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夫妻同心!

    沈道君和月千樺很想說點兒什麼,一來為蕭思騰辯解幾句,二來也能減輕些秦小白心中的怒火,免得秦小白和蕭思騰徹底走上對立面。▀▄▀▄▀▄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可面對秦小白所說的兩大罪狀,兩人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話來應對。

    而就在夫妻倆兒相顧焦急的時候,秦小白面色一板,嗓音低沉中蘊滿怒火的道「而更讓人憤怒的是,蕭思騰竟然將爪子伸到了人界,派巫良品在人界胡作非為,為了替太一門吸收新鮮血液,絲毫不顧人界億萬百姓的生死。難道在他蕭思騰的眼中,只有太一門,而沒有天下?或者說,在他蕭思騰的眼中,只有太一門弟子的生命才值得珍惜,其他人的生命都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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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秦小白不光是對蕭思騰失望,更感憤怒,沈道君夫婦也變得越加緊張。

    沈道君忙不迭的說道「秦少俠,您先請息怒。巫良品去人界,起初蕭門主是不同意的。後來實在是在幻獸族的接連侵襲之下,不堪其擾,無奈的舉動。而且蕭門主已經叮囑過巫良品,下到人界之後,一切以自願為原則,絕不可強求他人。如果說巫良品在人界胡作非為,那絕不是蕭門主的授意,這一點,老夫可以拿性命來擔保!」

    「是啊是啊,秦少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勸說門主,讓他立即將巫良品從人界召回,與他當面對質。」月千樺說道。

    秦小白一擺手,道「不用了,巫良品已經被我給殺了。」

    「什麼?巫良品死了?」沈道君和月千樺相顧駭然,齊齊的驚呼道。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道「你們可能想不到,在天上天界,太一門與萬鵬幫是老死不相往來,但在人界,巫良品與安興權卻是合作默契。兩人聯手,在人界剷除異己,霸占資源,混的是風生水起。我豈能容他?」

    巫良品雖然不像沈道君夫婦那樣,在蕭思騰面前倍受信任,但在太一門中也是有著相當的地位的。秦小白殺了巫良品,這要是讓蕭思騰知道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沈道君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秦少俠,巫良品的事,您千萬不要讓我們門主知道,否則的話,以我們門主的脾氣,必定暴跳如雷,後果極為可怕。」

    秦小白沒有言語,但是冷冷的一笑,足以表明他心中的態度。沈道君和月千樺固然心急如焚,但卻是毫無辦法,雖說秦小白是個年輕後生,但這個年輕後生,卻絕不是他們所能掌控的了的。

    「沈前輩,月前輩,事情之所以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蕭思騰難辭其咎。如今局勢危殆,不能再讓他由著性子,繼續胡鬧下去了。是時候,讓他明白明白,他蕭思騰不是神,做錯了事情,同樣要付出代價!」

    秦小白此話一出,沈道君夫妻倆兒心中同時冒起絲絲寒意,沈道君面色驚變的喃喃問道「秦少俠,您打算怎麼做?」

    秦小白一揚眉,振聲道「正面會會蕭思騰,跟他打開天窗說亮話!」

    秦小白的話無疑是在說,他已經做好了與蕭思騰開戰的準備。月千樺忽然發現,秦小白雖然是秦太龍的兒子,但處事的方法與秦太龍並不相同。相比起秦太龍的忍辱負重,秦小白要直接的多,剛猛的多,就好比是一劑猛藥,治不好你就治死你!

    月千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對父子不同的處事方法,也分不出孰高孰低,但卻隱隱的覺得,在如今這個局面,或許秦小白的法子更有利於快刀斬亂麻。

    見沈道君和月千樺都沉默不語,秦小白笑道「當然,兩位前輩可以選擇自己的立場。身為太一門的元老,你們就算是與我為敵,我也絕不會怪你們。」

    沈道君看了月千樺一眼,首先開口表態道「秦少俠,就算我們是太一門的元老,我們也不能是非不分。這件事,的確是我們門主做錯了。作為一個忠臣,我們有責任助他撥亂反正。我們支持秦少俠!」

    月千樺略作沉吟之後,便點了點頭,對沈道君的話表示肯定。

    難得這一對夫妻,能做出如此公正大義的決定,秦小白對二人真心感到佩服。體貼的道「這次太一門之行,難免一戰。兩位前輩的身份畢竟特殊,可能有些尷尬,你們可以不出面,只管在暗中看著就行。」

    「不!」秦小白話音一落,夫妻倆兒幾乎不約而同的喊道。

    月千樺振聲說道「我們問心無愧,不必躲躲藏藏!」

    沈道君不等秦小白開口,便直問道「秦少俠,你說吧,何時出發?」

    秦小白見夫妻倆兒如此堅決,心中愈加佩服,不再多勸,回答道「我已讓莊虎去形神宗走一趟,將那些被玄天子強行訂立了奴僕契約的形神宗弟子接過來。待我將他們的奴僕契約解除之後,便動身!」

