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特殊格局!

    馬老帶著沙平跟隨沙通而去,其餘人等也都散了開,此時秦小白和莊虎,米芬三人從暗影中走了出來。░▒▓█ ❻9Ⓢʰ𝔲᙭.ς๏M █▓▒░逐月族興師動眾前來問罪,從一開始,秦小白三人便隱在一旁,靜觀局勢發展,沙平的表現著實也令三人吃了一驚,眼前一亮。

    「哥,我發現我還真是看走了眼,那個沙平看起來唯唯諾諾,好像一副無用的樣子,可內心卻十分強大,很不簡單吶!」米芬毫不掩飾對沙平的讚嘆,笑著說道。

    莊虎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沙平的確不錯!」

    秦小白沒有說話,可是一雙眸子閃閃發亮,嘴角兒微帶笑意,顯然對兩人的話也是深表贊同。

    「哥,有件事我不明白,那沙平既然不是池中之物,為什麼會絲毫修為也沒有呢?」米芬疑惑的問道。

    秦小白皺眉道「我在給他療傷的時候,曾經探查過他的身體。實話說,沙平的資質還是不錯的,並不存在什麼妨礙他修煉的天生缺陷。我看他之所以絲毫不通修道,應該是因為興趣的原因。或許他天生不愛修道,甘於做一個平凡人。」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怪人?」莊虎一臉的不理解。 ❁

    秦小白卻是笑道「人各有志嘛!不過自古武能定國,文能興邦。不見得不懂修道,就不能創立一番事業。我看若是將追風族交給沙平來搭理,只怕會取得比他父親更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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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芬道「這一點我倒是毫不懷疑!那個沙通真是讓人有些惱火,還有個那楊尚飛,也不怎麼樣。身為兩個部族的首領,將兩個部族的關係弄的劍拔弩張,不共戴天,竟然是為了什麼雙龍會之類的與他們毫不相干的旁人。真是可笑!」

    秦小白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說道「這個倒是不能怪他們。天上天界比較特殊,最大的話語權就掌握在這些修士門派的手裡,於是自然而然的便形成了部族依附於修士門派生存的格局。如果沒有修士門派的庇護,不說其他部族的傾軋,單單是無處不在的靈獸,便足以讓他們不勝其煩。就連圖瓦族那樣幾十萬族人的大部族,都要依附於太一門,更不用說像逐月,追風這樣的小部族了。」

    米芬點了點頭,又問道「還有那個雙龍會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個會長?」

    秦小白笑了笑,道「雙龍會,一門雙主的形勢,已經存在很多年了。我當初還沒到人界的時候,就聽我父親說起過。雙龍會的前一任會長,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一身修為,據說已經達到了十二級之境,並且頓悟了接通仙界的奧義,白日飛升。只是這位老人家,只專注於修煉,卻疏於對雙龍會的管理,以至於他飛升之時,連會長的人選都沒有提前敲定。於是他的大徒弟斗萬鴻和二徒弟江浩天便各攬門徒,自立為會長,彼此都想折服對方卻不能夠,到最後雙龍會便有了兩個會長。」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即便是六欲清淨的修士,也會追名逐利,攻訐不休,說起來真是無聊的很。」米芬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

    「六欲清淨?呵呵……那只不過是騙人的鬼話!就連真正的仙人都難能做到,更別說是修士了。」秦小白嗤之以鼻的道。

    「哥,既然沙平已經沒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了?」米芬問道。

    秦小白沉吟了片刻,道「不!再等上一等。我有預感,這件事並沒有就此結束,沙平還會遇到危險。另外,雙龍會的事情也要想辦法解決一下。」

    米芬睜大眼睛的問道「哥,你閒的吧?雙龍會的爛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秦小白沖她笑了笑道「你忘了,我們的目的是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打敗幻獸族。雙龍會的實力不容小覷,值得我們爭取。」

    見秦小白已經了通盤的考慮,米芬雖然不願意,也只得答應下來。👺😂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沙通的書房內,馬老和沙平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沙平剛才一站定身形,沙通便如風般的掠到了他的跟前,還沒等他作出反應,沙通的手指便搭在了他的脈門之上。沙平心中不禁打了個哆嗦,暗中嘀咕,沙通該不會是要找他算總帳了吧?

