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委實了得,不光是說他的修為,更在於從他身上迸發出來的那股子無所畏懼的氣勢。🌷🐙 ♪♟縱然身邊圍著上百黃金武士,縱然他整個人已經處在驚濤駭浪之中,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堅毅,雙目如燈,炯炯發亮。舉手投足間,大開大合,豪氣干雲。安曦皇帝只乍一看,心底便產生一種感覺,惺惺相惜。
「這刺客什麼來歷?」安曦皇帝轉頭對身旁的杜勇問道。
杜勇眉頭先是一皺,方才說道「此人叫鳳浪,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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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浪!?」安曦皇帝顯然也曾聽說過這個名字,表情很是有幾分驚訝。「他為什麼要刺殺朕?」愣了一會兒,安曦皇帝方才吶吶的問道。
杜勇搖了搖頭,道「他不是來刺殺陛下的,他的目標是鄂爾泰!」
「什麼?」安曦皇帝又愣了住。
「鄂爾泰自打被凃擇心誣陷,安卉公主就擔心凃擇心會不擇手段,暗中加害,便將鄂爾泰轉入皇宮天牢,派黃金武士保護。鳳浪秘密潛入皇宮,直衝天牢而去,差一點兒就被他得手,幸好黃金武士發現的及時。」說起來,事情也著實驚險,只要晚那麼一步,鄂爾泰的性命便交代在鳳浪的手裡了。
「他為什麼要殺鄂爾泰?」安曦皇帝一臉的不解。 ✮
杜勇也是一樣,邊沉吟邊搖頭的說道「這個卑職也很是奇怪。鳳浪他好像根本就不認識鄂爾泰!」
「哦?」安曦皇帝投來疑惑的目光。
杜勇急忙解釋道「潛入天牢之後,鳳浪曾逼迫黃金武士指認鄂爾泰。」
「不認識鄂爾泰,卻要天大的風險,闖進皇宮殺他,這還真是奇怪!」
「給我滾開!」就在此時,鳳浪突然發出一聲狂吼,手中寶劍爆發出千萬道寒光,以其為核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開來。
鳳浪似乎是動了真怒,這一劍的威力著實不同凡響,上百名黃金武士修為最高的也不過三級之境,比起鳳浪這五級巔峰相差不少,紛紛驚呼著向後狂退。
好不容易將黃金武士迫退,有機會逃離,鳳浪卻並沒有這樣做。身形只微微一頓,再次向著皇宮天牢的方向急掠而去,這個鳳浪,還真的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攔住他!」杜勇的面色一沉,雙目噴火。這麼多的黃金武士竟然奈何不了一個鳳浪,不啻於打臉。
黃金武士們向來驕傲,此時被鳳浪一逼再逼,也紛紛動了怒氣。一個個好像紅了眼似的,在皇宮天牢的入口前,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人牆。
眼見鳳浪破空而至,數十名黃金武士,同時揮掌遙擊。數十道絢爛奪目的靈力,立時向著鳳浪一排排的迎面轟至。
「誰敢阻止我,我就殺了誰!」鳳浪的一雙眼睛赤紅一片,雙手握住寶劍,橫胸一掃,一道強橫至極的劍氣,立即呈扇面掃出,將數十名黃金武士的靈力一起掃除。
「鳳浪!這裡是皇宮,由不得你撒野!」杜勇見此情景,眼中一怒,虎吼一聲,振身便掠了過去。
杜勇同樣是五級之境,與鳳浪的修為基本相當,鳳浪自然不能大意。回身便迎了上去。兩個高手之間尚隔有一段距離,便同時揮出一掌。
兩道掌勁在空中相撞,傳來一正咔嚓脆響,猶如一道閃電。
杜勇雙臂一麻,身形順著鳳浪的力道,向後倒飛出去。💋♩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鳳浪卻是一聲巨吼,雙腳穩穩的踏在了地上。只聽砰砰砰的響聲大做,他雙腳下的漢白玉地磚,紛紛破裂,一直延伸出了十幾米遠。鳳浪的虎軀隨之一顫,嘴角兒溢出一道鮮血。