    沈道君點了點頭,說道「是該如此,否則玄天子一死,他那些可憐的義子義女,也會跟著斃命,那樣就太可惜了。秦少俠思慮的果然周到。」

    正如秦小白先前所預料的那樣,玄天子人在太一門,莊虎,文裴他們回到形神宗後,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將玄天子的義子義女們帶回了圖瓦族。一聽說秦小白能將他們與玄天子訂立的奴僕契約解除,恢復他們的自由身,這些玄天子的義子義女們,一個個無不喜極而泣,有好幾個一度瘋狂,幾經撫慰,方才平靜下來。

    看著這些個玄天子的義子義女,臉上重新流露出對人生的希望,秦小白倍感欣慰的同時,對玄天子的為人也就更加憤恨。

    為這麼多人解除奴僕契約,也著實消耗了秦小白不少的靈力。雖說他自從達到十級之境後,混沌之力的恢復以及增長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讓人咋舌的地步,但還是著實花費了他一天一夜,方才完全恢復。

    雖說十分艱辛,但秦小白的身旁,又多了百多名修為不俗的跟隨者,還是十分值得的。將這些人,交給文裴,青女帶領,秦小白打算給玄天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太一門,大殿內,玄天子與蕭思騰並肩而坐。

    玄天子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顯得有幾分焦慮。「蕭兄,這都三天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蕭思騰也是有些詫異,「莫非是出事了?」

    玄天子本就焦慮,一聽蕭思騰這樣說,更是急了,「不行!不能再這麼幹等著了。蕭兄,您當初給圖瓦族的三天期限也已經到了,不如就讓我帶人,親自去一趟。一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二來我也好準備準備,不日便將總部遷過來。」

    蕭思騰聽玄天子這麼一說,心中隱隱有些猶豫。三天前,他是在看了沈道君的來信,一怒之下才說出三天之限。現在三天過去了,若是圖瓦族不肯遷走,難不成真的將圖瓦族數十萬族人斬盡殺絕?蕭思騰不是冷血動物,對圖瓦族也是有些感情的。

    玄天子目光毒辣,極其善於揣測人心,一見蕭思騰的表情,便猜到了七八分,皺眉道「蕭兄,您不會是反悔了吧?且不說君子一諾千金,單說這關係到太一門的生死存亡,您便不能朝令夕改,猶豫不決。」

    蕭思騰苦笑了一聲,說道「玄兄,不要怪我出爾反爾,實在是我下不去這個狠手。那可是足足數十萬條的性命,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玄天子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露,但是心中卻是暗恨,難道他的一番良苦用心,就要竹籃打水了不成?

    就在玄天子轉著腦筋,想著法子的時候,一名丫鬟匆匆跑了進來,對蕭思騰說道「門主不好了,小姐她執意要搬去地牢,照顧伺候沐正夫婦,我們怎麼勸也勸不住。🐳♔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什麼?有這樣的事?」蕭思騰騰的站了起來,臉上滿布憤怒。

    丫鬟連忙點頭,道「小姐還說了,您一日不放了他們,她就一日住在地牢,絕不離開!」

    「豈有此理!」蕭思騰怒不可遏,轉身便向地牢走去,玄天子略一思量,便快步跟了上去。

    太一門的地牢,深達地下數十米,終年不見陽光,陰暗潮濕,實在不是人呆的地方。沐正夫婦被關在這裡,算算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沐正擁有七級之境的修為,加上身體又結實,尚能受得住,可是身體柔弱,而又不諳修煉的沐夫人,卻是無法承受。一個月下來,身體被潮氣侵蝕,已經十分虛弱,如果不是沐正不惜耗費細微,為其舒筋活血,只怕還會有性命之憂。

    雖說殘酷的地牢生活,將沐夫人折磨的猶如風中殘燭,但仍舊難掩其不俗的風華。透過昏暗的燭光,隱約能夠看清一張雖然蒼白倦怠,但仍舊極美的面容。

    「如瑟,這哪裡是你來的地方,你……你快出去吧。」沐夫人靠在床邊,有些艱難的對蕭如瑟說道。

    蕭如瑟卻好像沒聽見似的,將毛巾沾濕,細細的為沐夫人擦拭著臉龐。蕭如瑟的動作既輕又柔,細心到了極致,讓一旁看著的沐正,忍不住接連發出了幾聲嘆息。雖然他對蕭思騰有著一肚子的不滿,但對蕭如瑟真的是無話可說。尤其是這丫頭,能夠在這個時候,不顧蕭思騰的怒火,更不管地牢的殘酷環境,搬來與他們同住,並且照顧他們,更足以說明,這丫頭擁有著一顆鑽石般寶貴的心。

