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窮凶極惡!

    「玄奎,你肆意玩弄女人,遭盡天譴,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文裴倒在地上,雙目之中充滿令人心悸的怨恨。••¤(`×[¤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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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對我難道連一點點的愛也沒有嗎?我不相信!」玄奎一副飽受打擊的猙獰表情。

    「愛?你這骯髒的畜生,也配談愛?」文裴攏了攏散亂的秀髮,隨後粉頸一挺,用盡渾身力氣的吼道「我對你沒有愛,只有恨!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恨你,我恨你不死!」

    「夠了!」玄奎當真要發瘋了,一腳直踹在文裴的胸口,將其踹倒在地。

    「玄奎,你這個畜生!」眼見文裴在玄奎的腳下承受這般侮辱,莊虎目眥欲裂,仇恨直令其發狂。

    善良的米芬更是看不下去,一聲嬌喝,合身向著玄奎猛撲了上來。玄奎一轉身,極為精準的探掌扼住了米芬的粉頸,五指略微用力,米芬的俏臉上歷時流露出滿滿的痛苦之色。

    「你最好不要來煩我,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玄奎紅著眼睛沖米芬呵斥了一句,手臂一展,直將米芬整個人推的凌空倒飛了出去。

    不再理會米芬,玄奎又將目光投向了文裴,嗓音低沉陰冷的道「你不是恨我嗎,好,我就讓你恨個夠!」

    看著滿面猙獰的玄奎,文裴的臉上本能的流露出絲絲懼意,顫聲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嘿嘿……」玄奎露出一抹極度淫邪的笑容,伸手哧啦的一聲,將文裴的衣服粗暴的撕扯下來,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酥胸。

    文裴的臉色頓時大變,趕忙用雙手合抱在胸前,驚聲尖叫了起來「不要,不要!」

    「玄奎,你這雜種,放開我姐姐!」莊虎聲嘶力竭的吼聲,直如喋血雄獅,其中所包蘊著的無窮怒意,令人心驚。

    「臭婊子,你不是不愛我嗎,我今天就偏要你愛我!過來,讓爺舒服舒服!」

    「你做夢!」文裴流露出死也不從的神情。

    玄奎邪笑一聲,衝著曲琳道「打斷莊虎的腿!」

    此時的玄奎,猶如邪魔俯身,令曲琳都覺得可怕,戰戰兢兢,面色發白的問了一句「什……什麼?」

    玄奎的臉上立即流露出不悅,喝道「你聾啦!我要你打斷那小雜種的腿!」

    「啊?哦,是!」曲琳愣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絲毫不敢違拗玄奎的意思,舉步向莊虎走去。

    「不!不要!」文裴豈能讓玄奎對莊虎下這般毒手,驚聲尖叫起來。

    「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玄奎一副得意的表情。

    「文裴姐,你不要管我!斷一條腿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莊虎大聲喊了起來。

    玄奎陰笑著道「斷一條腿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如果是頭斷了呢?」

    「你……你想怎麼樣?我……我聽你的便是!」玄奎的無恥,令文裴只能屈辱的低頭。

    「我要你說你愛我!」

    「你明知道我不愛你,即便我這樣說了,又有什麼意義?」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說!」失去理智的玄奎,像極了一個幼稚的孩子。

    見文裴略有遲疑,玄奎面色立即又嚴厲了三分,轉頭沖曲琳喝道「動手!」

    曲琳不敢再遲疑,揮掌便向莊虎的腿猛劈了下去。🐤💝 ❻9Ŝ卄υЖ.ℂㄖм ♤♟在文裴悽厲的呼喊聲中,眼看著莊虎的一條腿便要被靈力生生震斷,一道狂風憑空卷至,只聽砰的一聲,曲琳整個人直如斷了線的風箏,身形騰起足有一丈多高。

    「小白哥!」莊虎正絕望的時候,猛然抬頭見到秦小白,頓時激動的高呼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莊虎和米芬都受傷倒地,秦小白的表情冷峻的可怕。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找死嗎?」正在氣頭上的玄奎,才不會去管秦小白是哪根蔥,上來便張口厲喝。

    秦小白拿眼打量了玄奎一番,心中直接將他歸為不待見的一類人。也懶得跟他囉嗦,騰身向著米芬掠了過去。見米芬嘴角兒帶著血跡,秦小白很擔心。米芬剛剛痊癒的身體,還是必將虛弱的。

    「混帳!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見秦小白對自己竟然搭理都不搭理,玄奎著實被氣的夠嗆,一聲頓喝,掌拍虛空,一股靈力,猶如飛彈般射向秦小白。

