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通的印象中,沙平膽敢直視自己的眼睛,次數寥寥無幾。•._.••´¯``•.¸¸.•` 69Ŝhⓤ𝕏.ⓒ𝔬м `•.¸¸.•´´¯`••._.•因為沙平的怯懦和膽小,令沙通不止一次的感到失望,甚至是絕望。難得今日沙平突然爆發出勇氣,沙通此時真有些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喜了。
沙通當然氣,因為沙平當著楊尚飛的面兒如此頂撞自己,顯然是不合時宜,令他丟臉。可他又實實在在的感到欣喜,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兒子並不是像他所想像的那樣,膽小懦弱,一無是處。
就在沙通心中又惱又喜,矛盾著的時候,沙平眼神里的躲閃和膽怯,卻慢慢的消失了,代之以一種堅定和果決,令沙通的心神不免為之一顫。心中驚詫,沙平今天真是出息了,就連眼神竟然也是如此的充滿力量。
「爹!對不起,孩兒騙了您!」沙平開口了,嗓音平靜而清晰。
「你說什麼?」沙通眉頭一皺,被沙平的話弄的有些糊塗。
沙平轉頭看向楊尚飛,楊尚飛此時也正錯愕驚異的望著他,不知道沙平要搞什麼鬼。
看了楊尚飛一眼,沙平重新將目光投向沙通,緩緩的說道「楊伯父說的對,我今夜的確去了逐月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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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尚飛的話很短,只有一句,但卻如龍捲風一般,瘋狂的掃過所有人的心神。
沙通表情一派錯愕,整個人直傻了一般,僵立在當場,目光死死的盯著沙平,就好像忽然不認識自己兒子了似的。楊尚飛萬萬沒有想到,沙平竟然會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一切,心中好不震驚,就連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都未察覺。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沙平的身上,其中包含著各色信息,各種情感,言語難書。
「平兒,是不是有人威脅你,逼你這樣說?你只管告訴我,有爹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沙通使勁兒的甩了甩腦袋,可是腦袋仍舊有些發懵。雙手同時按住沙平的雙肩,言語神色之中,竟難得的流露出關切。
沙平苦笑了一聲,搖搖頭道「沒人逼我!我說的都是事實。爹,楊伯父是對的。」
「你混蛋!」沙通胸口陡然升騰起一股怒氣,揚手重重的一巴掌,直扇的沙平嘴角兒崩裂,整個人悶哼了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沙通這一巴掌,著實不輕,在場眾人,包括楊尚飛在內,一顆心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少爺!」馬老驚呼了一聲,急忙衝上前來,想要將沙平扶起來。
沙通斷然喝道「不准扶他!」
平日裡沙通對馬老雖然尊敬,但終究主僕有別,沙通這樣說了,馬老也是不敢再動,只是站在原地,不停的搓手,干著急。
沙平翻身坐了起來,張口噴出了一股血水,一邊的臉頰上,五條清晰的指印很快便鼓了起來,很是有些觸目驚心。若是在以前,沙通這重重一巴掌,一定會將沙平打的放聲大哭。可今天的沙平,卻真的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眼中雖然有淚,神色卻依舊堅決。雙臂用力支撐,一點點的站了起來。
「爹!千錯萬錯,都是孩兒的錯!您要打就打吧!」沙平非但沒有放聲大哭,反倒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沙通,嗓音沉靜,毫無畏懼之色。
沙通的兒子沙平是個膽小鬼,這不光已經在追風族裡傳了開,在逐月族,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是沙平今日的表現,卻讓人絲毫也不能將他與膽小鬼聯繫在一起。相反,他那種敢作敢當,光明正大的風範,讓人足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自然流淌的男子漢的氣概。
楊尚飛對沙平向來悄不起,可此時此刻,他對沙平的態度卻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望著仿佛換了一個人的兒子,沙通的手掌哪裡還能落的下去。
「如果你真的去了逐月族,又中了他的三絕掌,你又是怎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痊癒的?」
