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喜極而泣

    「青女!你們三個不要做傻事,玄奎不值得你們為他去死!」見三名女弟子,將劍鋒指向了秦小白,文裴大為焦急。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這三名女弟子不像曲琳,平日裡與文裴相互照顧,倒是積累了不淺的感情。

    秦小白方才擊敗玄奎的手段,強大霸道,絕不是她們能夠抵擋的住的,文裴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三個死在秦小白的掌下?

    三名女弟子本就猶豫,聽了文裴的話,更是不知道該怎麼是好,表情充滿矛盾與痛苦。

    「青女,別忘了,你們三人都與義父簽訂了奴僕契約。如果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三個照樣活不成,而且會死的更慘!」見三女似乎有所動搖,玄奎急忙出言威脅道。

    想到奴僕契約的邪惡與可怕,三名女弟子,終于堅定了決心,對準秦小白的劍鋒,不再顫動。玄奎見了,心神大安,不再耽誤時間,手腕一抖,一柄約莫一尺來長的血紅色短刀,從他的袖中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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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血紅短刀一出,一股異常龐大可怖的氣息,隨即在周圍的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駭然色變。

    「這就是傳說中的邪兵——血刀?」秦小白望著天空中盤旋飛閃,不停的釋放出血腥氣息的血刀,眉頭微微皺起。

    血刀一出,玄奎好像又找到了自信,邪邪的笑道「不錯!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有點兒見識。既然你知道這是血刀,那應該也清楚,血刀一出,除非喝光一個人渾身的血液,否則永不回鞘。」

    「不錯!是聽人這樣說過。」秦小白淡淡的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你就做好準備,好好嘗嘗血刀的滋味吧!」狂笑聲中,玄奎雙手合十於胸前,體內的靈力仿佛打開了閘門的洪流,奔騰著,咆哮著,不計成本的洶湧注入血刀之內。而隨著玄奎的靈力注入,血刀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越發紅的嚇人,刀身輕顫所發出的嗡嗡聲響,也愈加駭人。

    此時莊虎的面色大變,滿是不敢置信的道「玄天子怎麼會將血刀給了玄奎?」

    文裴聽後,滿面苦澀的道「何止是血刀,玄天子甚至連『血刀大法』也都傳給了他。虎子,血刀十分邪惡厲害,秦少俠他能抵擋的住嗎?」

    莊虎雖然對秦小白很有信心,可他曾親眼見到,玄天子用血刀,將一名九級修士渾身的血液生生吸了個乾淨,血刀的可怕與邪惡,早已深植在他心底。

    眼珠子連轉,莊虎急忙衝著擋在秦小白面前的三名女弟子喊道「青女姐姐,你們快點兒讓開,現在阻止他還來得及!」

    「對不起,我們……我們不能!」叫青女的女弟子,神色痛苦愧疚的搖了搖頭。

    正當莊虎和文裴心急如焚,心中焦急的想著說服她們的法子時,莊虎驀然看到秦小白伸出了手掌,掌心處分明又金銀色的靈力如火焰般在躥動。毫無疑問,秦小白是要出手了,這讓章莊虎更是焦急。

    秦小白的舉動,青女也看見了,然而她的臉上並無恐懼,只是充滿了悲傷,低低的道「你殺了我們吧!死在你的手裡,總比死在奴僕契約下,少受許多痛楚。」

    與青女並肩而立的兩位女弟子,顯然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三人不約而同的丟下了手中長劍,將眼睛閉了起來,做出一副束手就戮的模樣。

    「小白哥,她們都是受了玄奎和玄天子的脅迫,請您手下留情啊!」莊虎的嗓音中滿是急切與懇求。

    文裴也張開了嘴,正要為三位姐妹求情,秦小白的手掌卻已揮了出去。只見他掌心處如火焰般躍動的靈力,隨著秦小白的掌勢,驟然射出,途中分作三道,分別將三名女弟子罩入其中。🍟♣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先前秦小白以靈力大破玄奎的隻手遮天時,文裴已經領略到了秦小白靈力的強大與可怕,此時見到秦小白的靈力,襲向青女三人,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痛不已。

    然而青女三人卻並沒有如文裴想像的那樣,在秦小白的靈力衝擊下,血肉模糊。分襲向三女的三道靈力,眨一接觸到三女的身體,便倏忽間鑽入了她們的體內。

    莊虎心中一振,趕忙將目光緊緊的鎖定了三女,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只見三女被秦小白的靈力侵入之後,臉上微微流露出痛苦之色,娥眉也簇成了一團。冥冥之中,隱隱的能夠看到,有絲絲金光在三女的體內瘋狂的躥動遊走。

