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跨進議事神殿,葉思彤打眼便看見兩名長者端坐在上首,葉問道在下首陪坐。💘☜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這兩位金芒宗的高手,葉思彤之前也見過,果然是金芒宗五大七級高手中的人物,雖然都排在末尾,但一身修為毋庸置疑。
「噢,思彤來啦。」葉問道回過頭來,見到葉思彤身後還跟著秦小白,不由得一驚,問道「秦少俠還沒有走?」
秦小白笑了一笑,道「晚輩很喜歡這裡,想再多叨擾幾天,希望葉族長能夠應允。」
「這……」葉問道有些為難,顯然不是因為小氣,而是擔憂會因此而連累秦小白。不過葉問道終究不是葉思彤可比,心神細膩,略一沉吟之際,便已明白了秦小白的心意,心中十分感動,對秦小白的好感也自然是再次提升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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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兄,這位少年是……」坐在左邊兒的那位金芒宗高手,目光在秦小白的身上打量了幾眼,頓時便被為秦小白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子特殊的氣度所吸引,不無好奇的問道。
葉問道一聽,心中便覺嘆服,暗忖「這百鳥翁果然是高手,一眼便能看出秦小白的不凡。若是換做一個普通的少年,只怕他連正眼都不會給一個。」
「呵呵……百兄,這位小兄弟的來頭可不簡單吶,太一門弟子,可謂年輕有為!」葉問道捻須笑道。
「太一門的弟子?」葉問道這一說,兩名金芒宗的高手,都不禁露出一絲驚容。
太一門與金芒宗的總部雖然相隔不遠,但金芒宗完全沒有太一門的風光,可以說是被太一門壓的死死的。雖然秦小白只是太一門中的一個年輕弟子,可他二人一樣不敢怠慢。
「原來是太一門蕭門主的高徒,失敬失敬!」兩位金芒宗的高手齊齊欠了欠身子,這微微一禮,看上去是無足道哉,但實際上卻意義重大。要知道,就算是對葉問道,兩人都不曾這樣客氣過。
秦小白一開始就懷疑這兩人此來,只怕是沒安好心,待發現葉問道說出自己身份,兩人目光閃爍之時,更是確定了這一猜測。當下淡淡一笑,回道「兩位前輩客氣了。」
兩名金芒宗高手,百鳥翁與溪夫雄相互對視了一眼,百鳥翁一頓,小心的問道「秦少俠此番做客月修族,不知有何貴幹吶?」
百鳥翁這一問,便透出了他的心虛。秦小白是月修族的客人,有何貴幹管他屁事?百鳥翁這迫不及待的問起,多半是擔心秦小白的出現,會妨礙他們的目的。
冷冷一笑,秦小白淡淡的說道「沒什麼貴幹,只是恰巧經過而已。」
秦小白說的很輕巧,也有些含糊,但百鳥翁和溪夫雄兩人卻是相信的。只因為二人打心眼裡覺得,太一門家大業大,絕不會在意區區一個月修族。而如果秦小白真的只是恰巧路過,那他們二人便可以放心行事了。
見百鳥翁和溪夫雄的臉上同時露出輕鬆的神色,秦小白心中更是冷笑連連。
不再理會秦小白,百鳥翁和溪夫雄一起將目光投向了葉思彤,兩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百鳥翁連連點頭的讚嘆道「這才多久沒見,葉小姐的修為便已達到了二級巔峰,呵呵……葉兄,你可是生了一個天才女兒啊。」
葉問道忙謙遜的道「哪裡哪裡,百兄過獎了。思彤她還算不笨,可算不上是天才。」
百鳥翁搖了搖頭,笑道「葉兄,聽說上一次幻獸族來搗亂,結果硬是被你們給打跑了,看來月修族中必定是高手如雲吶。不知能否將這些高手喊來,讓我們見上一見?」
「兩位是想要考校他們的修為?」葉問道隨口問了一句。💢🐳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百鳥翁訕笑著點了點頭。
葉問道不疑有他,一擺手命莊虎去將月修族中的所有修士都召集到了議事神殿。
月修族雖然人口不多,但修士確實不少,總共有一百來人。可因為心法以及資源的限制,這些修士的境界普遍不高,少數兩三個達到了四級之境,其餘的大多是在三級以下,一大半都是一二級之境的低級修士。這樣的實力在人界大陸絕對驚人,可放在天上天界,就不夠看了。哪怕是金芒宗這樣的一般幫派,一二級之境的修士,充其量也就是雜役的身份。
如果正常的情況下,百鳥翁和溪夫雄面對這樣一幫子人,只會感到輕視,蔑視,可今天的兩人,目光中卻流露出一絲強烈的興奮,那眼神兒像極了發現了獵物的餓狼。
秦小白心頭暗哼一聲,葉問道也從中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問道,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神色轉而凝重起來。
「真沒想到,你月修族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修士,難怪能讓幻獸族鎩羽而歸。」百鳥翁一邊點頭,一邊讚嘆不輟。