    然而沙平意料中的暴風驟雨並沒有落在他的身上,約莫片刻之後,沙通便放開了他的脈門,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連連點頭道「還好,沒什麼問題。」

    聽了沙通的嘀咕,沙平才恍然,沙通是因為擔心他,在為他把脈。


    沙通臉一沉,喝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別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我這就要找你算帳!」

    馬老一聽,急忙說道「老爺,少爺今天吃的苦頭已經夠多了,您就不要再責怪他了。」

    沙通哼了一聲,道「就算吃再多的苦頭也是他活該!我跟他說過多少次了,楊家的丫頭他想都不要想,可他卻好,竟然冒著生命危險,去為人家采無根花,真是氣死我了!」

    沙通嘴上說生氣,可表情全然沒有以前那麼嚴肅,一看就是強裝的。果然沒過一會兒,沙通的口氣自己就軟了下來,道「不過你小子今天的表現確實不錯,就連楊尚未那傢伙都服氣了,也算是給你爹我長了一回臉!」可能是想到了楊尚飛吃癟的樣子,沙通的臉上竟露出了笑容。

    沙通這一笑,馬老和沙平的心這才徹底的落了地。

    既然已經裝不住了,沙通索性也不裝了,望著沙平,以一種難得的和顏悅色,說道「平兒啊,以前爹對你太兇了,是爹的不是,爹向你道歉。」

    沙通何曾給沙平道過謙,這在沙平那兒,簡直比日出西方還要稀奇,忙不迭的說道「爹,您……您言重了,您也是愛之深,責之切,孩兒都明白。」

    沙通點了點頭,欣慰的道「你能明白,最好不過了。你放心,爹以後一定會改,馬老可以做個見證!」

    這個馬老倒是十分樂意。平日裡看到沙通與沙平父子倆兒之間越走越遠,沒有人比他更著急的了。

    「平兒,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和你,還有馬老,再無外人,你也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對我說說,那個將你從楊尚飛手裡救出,又在極短的時間內幫你治癒三絕掌傷的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爹真是好奇的很吶!」

    沙通瞅了瞅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小心翼翼,而又滿懷好奇的對沙平問道。

    「這個……」沒有得到秦小白的首肯,沙平有些猶豫,不敢輕易的將秦小白的秘密泄露,哪怕對象是自己的父親。

    「嗨!少爺,對老爺還有什麼好隱瞞的?」沙平這邊兒還沒拿定主意,馬老卻搶著說道「老爺,將少爺治好的神秘人,眼下正在咱們府中做客。」

    「哦?」沙通吃了一驚,眼睛立即瞪了起來。

    馬老笑著道「老爺您也已經見過了,就是少爺的那三個年輕朋友,個個都不簡單,尤其是那個外表不俗,氣度不凡的少年,更是極強,出乎人的意料!」

    馬老被秦小白的神通可以說是深深的震懾了住,直到此時回想起來,臉上仍舊是一副讚嘆外加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說的就是那三個年輕人?怎麼會,他們……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沙通搖了搖頭,一臉的疑惑。

    馬老擺擺手,道「老爺,您忘了嗎,真人不露相!」

    沙通眉頭一皺,轉頭求證似的看向沙平。🐻💥 69𝓢ħᵘx.𝕔ᗝⓂ 🐜✌既然馬老已經什麼都說出來了,沙平再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了,便坦然的點了點頭。

    沙通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幽幽的道「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將平兒所受的三絕掌傷治好,這是何等深厚的修為?就連我自忖也做不到啊!如果真是他們,那他們的身份來歷一定不簡單!」說到此處,沙通的臉色突然一變,布滿了懊悔與苦澀,道「之前我將他們視作為平兒的狐朋狗友,言語態度十分惡劣,也不知道他們心中是不是記恨?」

    沙通這樣一說,馬老臉上的笑容登時凍了住。沙通只不過對人家呵斥了幾句,他的罪過可要嚴重的多。

    「馬老?」見馬老神色不對,沙通疑惑的向他看去。

    馬老連忙使勁搖了搖頭,強自將不安的情緒壓了下去。「我沒事,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沙通不疑有他,振聲道「既然府上來了貴客,就一定要好好招待!你這就去將貴客請過來吧。」

    馬老哦了一聲,正要轉身,沙通又將他叫了住「你且慢!這樣的貴客,不可有絲毫的怠慢,還是我們去見人家吧。平兒,既然是你的朋友,你也一起來,替我們引見。」

    沙通最是雷厲風行,一番話說完,也不給馬老,沙平回應的機會,邁步便直向著府上的客房走了過去。可沙通來到客房,轉了幾圈兒,都沒有見到秦小白三人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難道他們已經走了?」

    馬老此時不得不湊了上來,咳嗽了幾聲,面色很是帶著幾分尷尬和惶恐的道「老爺,客人……不住在這裡。」

    「這不是客房嗎?不住在這裡又住在哪裡?」沙通一臉的驚異,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馬老。

    馬老嘴巴張了幾張,都沒能回上沙通的話,最後一跺腳,道「老爺,您跟我來吧!」

    沙通心情忐忑的跟在馬老身後,七轉八拐,很快便來到了那三間低矮的草房。雖然在客房裡沒有見到秦小白三人的身影,沙通的心中已經有所準備,可當他在馬老的帶領下來到這三間破敗不堪的矮房前時,還是如同被冰凍了一般僵在了當場。

