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秋沉吟了幾番,方才說道「看來,要解決這件事只能去求獵聖於錦繡。♝🐜 👌🎈」
「求他?」眾人皆吃了一驚。
龐秋點了點頭,道「獵聖的名望夠高,皇室不能不買他的面子。你們不是說,在黑暗禁區的時候,秦少俠曾救過他一命,這個人情也是時候讓他還了。」
「對!去找於錦繡!」龐秋的話音才一落地,蕭挺,胡力兩人便不約而同的起身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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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秋苦笑了一聲,對陸浩幾人叮囑道「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照應秦少俠,我陪他們一同去。」
陸浩,清影幾人自然是義不容辭,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龐秀卻是神態堅決的要求與龐秋同往。龐秋知道愛女的脾氣,更知道讓龐秀留下來,對她來說不啻於一種煎熬,心中也不忍,於是爽快的點了點頭。
蕭挺,胡力,龐秋父女一路飛奔,來到安樂園一問,才知道,於錦繡已經先他們一步趕去皇宮了。
「老爺子,怎麼辦?」蕭挺,胡力,龐秀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龐秋的身上。
「或許於錦繡已經聽到消息,說不定正在為鳳浪求情……走!咱們也去皇宮!」
還真被龐秋給猜對了,於錦繡乍一聽到皇室要處決鳳浪的消息時,只是覺得有點兒可惜,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可當他聽說,鳳浪竟然是秦小白的結拜大哥時,就如同屁股上生了瘡,再也坐不住,直接便帶著沈燕去了皇宮。
於錦繡本以為憑藉著自己獵聖的身份與面子,讓皇室收回成命,放鳳浪一馬並不難,可真正到了皇宮,於錦繡才發現,自己想的有些天真了。
不光於錦繡焦急,沈燕也是心急如焚。深知以秦小白的脾氣,如果皇室真要殺了鳳浪,那簡直就是自掘墳墓。因此一見到安曦皇帝,沈燕連必要的禮數都不顧了,直接叱問道「你是不是瘋了!?」
若是換做旁人,膽敢對皇帝陛下這樣說話,只怕分分鐘就被拖出去砍了。沈燕的身份畢竟不同,安曦皇帝自然不會如此做,但也著實顯得有些懊惱。
於錦繡不將他安曦皇帝放在眼裡也就罷了,你一個於錦繡的徒弟也如此放肆,難道皇室的威嚴就這麼不值錢嗎?
安曦皇帝臉色一板,根本就不搭理沈燕,目光直接躍過她,落在了於錦繡的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道「獵聖前輩來啦,歡迎歡迎!」
安曦皇帝嘴上說是歡迎,可身體卻依舊穩坐在龍椅之上,動都不曾動一下。這在以前,獵聖來到,他可從來都是倒履相迎,執晚輩之禮的。於錦繡幾次拒絕皇室的請求,待遇自然而然的也就下來了。
於錦繡此時並沒有心思理會這些繁縟禮節,只是沉聲問道「聽說你要殺鳳浪,可有此事?」
聽於錦繡提到鳳浪,安曦皇帝的神色立時變了一變。沈燕一見面,便氣勢洶洶的直叱他是不是瘋了,安曦皇帝便意識到於錦繡今日登門,是興師問罪來的。可安曦皇帝卻並沒有想到,於錦繡的登門會與鳳浪有關。他只聽說鳳浪與秦小白關係密切,可沒聽說過鳳浪和於錦繡還有所關聯。
一旁的安沁公主倒是清楚幾分,拿眼望了望沈燕。
安曦皇帝皺了皺眉頭,正沉吟著措辭,於錦繡便連連擺手的說道「不要胡鬧了,鳳浪不是你們能招惹的起的,馬上把他放了吧。」
於錦繡從來都沒將安曦皇帝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安曦皇帝就是個小娃娃,對他自然而然的便以長輩自居,有時候這說出來的話,非但不客氣,而且還有一種命令式的的口吻,聽上去自然舒服不了。
安曦皇帝以前將皇室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於錦繡的身上,對他是處處忍讓,現在不同了,安曦皇帝對他已經不再抱有希望,態度上也不肯像以前那般低三下四,聞言鼻中發出一聲輕哼,淡淡的道「鳳浪是刺殺國之重臣的刺客,犯了滔天大罪,為了維護帝國的法紀,他非死不可!」
「你說什麼?」於錦繡滿面詫異的抬頭看向安曦皇帝,印象中,安曦皇帝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不給他面子。✌🎁 ❻9Ŝ卄𝓾᙭.cØм 👍💲
