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百鳥翁乾咳了幾聲,表情苦澀的道「其實宗主的意思是,只有族長,英師父,還有月修族的修士們可以去金芒宗,至於其他人嘛,還是原地不動的好。💢♣ 🐺👍」
百鳥翁此話一出,葉思彤本能的打了個哆嗦,望向百鳥翁的目光,頗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葉問道雖然一直都在逗耍百鳥翁,可他的心情卻是一點兒也不輕鬆,此時聽了百鳥翁的話,頓時怒不可遏的爆發了起來,厲聲吼道「百鳥翁,你這是什麼意思?其他人原地不動,就是讓他們束手待斃咯?」
百鳥翁忙道「葉族長,您先不要著急嘛!我們宗主說了,幻獸族的屠殺的目標,只是修士,對普通人卻並不趕盡殺絕。你也知道,幻獸族是想要統治天上天界,他們是不會將人殺光的,那樣的話,他們豈不是就成了光杆司令?所以,你只要叮囑你的族人一句,等幻獸族來了,他們假裝臣服,那就可以保住性命,待我們將幻獸族殺退,他們自然也就得救了。」
「你放屁!你百鳥翁是幻獸族肚子裡的蛔蟲不成?你怎麼知道幻獸族就會放過我的族人?我身為族長,如果讓我的族人去冒這樣的風險,那我算是哪門子狗屁族長?」葉問道好不惱火,金芒宗竟然真的趁火打劫,自私自利到了這般田地,簡直比幻獸族還更要可惡十倍。
「葉問道,你怎麼能出口傷人?」百鳥翁並不將葉問道放在眼裡,此時見葉問道指著自己的鼻子狂罵不止,臉色頓時一變,拍桌怒斥道。
英緯之前正捧著茶杯飲茶,聽到百鳥翁此話,立即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百鳥翁的心中頓時一凜,眉頭緊皺的看向英緯。他不將葉問道放在眼裡,可對英緯,卻絲毫也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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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緯冷哼了一聲,嗓音陰沉的道「月修族的修士,只會為了保衛月修族的族人而戰,絕不會去充當別人的炮灰。百兄,你回去之後請轉告宗主,讓他做人積德,不要做乘人之危的小人!」
「英師父,你這話就言重了吧?」一直沉默不語的溪夫雄站起了身來,眼睛微眯的道「天可見證,我們宗主完全是一片好心,不想看到月修族在幻獸族的鐵蹄之下,土崩瓦解,這才想要保全月修族的一干精英。只要有種子,日後月修族就不愁不能重新興旺起來。英師父可千萬不要誤會了我們宗主的一番美意。」
「哼!你們宗主是好心還是歹意,大家心裡清楚!總之,你們宗主的意思,我們不能接受!兩位,請回吧!」英緯臉色異常冷峻的出口喝道。
「怎麼……會這樣?」葉思彤被這發生的一切徹底的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呆呆的扭頭望向秦小白,秦小白卻只是面帶冷笑的望著百鳥翁與溪夫雄二人,並不言語。
百鳥翁與溪夫雄對視了一眼,百鳥翁的面色猛然沉了下來「葉族長,英師父,不瞞你們說,在我們臨行前,宗主親口說過,如果我們二人不能請到你們以及月修族的修士們回去,那我們兩個便自行了斷,不必再回金芒宗了。我們兩人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還請兩位能夠體諒。」
「那是你們的問題,和我們無關!」英緯沒有好臉色,一口便頂了回去。
「英師父,您這樣說,分明就是在逼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百鳥翁的目光中閃爍著冷光,嗓音更是低沉。
英緯眼睛一瞟二人,冷笑著道「怎麼,兩位想要在我月修族撒野?我英緯可不會答應!」
說著,英緯挺身而起。本想以此向兩人施壓,可沒想到,一股劇痛來的十分突然,猶如針尖兒般扎在英緯的心頭,英緯準備不足,身形終於還是微微一晃,雖然英緯憑藉著自己如鐵般的意志力,硬是撐住了身形,可百鳥翁和溪夫雄,都是眼光如炬的人物,還是從這微微一晃中,瞧出了玄機。♔🏆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百鳥翁和溪夫雄相視一喜,英緯的心卻是猛的一沉,心中暗嘆,事情要糟!