鳳浪的修為原本要比杜勇高上一籌,受傷的該是杜勇。可鳳浪為了爭取那麼一瞬的時間,竟然拼著受傷,硬受了杜勇的力道。
趁著杜勇身形倒飛之時,鳳浪騰身便向著天牢的入口逼去。眼見黃金武士密密麻麻將皇宮天牢的入口封閉的嚴嚴實實,鳳浪的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神采。
「他想要幹什麼?自殺嗎?!」眼見鳳浪不顧一切的向著皇宮天牢的入口一頭扎了下去,杜勇直被他這種近乎於瘋狂的舉動給驚的一呆。
靈力仿佛不要錢,如同流水一般,從鳳浪的體內,透過雙掌傾瀉而出。赤紅色的掌勁,漫天飛散,猶如一片片濃的化不開的血霧,令人觸目心經。
動用了十成力量的鳳浪,顯然是什麼也不顧了,只聽爆炸聲如雨般密集響起,那死死守衛住皇宮天牢的數十名黃金武士,登時傳來一片驚呼之聲。在鳳浪如浪如濤的掌力之下,紛紛跌倒,少數更是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神擋殺神,佛擋誅佛!」鳳浪口中發出一聲厲吼,直令整個皇宮都為之一震。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每一個黃金武士都感受到了相當的壓力。
「這個鳳浪是準備要拼命了!」望著鳳浪的身形,安曦皇帝喃喃自語,神情之中也是震驚不已。
「鳳浪,吃我一掌!」杜勇不願意背後偷襲,揮掌劈向鳳浪之時,發出了一聲怒吼。
可鳳浪就好像沒聽到杜勇這一聲怒吼似的,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被無視的滋味不好受,杜勇也不是聖人。見狀一咬牙,並不收回掌勢,依舊向著鳳浪劈了過去。不過背後傷人,他心中總有些疙瘩,掌力不自覺的收回了三成。
「杜勇,你是個英雄!」就在杜勇即將劈中鳳浪的一瞬間,鳳浪突然回頭衝著杜勇一笑,並且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杜勇心中一愣,隱隱感覺到不對,只是到了現在,箭在弦上,已經是不得不發。杜勇的掌力終於還是傾瀉在鳳浪的背上。
一口熱血,沖天而起,鳳浪的身形也在杜勇的掌力下飛了起來。
杜勇心中不禁一陣愧疚,正覺得自己勝之不武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鳳浪飛起的身形並沒有落下,而是陡然加速,直如一道閃電般,嗖的一下便穿過了天龍入口……
「糟了!」杜勇這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兒,一邊感嘆鳳浪徹頭徹尾就是個瘋子,一邊自己也發瘋似的衝進了天牢中。萬一要是真讓鳳浪得了手,那他的臉可就真的沒地兒擱了。
安曦皇帝也焦急了起來,鄂爾泰不光是國之重臣,更是皇室的忠臣,他的左膀右臂。如果被鳳浪所殺,那將是皇室的一大損失。
安曦皇帝正要跟進天牢之時,安沁公主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一見皇宮中的這番亂象,安沁公主立時吃了一驚,趕忙問道「皇兄,發生什麼事了?」
安曦皇帝心急如焚,沒心思對安沁公主詳說,只是指了指天牢,說道「鄂爾泰危險,快!」
天牢內並不寬敞,不利於黃金武士發揮人數上的優勢,杜勇很是費了一番腦子,方才將鳳浪從天牢內給逼了出來。將鳳浪逼出天牢之後,杜勇便將所有的人手都調出來圍攻鳳浪,天牢中並沒有安排多少黃金武士。一來鳳浪修為很高,確實不容易對付,二來杜勇壓根兒就沒想到,鳳浪有機會不逃走,卻自投羅網的又殺回天牢,這簡直也太瘋狂了。所以此時鳳浪重新進入天牢,杜勇是真的急了。
留在天牢中的幾名黃金武士,哪兒里是鳳浪的對手,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鳳浪撂倒在地。待到杜勇衝進天牢,一切都已經晚了,鳳浪就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暢通無阻,直撲鄂爾泰所住的牢房。
