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輕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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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裴幾次想要走上前來,懇請秦小白替她解除奴僕契約,還她自由身,可總是有些猶豫。💙☝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雖然她的修為不高,但見識還是有的,自然知道,想要強行解除奴僕契約,需要耗費極大的修為,而且施法者還要承受與被救者同樣的生命危險。只不過是初次見面,女孩子的臉皮總是要薄一些。
還好莊虎十分關心文裴,看出文裴的猶豫,主動替她向秦小白求道「小白哥,你能幫文裴姐先解除了奴僕契約嗎?」
「如果不行,也……也沒關係。」莊虎的話音剛落,文裴便緊跟著道了一句。雖然她這話明顯有點兒嘴不對心的意思,卻讓秦小白看到了她內心的善良。
舉手之勞,秦小白自然不會推辭。混沌之力湧出,直逼文裴的識海。玄天子在其識海中留下的精神印記,雖然頑固,但在混沌之力的衝擊之下,仍舊難逃潰滅。
「秦少俠真是好手段吶!」看到玄天子的奴僕契約,就這樣被秦小白解除,沈道君忍不住高聲讚嘆。
秦小白搖了搖頭,道「我的手段再好,也好不過玄天子。他用這樣齷齪的手段,建立起了形神宗,叱吒風雲,儼然成為一方之霸,而天上天界的這些大能們,竟然無一發現,他豈不更加厲害?」
從秦小白的話語中,沈道君聽出了濃濃的譏諷,這讓沈道君多少有些尷尬,但卻又無話可說。如果天上天界的這些個門派,不那樣自私狹隘,不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何至於讓玄天子這樣的卑鄙小人做大做強?這種劣根性一日不除,就算沒有幻獸族的入侵,天上天界早晚也難逃毀滅的一天。
「小白哥!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形神宗中還有很多人被玄天子以奴僕契約控制了住,您也救救他們好不好?」莊虎話音一落,文裴,青女連同另外兩名女弟子,一同跪在了秦小白面前。
沈道君張口說道「這奴僕契約最是邪惡,一旦契約主喪命,凡是與之訂立過奴僕契約的人,都會一併喪命。看來在殺死玄天子之前,得想辦法將他們的奴僕契約都解除了才行。」
秦小白嗯了一聲,說道「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去一趟形神宗。」
秦小白這樣說,無疑是答應了莊虎,文裴的請求,文裴,青女四人,直興奮的抱在了一起。
待她們的情緒平復了一些,秦小白問道「你們和玄奎怎麼會來到這裡?」
文裴哦了一聲,趕忙回答道「我們是奉了玄天子還有蕭門主的命令,來逼圖瓦族從這裡遷走,同時配合月千樺解救他的丈夫沈道君。」
「什麼,您到這裡來是來救我的?」沈道君大感意外。
秦小白一直稱沈道君為沈前輩,文裴聽後,並沒有往一塊兒想,此時聽了沈道君的疑問,這才訝異的問道「您就是沈道君沈前輩?」
「不錯!你方才說月千樺,難道我夫人也來了嗎,她現在又在哪裡?」
「當場玄奎與月前輩商量,我們雙方兵分兩路,一明一暗,由我們在明處,吸引圖瓦族的注意力,月前輩則帶著十名太一門的高手潛入圖瓦族,暗中打探前輩的下落。想必月前輩她現在已經潛入圖瓦族了。不過沈前輩,您不是被圖瓦族給囚禁了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文裴滿臉的疑惑,沈道君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擺了擺手,又問道「剛才你說奉了玄天子和蕭門主的命令,難不成玄天子眼下就在太一門?」
文裴點了點頭,道「不錯!」
秦小白將話接了過來「你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救沈前輩之外,還要逼圖瓦族從這裡遷走,這是怎麼回事?」
聽秦小白這麼一問,沈道君頓時緊張了起來,隱隱的感覺到不妙,一顆心怦怦直跳。6̴9̴s̴h̴u̴x̴.̴c̴o̴m̴
沒了奴僕契約的限制,文裴再也沒有任何顧忌,自然是知無不言,當即說道「玄天子突破九級瓶頸時,幾乎耗盡了形神宗總部周圍幾處寶地積攢多年的靈力,於是玄天子便瞧上了圖瓦族現在的這片的駐地。打算將圖瓦族逼走之後,占據這裡。」
「什麼?玄天子的這個混帳要求,我們門主是什麼態度?」沈道君驚呼著問道。
「蕭門主答應了,這才讓玄奎和月前輩一同行動。而且蕭門主說了,圖瓦族三日之內必須遷走,否則的話,殺無赦!」
「哼!好一個殺無赦!」秦小白的臉色當場便冷了下來。
這是沈道君最擔心的,趕忙道「秦少俠,您先別著急,讓我把事情問清楚。」