    

    沙平也是一臉的意外與不滿,直忍不住衝著馬老說道「馬老,我……我不是讓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嗎?你怎麼能讓他們住在這種地方?」

    「我……我……」馬老此時可說是窘迫到了極點,有心想要為自己辯駁幾句,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一張老臉漲的通紅。

    「哎呀!我的馬老啊,您一向精明幹練,今天……怎麼如此糊塗?」沙通也忍不住出言詰責。這就是馬老,若是換做旁人,只怕他早就家法伺候了。

    「哈哈哈……這裡也沒什麼不好,十分清淨。」馬老正羞愧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吱呀的一聲,被人推了開,秦小白帶著米芬和莊虎,先後走了出來。

    沙通第一次見到秦小白的時候,只覺得秦小白油頭粉面,典型的驢糞蛋,外光里糙。可是此時再見到秦小白,卻完全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只覺得秦小白舉手投足,氣度逼人,分明就是人中之龍。這人的感覺,實在是個奇妙的東西,變幻莫測。

    「慢待了貴客,真是慚愧之極!」沙通也顧不得責怪馬老了,急忙走上前來,拱手說道。

    就年紀而言,沙通當然要比秦小白長一輩,可秦小白的修為在那兒擺著,沙通也不會倚老賣老,行的是平輩之禮。

    到了秦小白這個境界,這些個虛禮實在是庸俗的很,秦小白也懶得謙遜,隨意回了一禮。只是他不知道,他這樣一來,更是讓沙通對他敬重有加。

    「先生救了我家小兒,如此天高地厚之恩,沙某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是好。」

    米芬在一旁嘟了嘟嘴,道「以後你要是能不對沙平那麼凶,那麼苛責,就算是對我哥的報答了。」

    「芬兒,不要亂說。」秦小白一皺眉頭,轉頭瞪了米芬一眼。

    米芬不以為然的道「本來就是嘛!反正我是看不過去。」

    秦小白無奈的沖沙通笑了笑,對米芬,他根本就不忍心嚴厲呵斥,只希望沙通能大人大量,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沒想到沙通卻是一臉受教,毫無做作的說道「這位姑娘說的對,經此一事,我也算是長了教訓,以前我對平兒的一些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已經向平兒道了歉,並且保證以後一定改。」

    難得沙通能放下身段,坦然面對自己的錯誤,這令秦小白很是欣賞。

    「對了,到了現在還不知道幾位的高姓大名,不知可否賜告?」

    秦小白一笑道「當然可以!我叫秦小白,這位是我妹子米芬,那位是我兄弟莊虎。我們路經此地,冒昧打擾,還請沙族長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三位能到我追風族來,直令我追風族蓬蓽生輝。為了答謝三位對我家小兒的救命之恩,我特意命人備下了酒宴,還請三位賞臉赴宴。」

    所謂盛情難卻,加上秦小白也想繼續留在追風族,以觀後事發展,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別看沙通外表是個粗魯的漢子,實則粗中有細。酒宴之上,只與秦小白把酒言歡,卻絕口不打聽任何關於秦小白的底細,儘管他的心中必定對此十分好奇……

    這正是沙通的聰明之處,但凡高人,都會有點兒怪脾氣,儘管這種怪脾氣的表現不一而同,但有一點卻是極為相似,那就是不喜別人在自己面前耍小聰明,玩兒旁敲側擊之類的把戲。高人行事,該讓你知道的,你不用問,也會知道。可不該你知道的,問了,唯有討嫌,別無意義。

    沙通只是頻頻請秦小白舉杯,卻不問任何問題,著實令秦小白心中滿意,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沙族長,有一件事,我這個外人本來不該過於關心,但我和沙平一見如故,真心把他當做朋友看待,所以這件事,雖然冒昧,但我還是想要問上一問。」酒過三巡,秦小白突然對沙通說道。

    沙通一愣,忙道「先生見外了,有什麼事只管問便是。」

    秦小白點了點頭,道「沙平為了救楊心,連性命都豁出去了,由此可見,他對楊心用情至深。我想如果能讓他與楊心結為連理,那必定是他一生的幸福。」

    沒想到秦小白會向沙通提起這件事,沙平心神猛振,向著秦小白接連投去好幾道充滿感激的目光。

    沙平振奮,沙通卻滿是為難的皺起了眉頭,「這我何嘗不知道?但我追風族和他逐月族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想要結成這一門婚事,只怕是很難吶。」

    秦小白問道「不知道沙族長與那楊族長之間到底有怎樣的仇恨,竟然以至於兩族幾十年不和?」

    沙通搖搖頭,站起身來,滿是感慨的道「其實說起來,我與楊尚飛之間還真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大恨,一切只能說是『各為其主。哎!」