皇帝乃是金口,話說的太多,就不值錢了。安曦皇帝冷冷一笑,不再多說,轉頭看了安沁公主一眼,示意她來出面,而他自己則低下頭去,繼續處理自己的朝政公事,不肯再理會於錦繡。
於錦繡已經習慣了被捧在天上,此時卻被狠狠的踩在了地上,心情自然好不了,一張臉都快綠了。
安沁公主咯咯一笑,道「獵聖前輩,您不要怪我皇兄。近來國事諸多不順,皇兄他日夜操勞,心情欠佳,也是常理之中。」
「哼!」於錦繡重重的發出了一聲冷哼,臉色極是難看。
安沁公主也不以為意,聲音乾脆的道「鳳浪無法無天,窮凶極惡,如果不處以斬首之刑,帝國法度將無以維護。還請獵聖前輩體諒我皇兄的一片苦心。」
「公主,你……你怎麼也犯起了糊塗?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鳳浪與秦先生是結拜兄弟,你要是殺了鳳浪,秦先生追究起來,皇室能承擔的了這後果嗎?」
安沁公主微微一笑,反問道「沈姑娘,是秦小白讓你來替鳳浪說情的嗎?」
沈燕發出了一聲苦笑,搖頭道「秦先生的做事風格,你也應該有所了解。對親人朋友,可以不顧一切,掏心掏肺。對待敵人,則是雷霆萬鈞,毫不留情!他哪裡用得著讓我來說情,他必定會親自出面。秦先生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來找你們,估計是還沒有得到消息。正因為如此,我和師父才會急急忙忙的趕來,希望你們能懸崖勒馬,免得玩火自焚!」
「懸崖勒馬,玩火自焚?沈姑娘,您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吧?」安沁公主表情淡漠的道。
安沁公主今天的表現,直讓沈燕摸不著頭腦,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若是換做以前的安沁公主,斷然不會做這等蠢事。
「公主殿下,秦先生的手段你也見識過,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心裡應該清楚!」沈燕沒了好臉色,聲音也變得冷峻起來。
「如果兩位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替鳳浪求情,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安沁公主臉色一冷,竟然開始下逐客令。
「放肆!」於錦繡有點兒忍無可忍的意思,勃然大怒。
安曦皇帝抬起頭,正好迎上於錦繡如刀子般銳利的目光,心神不免一震。於錦繡終究不是普通人,安曦皇帝是打心眼兒里不想得罪他。
「老夫的面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於錦繡的臉色愈加陰沉,說出來的話也仿佛摻了冰似的。
「獵聖前輩言重了。我和皇兄並沒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這關係到國家法度,是天大的事情,還請前輩原諒。」安沁公主的話依舊硬邦邦的,容不得人反駁。
「你少拿這些來唬我!老夫就不相信了,不殺鳳浪,國家就完蛋了?」於錦繡是動了真怒,直用上了吼的。
「或許不會,但至少會埋下禍根!」面對於錦繡的憤怒,安沁公主倒是表現的十分淡定。一句接著一句,看那樣子,是非要將於錦繡頂在牆上不可。
「老夫也懶得跟你們囉嗦了。一句話,這人你們放還是不放?」
在於錦繡的心裡,他將秦小白看的那可是比天還要大。•´¯`•. 6❾丂𝓱𝓊ⓧ.cỖм .•´¯`•不光是因為秦小白關鍵時刻救了他的性命,更因為秦小白那一身出神入化的修為,打心眼兒里讓他佩服。救命之恩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償還,此時機會來了,於錦繡當然不肯放過。怎料兩個原本對他畢恭畢敬的哇哇,現在卻是一反常態,絲毫也買他的帳。一怒之下,於錦繡也不管那許多了,直接對安曦皇帝下了最後通牒。
安曦皇帝一直在擔心秦小白找上門兒來,他會頂受不住秦小白的壓力,可沒想到,秦小白還沒找上門兒,於錦繡卻先來了,而且於錦繡給他的壓力,也是非同小可,幾乎就要超出他的底線。
「對不起了獵聖前輩,關係國運,恕難從命!」安沁公主脆生生的一句話,讓安曦皇帝的心神又是不免一震。不禁心懷忐忑的看向於錦繡。
「好!」於錦繡一聲大喝,渾身陡然綻放出一道道駭人的氣勢,直壓全場,冷冷的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老頭子僭越了!」
