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風水輪流轉!

    此時的葉思彤,直可以用百爪撓心來形容,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秦小白和英緯拉開,然後好好的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她真心沒有這個膽量。☜💥 ➅9ѕⒽ𝐮𝓧.𝒸oM 🍓🐧因此,再是百爪撓心,也只能苦苦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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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這煎熬的時刻只過了短短片刻,秦小白印在英緯後背上的手掌,便收了回來。而英緯緊閉的雙目,也徐徐的睜了開。

    而英緯的眼睛一睜開,立即便將葉思彤嚇了一跳,只見兩道猶如冷電一般的寒光,直從英緯的雙目之中噴射而出,極為駭人。此時的英緯,精神抖擻,面色紅潤,神采飛揚,竟然再也沒有了一點兒重傷的模樣。

    葉思彤又喜又憂,喜的是英緯似乎又重新恢復了戰鬥力,在這關鍵時刻,意義重大。憂的卻是擔心英緯還是和之前那樣,只是假裝強撐,實則是外強中乾。她甚至擔心這會不會是迴光返照……總之葉思彤的一顆芳心,七上八下,片刻也不得安寧。

    葉思彤是過於關切,以至於亂了的腦子,否則的話,她便不難看出,現在的英緯和方才的英緯絕不可同日而語,他是真正的痊癒了。

    當洶湧浩蕩的靈力,重新在體內涌動流轉的時候,英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如此沉重的傷勢,在秦小白的手上,前後只用了短短一刻鐘,便告痊癒,這已經不能用驚人一次來形容了。

    英緯閱歷雖然無比豐富,可此時仍舊難掩心中的激動與振奮,轉頭看向秦小白,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小白沖他輕輕點了點頭,沉聲道「因為種種原因我不便出手,說不得只好辛苦英師父您了。不過還請英師父出手之後,能夠手下留情,不要傷害那二人的性命。」

    秦小白雖然沒有細說原因,可從他的眼神中,英緯卻看出了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心中又是大受觸動,重重的點了點頭,道「秦少俠,您就放心吧!」 ❁❄

    秦小白輕輕頷首,退到了一旁,英緯抖擻精神,猶如出籠猛虎,面向猶如虎入羊群般,在月修族修士之間左右縱橫的溪夫雄,頓聲喝道「溪夫雄,不要盡拿這些後輩末學逞凶,有種,再與我英緯大戰三百回合!」

    「嘿嘿……英緯,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在我的面前逞威風?好,本座就先送你上路,然後再對付這些小蝦米!」溪夫雄雙臂同時一震,靈力隨之噴薄而出,將身邊的十幾個修士,一股腦兒震到了一旁。身形隨之一縱,一式雄鷹搏兔,居高臨下,掌力層層如浪,向著英緯席捲而去。

    溪夫雄之所以敢如此托大,是因為他先前已經探清了英緯的底細,只以為英緯是故技重施,重唱空城計。

    見溪夫雄凌空而來,英緯面露冷笑,左掌背於身後,只探出一隻右掌迎敵。身形不騰不挪,猶如扎了根一般的釘在原地不動。以下迎上,本就處於劣勢,再看到英緯的舉動如此輕描淡寫,葉問道卻並沒有覺得寬心,反倒是一緊,只以為英緯已經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如這般想的不光是葉問道,溪夫雄也是一樣,臉上猙獰可怖的冷笑,便足以透顯出他的內心。

    「去死吧!」臨到頭頂,溪夫雄一聲厲喝,靈力猛吐,猶如烏雲壓頂,氣勢蓋天的逼向英緯。

    就在葉問道,葉思彤等人緊張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的時候,英緯卻是突然身軀一振,高高擎起的右掌,猶如觸電般的瘋狂震顫起來。每一次震顫,便是一掌,數十次震顫,便是數十道掌力。這正是英緯的絕招,一瞬間擊出數十乃至上百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敵手。