    莊虎一開始以為秦小白是要殺他們,但是現在他不這樣認為了。因為秦小白若是想要殺她們,抬抬手就可以辦到,大可不必如此費力。

    預料中的慘叫聲遲遲沒有響起,文裴下意識的又睜開了眼睛。看到青女三人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裡,雖然她們的身體仿佛觸電般的顫抖不停,但她們確確實實還活著。

    「虎子,秦少俠他在幹什麼?」弄不明白秦小白的舉動,文裴滿是疑惑的望向莊虎。

    文裴不知道,莊虎又怎麼會知道?只是搖了搖頭,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片刻之後,青女率先痛呼了一聲,張口噴出一道黑色的血箭。緊接著另外兩名女弟子,也是一樣,吐出黑血之後,便脫力般的軟倒在了地上。

    「去吧!」秦小白一揮手,捲起三人,將三人搬運到了文裴和莊虎身旁。

    「青女,你們沒事吧?」文裴和莊虎兩人急忙將三女扶了住。

    青女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來不及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便滿是驚喜興奮,同時又有些不大確定的喃喃說道「文裴姐,我覺得……我好像自由了。」

    文裴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

    青女沒有冒然接腔,而是又運氣在體內細細的探查了一番,這才驚喜的喊了起來「我發現,義父在我識海中所留的奴僕契約消失了。」

    「這……這是真的?」文裴和莊虎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起來。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女弟子,也都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與興奮,兩女竟然抱頭痛哭了起來。

    「文裴姐,是真的,是真的!我自有了,我再不是別人的奴僕了!文裴姐,我……」青女也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跟著放聲痛哭起來。

    見青女三人又哭又笑,直好像瘋了一般,文裴特別能理解她們此時的感受。在外人眼裡,他們是玄天子的義子義女,好像很威風,走到哪裡,都受到人的敬仰。可實際上,他們就是玄天子的奴僕,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這麼多年來,她們受了多少屈辱,多少磨難,幾乎每個人的故事寫出來,都能編成一部血淚史。

    這麼多年來,文裴從來也不曾感覺到自己是個人。雖然她活著,可她連行屍走肉都不如。她已經記不清,多少個夜晚,她們姐妹們抱在一起,放聲痛哭。奴僕契約,就好像是一個無形的枷鎖,鎖住了她們的靈魂,鎖住了她們的自由。

    「虎子,秦少俠他……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替我們解除奴僕契約嗎?」文裴抓住莊虎的手,流著淚的問道。

    莊虎還真不知道秦小白有這樣的本事,因此他此時的心情,和文裴她們幾乎一樣,又驚又喜,又有些發懵,只覺得這幸福來的太突然。★💔 ➅❾ᔕнù᙭.𝕔όⓜ ♙☮

    米芬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來,毫不掩飾內心的自豪與驕傲,大聲說道「當然了!我哥哥的本事大的很呢!小小的奴僕契約,難不住他!」

    「那……那這麼說來,我們的那些姐妹有救了!」文裴與青女三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又喊又跳,就好像是四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兒。難得的是,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她們仍舊如此可愛。

    望著抱成一團的四女,米芬也打心眼兒里為她們感到高興,更為自己有秦小白這樣一個哥哥而愈加驕傲。

    「我一定要求小白哥,救救那些還在玄天子的奴僕契約下痛苦掙扎的兄弟姐妹!」莊虎握緊了拳頭,只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秦小白面前,大聲的說出他的懇求。

    「哈哈哈……血刀當空,血威已現!你的死期到了!」玄奎歇斯底里的狂笑聲響起,令極度興奮中的文裴,青女瞬間消弭了喜意,回頭一望,更是面露驚容。

    短短的瞬間裡,血刀已經膨脹了千倍有餘,猶如一座刀山般懸浮在半空中。其通體血紅,猶如一灘正在流動的鮮血,濃重的讓人皺眉的血腥氣息,從中散發開來,直讓人作嘔。

    「糟了!血刀的威力,十分可怕,秦少俠能抵擋的住嗎?」文裴一臉擔憂。

    「去死吧!」玄奎右手虛空一指,巨大的血刀刀鋒,頓時從天而降,直向秦小白劈落下來。

    秦小白不敢怠慢,身化流光,圍著血刀猶如蔓陀螺旋轉不停。隨著身形的一動,不停的釋放出混沌之力,擊打在刀身之上。秦小白的身形快的驚人,已經超越人們視覺所能捕捉的極限。看不到秦小白的身形,卻能聽到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這聲響越發密集,顯然秦小白與血刀戰的正酣。

    說來,這血刀也的確是一件邪兵,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邪門。秦小白的靈力擊打在血刀之上,非但沒能削減血刀的鋒芒,反倒有不少靈力被血刀吸了過去。