    「如瑟,你聽話,快點兒離開這裡。你們女娃娃身子骨弱,在這裡呆久,會生病的。」沐正慈愛的說道。

    

    「不!」蕭如瑟的態度卻十分的堅決「雖然我還沒有和天罡成婚,但你們在我的心中就是我的爹娘。我無能,沒有辦法將你們從這裡救出去,那我就只有在這裡陪著你們。而且,娘的身體這麼弱,正需要人的照顧,我更不能離開。」

    沐正感慨的道「如瑟,有你這句話,我們就心滿意足了。這輩子,能有你這樣一個媳婦兒,不光是天罡的幸運,也是我們老兩口的福氣。快走吧,有我在這裡照顧著,你娘不會有事的。」

    「如瑟,你在這裡做什麼?」沐正的話音剛一落地,蕭思騰便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蕭思騰氣勢洶洶,嗓門震天,在地牢中激盪起一片回聲,但蕭如瑟卻絲毫不予理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蕭思騰一眼。這無疑讓蕭思騰更是惱火。

    「如瑟,爹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蕭思騰再一次厲聲呵斥。

    「爹,你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吧。」這一次,蕭如瑟依舊沒有搭理蕭思騰,卻看著沐正,聲音清脆的說道。

    沐正知道蕭如瑟是在故意氣蕭思騰,加上他心中對蕭思騰也有著諸多不滿,豈有不配合的道理?哈哈的大笑了幾聲,道「好,我正好渴了,那就麻煩我的好閨女嘍!」

    「咯咯……不麻煩,一點兒也不麻煩!」蕭如瑟嘴中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絲毫不理會蕭思騰幾乎能噴出火來的眼睛,喜滋滋的為沐正去倒水。

    一轉眼看到玄天子,蕭如瑟停了住,望著他道「你就是玄天子嗎?看你這猥瑣的樣子,相比你那義子玄奎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回去告訴他,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讓他趁早死了心。本姑娘就算是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他!」

    蕭如瑟平日裡溫溫柔柔,竟然也能說出如此狠絕的話,蕭思騰直愣了住,玄天子的一張臉,卻直接變成了豬肝色。只有沐正忍俊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

    「爹,您喝!」蕭如瑟將茶杯雙手遞到了沐正的面前,表現的那叫一個乖巧,這一聲爹,也是叫的極為自然甜美,直令蕭思騰好不嫉妒。細細回想,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蕭如瑟沒有這樣叫過他了。

    「好,好!」沐正淤積在胸中的一口惡氣,今天算是吐了個乾淨,好不暢快。

    「我讓你喝!」蕭思騰暴跳如雷,伸手一指,沐正剛剛接過去,還沒有遞到唇邊的茶杯,瞬間破碎開來。

    沐正面色一沉,正要發怒,蕭如瑟卻笑著說道「爹,不要緊,我再去給您倒!反正這茶杯又不是我們的,有人想要砸,就讓他砸個夠好了。」

    沐正一聽,怒氣立即消了,做出一副十分疼愛的表情,道「只是這太麻煩我的好閨女了,我不捨得啊。」

    「爹,瞧您說的,女兒伺候爹娘,那不是應該的嗎?」蕭如瑟的情感如此真實,絕不是她演技驚人,實際上在她內心深處,是真的已經將沐正夫婦當做了自己的爹娘。

    蕭思騰的臉上,就如同打翻了調色板,臉色好不難看。

    「夠了!沐正,你這是在找死!」

    想想自己這一輩子,對人家掏心掏費,臨了卻落得這麼個下場,沐正的心中好不窩囊。原本他對蕭思騰還存在幾分懼怕,此時這種懼怕卻已是蕩然無存。蹭的站起身來,直瞪著蕭思騰喝道「是找死又怎麼樣?有本事你來殺我!」

    最了解沐正性格的莫過於沐夫人,聽沐正說出這番話,沐夫人的身子雖然十分虛弱,但仍然強撐著扶牆站了起來。

    「娘!」見到沐夫人的舉動,蕭如瑟喊了一聲,急忙走過去,將她扶了住。

    沐夫人面帶慈祥笑容,這讓從小就不知道母愛為何物的蕭如瑟,心中暖暖的感動。

    「如瑟,扶我過去。」沐夫人指了指沐正。蕭如瑟立即會意,強忍著心底泛起的酸意,扶著她來到了沐正的身旁,按照沐夫人的意思,將她的手遞到了沐正的手裡。

    夫妻倆兒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身形相互依偎,哪怕對面蕭思騰怒火中燒,殺氣騰天,也不能打斷夫妻倆之間濃濃的愛意。一切盡在不言中,兩口子這是將現在當成了他們最後的時刻。

