的道「小白,真沒想到,你竟然認識路前輩那樣的高人。」
「玉柔姐是說路人甲嗎?呵呵……那老小子,玉柔姐不用理他。」秦小白摸著鼻子笑道。
顏玉柔的面色一肅,道「小白,雖說你和路前輩的交情很深,但他終究是長輩,必須尊敬他。」
秦小白笑著點點頭道「玉柔姐的教誨,我當然要聽!你放心,下次見到那老……老人家,我一定尊敬他。呵呵……」
顏玉柔嗯了一聲,轉頭對秦小白身後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那二十幾個低階修士,高聲說道「大家放心吧,我師父已經答應收留大家,從今以後,大家就是隱秀別院的弟子了,諒那尚德別院也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顏玉柔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一片歡呼。能加入隱秀別院,對這些低階修士而言,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他們有譚楊安排,用不著顏玉柔操心,顏玉柔拉了拉秦小白,低聲道「別愣著了,快跟我上去,師父等著見你呢。」
「他要見我?可我未必想要見他!」秦小白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爽。☺💙 ➅9s𝓗υX.cσ𝓶 🍮🍪
顏玉柔笑道「行啦!姐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成了過去。師父他知錯了,而且也意識到你是天縱奇才,他以後再也不會輕視你了。相信師父一定會盡他所能來教導你。」
秦小白哼了一聲,道了一句「誰稀罕?」
顏玉柔不禁發出了一陣苦笑,秦小白這話還真是沒說錯。有路人甲那樣的超級高手做忘年交,秦小白還真有說這話的資格。
秦小白不想讓顏玉柔難做,同時接近朱鶴軒也有他的目的,話到此處,便不再多說,跟著顏玉柔一起回到了隱秀別院。
來到大堂,見到朱鶴軒,秦小白心中暗笑,這才多長的光景,朱鶴軒竟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的高傲與不屑一掃而空,一張老臉堆滿了笑容,簡直如開花了一般。
「不錯不錯!果然已是三級之境!」朱鶴軒將秦小白上下連連打量,臉上的讚賞與驚嘆,猶如絕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秦小白見道朱鶴軒,一不答話,二不行禮,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目光斜到一旁,卻是連看都不看朱鶴軒一眼。
朱鶴軒回過神兒來,眉毛立即皺成了一團,沉聲道「好小子,見到師父,怎不下拜?」
「師父?你什麼時候拿我當徒弟了?一本破書,幾顆爛藥,就把我打發了,有你這樣做師父的嗎?你還真能豁的出去這張老臉!」在顏玉柔這件事上,秦小白對朱鶴軒積壓了不少的憤懣,自然沒了好臉色。
秦小白一番連珠炮般的狂轟爛炸,直把朱鶴軒弄的直發蒙,一張臉青一陣紅一陣,難看到了極點。偏偏他又不能反駁,一來路人甲的警告,此時還言猶在耳,二來秦小白說的也沒錯,他本來就沒把人家當做徒弟,又該如何辯駁?
「小白,你別這樣,師父縱算有千般不是,他也是我們的師父。」顏玉柔急忙扯了扯秦小白的衣袖,低聲勸道。
秦小白哼了一聲,道「玉柔姐,你真是太善良了,難怪總是被人欺負。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既往不咎,這件事再也不提!」
聽了秦小白的話,朱鶴軒就如同一口氣吃了一斤的黃連,心裡直發苦。他這個師父當的,真是窩囊到姥姥家了。
心裡發苦,嘴上還得賠笑,道「小白啊,以前的確是師父錯了,不過你放心,從今天開始,師父一定會用心教導你們的。」
想到秦小白的天縱奇才,朱鶴軒心中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如果能再教出一個像顧劍心那樣的徒弟,他朱鶴軒的名頭不就更響亮了嗎?相比起得到一位天縱奇才的徒弟,受點兒氣又算的了什麼?
