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遇險!

    「秦少俠,如果我們蕭門主,沒能抓住您給的這次機會,繼續對付圖瓦族,甚至大軍壓境,要將整個圖瓦族蕩平,您又會怎麼辦?」沈道君面色微變,吶吶的問道。6̶9̶s̶h̶u̶x̶.̶c̶o̶m̶

    看的出來,沈道君十分的擔心。以他對蕭思騰的了解,他幾乎可以認定,蕭思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呵呵……那我與蕭思騰的一戰,將註定不可避免。」秦小白輕輕一笑,神色淡定從容,毫無緊張,更無懼色。就好像蕭思騰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手罷了。

    蕭思騰與秦小白一戰,結果會如何,沈道君想不出,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蕭思騰縱橫數十載,威震天上天界,號令四方群雄,不誇張的說,就是個活著的傳說。若是換做別人,別說與其一戰,哪怕光是聽到他的名號,便會戰戰兢兢,心神具顫。然而秦小白不同,在沈道君的眼裡,秦小白簡直猶如當空浩日,令人完全無法將他的修為與年紀聯繫起來。

    無論是蕭思騰,還是秦小白,都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常人所在的層次,兩人之間的碰撞,必定如星辰對撞,其所產生的威力,會給整個天上天界帶來怎樣巨大的衝擊,令蕭思騰只是想想,便感到陣陣寒涼。

    呆楞了片刻,沈道君的額頭上竟滲出了一絲冷汗,幽幽的道「看來,要想阻止你與我們門主的一戰,我只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千樺身上了。只希望他能說服門主,不要再因為憤怒,而對圖瓦族做出什麼出格兒的事情來。」

    「千樺?」秦小白的臉上掠過三分好奇。

    沈道君道「千樺是我的妻子。」

    秦小白展顏一笑,點頭說道「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嗯?」聽了秦小白的話,沈道君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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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白笑道「連我都能猜到蕭思騰接到信之後會火冒三丈,你比我還要了解蕭思騰,難道會猜不到?你當然能猜到,那封信與其說是給蕭思騰看的,還不如說是給你妻子看的。」

    秦小白分明說中了沈道君的心思,沈道君的表情充滿了錯愕。

    秦小白搖了搖頭,面色嚴肅了下來,緩緩的道「其實,我也打心眼兒里不願意與蕭思騰為敵。因為這是另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唯一得利的只有幻獸族。而且,中間還夾著一個蕭如瑟,我欠她的人情。」

    「對對對!秦少俠您說的太對了。你和我們門主是一定能成為朋友的!」難得秦小白吐露出這樣的心思,沈道君聽後大喜,忙不迭的點頭應和。

    秦小白一笑,道「可最終會如何發展,還是要看蕭思騰的。」

    秦小白這麼一說,沈道君的心情便又沉重了起來,正當他對局勢的發展忐忑不安之時,在他們遠處陡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啼鳴,響徹雲空。

    「是芬兒!」一聽到這聲啼鳴,秦小白的臉色立即大變,還不等沈道君做出反應,秦小白的身形便已掠出了十數丈有餘。

    「玄奎,你這雜種,不准傷害芬兒!」莊虎滿臉是血的跪在地上,周圍是玄奎挑選出來與他隨行的那無名貌美女弟子。莊虎的修為雖然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但終究還不是玄奎的對手。一上來,便吃了玄奎的虧,傷勢不輕。

    此時的米芬,已經幻化成了黃金鳥,在半空中不停的撲棱著翅膀。然而一道銀灰色的靈力,猶如繩索一般將她束縛了住,任憑米芬如何掙扎,就是掙脫不開。

    這道銀灰色的靈力,乃是由玄奎所發,以他八級之境的修為,米芬顯然無法逃脫。

    「原本以為是個美人兒,沒想到竟然是幻獸族的妖孽,真是可惜了。♟👌 ❻❾ˢ𝓗Ⓤx.Ćᵒ𝓂 👺👤」玄奎帶著一臉的可惜,嘖嘖的說道。

    「玄奎,她不是幻獸族的妖孽,你快把她放了!」秦小白讓莊虎照顧米芬,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米芬痛苦的掙扎,什麼也做不了,心中又惱又恨,直有些痛不欲生的滋味。