    「給我滾開!」秦小白隨手一扒拉,玄奎的靈力便當場破碎開來,連帶著他整個人也被震退了好幾步,站立不穩。不顧胸口氣血翻湧,玄奎用一種充滿震驚的目光向秦小白望了過去。只這一次接觸,便足以讓他意識到,秦小白的修為比他只強不弱。這在玄奎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要知道,他可是公認的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就在玄奎神色震驚之時,秦小白已然來到了米芬的身邊,將靈力探入其體內,細細探查一番,待發現米芬的傷勢並不重,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哥……」望著秦小白,米芬心中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兒的湧上了心頭,方才喊了一聲,眼淚便不爭氣的順著她的臉頰兒,滾滾而落。

    認識米芬這麼久,秦小白還是第一次看到米芬哭的這麼傷心,這麼委屈,只覺得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小刀在割著自己的心頭肉似的,痛的讓他幾乎不能承受。

    「芬兒,你別哭!告訴哥哥,是誰欺負你了?」秦小白忙將米芬的眼淚擦了去,隨後捧著她的臉頰,將嗓音儘量的放柔。

    「是他!就是他這個大壞蛋!哥,他竟然想要……」米芬羞於啟齒,話到了嘴邊兒就是吐不出來。

    「他做什麼了?芬兒,你說!」秦小白順著米芬手指的方向,將目光投在了玄奎的身上,冷的嚇人,尖銳如刀。

    「他……」米芬很是掙扎了一番,這才湊到秦小白的耳邊,將玄奎的惡行說了出來。

    「什麼!?」一聲雷霆般的爆喝,從秦小白的嘴裡突然炸響,猶如晴天霹靂,震的在場中人,無不耳朵嗡嗡,腦袋發蒙,即便是修為達到八級之境的玄奎也不例外。

    待見到秦小白的目光變得越加銳利之時,玄奎心中更是忍不住湧起了幾分恐懼。玄奎是個十分驕傲的人,當然不肯讓這股恐懼表露出來,可他越是壓制,這股恐懼就變得越是強烈,他的內心也就越是不安!

    「可惡!你以為你是誰,你怎麼敢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壓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恐懼,這讓玄奎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意思,直衝著秦小白大聲叫嚷了起來。

    「你又是什麼東西?你竟然敢用你的髒爪子,褻瀆我的妹妹,簡直就是找死!」秦小白本來對米芬的感情,就已經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內心深處已將其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哪兒容得玄奎沾手?

    「小白哥,他就是玄奎!」一旁的莊虎急忙大聲說道。

    「你就是玄奎?」秦小白微微一愣,不久前他才聽說了玄奎的『大名』,沒想到這麼快就親眼見到了。

    從莊虎的描述中,秦小白本就對玄奎存有惡感,再加上今天發生的這件事,玄奎立即便在秦小白心中,從不待見的那一類人移到了該死的一類。😲♧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哥!你快救救那位文裴姐姐吧,她真的好可憐!」米芬的同情心早就泛濫開來,只可惜她不是玄奎的對手,毫無辦法。

    秦小白聽了米芬的話,才注意到了玄奎腳下的文裴。文裴是那種外表十分柔弱的女孩兒,典型的我見猶憐。尤其是此時,文裴秀髮凌亂,衣衫不整,嘴角兒帶著血跡,俏臉上還有道道烏青,更是令人心疼。別說是米芬親自懇求,就算是他偶然遇見,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神色微微一頓,秦小白驀然探手,遙對文裴,憑空一吸,文裴的身形立即如長了翅膀般,自動的向著秦小白飛了過去。

    玄奎又不是木頭人,豈會這麼容易就讓秦小白得逞?見狀一聲冷喝,揮手便向著文裴抓了過去。

    「找死!」見玄奎還敢出手,秦小白當然不會饒他。爆喝聲出,掌力奔騰,玄奎的手方才伸到一半,便被一股無形但卻極為強大的力量,生生擋了回去。待玄奎欲要奮起發力之時,一股猶如山崩海嘯般的威壓,陡然鋪天蓋地的席捲而至。玄奎全身的內力,就如同被一把大鎖給鎖住了一般,任憑他如何集中意念,愣是無法調動分毫。

    玄奎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要知道,哪怕是玄天子,都沒有辦法一瞬間便將其全身的靈力都給禁錮住。這豈不是正說明,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突如其來的年輕人,竟然擁有著甚至比他義父玄天子更強的修為?玄奎睜大了眼睛,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當場,好半天都不曾動上一動。

    秦小白可不會理會他此時的心情,伸手一招,將文裴攝到了身前。脫離了玄奎魔掌的文裴,表情仍舊是呆滯一片,顯然還未從這一切中醒過神兒來。

    「文裴姐!」莊虎大喊著沖了過來。抱著文裴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方才讓文裴醒過神兒來。

    「虎子,這位少俠是……」這麼多年來,文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讓玄奎吃癟,而且這個人還是如此的年輕,比玄奎要小的多。