見朱鶴軒被自己狂罵了一通,還能嗤嗤的笑出來,秦小白心中不禁感慨,早知道朱鶴軒這麼『賤』,他一早就應該拿出點兒真本事,那樣的話,他也不至於白白受這麼多的氣。
「小白,聽說你小子只用一個時辰,便從一級之境突破至三級之境,快讓我看看。」譚楊安頓好那些個低級修士,飛也似的沖了進來。
秦小白見到譚楊,臉上才有了笑容,道「沒什麼,沒什麼的,呵呵……」
譚楊的一雙眼睛瞪的直如牛鈴一般,嚷道「你小子是故意氣人的吧?一個時辰突破兩道瓶頸,提升兩重天,你竟然說沒什麼?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把多少人活活氣瘋。」
秦小白不說話了,只笑。
譚楊圍著秦小白足足轉了好幾圈兒,方才站定,一邊搖頭,一邊嘀咕「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小白,你到底練的是什麼心法,怎的如此神奇?」
譚楊這好奇的一問,立即引起了朱鶴軒與顏玉柔的共鳴,三雙眼睛同時滴溜溜的鎖定了秦小白。誠然,如果沒有上上乘的心法做為支撐,很難相信,一個人的進步,竟會如此神速。
秦小白早有計較,聞言不慌不忙的道「這你們要去問路人甲,都是他教我的。」
「哦,原來如此!」朱鶴軒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譚楊和顏玉柔對他的話也是毫不懷疑。雖然只是短短的時間,但路人甲卻已經在他們的心中豎立下了無所不能的高大形象。不管什麼事情,只要與他聯繫在一起,不管多麼離奇,多麼不可思議,都是正常的。
譚楊一臉的艷羨,忍不住說道「我怎麼就沒你那麼好的命,可以認識這樣一位高人呢?」
朱鶴軒將眼睛一眯,不善的望向的譚楊,譚楊不禁打了個激靈,忙喊道「不過……我這輩子,能得到師父的教導,也是死而無憾了!」
算這小子反應快,朱鶴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此作罷,對秦小白問道「秦小白,既然有路兄悉心教導你,你為什麼還要來拜我為師呢?」
秦小白撇嘴道「姓路的平時來無影去無蹤,一副很忙的樣子,哪兒有閒心教我修煉?與其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還不如另擇名師的好。奈何我的運氣忒差,偏偏又碰上了……」
秦小白的話雖是戛然而止,但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朱鶴軒心裡也是明明白白,很是有些尷尬。
顏玉柔不忍,蹙眉對秦小白責怪道「小白,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對你說了嘛……」
「呃!」顏玉柔的話還沒說完,朱鶴軒突然發出了一聲痛呼,原本站的筆直的身形,陡然彎了下來。
「師父?!」顏玉柔回頭一看,不禁嚇的花容失色。就這短短的一瞬間的工夫,朱鶴軒的臉色便已經變得蒼白如紙,深彎的身形,如同觸電般不停的哆嗦,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很快便匯聚成了一片,瞬間臉頰不停滑落。而朱鶴軒臉上的痛苦之色,更是顏玉柔從來都不曾見到過的。
譚楊也是第一次見到朱鶴軒這樣,大為吃驚,直有些手足無措。
「小白,你看你把師父氣的!」顏玉柔瞪了秦小白一眼,趕忙衝上前去,將朱鶴軒扶了住,連聲問道「師父,你怎麼了?」
朱鶴軒此時定然是十分的痛苦,竟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當然不會是被秦小白給氣的,顏玉柔不明所以,然而秦小白心中卻是如明鏡一般。秦小白在第一眼見到朱鶴軒的時候,便發現了朱鶴軒體內的異常。也不知道朱鶴軒是怎麼搞的,體內的九級瓶頸異常頑固,遲遲不能衝破。而體內與日俱增的靈力,卻已經逐漸超越了他的經脈所能承受的極限。無處宣洩的靈力,無法衝破瓶頸,便反過來衝擊他的經脈,朱鶴軒自然會感到十分痛苦。而這還只是開始,隨著靈力的不斷蓄積增加,總有一天,朱鶴軒難逃爆體而亡的厄運。
「師父,我來幫您!」譚楊見狀,心急的不行,衝上前來,便要往朱鶴軒的體內注入靈力,幫他平復痛苦。
秦小白急忙一步跨上前來,將他的手抓了住,同時大喝一聲「你還嫌他死的不夠快嗎?」
「啊?你這是什麼意思?」譚楊愣了住,一臉不解。
朱鶴軒之所以如此痛苦,就是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已經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這時候,再繼續往其體內注入靈力,那就好比是向已經快要滿溢出來的水庫加水,唯一的結果便是決堤。
秦小白此時沒時間跟譚楊解釋,朱鶴軒擺了擺手,強忍住劇烈的痛苦,艱難的呢喃道「他……他說的對……」
「那……那該怎麼辦?」譚楊此時急的直蹦,連聲問道。
這樣的情況,別說是他了,就連朱鶴軒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時之間哪裡想的出對策?