    秦小白之所以要提起沙平與楊心的婚事,就是想要弄明白斗萬鴻與江浩天之間的過節,聽沙通將話說到了這裡,立即追問道「也就是說,追風族和逐月族之所以鬧成今天這般局面,完全是因為斗萬鴻和江浩天兩人之間的矛盾?」

    「正是!當年老會長在世的時候,追風族和逐月族共同依附於雙龍會,和一家人無異,相處的很是融洽。一切矛盾的產生,全都是從老會長飛升之日開始的。我追風族向來與江浩天關係密切,逐月族依靠的則是斗萬鴻的勢力。江浩天與斗萬鴻爭奪會長之位足足爭了數十年,而我們追風族和逐月族也就鬥了數十年。歸根結底,只有四個字——各為其主!」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道「說句公道話,按照天上天界傳統的慣例,掌門之位的傳承,在沒有前一任掌門的明確指定之下,應當按照長幼之序來傳承。斗萬鴻是師兄,這會長之位理應傳給他才是。」

    若是旁人在沙通面前說這番話,只怕早就惹的他怒發雷霆了,可面對秦小白,沙通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是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看那意思,是對秦小白的話深表贊同。

    果然,沙通緩緩的說道「秦少俠說的一點兒也不錯,這會長之位本來就應該是斗萬鴻的。我們江會長其實原本也無意要與斗萬鴻爭奪會長之位。」

    沙通的這番話令秦小白吃了一驚,同時也倍感不解。江浩天既然無意爭奪會長之位,又為什麼會與斗萬鴻足足爭鬥了數十年?這其中的細節原因,必定是極大的隱秘,也只有像沙通這樣與江浩天關係極為密切的人才能得知,其他的人絕無可能知悉。秦小白第一時間便豎起了耳朵。

    沙通喝了一杯酒,隨後接著說道「說起來,這其中根由,完全要歸於一個情字。」

    「情?」秦小白越發感到疑惑了。

    沙通重重一頓首,道「不錯!是情!其實老會長共有四個徒弟,三男一女。斗萬鴻是大弟子,江浩天是二弟子,三徒弟叫徐凌峰,還有一個小師妹叫花千紫。這師兄妹四人,從小便一起跟隨在老會長身前修道,朝夕相處,難免產生情愫。說來是巧,但也是不幸,斗萬鴻,江浩天和徐凌峰竟然一同喜歡上了小師妹花千紫。小師妹只有一個,不可能分嫁三人,一番競爭自是避免不了。說實話,三個男弟子之中,無論是資質還是人品,都要以三徒弟徐凌峰更勝一籌,而徐凌峰也的確是搏得了花千紫的芳心。兩人的形從日益密切,感情也日益深厚。若是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徐凌峰和花千紫雙宿雙飛,結為伉儷,那斗萬鴻和江浩天也就會死心,從此相安無事。可偏偏命運弄人,三徒弟徐凌峰,在一次修煉之中,竟走火入魔,以至於墜入萬丈懸崖,從此生死不明。」

    「走火入魔?」秦小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沙通望了他一眼,苦笑道「先生是不是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在懷疑是斗萬鴻或者是江浩天對徐凌峰暗下毒手?」

    秦小白心中正是在這樣想,也不避諱,輕輕點了點頭,道「徐凌峰偏偏在這個時候走火入魔,實在是有些蹊蹺。」

    沙通搖了搖頭,道「是啊,絕大多數人都很難相信,徐凌峰的走火入魔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意外。可這其中隱秘,因為全完沒有線索,根本就無從查證。不管怎麼樣,徐凌峰消失了,卻撇下了花千紫。而此時的競爭對手,只剩下了斗萬鴻和江浩天。據說當時為了追求到花千紫,師兄弟兩人可以說是使盡了手段,甚至還曾相約決鬥。他們二人的所有矛盾,就是在那個時候紮下了根。斗萬鴻和江浩天兩人為了追求花千紫,競爭的如火如荼,可兩人卻也誰也不曾注意到,自打徐凌峰墜崖,花千紫的情緒便低落到了極致,終於有一天,花千紫離開了雙龍會,芳宗消失於江湖。」

    秦小白聽到這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道「斗萬鴻和江浩天鬥了半天,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兩人必定十分鬱悶。」

    「何止是鬱悶!兩人差點兒發了瘋。雖然在老會長的極力安撫之下,兩人最終振作了起來,卻從此以後恨上了對方,將針對花千紫的競爭,延伸發泄到了幾乎所有的領域,無論做什麼都要爭上一爭。其實兩人是心中都憋了一口氣,沒有發泄出來。」沙通搖了搖頭,顯然對斗萬鴻和江浩天之間的這種紛爭,也是倍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