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曦皇帝被安沁公主的字字句句,直噎的喘不過氣來。♠♟ ➅9şĤ𝐮ⓧ.𝕔Oм 🍩😂心中也是動了真怒,但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合適的話來駁斥安沁公主,心中有火卻發不出,直要生生憋出內傷來。
「公主殿下,您看,老臣毫髮無損,這件事不如就到此為止吧。」鄂爾泰也向安沁公主求起情來。
可安沁公主似乎是鐵了心要辦鳳浪,就連鄂爾泰的面子也不買,硬邦邦的道「顎大人,本宮這樣做,全都是為了帝國的安危。」
鳳浪的修為雖然不錯,但終究要比凃擇心差得遠,至少以他一人之力,尚威脅不到帝國的安危,在鄂爾泰看來,安沁公主的這話實在是有些重,甚至有點兒大題小做的意思。不過看安沁公主俏面凝霜,神色堅定似鐵,鄂爾泰知道,要想讓安沁公主改變主意,只怕很難了。
「杜勇!你對本宮的命令置若罔聞,好大的膽子!」安沁公主再次向杜勇發難。 ✸
「沁兒,我看你是累了。杜統領,帶安沁公主下去休息!」安曦皇帝看不下去了,很少見的對安沁公主擺出了皇帝的架子,用一種命令式的口吻,冷麵說道。
安沁公主神色一變,凝聲道「陛下,如果您執意要縱容這名刺客,那臣只能以死相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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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安曦皇帝本以為自己這樣做,便可以將安沁公主給壓下去,沒想到,安沁公主比他想像中的要倔強的多,此時竟然說出了以死相諫這樣的話。換句話說,安曦皇帝再不答應安沁公主將鳳浪捉拿起來,安沁公主便要死在當場,那還了得?
安曦皇帝是真的急了,怎麼也不明白,一向冰雪聰明的安沁公主怎麼偏偏在此時犯起了糊塗。且不說鳳浪本身就是個英雄,值得拉攏,單說他的結拜兄弟秦小白,那可是了不得的主兒。要是真將鳳浪怎麼樣了,無疑是得罪了秦小白,這樣的後果對如今的皇室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急歸急,安曦皇帝卻不敢再以命令硬壓安沁了。他自己的妹妹,他自己清楚,從不說空話,說的出就做的到。
安曦皇帝滿是無奈的看向鳳浪,只希望鳳浪能明白自己的處境與為難,能暫時委屈一下。
可鳳浪也是打定了主意,絕不束手就擒,對安曦皇帝的目光視而不見不說,反倒將體內的靈力運轉全身,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公主殿下,鳳某也知道今日所犯之罪是死罪,可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留著這一條命照顧我的妹妹。說不得,只好罪上加罪,冒犯殿下了!」
鳳浪並不恨安沁公主,安沁公主的一些做法,反倒令他讚賞。但讚賞歸讚賞,就這麼輕易就縛,他可不願意。為了他唯一的妹妹鳳詠,鳳浪已經什麼都豁出去了。
「哼!鳳浪,這裡是皇宮,輪不到你胡來!本宮已經調集了兩千黃金武士,將皇宮團團包圍,就算你肋生雙翅,今日也休想逃出去!杜勇,還不動手?」
見安曦皇帝沉著臉不再說話,顯然是管不了安沁公主了,杜勇只得苦笑了一聲,望向了鳳浪「鳳兄,對不住了。」
「沒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你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無可厚非!」鳳浪終究是個正直的人,心胸更是超出人想像的寬廣。
鳳浪終究是一流高手,如果將他逼急了,只怕黃金武士的傷亡少不了。安沁公主娥眉一簇,揚聲道「杜勇,傳本宮命令,全城戒嚴,搜捕鳳詠!」
安沁公主此話一出,鳳浪的臉色登時大變,安曦皇帝也是忍無可忍,厲聲喝道「安沁,你想幹什麼!?」
「搜捕刺客同黨!」安沁公主寒著臉,冷言以對。
「混帳!鳳英雄的妹妹身負重傷,怎麼可能是同黨?你不要胡來!」安曦皇帝已經是疾言厲色,顯然是對安沁公主動了真怒。✿.。.:* ☆:**:. ➅❾Sн𝕦x.¢oм .:**:.☆*.:。.✿
「哼!這些只不過是刺客的一面之詞,豈能輕信?杜勇,還不吩咐下去?」
「安沁公主,我鳳浪與你有何冤讎,你為什麼要這麼咄咄逼人?」鳳浪神情激動,一張方臉因為嫉妒的憤怒而漲紅一片。
安沁公主冷哼了一聲,卻不理會,自顧自的招來一名黃金武士,命其將自己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安沁,你眼中還有朕這個皇帝嗎?」安沁公主的冷酷無情,我行我素,令安曦皇帝勃然大怒,厲聲叱問。如此之重的話,在兄妹倆兒之間從未有過。
「當然有!我不但有皇兄,還有整個帝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黎民百姓。皇兄,你有時候未免也太心慈手軟了!」