    「嘿嘿……莊虎,沒想到你小子的命竟然這麼大!義父引爆了奴僕契約,都沒能將你殺死。」此時在玄奎看來,米芬就好比是一條上了鉤的魚,將她制服只是時間的問題,也不著急,將目光投向了莊虎,臉上滿是邪笑。

    「玄天子就是個欺世盜名的小人!他會這樣對我,早晚有一天也會這樣對你們!」

    「放肆!死到臨頭了,還敢詆毀義父,我看你是沒救了!」玄奎一聲厲喝,眼中射出一道毒辣的冷光。

    「玄奎,你快將芬兒姑娘放了!你若是傷了她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死的要多慘有多慘!」莊虎現在哪兒有心思跟玄奎辯論玄天子的人品問題,滿腦子裡想的唯有米芬。

    玄奎絲毫也沒將莊虎的話聽進心裡去,嘿嘿的笑著道「你放心,我不會殺死她的!這丫頭雖說是幻獸族的妖孽,但生的倒是極美。將她降服之後,做為我的性奴,倒也是樁美事。」

    「啾~~~」玄奎話音未落,黃金大鳥便陡然發出一聲怒嘯,張嘴噴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團,直衝著玄奎轟了過去。顯然玄奎下流下作的話,徹底激怒了米芬。

    「哦哦哦,我們的小美人兒害羞了,哈哈哈……」米芬的攻擊絲毫也不被玄奎放在眼中,一邊大笑著,一邊隨意的揮手將光團扒拉到了一旁,同時又釋放出兩道靈力,分別束縛住了黃金大鳥的一對翅膀。

    黃金大鳥身形猛烈翻滾,身上金光迸射,使出了全力抵抗,無奈玄奎的修為實在高出她太多,最終黃金大鳥的一雙翅膀被玄奎的靈力綁了住。失去了翅膀,黃金大鳥無法再繼續保持騰空,身形驟然墜落。而玄奎卻是抓住了機會,趁著其下墜,無處著力之機,猛力一扯,將黃金大鳥扯向他的懷裡。

    「無恥!」米芬怒斥一聲,急忙化作人形,將全身的靈力都用了上,奮力向相反的方向掙扎,這才沒被玄奎一蹴而就的拉入懷中。

    米芬還是第一次碰到像玄奎這麼無恥,這麼可惡的人,一張俊俏的臉上氣的直有些發白,雙眼卻是紅彤彤的充盈著淚光。

    「來啊小美人兒,讓大爺親一口!你要是把大爺哄高興了,我說不定會饒了你的小命兒。」玄奎祭出的兩道靈力,死死的纏住了米芬的兩條胳膊,將她一步步的往懷裡扯……

    「玄奎,你這個天殺的,算我求你,放開芬兒姑娘!」莊虎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那五名女弟子死死的摁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五名女弟子的修為都不高,只有五六級的境界,但對付現在的莊虎,卻是足夠了。

    玄奎望著米芬那俏麗動人的臉蛋兒,早已是精蟲上腦兒,哪兒還會去理會幾莊虎,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文裴姐,求求你,放開我,我要救芬兒!」莊虎掙扎了幾次都被壓制了下去,而米芬已經幾乎就要被玄奎扯到了懷裡去,莊虎徹底急了,猛然抬頭看向五名女弟子中的一個,大聲的懇求起來。

    被莊虎稱作文裴姐的女弟子,此時臉上微微流露出不忍的神色。尤其是當她看到莊虎曼聯是血的樣子,更是忍不住將頭扭到了一旁。

    文裴的年紀要比莊虎大上幾歲,當年莊虎還沒有遭到玄天子毒手的時候,文裴就像姐姐一樣的照顧著莊虎。當初莊虎就是撞見了玄奎要侮辱文裴,這才一怒之下,與文裴起了衝突,進而遭到了玄天子的毒手。