    莊虎的臉上露出一副充滿驕傲的笑容,指著秦小白道「文裴姐,這位是我認的義兄。」

    

    「我叫秦小白!」秦小白衝著好文裴點了點頭。

    「秦少俠,謝謝……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可是我……已經沒臉再繼續活下去了。死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文裴幽幽的道出了這麼一番話,神色之中充滿了憂傷與絕望。若不是經歷過了太多的磨難,人何至於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

    見秦小白面露疑色,莊虎嘆息了一聲,將文裴這麼多年來的遭遇,細細的低聲對秦小白講述了一遍。聽了莊虎的江湖,秦小白理解了文「裴的心情。皺了皺眉,緩緩的道「死只是終結,絕不是什麼解脫。它不會讓你所受的痛苦消失,只會讓關心愛護你的人更加心痛。換句話說,你如果死了,只不過是將加倍的痛苦轉嫁到了虎子的身上而已。這種行為,不光自私,而且還十分懦弱。」

    「可是,我……」秦小白的話令文裴有所觸動,眉宇間的絕望之中,流露出絲絲迷茫。

    秦小白不等文裴將話說完,便又接著說道「人活一世,難免會受到傷害。所以老天賦予了人們一項特殊的技能,那就是忘卻。忘卻不堪回首的過往,卸下包袱,將目光盯向未來,用加倍的生活,開創美好的新生,這不比死更有意義嗎?」

    見秦小白的話讓文裴陷入了深思,莊虎生怕她打不開這個結,做出什麼傻事,忙附和的說道「是啊文裴姐,小白哥說的對,你可不能犯傻。為了這樣一個畜生去死,豈不是冤枉的很?」

    文裴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再提起死字,但神情依舊抑鬱難舒。這也並不奇怪,這麼多年的屈辱,絕不是秦小白兩三句話就能紓解的了的。不過只要文裴不輕生,總有一天,會慢慢忘記過去所受的苦難,重新展開生活。

    秦小白沖米芬和莊虎使了個眼色,讓兩人將文裴帶到一旁照顧,他則將目光投向了玄奎。

    「不要以為你有兩下子,爺我就會怕了你!」玄奎緊咬牙關的說道。

    「既然不怕,那就來啊!讓我看看,玄天子都教了你一些什麼本事。」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滿面譏諷之色。

    「好!那你就給我睜大眼睛,瞧仔細了!」玄奎厲喝一聲,身形虛浮三丈,雙掌一上一下,划過身前,留下無數道模糊不清的殘影。

    「小白哥,這是玄天子的絕招之一——遮天蔽日!」莊虎十分機警,見狀立即說道。

    「遮天蔽日?好大的口氣!放眼世間,又有誰能真正做到隻手遮天?」秦小白冷峭道。

    「自然有,你這個自大的小子,吃我一掌吧!」伴隨著玄奎的狂笑,漫天漫地,成千上萬道掌影,當真猶如一朵巨大的烏雲般,遮住了大半個天空,掩蓋住了太陽的鋒芒。

    方圓十里之內,仿佛一瞬間便陷入了極度的黑暗之中,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磅礴的靈力,在其中縱橫穿梭,硬是將一片清明天地,化作了一方處處隱藏殺機的絕險之境。

    攜帶著吞噬天地日月的威勢,玄奎直撲秦小白而去。能見玄奎調教到這般境界,玄天子也的確足以自傲了……

    儘管玄奎已經意識到了秦小白的可怕,而且一出手,便用上了八成力道,不敢有絲毫的托大,但他還是低估了秦小白的實力。當掌印遮天蔽日推向秦小白之時,玄奎的眼睛一眨不眨,片刻也不敢離開秦小白。他滿以為,面對自己強大的攻勢,秦小白要麼會竭力躲閃,要麼會正面迎敵,可無論如何,只要他一動,必然會露出破綻,待到那時,玄奎會在一瞬間改變招式,直逼秦小白的破綻而去,這才是『隻手遮天』最為可怕的地方。

    然而令玄奎震驚的是,面對洶湧如潮的掌影,秦小白的身形竟然如鋼槍般矗立在那裡,既不躲閃,更不正面相抗,竟然是紋絲不動,看起來像是要束手待斃。

    當然,只是看起來像而已,玄奎還沒有天真到這種程度,真的以為秦小白會放棄抵抗。玄奎料定秦小白必有後招,可到底是什麼後招?這才是最令其感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玄奎大大小小也經歷過不少的陣仗,面對過不少的對手,可像秦小白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箭在弦上,已是不能不發,儘管心中是咚咚打鼓,玄奎也不可能再將掌勢收回去。索性咬緊牙關,將最後剩餘的兩成功力也一起施展了出來,剎那間天地變色,風雲雷動。