見秦小白沉著臉不做聲,沈道君輕咽了一口唾沫,又對文裴問道「我們門主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事情?是不是玄天子耍了什麼陰謀詭計?」
文裴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時面見蕭門主的時候,我們都等在外面,並不知道大殿中所發生的一切。」
沈道君大為焦急,連聲嘆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門主不該這麼糊塗!」
秦小白淡淡的道「不要著急,一切總會搞清楚的。我們還是先回圖瓦族看看吧,不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對對對!千樺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快回去!」沈道君急急的催促道。
秦小白轉頭看向莊虎和文裴,說道「既然玄天子現在在太一門,你們不妨趁機回形神宗,將玄天子的義子義女們都帶到這裡來。我替他們解除奴僕契約,在此之前,我會留著玄天子的性命。」
莊虎,文裴巴不得這樣,一聽便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連同青女及另外兩名女弟子立即動身,趕往形神宗。對他們的安全,秦小白並不擔心。玄天子用奴僕契約這樣惡劣的手段控制別人,秦小白絕不相信,會有人對他死心塌地。莊虎回去形神宗,應該很容易就能將玄天子的一干義子義女帶回來。
打發走了莊虎,文裴等人,秦小白這才與米芬,沈道君一起,匆匆返回圖瓦族。三人在距離圖瓦族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隱隱的聽到一陣陣怒罵聲,遠遠傳了過來。
「糟了!好像已經鬧起來了!」沈道君駭然色變,身形再次加速,直如一道流星,倏忽間已射出十數丈。
秦小白也隨即加快了速度。
圖瓦族駐地中央的演武場上,人山人海圍滿了圖瓦族的修士,還有大批的普通族人。一個個的臉上無不寫滿了憤慨與仇視,令被圍在中央的月千樺,分外不舒服。
月千樺也是沒法子,她帶領十名太一門高手,在圖瓦族幾乎搜查了個遍,也沒有發現沈道君的蹤跡,無奈又焦急的情況下,只好擒住了沐天罡,打算用沐天罡交換沈道君。這本來並不是月千樺的本意,尤其是看到周遭群情激奮,更是極度不安,暗自感嘆,難道圖瓦族與太一門多年來的友情,就真的要土崩瓦解了嗎?
「月前輩,我對您一向敬重,您這是做什麼?」沐天罡雖然落在了月千樺的手上,但卻並不驚慌,神色淡然平靜,很有一股子天塌不驚的風範。
「天罡,我也是沒有法子,其實我並不想為難你。你只要將我丈夫還給我,我立即就放了你!」月千樺言語中不無歉疚。
「放了沈前輩當然可以,可是我的父母呢?你將他們帶來了嗎?」
「這個……」月千樺娥眉簇起,神色很是尷尬。👽♛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大家都退後,退後!」沐昭和沐非得知消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人群中央被圍的是月千樺,沈道君的妻子,沐昭和沐非急忙開始安撫喝阻憤怒的人群。
「王爺,可不能讓她傷了少主哇!」人群中傳來一聲呼喝,圖瓦族的族人們頓時山呼海嘯般的予以響應。如果不是親眼相見,誰能相信,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沐天罡便在族人之中取得了如此之高的聲望。
「大家放心!有我沐非在,少主絕對不會有事!」沐非將嗓門提到了最高,聲音異常響亮。
「月前輩,沈前輩的信,您應該看到了吧?我絕不想傷害沈前輩,我只想救我的爹娘。只要我的父母安然無恙的返回圖瓦族,我沐天罡便會主動去向門主負荊請罪!到時候任憑門主處置!」
月千樺神情苦澀的道「天罡,你不該讓道君寫那封信。那封信根本就無益於救你父母,它只會更加激怒門主。你不知道,門主已經下令,圖瓦族全族必須在三天之內遷出這裡,否則的話,他便要下令蕩平圖瓦族!」
「什……什麼?怎麼會這樣?」聽到這個消息,沐天罡徹底的被驚呆了。
月千樺深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現在這幅局面,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那我爹娘呢,蕭思騰會怎麼處置他們?」沐天罡原本對蕭思騰還存有幾分敬畏,然而到了現在,這份敬畏已經蕩然無存。
月千樺幾經猶豫,還是說道「或許門主不會殺了他們,但多半會將他們永遠囚禁。」
「不!蕭思騰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多少次我父親與他並肩作戰,如果沒有我圖瓦族,太一門早就遭到幻獸族的毒手了!」委屈,憤怒,一齊湧上了沐天罡的心頭,直讓他有些難以自控。