    「好!既然你們純心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們!」蕭思騰已經被怒火灼燒的失去了理智,猛然高高揚起了手掌。

    「不要!」蕭如瑟一聲淒喊,張開雙臂擋在了沐正夫婦的身前。一雙眸子無比堅定的瞪著蕭思騰,毫無畏懼。

    「如瑟,你要幹什麼?讓開!」蕭思騰愈加氣惱,厲聲吼道。

    蕭如瑟毫不動容,一字一頓的道「你不是要殺人嗎,我就站在這裡,你殺吧!」

    「你!你……」蕭思騰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憤怒過,直氣得渾身都在打顫。

    「如瑟,這不關你的事。你讓開吧,與其這般屈辱的活下去,死亡倒不失為解脫。」沐正拍拍蕭如瑟的肩膀,說道。

    「不!如果你們死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天罡?」蕭如瑟用力的搖了搖頭,望著蕭思騰的神色更加堅定「蕭思騰,你要殺,就先殺我吧!」

    「你……你叫我什麼?」蕭思騰滿臉漲紅,氣喘吁吁。

    蕭如瑟輕笑了一聲,不無淒涼的道「我應該叫你什麼?」

    「廢話!你應該叫我爹!」蕭思騰揮手狂舞,猶如瘋魔。

    蕭如瑟聞之,神色更見蒼涼,搖了搖頭,喃喃的道「既然你不把我當做女兒看待,我為什麼要喊你爹?」

    「胡說!從小到大,我將你當做掌上明珠,對你百般呵護,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何故這樣對你?」蕭如瑟的話令蕭思騰很是有些傷心欲絕,發瘋似的咆哮著與其理論。

    蕭如瑟冷冷一笑,反問道「如果你心裡真有我這個女兒,怎麼會忍心破壞我一輩子的幸福?殺我的丈夫,殺我未來的公婆,這難道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蕭思騰一直以為很了解自己的女兒,卻沒想到,蕭如瑟的身上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威勢,尤其是那一雙充滿淚水的眼睛,光芒四射,直讓他不敢與之對視。

    「別在這裡自欺欺人了!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不會再相信你這些輕飄飄的話。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就請你放了我未來的公公婆婆,放過我未來的丈夫,放過圖瓦族。」

    「不行!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如果他們不與幻獸族勾結在一起,我何故這樣做?」蕭思騰想也沒想,便一口拒絕。

    「我跟你說了很多遍,米芬不是什麼幻獸族的妖女,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

    蕭思騰皺著眉頭的道「如瑟,你太年輕,太單純,你是被騙了……」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太讓我失望,不,應該說是讓我絕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怪不得旁人。」蕭如瑟大聲喝斷了蕭思騰的話,眉宇間滿是失望,滿是憂傷。

    「蕭姑娘,你爹說的對,你是被這些奸邪小人給蒙蔽了。快醒醒吧,不要再讓你爹傷心了。」玄天子湊上前來,做出一副好心的模樣,勸慰道。

    「你給我閉嘴!你又是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你才是奸邪小人,為了得到別人的領地,不擇手段,禽獸不如,簡直令人髮指!」蕭如瑟緊盯著玄天子,一句一罵,直罵的玄天子都有些招架不住,臉色一變再變。

    「混帳!」蕭思騰正惦記著和形神宗成為盟友,見玄天子被蕭如瑟一個晚輩罵的狗血淋頭,心中又急又怒,揚手便給了蕭如瑟一個耳光。


    見蕭如瑟被打,沐正勃然大怒,厲聲呵斥道「蕭思騰你瘋啦!如瑟可是你的親生閨女,你怎麼下的去手?」

    天下哪兒有不疼愛女兒的父親?蕭思騰一出手,心中就後悔了。只是他必須給玄天子一個交代,而且覆水難收,此時也只能強撐到底,喝道「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與你無關!」

    沐正氣不過,還要與蕭思騰理論,蕭如瑟將他給擋了住,目光冰冷,不帶絲毫情感的望向蕭思騰。這樣的目光,哪裡是一個女兒看著父親時所應該流露出來的?絲絲冒著寒氣,令蕭思騰的一顆心直泛涼意。

    「既然你能打我,那殺了我,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你還等什麼,殺了我們吧!」如瑟的嗓音雖然不高,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泣血,令蕭思騰的心口如同被一連串的重拳猛擊一般,痛苦難言。

    蕭思騰哪裡下的去手?望著蕭如瑟,心中充滿了無奈。而就在此時,一道勁風,陡然從他的身旁一卷而過,蕭如瑟的單薄柔弱的身形,在這股狂風的席捲之下,直飛到了一旁。蕭思騰吃了一驚,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出手的正是玄天子。

    蕭思騰不知道玄天子想幹什麼,但出於父親對女兒的關切,立即吼道「玄天子,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