    「莊虎,你就別心存幻想了,文裴她幫不了你!」說話的是站在文裴對面的一個女弟子。→長的真心不錯,只可惜嫵媚過了頭,再加上妖艷的裝扮,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狐狸精。

    在被玄奎侮辱過的玄天子義女當中,絕大部分是被迫的,但也有極少數是自願的,說話的曲琳便是其中之一。為了在形神宗獲得足夠高的地位,曲琳可沒少花心思奉迎玄奎。曲琳討好男人的花招手段,確實不少,也得到了玄奎的寵幸,但她忽略了像玄奎這種男人的一個普遍的特點,那就是在他們看來,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沒有價值,反倒是那些越是反抗的,才越有滋味。所以,曲琳儘管使盡了手段,卻始終沒有辦法獨享玄奎。

    而在玄奎眾多寵愛的女人當中,最讓曲琳憤恨的便是文裴。文裴越是不爭,玄奎就越是對她著迷,曲琳就越是對她痛恨厭惡。這些年來,文裴可以說沒少受曲琳的欺負。

    「文裴姐,求求你快放了我!我不光要救芬兒姑娘,還要救你們啊!」莊虎沒時間搭理曲琳,隻眼巴巴的望著文裴。

    「莊虎,你是不是傷了腦子,糊塗了?誰用的著你來救?」曲琳滿是鄙夷的呵斥道。

    莊虎搖了搖頭,怒視著曲琳喝道「你知道什麼?那位芬兒姑娘的身份很不簡單,若是傷害了她,便會激怒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到時候不光玄奎要死,你們也難逃生天!」

    「咯咯……莊虎,你以為我們是白痴嗎,就憑這幾句話就想唬住我們?你做夢!」

    莊虎本來也沒指望曲琳能聽進自己的勸告,立即又將懇求的目光投向了文裴,連聲說道「文裴姐,你就聽我的吧,我真是為了你好!」

    文裴轉頭看了一眼玄奎,眉宇間流露出絲絲懼色,囁嚅著道「對不起虎子,我……我不能……」

    「文裴姐,你不要怕!玄奎沒什麼好怕的,他的死期就要到了!相信我!」

    「我看你還是閉嘴吧!」曲琳厲斥一聲,重重一掌,劈在了莊虎的胸口上。莊虎承受不住,一口鮮血直噴出了一丈多遠。

    

    「曲琳,你幹什麼!?」文裴見狀驚怒,衝著曲琳喝道。

    曲琳臉上滿是譏諷的冷笑,幽幽的道「怎麼,看到老情人被打,你心疼了?」

    「曲琳,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文裴直被曲琳的話氣的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更是一片鐵青。

    曲琳才不理會文裴的怒火與委屈,繼續冷笑著道「當初莊虎還在形神宗的時候,你們兩個就勾勾搭搭,以為別人都是瞎子嗎?文裴,你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個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的賤貨!」

    「我……我殺了你!」文裴再也按捺不住,揮動玉掌,重重的向著曲琳拍了過去。

    曲琳之所以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欺負文裴,就是因為她的修為要比文裴高出一截兒,見文裴的掌風襲來,毫不驚慌,一接一引,將文裴的掌力,輕鬆的卸到了一旁,同時揚掌,啪的一聲,在文裴的臉上留下了五道鮮明的指印。

    「文裴姐!」見文裴被打,莊虎吃了一驚,下意識的便要站起身來,卻被曲琳順勢一腳,重重的又踹了回去。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還想在我面前撒野,簡直是找死!」曲琳得了便宜,還不肯罷休,幸好另外三名女弟子不忍心看到文裴受辱,一起上前將曲琳給攔了住。

    被曲琳狠狠的扇了一技耳光,文裴所有的自尊幾乎一下子全都被打碎了。這麼多年來所受到的屈辱和壓迫,一股腦兒的全都襲上了她的心頭,讓文裴瞬間絕望到了極點。

    無聲的悲傷最是可怕,誰也不知道在這沉默中醞釀著什麼。或許是消亡,但或許會是爆發!