「對不起,我已經盡力阻止了,可是我……」在沐天罡的怒吼咆哮聲中,月千樺愈加慚愧。
沐天罡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幽幽的道「我知道,在蕭思騰的眼中,我們圖瓦族只不過是他的一條看門狗而已。他哪裡會在意我們的感受,又哪裡會在乎我們的死活?」
月千樺很想告訴沐天罡,他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可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她這樣說了,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天罡,我知道,我們門主所做的一切,的確是對不起你們圖瓦族,對這一點,我無可辯駁也無話可說。我只希望你能放了我丈夫,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夫妻倆兒雖然左右不了門主的決定,但我們自己絕不會做任何傷害圖瓦族的事情。」
沐天罡輕嘆了一聲,道「沈前輩的確是在我們圖瓦族做客,但卻並不是被我們綁架了。他現在應該是出去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
「你們沒有綁架道君?」月千樺一臉驚異的問道。
沐天罡神情蕭索的搖了搖頭。
「天罡,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善良誠實的孩子,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月千樺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千樺!」沐天罡尚未答話,沈道君的吼聲,便已飄然而至。
月千樺忙不迭的抬頭望去,果然是沈道君,身形如電般的飛掠而來。
「道君!」月千樺大喜過望,立即飛身迎了上去。
沈道君在半空中握住月千樺的手,身形不做絲毫停頓,直接便閃了出去,族人們見沐天罡不再有危險,這才紛紛散去。沐昭和沐非急忙帥人衝上前來,將沐天罡與太一門的高手隔了開。
「天罡,你沒事吧?」沐非關切的問了一句。
沐天罡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哀傷的道「月前輩說了,蕭思騰是不可能放我父母的。叔叔,我們……該怎麼辦?」
看著沐天罡一臉悲痛沮喪的表情,沐非呵呵的笑道「傻瓜!有秦少俠在,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月千樺的話,讓沐天罡深受打擊,腦子一時有些亂。經沐非這一點撥,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轉頭,正好看到秦小白,米芬聯袂而來,趕忙迎了上去。
秦小白一見到沐天罡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不等他先張口,便搶先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去見見蕭思騰!」
沐天罡心中一振,問道「小白哥,你的意思是要跟蕭思騰來硬的?」
秦小白呵呵的笑了起來「是啊,軟的使過了,不管用,那隻好再來來硬的。怎麼,你害怕?」
沐天罡身板一挺,將胸口拍的咚咚作響,揚聲道「不怕,一點兒也不怕!只要能救我父母,別說是蕭思騰,就算是閻王爺,我也敢見上一見。」
秦小白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好!到時候穿的漂亮點兒,要有個新郎官兒的樣子!」
「新郎官?」沐天罡愣了一下。
秦小白笑道「不錯!這次咱們不光要救出你的父母,還要上門去提親,讓蕭思騰將蕭如瑟嫁給你!」
聽了秦小白的話,沐昭和沐非不禁面面相覷。別看秦小白說的輕巧,他話里的意思卻不簡單,這分明是要向蕭思騰正式宣戰了。圖瓦族常年依附於太一門,沐昭和沐非對蕭思騰自然而然的便心存敬畏。現在讓他們與蕭思騰正面為敵,哪怕是有秦小白為他們撐腰,仍舊那面心懷忐忑。
倒是沐天罡初生牛犢不怕虎,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畏懼之色,反倒精神振奮,體現出過人的勇氣,滿是激動的重重點了點頭,喝道「是!我這就去準備!」
沐天罡走後,沐非急忙對秦小白問道「秦少俠,蕭思騰畢竟不是一般人,太一門更是天上天界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不知您有幾分把握?」
秦小白劍眉微皺,略一思量,道「如果只是蕭思騰,那我有七成的勝算。可現在加上玄天子,恐怕就只剩下五成不到了。」