「好!好!看來在你的眼中,朕已經不配為一國之君了。這個皇帝還是你來當吧!」說罷,安曦皇帝轉身憤憤離去。
望著安曦皇帝的背影,安沁公主的眼角兒深處流露出一絲歉疚,一絲無奈。
「鳳浪,本宮勸你放棄抵抗,要不然的話,你妹妹的安全,沒有人能夠保證!」安沁公主冷冷的說道,言語之間竟然以鳳詠相要挾,直令杜勇與鄂爾泰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安沁公主簡直就仿佛是換了一個人。
「你……」鳳浪狠狠的瞪著安沁公主,一雙虎目直欲噴火。
鳳浪的眼神固然嚇人,但想要嚇住安沁公主顯然是不大可能。安沁公主一雙清冷的眸子與其相對,毫無起伏。
「詠兒她……她不是我的同黨!」好半晌之後,鳳浪仿佛脫力了一般,嗓音中充滿疲憊。原本,已經運遍全身的靈力,也在一瞬間盡數卸去。
安沁公主轉頭衝著杜勇使了個眼色,杜勇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皇命難違,還是飛身上前,揮指連點了鳳浪幾處穴道,鎖住了他一身修為,從頭到尾,鳳浪沒有任何反抗。
「對不起了鳳兄!」杜勇心裡堵得慌,拍了拍鳳浪的肩膀,言語之間滿是歉疚。
鳳浪卻仿佛沒聽到杜勇的話一般,絲毫不予理會,只是瞪著安沁公主,一字一頓的道「不要傷害我妹妹,她是無辜的!」
「將鳳浪押入天牢,等候發落!」安沁公主將目光移到了旁處,並不與鳳浪的目光相碰。
「不要傷害我妹妹!」鳳浪又大聲重複了一遍,目光依舊緊鎖安沁公主。
「鳳兄,你放心吧,安沁公主不是個不分是非之人,她心中會有數的。」杜勇這話,一來是在安慰鳳浪,二來也在藉機表達自己的不滿。
安沁公主卻好像沒聽到似的,神色平靜從容,一言不發。
看著鳳浪被收入了大牢,安沁公主看向鄂爾泰道「顎大人,你在天牢呆的也夠久了,今日就回家去吧。」
「回家?」鄂爾泰一愣,隨後搖了搖頭道「不妥吧,只怕凃擇心不會肯的。」
安沁公主冷哼了一聲,嗓音低沉的道「皇室與凃擇心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這一戰是無論如何也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我們何必還要在乎凃擇心的感受?他要鬧,讓他鬧便是!」
「可是現在雙方的實力……」
鄂爾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沁公主打斷「那又怎麼樣?放手一搏便是!」
安沁公主的話很是乾脆,分外堅決,令鄂爾泰和杜勇都是一愣。
隨安沁公主走出天牢,杜勇還是沒能忍住,上前道「公主殿下,鳳浪是個人物,如果能將其收服的話,對我皇室來說將是一大助力!我猜,陛下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會對鳳浪表現的如此寬厚。♞👣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鄂爾泰忙不迭的點頭,顯然對杜勇的話十分贊成。
「傳本宮命令,三日後處斬鳳浪!」安沁公主走著走著,突然定身,張嘴道了一句。
「嗯……啊!?」杜勇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待反應過來後,臉色勃然大變,嘴巴怒張,眼睛更是要脫眶而出。
「殿下,您……您說什麼?」鄂爾泰驚呼著問了一句。神情與杜勇毫不遜色。
「三日後處斬鳳浪!」安沁公主又重複了一遍,隨後便轉身向著自己的寢殿而去,杜勇在身後一連喊了幾聲,安沁公主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鄂大人,公主她今天是怎麼了?」杜勇望著安沁公主,神色充滿了愕然。
鄂爾泰也是眉頭緊鎖,心頭波浪起伏,顯然對安沁公主今天的表現更感意外。
「走!去見陛下!」鄂爾泰道了一聲,與杜勇一道,趕忙往勤心殿趕。可兩人來到勤心殿一看,連皇上的影子都沒見到。
安沁公主剛一回到寢殿,一名丫鬟便匆匆來報「殿下,皇帝陛下正在等著您呢,臉色很是不好看,好像正在氣頭兒上。」
安沁公主點了點頭,低聲道「你去給本宮泡一杯參茶來。」
安曦皇帝是真的怒了,一張臉板的就像是一塊鐵餅,嘶嘶的冒著涼氣兒。一旁伺候著的丫鬟,一個個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咯咯……哥,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諾,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參茶,您嘗嘗。」安沁公主捧著一杯香氣四溢的參茶,笑顏如花的走了進來。
「哼!」安曦皇帝才不吃她這一套,鼻子裡發出一聲怒哼,看都不看安沁公主一眼,更不用說是將參茶接過來了。
安沁公主也不著惱,將參茶放在安曦皇帝手能夠得著的地方,隨後擺了擺手,將一干丫鬟下人全都打發了下去。
待下人退去,安曦皇帝一肚子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正要發作,一回頭,卻看到安沁公主雙手握在一起垂立胸前,螓首低至胸口,分明是一副等著挨訓的模樣。