「小白,你……你有辦法嗎?」極度的無助之下,顏玉柔和譚楊不約而同的將希望都寄托在了秦小白的身上。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一種本能。
「帶著他跟我走!」秦小白眉頭一皺,攙起朱鶴軒的一隻胳膊,譚楊急忙跟上來,攙住了他的另外一邊,將朱鶴軒架起來,飛也似的沖了出去。
「要去哪兒?」譚楊急急的問道。
「哪裡人少?」
「後山!」
「那就去後山!」
隱秀峰的後山,一片荒蕪,平日裡人跡罕至,唯有怪石嶙峋。來到後山,秦小白將朱鶴軒放了開,喝道「打!」
「打?打什麼?」朱鶴軒咬牙問道。
「愛打什麼打什麼,總之把你體內的靈力,盡數釋放出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朱鶴軒眼珠立時爆瞪起來。是啊,既然靈力太多,何不釋放出一些,那經脈所承受的壓力自然就小了。痛苦中的朱鶴軒一刻也不願多等,飛身振起,雙掌猶如風火輪般的瘋狂舞動,磅礴的靈力得以宣洩,就如同爆發的火山,瘋狂噴涌。剎那間,到處都是轟隆隆的巨響,直仿佛天崩地裂,無數的怪石,巨石,皆在朱鶴軒的掌下化作了漫天塵霧。
「小白,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了?」看到朱鶴軒越發瘋狂,譚楊除了駭然,更覺得擔憂,滿是緊張的對秦小白問道。
秦小白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朱鶴軒的情況要比他想像中的嚴重。
「過癮,過癮!」隨著這瘋狂舉動繼續,朱鶴軒體內鬱積的靈力,被逐漸排出體外,朱鶴軒臉上的痛苦之色隨之大減,一邊揮掌狂劈,一邊狂呼不斷。
後山雖然在平日裡鮮有人至,但朱鶴軒將動靜鬧的這麼大,仍舊驚動了不少隱秀別院的弟子,不時的有人從遠處飛奔而來。怕因此而打擾到朱鶴軒,譚楊和顏玉柔不得不分頭行動,各自把守一邊,阻止隱秀別院的弟子靠近。
足足發泄了有一個時辰,朱鶴軒終於筋疲力盡的停了下來。此時他體內已是空空如也,自然不用再擔心靈力反噬,衝擊經脈,可脫力的感覺同樣不好受,朱鶴軒幾乎連站都站不住。
秦小白上前來,將他扶了住,問道「感覺如何?」
朱鶴軒一連長吸了好幾口氣,方才喃喃的說道「沒事了……」
「沒事了?呵呵……只是眼前吧?」秦小白似笑非笑的道。
朱鶴軒哪裡會不知道?像他這樣將靈力盡數派出體外,不光只是權宜之計,更有點兒飲鴆止渴的意思。因為每一次靈力的耗盡,一旦恢復,必定會有所增長。換言之,修為恢復後的朱鶴軒,面臨的境況只有更糟。
嘆息了一聲,朱鶴軒滿是無奈的道「這也許是天要亡我……不過,今天多虧了你提醒。」
朱鶴軒一邊說著,一邊將滿含著驚異的目光看向了秦小白。他倒是沒想到,秦小白除了驚人的天賦之外,竟然還擁有如此沉穩的心智,如此敏銳的頭腦以及過人的見識,如果不是他,今天只怕他很難挺過這一關。
秦小白搖了搖頭,道「按理說,依你的修為早就應該突破了,可你體內的瓶頸,卻是異常的頑固,再繼續這樣下去,只怕你難逃爆體而亡的厄運。」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朱鶴軒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在他看來,秦小白不過是個三級修士,斷無可能,將他這個九級巔峰境界的修士,看的如此透徹。
秦小白摸了摸鼻子,道「是路人甲告訴我的。」
「他對你說起過我的情況?」聽了秦小白的回答,朱鶴軒再不懷疑秦小白,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路人甲的身上。「他……他有沒有告訴你,我該怎麼辦?」
朱鶴軒不由自主的將希望都傾注在了路人甲的身上,這個難題困擾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他一直都找不到解決之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道「他對我說過,有兩個辦法。」