「出來!」鳳浪一聲怒喝,猛然揮掌劈出,牢門如紙般化作碎屑。伸手遙遙一抓,一個頭髮花白,身形魁梧的老者,便被鳳浪抓在了手裡。
「鳳浪,你可別胡來!」鄂爾泰終究還是落在了鳳浪的手裡,杜勇此時甭提有多懊惱。
鳳浪抓住了鄂爾泰,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可鳳浪卻猶豫了起來。他終究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惡人,要他對一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老人下殺手,這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個挑戰。
看到鳳浪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杜勇的心神立時為之一振,或許還有機會。
「鳳大俠!」安曦皇帝也在此時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幾名黃金武士緩緩靠近,想要找機會發難,鳳浪的眉毛一挑,一隻手扼住了鄂爾泰的脖子,厲聲喝道「都不要動!否則,別怪我無情!」
別看鳳浪表面上殺氣騰騰,可他的心裡卻是另外一番情景。一邊是妹妹的性命,一邊是天生的正義與善良,鳳浪著實不是一般的矛盾。
「鳳浪,有話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要衝動!」杜勇一邊安撫著鳳浪,一邊轉動著腦筋。
「鳳大俠,朕對你向來敬重,覺得你是一條漢子,是一個真英雄!朕相信,你是不會做出濫殺無辜,屠戮忠良的惡事來的。」安曦皇帝幾句話,令鳳浪的心中更是起伏難平。
「鳳浪,你和鄂爾泰到底有什麼血海深仇?」杜勇張口問了一句。
這也是鄂爾泰心中的疑惑,轉頭看向鳳浪,皺眉道「我與閣下好像從未謀面,應該不會有什麼冤讎吧?」
這鄂爾泰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此時的性命已經攥在了鳳浪的手中,卻仍然毫不畏懼,神色一派從容平靜。
「我……」鳳浪一輩子也沒做什麼虧心事,面對眾人問詢的目光,心中充滿了難言的愧疚。可是想起鳳詠,鳳浪使勁的搖了搖頭,還是逼著自己將心腸狠了下來。
「顎大人,對不住了!」說完,鳳浪扼住鄂爾泰喉嚨的手便猛的開始了收縮。
「顎大人!」安曦皇帝,安沁公主和杜勇三人無不齊聲驚呼了起來。
尤其是杜勇,更是怒不可遏!鳳浪竟然當著他的面兒要殺了鄂爾泰,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鳳浪,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一定要殺顎大人,但我向你保證,你若殺了顎大人,你自己也休想活著離開!」
「我鳳浪若是怕死,今天就不會來了!」
「你是英雄,你當然不怕死!可是你的家人呢,你有替他們想過嗎?聽說,你還有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妹妹,是嗎?」杜勇的攻心戰術運用的很成功,鳳浪扼住鄂爾泰的五指鬆了一些。
「咳咳~~」鄂爾泰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說道「鳳英雄,我能感覺的到,你並不是一個壞人,你之所以要殺我,一定是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你不妨說出來,或許我們大家能幫你解決。」
鄂爾泰的目光充滿了真誠,絲毫也沒有怨恨。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心胸寬廣,性格寬厚的老者。事實上,鄂爾泰在天運帝國也的確頗受人們敬重。