    

    要知道,秦小白所擁有的乃是混沌之力,天地之間最強的三種靈力之一。從來都是混沌之力吞噬別的靈力,鮮有能吞噬混沌之力的靈力存在。單憑血刀能夠吸收混沌之力這一點,便足以說明血刀的不凡。只可惜血刀是一把邪兵,否則的話,若能好好利用,將是一把極為不錯的兵器。

    「哈哈哈……放棄吧,沒用的!無論你的修為多麼深厚,多麼強大,總有被血刀吸盡的時候。你應該從一開始便阻止我祭起血刀,只是現在,已經太晚了!」玄奎放聲大笑起來。

    青女三人的臉上立時流露出愧疚之色,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秦小白何止於落入如此艱險的境地?文裴心細,看出三人的情緒,忙拍了拍她們的肩膀,略作安慰。

    「還真是挺難纏!」秦小白現出了身形,搖頭說道。

    不等他的話音落地,那血刀便凌空一折,又向著他劈了過來,氣勢非但沒有絲毫減弱,似乎比方才更強了。秦小白眉頭一皺,身形如山般巋然不動,待血刀到了身前不足一尺的距離,這才猛的揚掌劈出。華麗奪目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猶如一頭巨龍,狠狠的撞擊在血刀闊達數丈的刀鋒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血刀,硬是被秦小白的靈力,頂出了數十丈之遙。如此剛猛霸道的力量,直把玄奎看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心中驚懼的同時,又感到十分慶幸。如果不是玄天子將血刀傳給了他,只怕他今天是必死無疑。如果今天他能夠在秦小白的手下生還,說不定以後為人做事能夠低調一些,不至於那麼猖狂。

    秦小白雖然一掌劈飛了血刀,但卻並沒有就此解除危機。血刀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兒之後,又自動的折了回來,繼續劈向秦小白。

    玄奎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小子,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血刀出鞘,如果不喝光一個人的鮮血,是絕不會罷休的。」

    秦小白聽後,眉頭不皺,反而一展,呵呵的笑了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提醒我!給我過來!」說著說著,秦小白陡然爆出一聲斷喝,掌心遙遙對準了玄奎。

    一股絕大的吸力,頓時將玄奎給牢牢的攫了住。玄奎大驚失色,急忙奮力掙扎,奈何祭出血刀,消耗了他大量的靈力,再加上之前受傷,哪裡是秦小白的對手?在陣陣悽厲的驚呼聲中,玄奎整個人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拉扯著一般,飛也似的向著秦小白靠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玄奎徹底被恐懼所淹沒,此時喊出來的聲音,就像是一個迷路的無助的孩子。

    「沒什麼,借你的血用用!」

    「不……不要!我義父不會放過你的!」玄奎一聽直嚇的魂飛魄散。

    秦小白全然不予理會,看準血刀的來勢,猛然將玄奎的身體猶如破麻袋似的拋到了血刀的畢竟之路上。玄奎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只聽噗嗤的一聲,便被血刀砍了個正著。

    血刀一刺入玄奎的身體,就如同打開了水泵的引擎,玄奎渾身的血液,幾乎是噴薄而出,一滴不落,全都湧入了血刀之內……

    儘管文裴,莊虎等人對玄奎恨之入骨,可是看到玄奎這樣的死法,也無不心神戰慄,頭皮發麻。

    「哥,這血刀如此邪惡,不如毀掉,省得它荼毒世間!」米芬臉色驚變,衝著秦小白脆聲喊道。

    秦小白也正有此意,正要釋放出『仙力』,將血刀當空摧毀,沈道君的嗓音遠遠傳來「秦少俠,快住手!」

    秦小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看向匆匆而來的沈道君。

    沈道君來到跟前,先是吁了一口氣,方才說道「秦少俠,這血刀毀不得!」

    秦小白一臉的訝異「為什麼?」

    沈道君回答道「秦少俠有所不知,這血刀原本並不是這樣嗜血。是因為飽飲了幻獸族的鮮血,所以才變成了今天這般模樣。那還是在上一次幻獸族大舉入侵的時候,天上天界的第一高手界皇,就是仗著這把劍,帶領眾多修士高手,與幻獸族大戰了三天三夜。死在這柄血刀下的幻獸族高手,不知凡幾。正是在那個時候,血刀發生了變異,成為當世第一邪兵。」