「你們……你們怎麼能乘人之危?這難道就是你們金芒宗的作風嗎?」從對話中,葉思彤完全搞清楚了金芒宗兩位高手的真正來意,又氣又急,直忍不住衝著二人大聲呵斥了起來。
百鳥翁發現英緯身上的玄機,心神大定,面對葉思彤的怒斥,並不著腦,而是嘿嘿的笑道「丫頭,你知道嗎,我們宗主對你可是讚賞有加。直說你是個天才,如果能加以調教,日後必定不可限量。怎麼樣,只要你點頭答應加入我們金芒宗,上乘的心法,充足的靈晶,無數的天材地寶,將任你享用。以你的資質,不出三年,便至少能達到五級之境。呵呵……如此千載難逢的良機,你可千萬別錯過哦。」
「呸!本姑娘不稀罕!早知道你們金芒宗是這個德性,當初就不該對你們有任何指望。」葉思彤冷哼了一聲,斥道。
「小丫頭片子,伶牙俐齒,當心吃虧!」見葉思彤不上道,百鳥翁便也沒有了好臉色。
「百鳥翁,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兄弟倆兒也就用不著客氣了。將他們全都捉回去,交給宗主發落!」溪夫雄大喝一聲,神態決然冷漠。
「你們要來硬的?哼哼……我英緯還沒死呢!」英緯見狀,一聲厲喝,冷眼瞪向百鳥翁和溪夫雄。
「嘿嘿……英緯,我真佩服你的演技,如果不是剛才,我們兩個差點兒就要被你騙過去了。你的傷一定不輕吧?我勸你還是不要衝動的好,重傷的你,又怎麼會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對手?」百鳥翁冷笑連連的道。
葉思彤聽了悚然心驚,急忙衝到了英緯的跟前,滿是緊張的問道「師父,您的傷並沒有痊癒對嗎?」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隱瞞也沒必要了,英緯苦笑一聲,道「傻丫頭,哪兒那麼容易好?不過不要緊,就算是師傅受了傷,可是要對付這兩個跳樑小丑,還是沒有問題的。」
英緯嘴上說的豪氣干雲,可葉思彤卻看的出來,此時的英緯一定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只看他的額頭上,不光青筋暴起,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是一片蠟黃,任誰都能看出,他現在的情況絕對不妙。
「英師父,殺雞焉用牛刀?這兩個跳樑小丑,用不著您出手,您就在一旁看戲就成。來人吶!」英緯的情況,葉問道最是清楚,當然捨不得英緯與百鳥翁和溪夫雄拼命,口中一聲頓喝,月修族百餘名修士齊聲回應,氣勢干雲。
「金芒宗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卑鄙無恥!月修族的勇士們,為了我們月修族的老老少少,我們應該怎麼辦?」
「血戰到底!血戰到底!!」月修族的百餘名修士十分給力,齊聲吶喊之下,威勢可謂赫赫。
百鳥翁和溪夫雄神色震動,下意識的背靠背站在一起,百鳥翁緊皺眉頭的沉聲喝道「葉問道,英緯,你們兩個當真冥頑不靈,想要月修族血流成河?」
「狗賊!天上天界就是因為像你們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在老夫的眼裡,你們這些人比那幻獸族尤為可惡。今日我便將話撂在這裡,哪怕我月修族死光死絕了,也絕不會去做你金芒宗的炮灰!」葉問道的神色堅定如鐵,絲毫也沒有轉圜的餘地,百鳥翁和溪夫雄的面色立即便冷了下來。💣☆ 6➈sⒽᑌ𝔁.ςᗝ𝔪 🍩♤
「葉兄,溪夫雄交給我,百鳥翁就由你和大家來對付!」英緯強提一口氣,直直的盯著溪夫雄喝道。
「英師父,你的傷……」葉問道滿面擔憂。
英緯卻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哈哈的笑道「放心!這點兒小傷,奈何不了我,照樣能收拾的了姓溪的。」
「大言不慚!」溪夫雄被英緯如此輕視,心中豈會不惱火?一聲厲喝出口,揮掌便向著英緯猛劈過來。
「師父!」葉思彤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替英緯擋下這一掌,可她有幾斤幾兩,沒有人比英緯更清楚。還沒等葉思彤向前衝出幾步,英緯便猛然一把將她扒拉到了一旁,同時右腳勾起身後椅子,直向溪夫雄的掌風猛砸了過去。
溪夫雄身形不變,掌勢一撩,一張由硬木雕成的太師椅,隨即化作漫天木屑。溪夫雄的掌風快速挺進,穿過飛飛揚揚落下的木屑,繼續奔向英緯。
「喝!」英緯將葉思彤拉到身後護住,腳下連踩,身形若鬼魅飄絮,幾折幾轉之下,竟巧妙的避過了溪夫雄的掌風,繞到其身側,一掌劈出,直奔溪夫雄的腰下。