    在絕望中,文裴的柔弱一點點的消退,雙目之中的怒火,卻在一點點的升騰。

    「文裴姐,你……你沒事吧?」莊虎帶著滿腔的擔心,喃喃的問道,

    文裴沒有回答,卻突然抬起頭看向莊虎,反問道「虎子,當年你把我當做姐姐,可我卻沒能保護你,甚至都沒有站出來為你說一句話,你是不是覺得姐姐很沒用?」

    「怎麼會呢?文裴姐,你是我永遠的姐姐!」莊虎從來也不曾見過文裴流露出這樣的神態,心弦一點點兒的繃緊了起來。

    文裴輕輕點了點頭,緩緩的將莊虎臉上的血污,一點點兒的擦拭乾淨「虎子,有了你這句話,姐什麼都夠了。姐是個苦命的女人,如今,是解脫的時候了。」

    「姐,你說什麼呢?什麼解脫?」莊虎越發覺得不妙,直緊張的喊了起來。

    「不要!」而就在這時,米芬的一聲驚呼傳了過來,令莊虎渾身都繃緊了起來。

    回頭一看,莊虎直怒的欲要抓狂。只見米芬奮力的掙扎,卻仍舊被玄奎逐漸拉進了懷裡。此時玄奎的手,正如魔爪一般的,徐徐的向著米芬的一雙飽滿的聖女峰靠近,臉上帶著邪惡而淫蕩的笑容,令人髮指!

    「玄奎,你這狗雜種!不得好死!」莊虎就猶如被點燃的炸藥桶,轟然爆炸,正要不顧一切,豁出性命的衝上去,將米芬解救於危難,文裴的雙手突然極為有力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給按了回去。

    「文裴姐,你……」莊虎此時都急紅了眼,萬一要是讓米芬遭到了玄奎的玷污,那他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秦小白?

    「讓姐去!」正當莊虎急怒之下,要衝文裴發火的時候,文裴卻是紅唇輕啟的說道。嗓音雖然不大,但卻異常堅定,配合著那義無反顧的神情,令莊虎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姐……」莊虎喃喃的喊了一聲。

    文裴笑的很悽美,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充滿了無比的感傷,「就讓姐為你做這最後一件事吧!」

    莊虎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只覺得心中猛的一空,隨後湧進一股強烈而濃郁的傷感。

    莊虎正要搖頭阻止文裴,文裴卻已是飛身而起,身形就如一隻投入烈火中的飛蛾,弱小而堅定。

    「玄奎,你這惡魔,納命來!」莊虎的腦子陡然陷入一片空白,唯有耳邊不停傳來文裴悽厲的怒喊聲。

    費了不少力氣,終於制服了米芬,玄奎正要好好兒的享受一下自己的獵物,驀然聽到文裴的怒喊聲,著實吃了一驚。回頭一望,只見文裴帶著滿臉的決絕與憤恨,掌勢如電,氣勢如虹。

    「文裴?你瘋啦?!」看清楚偷襲自己的人竟然是文裴,玄奎的臉色立即因為憤怒而充滿猙獰。

    文裴絲毫也不理會玄奎的怒吼,身形一往無前,眼看著就要劈在玄奎的身上。玄奎眉毛一挑,揮掌探出,一道凝實猶如鋼鐵牆壁的靈力,頓時在他的胸前集結而成。

    儘管文裴帶著必死的決心,儘管她將壓抑在心中數年的憤恨一起釋放了出來,可仍舊難以彌補她在修為上與玄奎的差距。文裴的掌力擊在那面鋼鐵牆壁上,便立即如同撞上堤壩的水花兒,碎的四分五裂。隨後,就連文裴的人,也在噴吐的鮮血中,如一縷飄絮般倒飛了出去。