聽了鄂爾泰的這番話,安曦皇帝大受啟發,急忙說道「鳳英雄,你有什麼苦衷儘管說,我們大家一定會盡力幫你。今天所發生的事,朕也可以既往不咎!」
對鳳浪,安曦皇帝是真起了拉攏之心。如果能招攬到鳳浪,他與杜勇便可以相互輔助,皇室便又多了一分獲勝的機率。
鳳浪本就心地仁厚,下不去毒手,此時見鄂爾泰,安曦皇帝,言語神色之中都透著真誠,鳳浪就更是不忍心了。
「鳳浪,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也是條爽快的漢子,幹嗎這麼婆婆媽媽的?」杜勇急了,大聲喊道。
「我……我要救我妹妹!」鳳浪神色一頓,眼中突然溢出了淚水,嗓音充滿悲切。
「救你妹妹和殺顎大人有什麼關係?」安曦皇帝一臉的詫異,其餘人也是充滿了不解。
鳳浪搖了搖頭,神色之中滿是痛苦「我妹妹受了重傷,只有國師才能救他。我去求國師,國師提出的條件就是……」
「哼!是老夫的人頭!」鄂爾泰冷哼了一聲,神色之中充滿了譏誚。
鳳浪心中大感慚愧,低著頭不敢與鄂爾泰對視,悲聲道「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妥,可是我……我真的沒有辦法!」
「鳳英雄,朕有些不明白,令妹到底受了什麼傷,怎麼會只有國師能救?這天下的能人,也不見得只有國師一個吧?」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對視了一眼,不解的問道。
鳳浪頹然發出一聲長嘆,喃喃的道「要想救家妹的病,別無他法,只有找到靈魄石……」
鳳浪的話還沒說完,安沁公主的一張俏臉便隨之色變,驚聲喊了起來「靈魄石?」
鳳浪沒有在意安沁公主的色變,點點頭,沉聲道「不錯!可這靈魄石,實在罕見,放眼天運帝國,只在國師手上有一塊,所以……」說著鳳浪將頭低了下去。他平生做事向來極有原則,黑白分明,可是這一次為了鳳詠,他什麼也顧不上了。
聽了鳳浪的話,安曦皇帝與杜勇相視皺眉,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就像鳳浪說的那樣,天下之大,只有凃擇心能救。
正當安曦皇帝想不出辦法,連連嘆息之時,安沁公主突然娥眉一揚,冷冷的問道「你和秦小白是什麼關係?」
「啊?」鳳浪沒想到安沁公主會有此一問,神色之間流露出一絲錯愕。安曦皇帝也是帶著滿臉不解的向著安沁公主望了過來。
安沁公主並不解釋,一雙眼睛只是緊緊的盯著鳳浪不放。
雖然心中不解,可鳳浪還是回答道「秦小白是我的結拜兄弟。」
「果然是這樣!」聽了鳳浪的回答,安沁公主發出一聲冷笑,又問道「你硬闖皇宮天牢,刺殺鄂爾泰顎大人的事,秦小白他知道嗎?」
鳳浪豈是那種隨便連累兄弟之人?一聽,立即搖頭說道「我與四弟在黑暗之淵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事他怎麼會知道?」
「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安沁公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
「我……」鳳浪本來就狠不下心,下不去手,在與安曦皇帝,鄂爾泰一番交流之後,明白他們其實都是好人,那就更下不了決心了,此時也著實是進退維谷,茫然失措。
「也罷!如果老夫的人頭,真能換回鳳英雄妹妹的性命,那也值了。鳳英雄,你動手吧!」就在鳳浪猶豫著拿不定主意之時,鄂爾泰突然大聲的說道。
看鄂爾泰的神情,堅定真誠,沒有絲毫的做作,讓人不能不相信,他是真的打算以自己的死換取別人的性命。
「顎大人,您……」安曦皇帝吃了一驚,直張口喊了起來。