「此話當真!?」朱鶴軒修煉到這般境界,心境已是相當沉穩,可在聽了秦小白的話後,仍是忍不住激動的喊了起來。路人甲不光有辦法,而且還有兩個,這對他來說,不啻於天大的喜訊。
秦小白嗯了一聲,朱鶴軒嗓音發顫的催促道「那……那你快說啊,是哪兩個辦法?」
秦小白沉吟了片刻道「一個是想辦法重新淬鍊你的經脈,讓你的經脈變得更寬敞,更堅韌。」
朱鶴軒眉頭緊皺的道「這的確是個辦法,只是重新淬鍊經脈,要麼需要一套頂級的心法,要麼需要一種極為難得珍惜的靈丹,可這兩樣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恐怕很難。」
秦小白點頭道「路人甲也是這麼說的。而且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不是什麼上策,但卻最為穩妥,至少能為你續一段命。」
朱鶴軒思索了片刻,道「那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秦小白道「第二個辦法能治本,但卻無比兇險,那就是動用至少兩位十級之境的超級高手,再加上你本身的力量,將牢固的瓶頸一舉衝破!」
朱鶴軒不由得愣了住,這第二個辦法,還真不是一般的兇險。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朱鶴軒對自己所面臨的瓶頸,更是瞭然於胸。深知強行突破之下,一旦有萬分之一的閃失,不光他朱鶴軒要死,那兩個替他行功的十級修士,也難逃一劫。
「路兄有沒有說,如果是第二種辦法,能有幾成把握?」朱鶴軒猶豫了很久,才吶吶的問道。
秦小白回答道「他說,如果是他與付幫主聯手的話,至少有六成的把握。」
「六成?」朱鶴軒心中一動,如果有六成把握,那還是很值得一試的。「小白,你的意思是說,路兄他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秦小白一皺眉道「這他可沒說,他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朱鶴軒的臉色隨之一苦,也是,人家與自己素無交情,嚴格說來,還有小怨,人家幹嘛要冒這天大的風險,助自己一臂之力?還有付延山那裡,朱鶴軒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畢竟這件事,不是一般的兇險。
如此說來,兩個辦法,其實只能算是一個。而這唯一的辦法,也是困難重重,朱鶴軒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如果我對路人甲開口的話,他十有八九會答應。你只要能說服付幫主,第二個辦法還是有很大成功的可能。」見朱鶴軒一臉的苦意,秦小白有些不忍的說道。
「小白,你是說真的?」這年頭,能活著誰願意死啊?朱鶴軒又感覺到了希望。
秦小白笑道「你是我師父,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秦小白這一說,朱鶴軒很是不好意思。想當初,對收秦小白這個徒弟,他是百般牴觸,誰能想到,秦小白現在卻反過來成了他的救星。說起來,也算是蒼天弄人了。
「師父,你沒事了吧?」見這邊兒沒了動靜,譚楊和顏玉柔一齊掠了回來。
朱鶴軒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小白一眼,搖頭道「總算這條老命是暫時保住了。」
「師父,您這到底是怎麼了?以前從來沒見您這樣過?」譚楊鬆了一口氣,又滿是好奇與擔憂的急急問道。
朱鶴軒神色凝重的道「我也不知道,真是奇怪了,自從服了夫人贈送的神丹,我的靈力是大為增長不錯,可卻讓瓶頸也更加牢固,幾乎堅不可摧。難道是我朱鶴軒命薄福淺,受不起這神丹?」
「師父,夫人對您一直都這麼好嗎?」秦小白心中念頭連轉,突然出聲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