溪夫雄雖然沉默寡言,但他在金芒宗的地位還要高於百鳥翁,這一點葉問道很清楚。所以並沒有理會百鳥翁的話語,而是悄悄的將目光瞥向了溪夫雄。見溪夫雄眉宇之間也流露出喜色,葉問道的心揪的更緊了。
「呵呵……百兄過獎了。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月修族用命,再加上兩位大能的鼎力相助,將幻獸族再次打退,絕不困難!」葉問道笑了笑,大聲說道。
「啊?哦,這個……」百鳥翁吞吐起來。
葉問道立即變得更為警覺,他方才這一說,本就是試探,結果很明顯,兩人此次來到月修族的目的,十有八九不是為他們解圍,而是另有圖謀。葉問道的心不可避免的一涼,金芒宗不幫他們的忙也就算了,如果再來個趁人之危,那月修族的處境可就真的危險了。
「爹,既然兩位前輩到了,何不請他們聯手治癒師父的傷?師父的傷一旦痊癒,那咱們月修族就更加安全了。」葉思彤畢竟單純些,絲毫也沒有意識到這暗中洶湧的危機,言語清脆,心神充滿渴望的說道。
「對對對,英兄的傷要緊。葉族長,你這就讓人將英兄抬到這裡來吧。」百鳥翁與溪夫雄對視一眼,笑著說道。
百鳥翁雖然是在笑,可從他的笑容之中,秦小白感受到的卻只有居心叵測。
見百鳥翁和溪夫雄如此『爽快』,葉思彤自然是十分高興。這就迫不及待的轉身要去接師父英緯過來,卻被葉問道給喝了住。
「爹?」葉思彤完全不明白葉問道的用意,臉上滿是疑惑。
葉問道沖她露出一抹苦笑,可有些事情,並不能在此下說明,搖了搖頭,對百鳥翁說道「英師父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用麻煩兩位了。」
「爹,師父的傷明明……」沒想到葉問道會這樣說,葉思彤心中焦急,忍不住嚷了起來。
「思彤住口!」葉問道的嗓音陡然提升了八度,將葉思彤嚇了一跳。「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爹,您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兩位前輩替師父療傷?」葉思彤不甘心,急聲問道。
「思彤,你師父的傷真的已經好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騙人!昨天晚上師父他明明還……」
「思彤,你難道連爹的話都不相信了嗎?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葉問道急了,厲聲喝道。
葉思彤對葉問道的態度大感不解,更覺得委屈,明明師父的傷十分嚴重,葉問道卻硬說是好了,堅持不讓金芒宗的兩位高手出手相救,這在葉思彤看來,無疑是斷了師父的活路。她不明白,平日裡葉問道和英緯以兄弟相稱,相交莫逆,為什麼在關鍵時刻,葉問道竟然會狠心的不顧英緯的死活?
葉思彤還想要再說些什麼,這時百鳥翁站起了身來,笑著說道「葉族長說英師父的傷好了,那英師父就一定是沒事了。不過,英師父遭此劫難,我們這些做朋友的,總要去看望看望。葉族長,這個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瞞兩位,英兄的傷也是初愈,正在調息,只怕不宜見客。兩位的好意,我會向英兄轉達的。」
「葉族長放心,我們不會打擾到英師父,只是遠遠看上一眼,哪怕表表我們的心意。夫雄,我們走吧。」百鳥翁不顧葉問道的阻攔,招呼溪夫雄站了起來。
葉問道心中暗暗焦急,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百鳥翁和溪夫雄此番前來,絕不是為了幫助月修族對付幻獸族,十有八九是想趁人之危,將月修族的修士一舉籠於麾下。
在平日裡,金芒宗高高在上,根本就不將月修族中的修士放在眼裡,可是眼下,金芒宗在對付幻獸族的過程中,傷亡也是慘重,急需補充,那月修族的修士,便成了他們眼中的香餑餑。意欲招攬,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而站在葉問道的立場上,將月修族的修士全都交給了金芒宗,那就等於是在幻獸族的面前主動解除了武裝,任其宰割。葉問道壓根兒就不會相信,金芒宗會在乎月修族百姓的死活。在他們而言,只要得到了月修族的修士,那目的便達到了,月修族的百姓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葉問道並不敢直截了當的拒絕金芒宗,而從百鳥翁,溪夫雄兩位七級高手聯袂而來中,又不難判斷出,金芒宗是志在必得,似乎雙方的衝突將不可避免。在這樣的情況下,月修族無可倚仗,唯有同樣是七級之境的英緯,還能令金芒宗略有顧忌。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葉問道才會不假思索的說出英緯的傷勢已經痊癒的話。如果一旦讓百鳥翁和溪夫雄得知英緯已經傷重到失去戰鬥力,那兩人就再也沒有了顧忌,葉問道也就徹底失去了談判的籌碼。