    溪夫雄哪裡能想到,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英緯,竟然還能施展出絕招。🐼♡ ❻9şĤǗX.ⓒόⓂ 🍮♪驚駭之下,三魂七魄差點兒一起飛走了。顫抖的驚呼聲中,溪夫雄本能的收回攻勢,身形向後猛退,同時將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沿途布下一道又一道的屏障,阻截英緯釋放出的那數十道掌力。

    溪夫雄只希望這是英緯臨死之前的最後反擊,只要能撐過一時,便能徹底將其擊垮,哪怕是付出點兒代價,也是值得的。

    可結果,卻與溪夫雄設想的大相逕庭。來自英緯的掌勁,非但沒有絲毫衰弱的跡象,反倒是一道強過一道,一波還比一波猛,溪夫雄布下的那些個屏障,就如同紙糊泥捏一般,完全不堪一擊。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溪夫雄大驚之下,連腔調都變得怪異起來。可是雙臂不斷傳來的麻木難當的痛楚,卻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他,這是事實!

    「師父好樣的!」目睹了這一切的葉思彤,興奮的無以復加,直如孩子般的蹦跳起來。

    葉問道的一雙拳頭也是緊緊的攥了起來,目光追隨著英緯,一刻也不移開。

    百鳥翁此時已經停了下來,正呆呆的望著猶如在浪濤中跌宕著的溪夫雄,踉踉蹌蹌的向後一退再退。縱然他聰明絕頂,此時也是徹底懵了,完全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這兩個跳樑小丑,膽敢到我月修族撒野,難道真的欺我月修族無人不成?」英緯頓喝一聲,手腕猛然一揚,驚濤駭浪般的靈力,呼呼啦啦,猶如潮湧,直向著溪夫雄卷裹而去。

    「不好!」此時就連百鳥翁都感受到了不妙,一聲驚呼出口。

    溪夫雄就更不用說了,身形尚未站穩,便感覺到,一股令其窒息的可怕力量,正迅猛的撲面而來。

    溪夫雄睜大了眼睛,直到這一刻,他才不得不相信,英緯的傷勢已經痊癒,他的修為也已恢復如初。可是……這怎麼可能?溪夫雄絞盡了腦汁,直想的頭痛欲裂,也想不出其中所以然。

    可是此時,英緯的掌力,已然逼至他的身前。

    溪夫雄心中一狠,將所有的靈力全都釋放了出來,但聽一陣霹靂啪啦的轟響,密集響起,塵土飛揚間,眾人清晰的看到,溪夫雄的身形就猶如被拋飛的麻袋,遠遠的飛了出去……

    「溪兄!」百鳥翁驚呼一聲,臉色充滿惶恐。方才還是信心滿滿,仿佛已經掌控一切,可轉眼間便從天堂跌落地獄,這種滋味著實不好受。

    一家歡喜一家憂!見到英緯的神勇表現,葉問道父女卻是興奮的無以復加。這一掌已然充分說明,英緯不是在假裝硬撐,更不是什麼迴光返照,而是真真正正的王者歸來。雖然父女倆兒都不確切的知道,如此奇蹟為什麼會發生,可奇蹟就是這麼發生了,而且突如其來,令他們無比驚喜。

    但凡英雄,都不怕死,但卻受不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百鳥翁和溪夫雄兩人趁他受傷,胡作非為,這一點令英緯十分惱火。現在拜秦小白所賜,傷勢盡復,英緯怎麼能不好好的出了這一口惡氣?因此,方才劈飛溪夫雄的那一掌,可謂勢大力沉。如果不是秦小白之前的提醒,他活劈了溪夫雄的心都有。