鄂爾泰卻是擺了擺手,面帶微笑的道「陛下,臣就是刺進凃擇心眼珠子裡的一根釘子,我若是不死,凃擇心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臣知道,是陛下與公主殿下不惜一切代價的力保,臣才能活到現在。作為臣子,不能替主上分憂解難,已是不該,又豈能再反過來拖累皇上,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忠?其實,臣早就抱著必死之心,即便沒有鳳英雄這一出,臣也會自行了斷。現在臣的死,還可以挽救一條生命,臣就更是死而無憾了。」
忠肝義膽,鐵骨錚錚!鄂爾泰的一番話,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震動,感動。
安曦皇帝直有些哽咽,眼圈裡隱有淚光閃爍。
鳳浪雖然是草莽英雄,但對鄂爾泰的胸懷也是大為敬佩。扼住鄂爾泰脖子的手,不自覺的放了開。
鳳浪這一放手,安沁公主立時抓住機會,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如電般射出,一把將鄂爾泰拉了過來。鳳浪雖然有機會阻止,卻是沒有動彈,只是發出了一聲嘆息,神色愴然。
「公主殿下……」
鄂爾泰欲要講話,被安沁公主揮手打斷,「顎大人,您不可糊塗!您是國之重臣,是帝國脊樑,豈能輕言赴死?更何況,現今塗賊作亂,朝綱岌岌可危,更是需要你們這些老臣發揮能量,力挽狂瀾。您要是死了,只能讓凃擇心愈加猖狂,再無益處!」
安沁公主一番話,分量十足,令鄂爾泰很是感到有些慚愧。這必死之心便也漸漸打消了,只是看到神色悲愴的鳳浪,心裡依舊不是滋味兒。
「那……那鳳英雄怎麼辦?」
安曦皇帝皺了皺眉頭,對鳳浪也是滿腹愧疚。如果鳳浪要殺鄂爾泰,分分鐘便能得手,可鳳浪卻並沒有這樣做,無疑就讓皇室對他欠下了一個大大的人情。想到自己是一國之君,卻絲毫也幫不上鳳浪,安曦皇帝的心情自然不好受。
「鳳英雄,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安曦皇帝目含歉然的望向鳳浪。
鳳浪又哪裡知道?拿不到鄂爾泰的人頭,便得不到靈魄石,救不了鳳詠,他此時的心情可以用一片慘澹來形容。
「杜勇,還不將這刺客速速拿下!?」所有人都在為鳳浪的處境擔憂傷神的時候,安沁公主突然嬌聲喝道。
「什麼?」杜勇打了個激靈,愣在了當場。
安曦皇帝也是一臉的意外,滿是驚異的望向安沁公主,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杜勇,本宮的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安沁公主又發出了一聲低喝。
「公主殿下,這……」杜勇此時對鳳浪湧起無限好感,現在讓他將鳳浪拿下,他當然拐不過這個彎兒來,急忙轉頭向安曦皇帝望了過去。
安曦皇帝的眉頭早已皺了起來,瞪向安沁公主喝道「沁兒,你搞什麼名堂?」
「捉拿刺客!」安沁公主回答的異常乾脆,只用四個字,便將安曦皇帝頂在了牆上。
安曦皇帝接連打量了安沁公主好幾眼,滿臉的疑惑與納悶兒,什麼時候自己這個溫柔善良的妹妹,變得如此不通人情了?
鳳浪一聽,兩道粗眉緊緊的鎖在了一起,神色之中多了幾分戒備。鳳詠還在等著他照顧,他可不能有事。
「杜勇!你聾了嗎?」安沁公主似乎是動了真怒。
別看安沁公主外表柔美,平日裡也是和顏悅色,一派溫柔,但若是真的動起怒來,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杜勇心神一沉,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來。
「沁兒,你不要胡鬧了!」安曦皇帝的臉也在此時板了起來,對安沁公主的冷酷無情,分外不滿。
「皇兄,我哪裡是在胡鬧?鳳浪硬闖皇宮,刺殺朝廷大臣,難道不該捉拿起來?國無法度,還怎麼治理?我勸皇兄不要一時婦人之仁,亂了帝國法紀!」安沁公主直視安曦皇帝,竟然寸步不讓,大異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