葉問道一瞬間便能將事情想的如此透徹,也是憑藉著他多年的閱歷與江湖經驗,葉思彤自然是做不到。此時百鳥翁提出要親自去探望英緯,她還表現的十分高興,連忙說道「有勞兩位前輩,我為你們帶路!」
「哈哈哈……好哇!那就麻煩賢侄女了。」百鳥翁大笑了幾聲說道。
「且慢!」葉問道心急如焚,如果真的讓他們見到英緯,那他的一番苦心,豈不是就徹底白費了?可他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好的措辭,只急的額頭冒汗。
「怎麼,葉族長也要與我們同行?」見到葉問道的神情,百鳥翁心中冷笑,暗忖「你葉問道想要跟我玩心眼兒,你還嫩點兒!」
「哈哈哈……難得百兄和溪兄還記掛著英某的傷勢,英某真是打心眼兒里感動。」就在葉問道無計可施的時候,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身形魁梧,鬍鬚雪白,面目硬朗的老人,一步跨進了神殿。
「師父?」見到此人,葉思彤既驚且喜,急忙沖了上去。
英緯握著葉思彤的手,笑道「你這丫頭,孝順是孝順,可有時候,腦子裡只有一根筋,還得好好歷練歷練才行。」
英緯的一番話,讓葉思彤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神情微微發愣。英緯也不理他,將目光投向了葉問道。
此時葉問道也正看向他,目光中滿是歉然。英緯卻是笑著擺了擺手,大家都是聰明人,英緯當然了解,葉問道絕不是故意隱瞞他的傷情,而是出於苦衷。
英緯的種種表現,一絲不落全在秦小白的眼裡,心中也是暗暗敬佩。這英緯不光修為了得,心機也是夠深。他並不在議事廳中,可只是通過下人傳遞給他的隻言片語,便明了了百鳥翁兩人的險惡用心,這才強撐著做出一副傷勢已痊癒的假象,主動來到了議事廳。
英緯能夠瞞得過別人,但卻瞞不過秦小白。以秦小白的修為,對英緯的傷情一眼便能看穿,不管其如何偽裝。英緯的傷根本就沒好,而且還很重。秦小白完全能夠想像到,英緯像這樣沒事兒似的站在那裡,談笑風生,其實暗地裡卻需要付出無比的意志與耐力,那種痛苦,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只怕難以想像。
「百兄,溪兄,好久不見,兩位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啊。」英緯衝著百鳥翁與溪夫雄微微抱拳,笑說道。
如果英緯身上沒有傷,他的修為要比兩人都要深厚一些。就算同是七級之境,也是要分出個高低來的。也正因為如此,百鳥翁和溪夫雄才會對英緯如此忌憚,非要將英緯的傷勢探查個明白不可。
「呵呵……英師父過獎了。」百鳥翁和溪夫雄的神色都顯得有些尷尬,笑容也很是僵硬。他們沒有秦小白那樣的修為,此時在他們的眼中,英緯精神矍鑠,兩眼有神,身上靈氣噴薄,根本就沒有哪怕一點兒受傷的意思。
百鳥翁與溪夫雄看不出來,那是因為英緯的演技好,可葉問道卻清楚這其中的門道。急忙命令莊虎道「莊虎,去搬吧椅子來,英師父剛剛痊癒,不能累著。」
莊虎應了一聲,搬來椅子,英緯也沒有客氣,矮身坐了下來。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英緯撐的很不容易。
「看到英師父安然無恙,我們的心也總算是可以放下了。」百鳥翁看了溪夫雄一眼,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實在太假,誰都能看的出來。
葉問道心中暗哼了一聲,只恨不得衝上前去,將百鳥翁的那一張假惺惺的笑臉徹底撕碎。
「百兄,溪兄,宗主能派兩位前來,幫我們月修族禦敵,葉某深表感激啊。」葉問道嗓音淡然,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對待兩人的熱情。
「呵呵……宗主說,我們金芒宗與月修族,那是唇齒相依,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月修族被幻獸族荼毒呢?」百鳥翁乾笑著說道。
「宗主果然英明!既然如此的話,那客氣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了。我這就讓人為兩位安排住處,兩位先請住下來,我估摸著,幻獸族這幾天就應該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少不了要仰仗兩位。」見百鳥翁還在那裡表演,不肯說出真實來意,葉問道心中冷笑不已,故意如此說道。
果然,葉問道這樣一說,百鳥翁和溪夫雄就有些急了。百鳥翁趕忙說道「且慢,葉族長不必著急,其實我們宗主還有話要讓我帶給你和英師父。」
見百鳥翁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來了,葉問道不動聲色的與英緯對視了一眼,英緯微微挺了挺腰杆,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現,但眼底深處還是掠過一絲擔憂。