「獵聖前輩,您想要做什麼?」安沁公主面色大變,急喝喝道。
於錦繡冷笑連連的道「我這就去天牢放人,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前輩且慢!」安沁公主急聲將於錦繡給叫了住。
於錦繡一回頭,面帶冷笑的道「怎麼,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改變主意了?」
安沁公主長吸了一口氣,俏臉已是一片凝重,嗓音低沉但卻堅決有力「前輩,本宮已經下令,五千黃金武士,全力守衛天牢。他們都是皇室最為忠誠的戰士,會為了皇室而流盡最後一滴血。如果前輩執意要如此,那他們別無選擇,只有與前輩拼死一戰!」
於錦繡的白眉一挑,表情之中滿是驚訝,吶吶的問道「丫頭,你這是在威脅老夫?你以為老夫會怕了那區區五千黃金武士?」
安沁公主緩緩搖了搖頭,幽幽的道「前輩修為通天,固然無所畏懼。可這五千黃金武士,也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你……」於錦繡還真是沒轍了。五千名黃金武士他的確不怕,可不怕卻不代表著他就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將五千名黃金武士一一擊倒。再者,就算他能辦到,難不成還真的讓整個皇宮血流成河?到時候,豈不是便宜了凃擇心?而且,皇室還是頗受百姓們愛戴的,他要真這樣做了,非成為史上第一大惡人不可。
沈燕也沒有想到,安沁公主不但執意要殺鳳浪,而且態度還是如此的堅決,幾乎到了什麼都不顧的地步。
「公主殿下,我知道,秦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幫助皇室對付凃擇心,一定令你心生怨恨。可你也不能一時衝動,便做出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來……」
不等沈燕苦口婆心的勸說講完,安沁公主便一擺手,乾脆的說道「沈姑娘多慮了,我身為公主,豈能那般狹隘?我清楚我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用不著別人來提醒。」
「別人?」安沁公主堅決的態度令沈燕焦慮,可這一個『別人』卻是令她傷心。她不惜冒死去救安沁公主,可安沁公主卻將她視為別人,這怎麼都讓沈燕有點兒接受不了。
安沁公主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分,臉上流露出一抹愧疚。
「啟稟公主殿下,斗宗宗主龐秋求見!」安沁公主與沈燕正僵著,一名黃金武士進來稟報。
安沁公主與安曦皇帝相視一眼,不用多說,兩人都猜到了龐秋的來意。安沁公主娥眉微簇,吩咐道「讓他進來。」
沒多大一會兒工夫,龐秋便帶著龐秀,蕭挺和胡力匆匆走了進來。
蕭挺與胡力的臉上明顯帶著憤怒,望向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的目光更是不善。要知道,他們可是不止一次的救過這兄妹倆兒的性命,萬沒有想到這兄妹倆兒竟然全不領情,竟然要處斬鳳浪,實在是有點兒忘恩負義。
「早就聽說龐宗主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採過人!」安曦皇帝微微一笑,衝著龐秋說道。
「陛下過獎了!其實龐某今日來見陛下,是想……」
龐秋的話還沒說完,安沁公主便接口道「龐宗主不必說了,鳳浪是一定要處斬,不容旁人置喙!」
「安沁公主,難道看在我四弟的面子上,你也不肯放過我大哥嗎?」蕭挺一聽便大怒,厲聲問道。
蕭挺不提秦小白還好,一提安沁公主心中更是惱火。蕭挺,胡力與秦小白關係密切,平日是焦不離孟,既然胡力蕭挺都已經知道鳳浪將被處斬的消息,秦小白沒理由不知道,可到現在還不肯現身,在安沁公主看來,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裡,只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將她打發。
「不知你口中所說的的四弟是什麼人?」安沁公主冷冰冰的問了一句,直將蕭挺氣了個半死。
從黑暗之淵回來的路上,安沁公主和安曦皇帝為了跟秦小白套近乎,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現在卻裝起了糊塗,讓人怎能不惱,怎能不恨?