沙平本想將秦小白說出來,可轉念一想,秦小白只不過是路過此地,如果就這麼把他捲入這件事情,實在不妥。於是改口道「正如楊伯父所說,是那神秘人將我治好的。」說著,還向馬老望了一眼,暗暗懇求他不要將自己揭穿。
「那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人,他現在又在哪裡?」神秘人將沙平從自己的手下搶走,只害的自己差點兒丟了一條胳膊,楊尚飛對他的恨意絲毫不比對沙平少。
沙平早料到楊尚飛會有此一問,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他,他將我治好之後,丟下我就離開了。」
若是沙平之前這樣說,楊尚飛必定不信。可是現在,既然他能主動站出來承認一切,又幹嗎要說謊呢?楊尚飛雖然心中懊惱,但卻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沙通,現在看來,我這條胳膊算是保住了吧?」不管怎麼樣,沙平能主動承認一切,讓楊尚飛逃過了一劫。楊尚飛吐了一口濁氣,對沙通說道。
「哼!」沙通雖然惱恨,可也無話可說,只是恨恨的哼了一聲。
楊尚飛微微一笑,接著道「按照你我兩族的族約,凡是雙方族人擅闖對方領地者,是殺是刮,任憑對方處置。沙通,我沒有說錯吧?」
「沒有!」沙通寒著臉頓喝了一聲。
「哈哈……既然如此,我要將沙平帶走,你是不會反對的嘍?」楊尚飛的本意是將沙平當著沙通的面兒就地處決,讓沙通好好的受一受喪子之痛。可是經過先前一番變故,楊尚飛還真有些不忍取沙平的性命,於是便改變了主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沙平帶回逐月族為奴為仆,也不錯。
沙通轉頭看向沙平,想要看看他是怎樣的表情。原本沙平什麼也不用承認,什麼罪責也不用承受,可他偏偏跳了出來,分明就是自己找死。
沙通本以為沙平會後悔,可沙平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絲毫也不知道,一旦將他交給楊尚飛,他的下場必定十分悽慘。沙通又吃了一驚,今天的沙平,實在是給他帶來了太多的意外。
「平兒,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嗎?」沙通忍不住問了一句,到底是父子連心,血脈之情不可斷。
沙平搖了搖頭,聲音淡定而清晰「爹,您不是教導過我嗎,一個男人,首先要為自己所作的事情負責,逃避是懦夫的表現。既然我犯了錯,那無論怎樣的後果,我都會坦然面對!孩兒……不能在丟您的臉了。」
沙平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沙通倍感震撼,尤其是他的最後一句話,更是讓沙通打心底升騰起一股子歉疚與酸楚。想起這麼多年來,自己對沙平的苛責與打擊,沙通第一次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只會覺得沙平膽小懦弱,只會罵他是廢物,卻絲毫也沒想過,這其中是不是自己也該承擔一些責任。
今日的沙平的表現,已經向他,向所有人證明了,他並不是膽小鬼,更不是懦夫,他有一雙能擔當的肩膀,這讓沙通更加感到自責。
「小子,我承認,以前我很瞧不起你,可現在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男人!」楊尚飛不是一個喜歡誇讚別人的人,此時竟然對自己對頭的兒子如此褒獎,可見他是打心眼兒里認可了沙平。
難得楊尚飛能這樣說,沙平的心中本能的一喜,正好張口說話,楊尚飛卻搶著道「你不用說了,我欣賞你歸欣賞你,可規矩卻不能破。你仍舊要跟我回去,接收最嚴酷的懲罰!」
「呸!」楊尚飛的話音剛落,沙通便用力的呸了一口,高聲喝道「我沙通的兒子,豈是你楊尚飛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楊尚飛的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沙通,你這是什麼意思?」
沙通冷笑道「我的意思簡單的很,只要我沙通還活著,任何人都休想動我兒子一根汗毛!」
「你……難道你連我們兩族之間訂的規矩也置之不理?」楊尚飛厲聲喝道。💜💜 ➅9s𝕙Ⓤ𝕏.Ⓒ𝔬m 👺🐳
沙通一擺手,振聲道「什麼狗屁規矩,老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你想殺我兒子,除非先殺了我,說別的都是扯淡!」
「你……你耍無賴!?」楊尚飛沒想到一向好面子,講原則的沙通,會突然變得這般渾不講理,一時直被氣的啼笑皆非。
沙平也是一臉的意外,不過心中卻是暖暖的,父親雖然十分嚴厲,但確實是愛他的。
「耍無賴又如何?如果現在要殺的是你兒子,你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嗎?」沙通這時才是真正的通了。什麼東西也比不上兒子的性命寶貴,更何況,沙平今日的表現,讓其一改往日對沙平的評斷,心中甚至還有點兒感到驕傲。在這樣的情緒下,沙通只覺得渾身血液翻騰,哪怕是與楊尚飛拼命,只要能保住沙平,也在所不惜。