「奇怪,真是奇怪!師父的傷明明……」議事大殿中,機鋒已顯,而葉思彤卻仍舊沒有絲毫察覺,反倒還在糾結英緯的傷勢,秦小白就暗覺好笑,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葉思彤一臉疑惑的看向秦小白,秦小白只是衝著她輕輕搖了搖頭,做個噤聲的動作。
「哦?宗主還有何話要說?」葉問道抿了一口茶,裝糊塗的隨意問道。
百鳥翁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宗主他老人家認為,幻獸族來勢洶洶,即便有我們兩人,只怕也未必能打退幻獸族。本來宗主是準備親自出馬,帶齊金芒宗高手,一起來月修族,迎戰幻獸族的。可葉族長也知道,我們金芒宗也被幻獸族頂了上,他老人家實在是分身乏術。」
百鳥翁嘆息連連,裝模作樣的工夫也算是一流,葉族長心中鄙夷,嘴上卻說道「宗主能有這一番心思,葉某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我相信,幻獸族也未必就強的沒了邊兒,有兩位在,再加上我月修族的族人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一定能夠讓幻獸族有來無回。就讓宗主安心的護衛金芒宗,不必再為我們月修族勞神。」
「可是,我們宗主卻認為,分不如合,如果我們雙方能兵合一處,那勢力必定大增,方才有十成的把握,能讓幻獸族飲恨而終!」百鳥翁試探著說道。
「好哇!」葉問道一聽,興奮的便站了起來。
百鳥翁的心中也是一喜,只覺得事情有戲。可是還沒等他喜上片刻,葉問道接下來的話,差點兒沒讓他當場憋出內傷來。只聽葉問道聲音振奮抖擻的道「宗主果然是無比英明,我也正有此意!還請百兄馬上回稟宗主,我們月修族必將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宗主大人以及金芒宗一干高手精英的到來。」
聽了葉問道的話,秦小白的嘴角兒便多了一絲笑意,這葉問道堵人話兒的本事,很是有一套。
英緯也是笑著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百鳥翁的一張臉都快要綠了,咳嗽了好幾聲,方才說道「不,葉族長您誤會了。我們宗主的意思是,請您和月修族的高手到金芒宗去。」
「啊?是這樣?」葉問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臉上滿是猶豫和為難。
百鳥翁心中一沉,正要說幾句好話,繼續勸說,沒想到葉問道的眉頭突然又一展,神色輕鬆喜悅的道「難得宗主一片好心,不怕我們打擾他老人家的清修,肯接納我們,真是令葉某感激不盡吶!」
「這麼說,葉族長您是答應了?」百鳥翁剛剛沉下去的心神,猛的又提了起來,一臉的興奮。
葉問道長吐了一口濁氣,爽快的道「這麼好的事情,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啊?」
「好!好!」百鳥翁一連喊了兩聲好,只差點兒便要放聲大笑起來。
葉問道又道「還請兩位在此稍等片刻,我這就召集全族的老少爺們兒,讓他們都準備準備,立即隨兩位進駐金芒宗。」
百鳥翁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順利,高興的一直都在點頭,可隨著葉問道的這番話說出,百鳥翁的腦袋裡轟的一下子便炸了開,正點著的頭,就如同斷電了的馬達,驟然頓了住,差點兒沒扭著脖筋。
百鳥翁覺得自己的心臟病就要犯了。和葉問道的這一番交談,他的一顆心,就好像彈球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停忽跳,就算是他的修為通天,這怕也受不了這樣折騰。早知道,和葉問道談判要冒著『生命的危險』,他就不接這個苦差事了。
「且慢,且慢!」見葉問道風風火火,這就要向下傳令,百鳥翁忙不迭的喊了起來。
「百兄還有什麼吩咐嗎?」葉問道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百鳥翁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方才定住了心生,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的說道「葉兄,您也知道,我們金芒宗的地方並不大,可月修族上上下下,老老少少足有幾千人。只怕我們金芒宗容不下啊。」
葉問道輕吸了一口氣,疑惑的道「應該不會吧?宗主是何等英明的人物,他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一定就有通盤的考慮。月修族只是幾千人而已,占不了多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