溪夫雄面色一驚,不過反應卻是極快,前劈的掌風絲毫不收,只是腰杆猛轉,帶動身體,掌勢立即更改,猶如一柄重錘,輪圓了的向著英緯砸了過去。
一聲悶響,震得人兩耳轟鳴,但聽英緯一聲沉哼,身形向後連退了三步,溪夫雄也不好受,身形一萎,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略顯狼狽。
兩人你來我往,完成了第一回合,看起來是勢均力敵,誰也沒占便宜,可實際上,英緯卻是稍落下風。如果不是憑藉著他高超玄妙的身形步伐,他只怕接不下溪夫雄這勢大力沉的一掌。
更為不利的是,經過這一掌,溪夫雄已然完全探清了英緯的虛實,信心隨之暴漲,接下來英緯將要面對的局面,只會越來越糟。
英緯心神震盪,雖然極力壓制,可仍然噴出了一小口鮮血,他的傷勢本來就極重,已經幾乎失去了戰鬥力,此時強行運氣,對陣一位只比自己弱上半籌的高手,傷勢再受衝擊,必定加重,唯一的結果,就是讓英緯最後油盡燈枯。此時的英緯,分明是已經存了拼命的打算。
見英緯嘔血,葉問道心如刀絞,急忙從百餘名修士之中強行分出二十餘人,命令一位四級修士統領,不惜一切代價纏住溪夫雄,給英緯減輕壓力,同時爭取儘可能多的調息時間。而他自己則率領著其餘的修士,對百鳥翁發動了圍攻。
葉問道心裡很清楚,英緯是不可能將溪夫雄怎麼樣的,今日一戰,想要獲得勝機,唯有他以最快的速度全力制服百鳥翁,然後再集中所有力量,拿下溪夫雄。
葉問道清楚,百鳥翁也清楚,因此見到葉問道率領眾多高手,向著自己大舉壓了過來,並不急著反攻,而是直接採取了守勢,進行拖延。
一名四級修士,連同二十來名一二級的低級修士,就這麼點兒力量,是不可能纏住溪夫雄太久的,只要他守到溪夫雄擺平了英緯,那大局便就定了。
作為一名七級之境的高手來說,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寒磣,可在眼下,這卻是最精明,也最節省力氣的打法。
果然,英緯退下,換上四級修士和那二十來名低級修士之後,溪夫雄完全沒有了顧忌,拳掌並用,火力全開,將一個七級修士的本事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消片刻,月修族的修士便已是東倒西歪,全然沒有了攻擊之力。那名四級修士在溪夫雄的重點打擊下,更是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此時這些月修族的戰士,只不過是在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保護家園的頑強信念的支撐下,拼死堅持罷了。
「不行!」正在葉思彤照顧下,抓緊時間調息的英緯,見此情景,直急的雙目赤紅,這就要再衝上去。
「不行啊師父!」葉思彤已然發現,英緯的傷勢又加重了三分,再繼續拼命下去,性命定會不保,趕忙將英緯給攔了住,苦苦勸說。
英緯卻是一句也聽不下去,連聲斥道「思彤,你快點兒讓開!難道想要眼睜睜的看著咱們月修族的修士,就這麼白白的犧牲嗎?師父不怕死!師父就算是死,也要拉溪夫雄做陪葬!」
「不!我怕,我不要失去師父,不要!」葉思彤當場嚎啕大哭了起來,無論英緯怎麼掙扎,她仍舊死死的抱著英緯的胳膊不肯鬆開。
這轉眼的工夫,又有兩三名月修族的修士被溪夫雄的掌風擊傷,英緯心急如焚,正要運力將葉思彤給震開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臂,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葉小姐說的對,你現在上去,只是送死,沒有任何意義。」秦小白按著英緯的肩膀說道。
「你是什麼人,我怎麼從來也沒見過你?」英緯正焦急,轉頭看到秦小白,也沒給他好臉色,冷麵問道。
「師父,他叫秦小白,是太一門的弟子。」見到秦小白,葉思彤的表情卻是振奮了起來,滿是懇求的對秦小白說道「你能不能幫幫我們?你是太一門的弟子,只要你出面,金芒宗是一定要賣你面子的。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一聽秦小白是太一門的弟子,英緯的神色也是變了一變,葉思彤所說的,倒的確是個辦法。
秦小白心中卻並不以為然,若是在平時,太一門弟子的身份的確很有影響力,可是現在,整個天上天界,各門各派,幾乎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如此絕境之下,恐怕沒有人再管的了那許多,太一門的弟子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在幻獸族的面前,瑟瑟發抖嗎?