楊尚飛那邊剛要張嘴說話,沙通又連珠炮似的喝道「廢話不必再說了,今天你休想動我兒子一根汗毛!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滾蛋,老子沒空陪你!」
「你你你……」楊尚飛自認為修養的工夫不錯,可此時也直忍不住想爆粗口。好一會兒,方才壓住心中的激怒,沉聲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捅到雙龍會?那樣的話,想必你主子江浩天的臉上也不會光彩吧?」
「嘿嘿……姓楊的,你想要捅到哪兒就捅到哪兒,我沙通奉陪就是!」沙通毫無懼色,令楊尚飛很是有些頭痛。
要是開戰,那必然是兩敗俱傷,可如果不開戰,那今天他的面子算是丟到家了。沙通的無賴,倒是將楊尚飛送到了熱鍋上了,好不煎熬。
「爹!不能為了孩兒一個人,而讓這麼多人賠上性命。這是將孩兒置於不義之地!」正當沙通和楊尚飛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退步的時候,沙平突然說話了。
「平兒,這裡沒你的事了,你不要說話,只管看著就行!」沙通沉聲喝道。
沙平搖了搖頭,道「爹,難道您往日教導孩兒的都是假的嗎?您難道並不是真的想讓孩兒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
「不管怎麼樣,爹都不能讓你喪命!」沙通強硬的說道。
「那么爹您就忍心看著孩兒日後生活在良心的自責,和別人的謾罵嘲諷之中嗎?」沙平的嗓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愣是將沙通給鎮了住,就連楊尚飛也是不由得一驚。
沙通轉過頭來,呆呆的望著沙平,好半天都回不過神兒來。
沙平神情苦澀的道「爹,您一向潔身自好,最重名聲,如果因為我,而讓您的威信掃地,成為他人的笑柄,孩兒即便是活著,又怎麼能抬得起頭來?與其那般畏畏縮縮的苟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一死!爹,您就成全孩兒吧!」
「平兒……」沙平的所說的字字句句都令沙通心頭震動,就如同心中一下子響起了數十個霹靂,令其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卻是奔騰如洶洶烈火。
「少爺啊!」馬老仰天狂呼了一聲,噗通的跪在了地上,淚如雨下。他知道,沙平已經吧抱了必死的決心,只怕是誰勸也勸不了了。他心中悲傷,可更感到驕傲。因為正如沙平所說,他的死將是轟轟烈烈的死,頂天立地的死。日後誰還敢說追風族的少主是個懦夫?
沙通緊緊的閉上了雙目,一行淚水,從眼縫裡滲出,沿著他剛毅的面頰徐徐滾落。沙通一生要強,即使再難再苦,也絕不流淚,可是今天,他卻實在是忍不住了。
楊尚飛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此情此景,他也是看的熱血沸騰,心中對沙平直豎大拇指。如果不是逐月和追風兩族結怨很深,他只恨不得馬上將沙平認作女婿。
雖說沙平柔柔弱弱,不會武功,但他股子裡卻不平凡,他的心更是偉大,是這天底下真正勇敢的人。
也許是沙平的話說服了沙通,也許沙通此時的大腦仍舊是空白一片,沙平從他身旁走過之時,沙通並沒有做出反應,只是雙肩微微抖了一抖。
沙平勇敢的站在了楊尚飛的面前,哪怕明知道此時他正面臨著死亡,他的神色依舊平靜。按理說,心虛的人應該是沙平才對,可是當沙平那亮閃閃的目光與楊尚飛對視的時候,不由自主閃躲開的,卻是楊尚飛。
「楊伯父,規矩我懂,其實用不著您將我帶回逐月族,我自己便可以了斷。」
「你……」沙平這一張嘴,便讓楊尚飛吃了一驚。誰能料想的到,沙平如此年輕,卻能如此果敢無畏的面對死亡。
沙平沒有讓楊尚飛將話說完,又道「不過,在我自行了斷之前,我還有幾句話要說,請楊伯父能允許。」
楊尚飛用力咳嗽了一聲,藉以掩蓋自己此時的尷尬,含混的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沙平轉頭看向馬老,道「馬老,把我在路上交給你的那個錦囊給我。」
馬老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紫色的錦囊,不明所以的交給了沙平。
沙平接過錦囊之後,將其打開,小心翼翼的從中取出了一朵絢爛多姿,美若驕陽的紅花。紅花一出,滿場皆驚,驚呼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楊尚飛更是瞪大了眼睛,渾身如同觸電一般的顫抖起來。
「這……這莫非就是五根花?」
為了尋到五根花,救自己女兒楊心的性命,楊尚飛可以說是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思,無奈這五根花實在是過於稀有,眼見著楊心一日日的虛弱下去,卻連五根花的絲毫訊息都沒能打探到。楊尚飛原本一頭的黑髮,幾乎一夜之間便變成了花白。萬沒有想到,他苦尋不著的五根花,竟然出現在了沙平的手上,楊尚飛的激動可想而知。
「平兒,你是從哪裡找到這朵無根花的?」沙通也是一臉的好奇,張口問道。