    「哦?血刀曾經屬於界皇?」秦小白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段秘辛,煞是驚奇。

    沈道君點了點頭,道「血刀飽飲幻獸族鮮血之後,雖然變得極為嗜血,一旦出鞘,不喝盡一人鮮血,絕不歸鞘,令人聞之色變,但它同時也是對付幻獸族的第一神兵。血刀在面對幻獸族時,一旦發動,會自然的帶起陣陣雷動之聲,仿佛萬千幻獸族族人亡魂的痛苦嚎叫,會給幻獸族帶來巨大的震懾力。秦少俠,在眼下這個時候,能有這樣一柄令幻獸族聞風色變的神兵,將會產生巨大的作用,若是毀了,豈不可惜?」

    秦小白沒有想到血刀邪兵,竟然還有如此本事,心中微感激動。正如沈道君所說,在如今的局勢下,血刀確實顯得彌足珍貴,將其毀滅,實在可惜。但一想到血刀的邪性,秦小白心中就會湧起層層顧慮。

    沈道君到底是人老成精,從秦小白的神色中,便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笑道「秦少俠,這兵器是死物,哪兒有正邪之分?血刀被冠以邪兵之名,我看不是因為它嗜血,多半要歸咎於它後來的幾位主人。他們仗著血刀威力,屠戮四方,無惡不作,這才讓血刀成為無人不知的邪兵,實際上,真正邪的,是人!我相信,只要將血刀交給一個生性純正,胸懷正義之人,必定能為血刀正名!」

    一語驚醒夢中人,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

    「幸虧沈前輩提醒,否則這一把絕世神兵,真的要毀在秦小白的手上了。」

    秦小白伸手一招,血刀穿透玄奎那已經被吸乾了的屍體,呼嘯著落入秦小白手中。血刀一入手,秦小白便立即感覺到,血刀之中,一股極為浩瀚龐大的力量,正不停涌動沸騰,其中絕無半點兒邪惡的氣息,心中對沈道君的話更是贊同。

    只是這血刀該贈予誰呢?秦小白的腦海中一下子閃過無數張面孔,一時不能決定。

    「秦少俠,此人是……玄奎?」沈道君一開始只注意到了血刀,卻並沒有注意到玄奎,待秦小白收走血刀,玄奎的屍體掉落在了他的腳下,沈道君這才認出來,頓時吃了一驚。

    秦小白正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血刀上,對沈道君的問題便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天吶!秦少俠,你……你殺了玄奎,該怎樣向玄天子交代?整個天上天界,誰人不知,玄天子最寵愛的義子,就是玄奎。在他那裡,玄奎可是比他親生的都要親吶!」沈道君顯得十分焦急,更倍感擔憂。

    他擔憂的並不是玄天子會將秦小白怎麼樣,以玄天子的修為,只怕還奈何不了秦小白。他擔憂的是秦小白殺了玄奎,那便和形神宗成為了死敵,再想與玄天子合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這必將給秦小白整合天上天界的各大勢力,結成統一戰線的計劃造成巨大的麻煩。要知道,玄天子作為天上天界人所眾知的正人君子,人緣可不是一般的好。

    秦小白將血刀暫時收入了乾坤盛之中,將目光投向沈道君,輕笑著道「對玄天子這樣的偽君子,真小人,有什麼好交代的?他如果一定要我交代,那我不介意將他送去與玄奎團圓!」

    「什……什麼?」秦小白殺了玄奎也就算了,竟然連玄天子都不打算放過,沈道君雖然知道秦小白不待見玄天子,可並沒有想到,秦小白對玄天子竟然動了殺機。

    「不行!形神宗是名門正派,玄天子的威望也很高,殺了他,會很麻煩的!」沈道君連忙搖頭勸阻。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道「玄天子威望高,那是因為他善於偽裝。如果將他做的那些個醜事公布於眾,保管他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沈道君皺眉問道「秦少俠,那玄天子到底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竟然讓您如此深惡痛絕?」

    秦小白轉頭看向莊虎,道「虎子,你對沈前輩說說吧。」

    莊虎毫不遲疑,將玄天子如何利用奴僕契約,控制一干義子義女,暗地裡行苟且骯髒之事的真相,對著沈道君一一道來,直把沈道君聽的是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你……你說的是真的?」沈道君愣了好半晌,方才呆呆的問了一句。

    莊虎身軀一挺,一字一頓的振聲喝道「若有一字不實,莊虎必遭天譴!」

    「豈有此理!玄天子竟然用奴僕契約害人,只此一條,便天理難容!」沈道君本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當場暴怒。

    秦小白沉聲道「本來我就有意到形神宗走一趟,既然玄奎自己送上了門兒來,我自然不會客氣。沈前輩,現在你還覺得,我殺錯人了嗎?」

    「當然不會!像玄奎,玄天子這些欺名盜世的惡賊,死有餘辜!我定要將這一切稟告給門主,請門主GG天下群雄,徹底揭穿玄天子的醜惡嘴臉!」沈道君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