到底是兄妹情深,安曦皇帝的怒火不自覺的就先散了五六成。一些個就要脫罪而出的責罵,不得不又給憋了回去。對這個妹妹,他是真的沒轍了。
「咦?哥,您怎麼還不開罵?」安曦皇帝這邊兒正大生憐惜之心,那邊兒安沁公主卻沒心沒肺的來了這麼一句,直讓安曦皇帝的一張臉瞬間又憋成了豬肝色。
「哥!您要罵就罵,千萬別把火憋在肚子裡。要是把身體給憋壞了,那可不得了,帝國還指望著您呢。」
「住口!」安曦皇帝忍無可忍,一聲怒喝,直震的窗欞都在瑟瑟發抖。
安沁公主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輕吐了吐舌頭,難得的流露出一幅俏皮的神情,讓安曦皇帝一下子便想起了小時候,安沁公主陪著他一起挨訓的情景,原本正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就這麼再一次被悄無聲息的澆滅。
安曦皇帝很是有幾分沮喪,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又敗在安沁公主的手裡了。
見安曦皇帝的嘴角兒流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安沁公主立即咯咯的笑了起來,上前來抱住安曦皇帝的胳膊,問道「哥,你不生我的氣了?」
「哼!不生你的氣,朕早晚被你氣死!」安曦皇帝不想輸的這麼幹脆,做最後的掙扎。
「哥!」安沁公主的神情突然凝重了起來,緩緩的問道「哥,你知不知道秦先生為什麼一直都不肯幫我們對付凃擇心?」
「為什麼?」從黑暗之淵回來的時候,秦小白一直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什麼苦衷,卻一直不曾提起。
安沁公主輕簇娥眉,說道「就是為了這個鳳浪!鳳浪要借凃擇心的靈魄石救他妹妹,秦小白因為不想得罪凃擇心,結果害了鳳浪妹妹的性命,所以才對我們的請求一而再的拒絕。」
「原來如此!」安曦皇帝恍然。
安沁公主點頭道「今夜我夜探國師府,就是想要將靈魄石給偷出來,這樣的話,秦小白就再也沒有顧忌,很可能同意幫我們對付凃擇心。」
「什麼?你夜探國師府?!」安曦皇帝大吃了一驚,望向安沁公主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當然這凌厲的眼神,多半出自關心。
安沁公主嘻嘻的笑了起來「哥,我這不是好好兒的嘛……」
不等安沁公主說完,安曦皇帝便怒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凃擇心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將我們兄妹倆兒除掉,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兒去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簡直是胡鬧!」
安沁公主輕嘆了一聲,幽幽的道「皇兄說的沒錯,這樣做的確十分危險。凃擇心已經極其可怕,更不用說在他背後還有一條黑龍。」
「對了,今天在國師府出現的那條黑龍,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曦皇帝雖然身在皇宮,但也清楚的看到了那條盤旋在空中的巨大黑龍。
無論是在泫然大陸還是人界大陸,龍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乍一見到之時,安曦皇帝已經倍感吃驚,待發現這黑龍竟然出現在國師府,似乎與凃擇心有著某種密切聯繫時,安曦皇帝的心更是如同墜入了無底深淵,幾乎不能自持。
安沁公主神色複雜的道「皇兄有所不知,這黑龍就是凃擇心的幕後主子。」
「什麼!?」雖然已經有所準備,可在聽到安沁公主的話時,安曦皇帝還是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寒顫,臉色也變得有幾分蒼白。
「皇兄,一個凃擇心已經不是我們皇室能夠應付的了的了,如果再加上一頭黑龍,我們皇室根本就連半點兒機會都沒有。」
安沁公主的話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安曦皇帝無力的點了點頭,神情之中縈繞著絕望。
「哥,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我們皇室也並不是就一點兒機會也沒有。在國師府,秦小白與那黑龍一戰,我可是全都看在了眼裡。」
「怎……怎麼樣?」安曦皇帝滿面緊張。
「我親眼看到秦小白打傷了黑龍!」
「真的!?」安曦皇帝的神色又振奮了起來。
安沁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是的,我親眼所見!哥,既然秦小白能將黑龍打傷,他就一定有辦法將黑龍打敗。」