    「你……你……」溪夫雄捂著胸口,連試了三次,都沒能從地上重新站起來。望著英緯的目光,充滿了驚恐與駭然。

    溪夫雄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英緯也懶得再與他多說,目光一轉,便瞟向了百鳥翁。

    百鳥翁的修為尚且不如溪夫雄,對英緯自熱也要更加懼怕。因為閃爍著冷光的眸子一定在他的身上,立即就讓他渾身上下如同裹了三尺厚的寒冰,連打了幾個哆嗦。69รђยא.ς๏๓

    「呵呵……英師父,這……這都是誤會。」百鳥翁的臉色有些發青,笑容難看到了極點,一邊打著哆嗦,一邊訕笑著道。

    「是誤會嗎?」英緯深知百鳥翁的為人,冷笑一聲,滿面譏諷。

    「是誤會,絕對是誤會!金芒宗與月修族向來是友好毗鄰,相處融洽,我們宗主又怎麼會對月修族不利呢?方才我們只不過是跟……跟你們大家開個玩笑罷了,呵呵……」

    「我怎麼不知道,原來百兄這麼喜歡開玩笑?」百鳥翁的話,只怕連他自己都不信,卻偏偏還能說的出口,從這方面來說,他也能算的上是個人才了。

    「呵呵……偶爾開開玩笑,愉悅心情嘛……」

    「住嘴!你這不要臉的狗東西!」英緯猛然發出一聲狂喝,只把百鳥翁嚇的差點兒沒從地上蹦了起來,臉色瞬間連變,轉為灰白一片。

    「開玩笑開到我們月修族頭上來了,找死!」見百鳥翁無恥起來,幾乎沒有底線,英緯實在是聽不下去,身形一頓,猶如流光,砰的一聲,合體直撲百鳥翁。

    百鳥翁「媽呀」的一聲怪叫,抱頭便跑,哪兒還有一點兒七級修士的模樣。就連他的同伴溪夫雄,臉上都有些過意不去,表現的甚是尷尬。

    「英師父饒命,英師父饒命啊!」百鳥翁邊逃邊喊,其狀既狼狽又滑稽,直在眾人之中引起一片鬨笑。

    就連英緯追了一會兒,也覺得可笑,更覺得再與這樣一個完全沒品的傢伙糾纏下去,連自己都要丟了面子,緊追不輟的身形,微微鬆弛了下來。

    可還沒等英緯這邊兒完全放棄追擊,正在前面抱頭鼠竄的百鳥翁,身形卻陡然一折,隨後身速暴增。英緯眼角一瞥,便立感心中一沉,暗覺不妙。

    

    果然,百鳥翁的身形,出人意料的直撲向了葉思彤。

    英緯心中大為懊惱,他明知道百鳥翁的心機很深,陰謀不少,卻仍然被他故意流露出來的怯懦假象所迷惑,以至於沒能提前發現他的算盤。

    百鳥翁當然明白,英緯傷勢痊癒,溪夫雄重傷倒地,他們已經失去了最後一分勝算。如今想要全身而退,葉思彤便是他們唯一的倚仗。

    為了能得到葉思彤這張保他們過關的王牌,百鳥翁心中可謂精打細算,算計到了一切,同時向著葉思彤的這一撲,更是傾盡了全力,勢不可擋。

    「思彤!」葉問道發出一聲驚呼,心急如焚,可偏偏他此時距離葉思彤尚遠,想要出手救她,卻是鞭長莫及。

    英緯也是一樣,百鳥翁看似抱頭鼠竄,猶如無頭的蒼蠅,實際上其逃跑的路線,卻是經過細緻的謀劃,恰恰將英緯引到了遠離葉思彤的地方,這才暴起發難。英緯意想不到,此時也是無計可施。不過當英緯的目光陡然瞥到一臉沉靜的秦小白時,臉上的驚怒之色便消失了,代之以絲絲冷笑。

    「葉小姐,請恕老夫無禮了!」見自己的算計終於得逞,百鳥翁的臉上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絲狂喜。