    玄奎已經將隻手遮天的威勢發揮到了極致,可在他實現注視下的秦小白,讓人沒有動。只不過,在他的背後,一團金燦燦,夾雜著絲絲銀電的光芒,徐徐升了起來。猶如一個小太陽般,懸掛在秦小白頭頂。

    「沒用的,你是不可能抵擋住的!」玄奎吼聲連連。聽起來像是對秦小白的震懾和威嚇,實則有點兒為自己壯膽的意味。

    秦小白的嘴角兒輕輕抽動,露出一抹隱晦的笑容,隨著這笑容猶如漣漪般在秦小白的臉上層層散開,一股極度強烈的不祥之感,也在玄奎的心頭跌宕擴散。

    原本那一團,並不十分起眼的金色光芒,陡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成千上萬道光芒,驟然從中向著四面八方激射開來,其勢如雷霆般迅猛,如狂風般暴躁,玄奎只覺得胸口處好像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似的,猛的一悶,隨即他釋放出的那成千上萬道虛虛實實的掌影,便猶如被狂風掃蕩的眼雲,被烈日照耀的浮雪,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天地之間,只在一個眨眼的工夫,便又恢復了一片清明。

    這前後的變化是如此的短暫,如此的迅疾,以至於在場的眾人,大多不能反應過來,被突如其來的陽光,刺的眼睛隱隱作痛。

    隻手遮天一破,玄奎如遭雷擊,身形震顫的同時,一道道血箭從他的喉嚨深處接連飈出,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玄奎遭受到了重創。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場的這些人,除了當事者之外,再也無人知曉。

    「玄奎……」曲琳被秦小白一掌劈飛,心中極度不忿,原本還想要找玄奎為自己報仇,萬沒有想到,在她心目中十分強大的玄奎,在秦小白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喃喃的嘀咕了一聲,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秦少俠的修為竟然如此之高,若不是親眼相見,我真不敢相信。」吃驚的還有文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玄奎如此狼狽。

    莊虎在一旁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那是當然!文裴姐,玄奎這畜生落在小白哥的手裡,分明就是報應!您等著看吧,小白哥定不會輕饒了他!」

    聽了莊虎的話,文裴的臉上本能的流露出一絲暢快激動的神情,可很快,這種神情便被憂慮替代,只聽她說道「虎子,玄奎固然該死,可他畢竟是玄天子最為寵愛的義子。秦少俠若是把他給殺了,必定會激怒玄天子,到時候只怕就麻煩了。」

    「哼!姐,玄天子卑鄙無恥,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不瞞您說,我將玄天子的斑斑劣跡對小白哥說了之後,小白哥是義憤填膺。就算玄天子不來找小白哥,小白哥還要找他哩!」

    「可是玄天子的修為要比玄奎高的多,我怕秦少俠他……」

    「咯咯……這位姐姐,你放心吧,那玄天子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是我哥的對手!」米芬嬌笑起來,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米芬和莊虎的話讓文裴將信將疑。

    「這不可能!」剛剛被文裴在精神上狠狠的打擊了一番,此時玄奎又在秦小白的手上,吃了大虧。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令玄奎幾乎瘋狂。

    「有什麼不可能?你以為你武功蓋世,其實你只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秦小白冷冷的盯著玄奎,面色籠罩在一股子森寒刺骨的殺氣之下,緩步向他慢慢靠近。

    「曲琳,給我擋住他!」玄奎見狀,猛然轉頭衝著曲琳厲喝了一聲。

    「不,不!」曲琳想也不想的便將頭如撥浪鼓似的搖了起來。

    曲琳不是傻子,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更是清楚明了。就連玄奎都擋不住秦小白,更別說是她了。玄奎這樣做,分明是讓她去送死,曲琳當然不會答應。

    「混帳!難道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玄奎暴怒的道。

    「我……我不想死,我擋不住他的!」曲琳的頭搖的更快。

    「我只要你擋住他片刻,待我祭起血刀,便可輕取他項上人頭!」

    曲琳還是搖頭,不肯,擔心玄奎再逼她,更是猛然轉身,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極致,奪路狂逃。

    「賤女人,去死!」見到曲琳的舉動,玄奎覺得自己又被女人出賣了,再也無法忍受心中震怒,手腕一揚,一道靈力,直劈在曲琳的後心上。

    玄奎所說受了傷,但殺一個曲琳,卻是輕而易舉。掌鋒落下,曲琳嬌軀一挺,口中鮮血狂飆,人還未落地,便已斷了氣息。

    文裴雖然不至於為曲琳的死而傷心,但仍舊不免唏噓。

    「你們三個,給我上!否則,她便是你們的下場!」玄奎看也沒有看曲琳的屍體一眼,轉身指向另外三名女弟子。

    三名女弟子雖然不願意,可曲琳的死令她們十分懼怕,三人對視了一番,最終還是壯著膽子,站在了秦小白的身前,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中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