「那也就是說,秦小白已經成了我們皇室唯一的希望?」安曦皇帝喃喃的說道。
「對!所以,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取得秦小白的支持,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冒著天大的風險,潛入國師府,希望能盜得靈魄石。你也看到了,秦小白與凃擇心其實沒有半點兒交情,一切的一切只為了靈魄石。如果我們能幫秦小白得到靈魄石,他就一定會幫我們!」
安曦皇帝略一思忖,的確是這個理兒,可想到今天的事情,臉色又變了「既然你什麼都明白,為什麼還執意要將鳳浪抓起來?這不是往死里得罪秦先生嗎?」
安沁公主搖了搖頭,說道「靈魄石是天地至寶,想要從凃擇心的手裡得到,談何容易?以秦小白的修為,尚且不敢輕舉妄動,更不用說我們了。拿不到靈魄石,那我們只能鋌而走險!」
「鋌而走險?」安沁公主的語氣空前凝重,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安曦皇帝心神一震。
「沒錯!秦小白這個人重情重義,為了朋友可以不顧一切。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不妨用鳳浪的性命來與秦小白做個交易,逼他支持我們皇室。」
「你是說威脅秦先生?」安曦皇帝面色一變。
這種手段不但不光彩,關鍵是還十分危險。萬一弄巧反成拙,徹底激怒了秦小白,那整個皇室恐怕都難以承受秦小白的怒火。正如安沁公主所說,這個辦法很是有點兒鋌而走險的味道。
安沁公主一直不願意用威脅這個字眼兒,但她心裡明白,其實就是這麼回事兒,對安曦皇帝輕輕點了點頭。
安曦皇帝猶豫了起來,這實在不是一件小事,關係到整個皇室的安危,他不得不謹慎「沁兒,這樣做,妥當嗎?」
安沁公主心裡也沒底,可如果她自己都沒有信心的話,又怎麼能給別人帶來信心?沒有過多的猶豫,安沁公主嬌聲道「事到如今,我們只能放手一搏了。不瞞皇兄,我已經下令,三日後處斬鳳浪。這個命令,恐怕已經在皇城內傳開了,或許已經傳到秦小白的耳朵里了。」
「什麼?我說沁兒,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皇兄,怎麼可以擅自做主?」安曦皇帝連連搖頭,對自己這個雷厲風行的妹妹,他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安沁公主輕哼了一聲,道「我就是這樣做,我要讓秦小白,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們皇室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見秦先生?」
木已成舟,安曦皇帝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心中祈禱,希望事情能如安沁公主所預料的那樣,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安沁公主輕笑幾聲,道「我們幹嘛要去找他?鳳浪在我們的手上,是我們占了主動,他秦小白應該來找我們才是!」
「啊?沁兒,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安曦皇帝心中越發沒底。
安沁公主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擺擺手說道「以前都是我們求他,現在也該輪到他秦小白來求我們了。只要他先張口,那我們便會更加主動,不怕他不答應我們的全部條件。」
看的出來,安沁公主是豁出去了。如果秦小白妥協了,倒也罷了,可一旦談判破裂,只怕皇室將再無迴轉餘地。安曦皇帝的一顆心直提到了嗓子眼兒。
修為到了秦小白這般境界,一旦受了傷,想要復原便會變得很困難。縱然有水靈之心,秦小白又動用了『仙力』,可想要恢復如初,只怕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的到的。
整整一天過去了,秦小白仍舊入定未醒,可鳳浪將被處決的消息,卻已經傳遍了皇城。
一聽大哥要被處斬,蕭挺,胡力當場便跳了起來。
「這個安曦皇帝,他想要幹什麼?」蕭挺惱怒不已,不停的發出陣陣怒吼。
胡力更是個性情漢子,轉身便要衝去皇宮救鳳浪,幸好清影見機的快,將他死死的攔了下來。
「蕭挺,胡力,你們兩個冷靜點兒好不好?」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龐秋已經將兩人視作了親近晚輩,見到兩人越鬧越凶,一皺眉,沉聲喝道。
蕭挺,胡力被龐秋呵斥了一通,這才稍稍安靜了些。龐秋接著道「如今五千黃金武士已經將皇宮圍的滴水不透,你們兩個莫非天大的本事,能夠擊敗五千黃金武士,將鳳浪給搶出來?」
蕭挺與胡力聞言更是語塞,將頭低了下去。
「爹!你倒是想想辦法,救救浪哥啊!」最擔心的還是龐秀,此時雙眼都哭的紅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