    「無恥!」百鳥翁身為前輩,卻偷襲一個晚輩,不是無恥又是什麼?葉思彤怒罵一聲,本想要揮掌將百鳥翁劈退回去,可以她的修為,顯然是不可能做到。實際上,在百鳥翁泰山壓頂般的威勢逼迫之下,葉思彤整個人如同身陷泥沼,根本就動彈不得。

    正當葉思彤心中憤慨,卻又無可奈何之時,眼前陡然一花,原本站在葉思彤身側的秦小白,不知怎麼的,就轉到了他的身前,恰好以自己的身體,將她與百鳥翁隔了開。

    在葉思彤開來,秦小白這樣的舉動,就如同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她的性命,這樣的恩德和無畏,直讓葉思彤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就在她奮力的想要將秦小白推開的時候,砰的一聲悶響,震動了她的耳膜。

    葉思彤心神狂跳,緊張的直要當場昏過去,不過很快她便發現,秦小白並沒有倒下去,反倒是氣勢洶洶而來的百鳥翁,如同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上,悶哼著向後倒飛了回去。

    此時的百鳥翁,當真就如同告訴撞在了銅牆鐵壁上,只覺得一顆腦袋嗡嗡作響,隨時都要爆炸了一般,他的渾身骨頭和肌肉也是一樣的劇痛難當。

    不過在這劇痛之下,百鳥翁尚且還保存著一絲的理智,怔怔的望著秦小白,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驚駭。他明白,自己今天是徹底的栽了,不過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看走了眼。

    百鳥翁當然清楚,他並不是撞在了銅牆鐵壁上,而是撞在了秦小白隨手布下的靈力罡罩上……

    看似隨意布下的靈力罡罩便有如此可怕的威力,那若是人家放手一攻,自己哪裡還有命在?百鳥翁心神狂跳,充滿畏懼,怎麼也想不通,太一門之中,到底什麼時候又出現了這樣一位可怕的少年高手?

    百鳥翁承認天一門的底蘊的確要遠在金芒宗之上,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相信,太一門有能力,培養出這樣的年輕高手。從方才靈力罡罩的威力上,百鳥翁已然看出,秦小白的修為遠遠在他之上。而秦小白的年紀,也就二十來歲。一個只有二十來歲,修為卻不遜色於七級修士的高手,這在百鳥翁看來,不啻於天方夜譚。

    「謝……謝謝!」百鳥翁被震飛的身影,同樣震驚了葉思彤。葉思彤之前還堅決不信秦小白的修為要在葉問道之上,可是現在,秦小白只揮了揮衣袖,七級修士百鳥翁便應勢飛出,如同被打飛的棒球。葉思彤即使再不願意相信,也得承認,這樣的實力,葉問道是絕不可能擁有的。

    換言之,秦小白的修為不但在葉問道之上,更還要在百鳥翁之上。葉思彤深深的震驚了,望著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呆滯與驚駭,紅唇微微顫抖,卻只吐出了兩個字來。

    「狗東西!」一時大意,竟然上了百鳥翁的當,這令英緯分外惱火。不等百鳥翁從方才一撞中緩過來,英緯便帶著一聲怒喝,飛身迎了上去。一連三掌,快若迅雷,根本就不給百鳥翁絲毫喘息機會,直將百鳥翁劈的踉蹌連退,鮮血連噴,最終一屁股癱坐在地,再也起不了身。

    「來人吶,將這兩個雜碎給我捆起來!」葉問道一擺手,數名修士一擁而上,將百鳥翁和溪夫雄兩人如粽子般捆了個結實。

    「葉問道,英緯,你們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宗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溪夫雄邊掙扎邊嘶吼道、