沙平望著五根花,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已經看到楊心在服用了五根花之後,重新恢復青春活力的模樣。「說來也巧,我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仙女崖上發現的。」
「不錯!這五根花最喜生長在絕壁之上。仙女崖的確有可能長出五根花,可是平兒,仙女崖十分陡峭,根本就無路可登。你……你又沒有修煉過,是怎麼摘下這朵五根花的?」
沙通這一問實在是有些多餘,沙平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一點點的爬上去。沙通在出言相問的時候,臉上便已布滿驚容,問到最後,更是戰戰兢兢,心有餘悸。
沙平笑了笑,沒有回答,可在沙通和楊尚飛的眼裡,這就等於是答案。想到沙平為了這朵五根花,竟然冒了這麼大的風險,連性命都不要了,楊尚飛心中好不唏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楊伯父,我之所以夜闖逐月族就是想要將這朵五根花送給楊心。只要有了這朵五根花,我相信楊心一定能夠好起來的。」
「啊!?你……你夜闖逐月族是為了……為了送這朵五根花救楊心?」聽了沙平的話,楊尚飛直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想到沙平是一片好心,而自己卻絲毫不問青紅皂白,差點兒就要了他的性命,楊尚飛的一張臉登時紅了個透,只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嗯!還好這朵五根花我一直都貼身收藏,並沒有遭到絲毫損害。楊伯父,您就帶回去吧。」沙平坦然的將五根花遞到了楊尚飛的面前。
楊尚飛小心的將五朵花給接了過來,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直有些捧不動。這哪兒是五根花啊,這分明是沙平的一顆火熱的心吶。
「你這樣做,幾乎差點兒送了你的性命,值得嗎?」楊尚飛吶吶的問了一句。
沙平的臉上流露出一片燦爛開心的笑容,毫不遲疑的點頭答道「值得!只要能治好心兒,讓她不再承受病痛的折磨,一切就都值得!」
沙平喜歡楊心,楊尚飛也是有所察覺的,只是他也沒有想到,沙平對楊心的感情竟然如此真摯,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顧忌。
「我……我替心兒,也替我自己,謝謝你!」楊尚飛徹底的被沙平感動了,衝著他重重一頓首,眼神中的感激,絕對是發自內心,毫無做作。
「哎!你這傻小子,你豁出命去救人家,人家卻要殺你,而你還竟然覺得這一切都值得,真……真是豈有此理!」沙通表面上氣鼓鼓的將沙平罵了一通,可眼裡,眉宇中分明藏著驕傲與自豪。
「嘿嘿……沙通,你不用拿言語點播我。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沙平救了我女兒,那便是我逐月族的恩人。忘恩負義的事情,我們逐月族絕不會做!」說完,楊尚飛轉頭看向沙平,鄭重其事的道「沙平,是我楊尚飛誤會了你,錯在我,我向你道歉!」
「楊尚飛,你還是真厲害,連道歉都道的這麼理直氣壯,佩服佩服!」沙通冷笑著說道。
楊尚飛皺了皺眉頭,將五根花貼身收好,然後衝著沙平深深的彎下了腰,鞠了一個長躬。
沙平被楊尚飛這一鞠躬,頓時弄的手忙腳亂,忙不迭的將楊尚飛扶了起來,連連說道「不必,不必……楊伯父不必如此。」
「哈哈哈……楊尚飛,你對我兒子低頭,那便是對我低頭,從此以後,你就算是被我踩在腳下了!」沙通窮盡半生,也沒能讓楊尚飛對自己服軟。沒想到,他沒有做到的事情,沙平卻是做到了。楊尚飛心情大好,笑聲響亮不斷。
楊尚飛給沙平行完禮,轉頭瞪向沙通,喝道「你想的美!沙平是沙平,你是你,豈能混成一灘?沙平,昨天的事情一筆勾銷,你日後若是想要來逐月族探望心兒,我十分歡迎。可僅限於你一個人!其他追風族的人,還是按照原先的規矩,膽敢闖入我逐月族,照殺不誤!」
沙平有喜有憂的道「楊伯父,追風族和逐月族,本應該是一家人才對,鬧成這般勢不兩立,實在是不應該。難道我們大家就一點兒和解的可能都沒有嗎?」
楊尚飛沉吟了片刻,望了沙通一眼,道「也不是沒有!只要你爹承認,斗會長才是雙龍會唯一的會長,並且歸順斗會長,與江浩天劃清界限,那一切皆有可能!」
「我呸!楊尚飛,做你的春秋大美夢去吧!在我沙通的心裡,江會長才是雙龍會的會長,其他人膽敢妄稱會長的,都是叛徒!」
楊尚飛冷哼了一聲,不願再與沙通多說,衝著沙平微微一點頭,道了一聲「告辭!」,帶著逐月族的高手們,頭也不回的飛身而去。
目送楊尚飛等人離開之後,沙通喝道「平兒,馬老,你們跟我來!其餘人散了吧!」喝罷,自顧自的轉身離去。
馬老疾步來到沙平身旁,關切的問道「少爺,您沒事吧?」
沙平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的腿動不了了,馬老您替我捏捏。」
馬老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那場面還真是難為了沙平,他能支撐下來,確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