「五成不到?」沐昭和沐非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目光中,更看出對方的擔憂。
「怎麼,你們害怕了?」看到兩人神色不對,秦小白含笑問道。
沐昭搶先說道「我是戴罪之人,正愁找不到機會將功贖罪。只要能救出族長夫婦,洗刷我的罪過,死又算的了什麼?」
難得沐昭能說出這麼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秦小白對他很是生出一些好感。沐昭雖然愚忠,以至於不辨是非,但卻也不失為一條響噹噹的漢子。
沐非要比沐昭沉穩的多,並沒有受到秦小白話語的刺激,仔細沉思了一番,方才說道「也罷!反正蕭思騰已經放出了話來,要逼我們給形神宗讓地方,如今的圖瓦族,的確已經到了要拼一拼的時候了。」
秦小白笑了起來,道「天罡能得到你們兩位的輔佐,真是他天大的造化。」
秦小白正說著,沈道君牽著月千樺的手,並肩走了進來。
月千樺一進門,目光便放在了秦小白的身上,緊盯著打量個不停。月千樺是那種典型的溫柔賢惠,慈母般的女人,令人很容易對她生出好感,秦小白也不例外。
「秦少俠,我來向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賤內月千樺。」沈道君說著又轉向月千樺,道「千樺,這位就是秦少俠。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秦少俠可是當今世上,一等一的年輕俊傑啊!」
月千樺用力的點了點頭,眉宇間絲毫也不隱藏對秦小白的欣賞和讚嘆,道「不錯!真沒想到,秦太龍竟然有這麼一個了不得的兒子。」
秦小白微微一笑,淡定從容的道「月前輩過獎了,秦小白愧不敢當!」
秦小白的謙遜有禮,以及儒雅大方的氣度,又為他在月千樺那裡贏取了不少的分數,望著秦小白的眼神兒,不光充滿了讚賞,更有長輩對晚輩的慈愛。
月千樺和沈道君雖說是天上天界人盡皆知的一對神仙眷侶,但可惜的是兩人自從婚娶,始終都沒能生個一兒半女,夫婦倆一直都引以為憾。在這樣的心態下,月千樺對秦小白流露出慈母般的關愛,並不奇怪。
「沐非,剛才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綁架了天罡,希望你不要怪我。」月千樺滿是歉疚的看向沐非。
太一門自上到下,這麼多高手,沐非最尊敬的不是蕭思騰,卻是月千樺。月千樺雖然是個女人,但修士卻一點兒也不含糊,不光如此,她人性的光輝,最是令沐非折服。這個女人,心地善良,一身正氣,心中是非清明,可說是天上天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女俠。
沐非一聽,急忙便說道「月道友的行為,沐非完全理解,更不會見怪!」
月千樺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秦小白,道「一切的一切,道君已經全都對我說了。令尊忍辱負重,心繫天下,實在令人敬佩。若是天上天界的每一個修士,都能如令尊這般,何愁不能大破幻獸族?」
月千樺作為太一門的核心高層,作為天上天界極其具有號召力,影響力的人物,能夠給予秦太龍如此正面崇高的評價,令秦小白對她格外感激。因為這樣的評價與肯定,一定是秦太龍夢寐以求的。而且在如今,天上天界的絕大部分修士,都將秦太龍視作公敵的情勢下,這樣的評價更是格外珍貴。
秦小白心中感動,急忙站起身來,對著月千樺長長一揖,盡表心中感激。
沈道君見此情形,不禁發出了一聲長嘆,幽幽的道「真希望天下群雄,能儘早明了令尊的一番苦心,從此摒棄隔閡,求同存異,團結一致,力挽狂瀾,化解這一場滅世之劫。」
沈道君的語氣多少有些沉重,因為誰都知道,想要達成這樣的局面,可謂前途漫漫,荊棘密布。
搖了搖頭,沈道君道「秦少俠,我問了千樺,蕭門主之所以做出這樣殘酷的決定,完全是受了玄天子的蠱惑。這個偽君子,不但以奴僕契約操控別人,還為了以及自私,不惜犧牲圖無阻數十萬族人的性命,簡直是天理難容!」
月千樺將話接了過去,沉聲道「不錯!難怪我自打見到玄天子,就總覺得他令人厭惡,敢情他真就是一個偽君子,真小人。我一定要將他的罪惡勾當公布於眾,讓他在天上天界再無立錐之地!」
見沈道君和月千樺都將怒火集中在了玄天子的身上,秦小白眉頭一皺,沉聲說道「玄天子固然可惡,可蕭思騰也同樣令人失望。他背負盛名,執掌一方,受萬人敬仰,竟然會受小人蠱惑,真假不辨,是非不明,這是其一。太一門中高手如雲,勢利滔天,被奉為天上天界的泰山北斗,執掌天下之牛耳,卻不顧天下蒼生安危,只重私利,此為其二。」
秦小白一張嘴便給蕭思騰定下了兩大罪狀,直讓沈道君和月千樺聽的戰戰兢兢,相顧失色。難不成,秦小白已經被徹底激怒,要對蕭思騰動手了不成?要不然,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這些話,怎麼聽上去,會如此像是征討檄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