    「呸!」葉問道恨恨的啐了一口,擺手命人將兩人拽了出去。

    「英師父,您的傷……」葉問道終究不能放心,疾步來到英緯的面前,一臉的關切之色。

    英緯哈哈的笑了幾聲,沒有多言,而是一轉身,面向了秦小白,同時順勢單膝跪了下去。

    英緯的舉動頓時讓葉問道狂吃了一驚,他與英緯相識多年,相交很深,還從未見過英緯對何人行過如此禮數。

    「秦少俠,您的救命之恩,我英緯只怕是無以為報,請受英緯一拜!」

    「救命之恩?難道……」葉問道微微一愣,旋即明白過來,立即在英緯的一側矮身跪了下來。英緯與葉問道都跪了,葉思彤也不敢再站著,急忙跪在了兩人身後稍許的地方。

    「秦少俠,我與英師父相交數十年,情若兄弟,骨肉相連,您救了他的命,那便是救了我的命。葉某給您叩首了!」看的出來,葉問道與英緯的交情絕不是一般的深厚,英緯絲毫也沒有為葉問道的驚人之舉表露出驚訝。

    秦小白趕忙將兩人一同扶了起來,笑道「兩位前輩折煞秦小白了,秦小白如何承受的了啊?」

    「秦少俠過謙了!就憑您這一身修為,便當得我們一拜。太一門果然是不同凡響,竟然能培養的出如秦少俠這般的天縱奇才,真是不可思議!」英緯親自感受過秦小白雄渾無比的修為,內心深處十分激動,說話的時候,嗓音不覺有些發顫。

    「英師父,你快對我說說,秦少俠是怎麼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讓你的傷完全復原?這簡直太令人吃驚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葉問道而言,不啻於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峰迴路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現在險情已經解除,葉問道的心情得以徹底的放鬆,好奇心自然而然的便湧上了心頭,迫不及待的張口問道。

    英緯滿面笑容的看著秦小白,說道「葉兄,你是不是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我的傷,雖然很重,但如果能找到一個修為在我之上的高手,想要治癒其實也並不難?」

    葉問道點了點頭「記得。」

    「那不就結了?秦少俠的修為在我之上,我的傷自然是難不住他。」

    「秦少俠有能力治癒你的傷,這我清楚,可我不明白的是,秦少俠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將你治癒?」

    英緯回頭看向葉問道,哈哈的笑道「葉兄,你平日裡十分睿智,現在怎麼反應卻如此遲鈍?秦少俠能將我的傷在短時間內治癒,自然是因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遠遠在我之上的境界。我問你,如果讓你去治癒一名一級修士的傷,你需要花很長時間嗎?」

    「當然不用!我好歹也是個五級修士,如果是一級修士的話,哪怕他的傷再重,只要還留有一口氣,分分鐘我便能將其治癒。」

    「是啊!我英緯的這點兒道行在秦少俠的面前,恐怕和一級修士也沒什麼區別。」英緯神情多少有些苦澀。

    「啊!?」英緯打了這個比方,把葉問道狠狠的嚇了一跳。堂堂七級修士,在秦小白的面前,卻和一級修士無異,那秦小白的修為,該高到何種境界?

    葉思彤的心又被秦小白給死命的晃了一下。冥冥中,秦小白整個人就好像是變成了一汪深不見底的秋水,令她倍感莫測高深。

    沒有理會葉問道流露出來的驚容,英緯面色突然一肅,衝著秦小白鄭重一拜,說道「秦少俠,我月修族正大難臨頭,還請您務必施以援手,替我月修族除危解難!」

    「英前輩說的是幻獸族?」秦小白笑問道。

    英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葉問道先是一驚,隨後心中狂喜。既然秦小白的修為如此之高,豈不正好用來對付幻獸族?心中感嘆,果然還是英緯想的周全反應快。於是也忙不迭的拜了下去,說道「秦少俠若能替我月修族解除此番危難,從此以後便是我月修族全族的恩人。但凡秦少俠有所差遣,我月修族上下,雖死不辭!」

    「葉前輩,英前輩,你們言重了。幻獸族荼毒四方,乃是所有人類的共同大敵,我秦小白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秦小白將葉問道和英緯扶了起來,話鋒卻突然一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