    「文裴姐!」莊虎此時方才反應了過來,猛然跳了起來,不顧身上的傷勢,猶如脫弦的利箭般,向著文裴落地的方向射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摸到文裴的一瞬間,一股雄渾的靈力,後發而先至,將文裴的身形托起,與莊虎擦身而過。

    「玄奎,你想要怎麼樣!?」將文裴攝走的正是玄奎。莊虎本想折身追上去,卻被曲琳凌空一掌劈落,只能衝著玄奎發出聲聲厲喝。

    玄奎此時面色鐵青,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理會莊虎,扼住文裴的粉頸,硬是將她從地上給提了起來,一雙眼睛仿佛噴火似的盯著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文裴顯然對這樣的結局早有預料,絲毫也不感到驚慌,臉上有的唯有深深的憤怒。這一刻,文裴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改往日的柔弱,流露出了她內心中堅強勇敢的一面,絲毫不畏懼於玄奎猙獰猶如野獸般的目光,與之對視,不答反問的道「你說呢?」

    「我是在問你!這麼多年來,我處處維護你,對你寵幸有加,你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捂熱了吧,你怎麼能背叛我?」

    「我為什麼不能背叛你,別忘了你毀了我的一生!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你強暴了我!我那樣的懇求你,哀求你,可你聽了嗎?沒有!什麼維護我,寵幸我,這都是假的!你只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你洩慾的工具而已!我恨你,我一日也不曾停歇的恨你!……」

    「住嘴!」玄奎再也聽不下去,狠狠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文裴的臉上。

    文裴轉頭吐出了一口血水,用力的搖了搖頭,將眩暈感驅散,隨後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文裴的笑聲,傳進玄奎的耳朵里,分明是天大的諷刺,直讓他越發的暴怒。

    文裴收住笑聲,冷冷的道「我在笑你啊。你自以為自己風流倜儻,人見人愛,殊不知,在我們姐妹里,你就是個混蛋,是個畜生!雖然我沒能親手宰了你,可是我終於可以擺脫你了。一想到這些,我更是覺得開心。咯咯……」

    「你給我住嘴!我不准你笑,不准你笑!」玄奎徹底震怒,整個人就仿佛是瘋了一般,用力的扼住文裴的脖子,不讓她再發出笑聲。只一會兒的工夫,文裴的一張臉便如充血了一般的紅。

    「快住手!你會殺死她的!」米芬此時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只是覺得文裴可憐,大聲的喊了起來。

    多虧了米芬的叫喊,才讓文裴沒有就這麼被玄奎活活的掐死。

    「不,我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不能!」玄奎鬆開了文裴的脖子,文裴的身體立即癱軟在了地上。

    「我早就覺得這賤人不對勁,奎哥,她竟然想要偷襲你,你為什麼還要留著她。殺了她豈不痛快?」曲琳總算是找到了個除掉文裴的機會,急忙湊上前來落井下石。

    「滾開!」然而玄奎卻沒有給她好臉色,回身一巴掌,將她扇的向後連退了幾步。

    「奎哥,你……你打我?」曲琳仿佛受到了絕大的委屈,嘴角兒溢血,眼中含淚。

    玄奎此時就是一頭髮瘋了的野獸,衝著曲琳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給我閉嘴,否則我就宰了你!」

    曲琳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玄奎,整個人都被嚇的有些呆傻了。

    曲琳怎麼知道,玄奎正經歷著他三十年來,最屈辱的一刻。形神宗的女弟子,任憑他享用蹂躪,這讓玄奎在女人的面前,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種極度高傲的脾性。在他看來,只要他勾勾手指頭,女人就應該瘋狂的撲上來,對他百依百順,為了爭取他的寵幸,而不惜一切。可文裴的舉動,就像是一擊重重的悶棍,把他給打蒙了。將他這麼多年來,在女人面前得到的高傲與自尊,擊的粉碎。

    玄奎本就不是那種心胸豁達的人,如何能承受的了這樣的沉重打擊?這就好比是一個富二代,一夜之間變成了乞丐,他當然會憤怒,當然會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