可秦小白也不想大打出手,直接將百鳥翁和溪夫雄滅掉。一來是因為兩人的修為的確不俗,留著他們對抗幻獸族的入侵,豈不更好?二來秦小白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手段。難保這周圍就沒有隱藏著幻獸族的眼線,萬一讓他們弄清楚了自己的真實手段,那想要給幻獸族一個『驚喜』,就無從說起了。
見英緯,葉思彤師徒倆兒,一起向自己投來懇求的目光,秦小白定了定神,衝著激戰正酣的眾人,高喝了一聲「住手!」
聽到秦小白的喝聲,葉問道很是欣喜。他也和葉思彤的想法一樣,認為秦小白的身份,一定能夠震懾的住百鳥翁和溪夫雄。只要能將百鳥翁和溪夫雄喝退,那月修族就可以避免重大的傷亡,這實在是天大的好事。
然而令葉問道父女以及英緯倍感震驚的是,百鳥翁與好溪夫雄在聽到秦小白的喝聲之後,只是隔空做了個眼神交流,便又放手搶攻起來,連一點兒停手的意思都沒有。
「百鳥翁,秦少俠可是太一門的高徒,你們金芒宗莫非連太一門都不放在眼裡嗎?」葉問道不死心,連聲喝道。
百鳥翁嘿嘿一笑,道「太一門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被飄渺宗打的哭爹喊娘?我們宗主說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都是狗屁,唯有自保才是王道!」說著,百鳥翁的嗓音又提高了八度,說道「溪兄,不用理會那太一門的小子,他不搗亂就饒他一條性命。可他若是不識相,用不著客氣,一樣送他上路!」
百鳥翁的這番話,明里是說給溪夫雄聽,實則是在警告秦小白,可謂囂張至極。
葉思彤和英緯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齊齊的轉頭看向秦小白。葉思彤本以為,以太一門弟子的高傲,秦小白此時必定氣瘋了,沒想到,秦小白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怒容,反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葉思彤對秦小白的這般表現只是覺得奇怪,可英緯卻是吃了一驚,不為別的,只為了秦小白如此年輕,竟然便能有這樣開闊的心胸和氣度。能做到秦小白這樣的年輕人,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再加上太一門弟子的高貴身份,按理說他應該已經是名揚天下了才對,可英緯卻愣是搜遍了腦海,也沒想起來,太一門有秦小白這樣一號人物。
「英師父,我來為你療傷。」秦小白的目光掃過了百鳥翁和溪夫雄,轉身到了英緯的背後。
「啊?秦少俠,您的好意老夫心領了,只是現在不是療傷的時候……」眼看著葉問道以及月修族的修士們正陷入絕境之中,英緯心急如焚之下,哪兒有心思讓秦小白給他療傷?就算秦小白修為過人,能將他的傷勢治癒,可待他傷愈之時,只怕葉問道他們都已經死了七八回了。心中不禁就感嘆,這太一門的弟子果然與眾不同,處理起事情來,讓人真是有點兒哭笑不得。
可令英緯沒想到的還在後面,不等他的話說完,秦小白便陡然一聲厲喝,將其喝斷,態度非但不客氣,而且還很是有些無禮。「少羅嗦!凝神靜氣,屏除雜念!」
英緯吃了一驚,葉思彤卻是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敢於如此呵斥英緯的,可說是寥寥無幾,就連他的父親,都一直對英緯客客氣氣,視為兄長。
英緯竟然被秦小白這樣一個還沒有自己大的年輕人呵斥,葉思彤心中就有些不滿,正要張口呵斥秦小白幾句,卻驀然看到秦小白嚴肅威嚴的臉色,心中不由自主的一虛,到了嘴邊兒的話就這樣又咽了回去。
「這……這傢伙……」葉思彤的一顆芳心怦怦直跳,目光鎖定在秦小白的臉上,久久不能移動。真不明白,秦小白身上的這股子,絲毫也不輸給葉問道和英緯的威嚴,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英緯本來還是要拒絕秦小白,卻也受到了秦小白外露的威嚴所影響,潛意識裡選擇了順從。而且英緯也根本就沒機會反抗,就在秦小白話音落地之時,一股異常磅礴,強大可怕的靈力,已經如洪水般的泄入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可怕,乍一及體,英緯便不禁悚然心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強行排除了雜念,不敢有任何怠慢,全力以赴的關注著這股靈力在其體內的遊走。
隨著混沌之力以驚人的速度在英緯的體內跌宕遊走,英緯的一顆心就越是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小白如此年輕,竟然就能夠如臂使指的控制著這樣一股可怕的靈力,毫無疑問,秦小白的修為在他之上,而且還是遠遠之上。
隨著混沌之力的飛速運轉,英緯自己就可以感覺到,他體內的傷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復原著。如果不是親身體會,英緯是絕不會相信這發生的一切。
葉思彤此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心神緊張的看著英緯的臉色不停的變化,時而痛苦,時而愜意,時而震驚,時而佩服,讓葉思彤完全摸不著頭腦,弄不明白此時的英緯正在經受著什麼。不過有一點,葉思彤卻是看的清楚,那就是英緯原本蠟黃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