「安沁公主,你這是玩火自焚!」蕭挺忍無可忍,厲聲斥道。
安沁公主只是淡淡一笑,卻看也不看蕭挺一眼,徑直擺手道「如果諸位沒有其他的事了,就請便吧!」
「安沁!」沈燕對安沁公主的態度顯然是倍感失望,直大聲喊了起來。
「來人那,送客!」安沁公主此時心堅如鐵,自然不肯動搖,沈燕的喊聲還未落地,便嬌喝一聲,招來了十幾名黃金武士。
蕭挺,胡力,龐秋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他們當然不肯,可如果用強,也是不行。足足五千名黃金武士,可不是用來看的。
自從打定主意開始,安沁公主便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非但五千黃金武士蓄勢以待,就連帝國普通的軍隊,也傾巢出動。只怕是再大的壓力,也休想讓她妥協。
正當眾人束手無策之時,一名黃金武士突然匆匆而來,面色極為緊張。
「皇上,公主,不好了,鳳浪不行了!」
「什……什麼?」安沁公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表情十分愕然,直吶吶的問了一句。
安曦皇帝則仿佛觸電了一般,猛的站起,嗓音猶如雷鳴,「你說鳳英雄不行了是什麼意思?」
那黃金武士正要說話,蕭挺卻突然沖了上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愣是將他生生提了起來,那一雙噴火似的目光,直仿佛要將其活活焚化,駭的那黃金武士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大哥怎麼了?他怎麼了!」蕭挺一字一頓,聲若響鼓,直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鳳英雄他……他好像是中了劇毒,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啊!」黃金武士的話音未落,整個勤心殿中,便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阿秀,阿秀!」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另外一邊龐秀便忽然倒了下去,龐秋急忙將其扶了住,滿是關切的喊了起來。
「爹,鳳大哥他……他的命好苦!」龐秀俏臉慘白,眉宇間充滿悲傷,大滴大滴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明珠,順著她的臉頰不停滑落。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不可能!」安沁公主一陣呆愣之後,突然猶如發瘋似的大聲喊了起來。
「你這惡毒的女人,我殺了你!」安沁公主一喊,蕭挺的一雙充滿憤怒與殺氣的目光立時落在了她的身上。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蕭挺便騰空而起,劈掌轟了過去。
安沁公主整個人仿佛呆住了一般,只是傻傻的立在當場,面對蕭挺殺氣騰騰的一掌,卻是猶如未覺,更別說閃躲抵擋了。
「護駕!」十幾名黃金武士的反應倒是不慢,紛紛出手,一齊將蕭挺的掌勁給阻擋了下來。
「大膽刺客!」擋下蕭挺一掌,十幾名黃金武士立即便展開了反擊,十幾道掌力,層層疊疊,大有將蕭挺淹沒之勢。
「豈有此理!」胡力怒吼一聲,不再袖手旁觀,雙掌翻飛舞動,靈力如潮般襲向黃金武士,為蕭挺解圍。
蕭挺,胡力都已經出了手,陸浩自然也不會再閒著。三人呈三角拱立,一齊將十幾名黃金武士的合力一擊給悉數破解。
「都給老夫住手!」眼見蕭挺三人都幾乎失去了理智,整個勤心殿亂作了一團,於錦繡仰天發出一聲大喝,硬是用自己的威勢,將眾人給生生壓了下來。
正被這突發事件驚的茫然是錯,魂游太虛的安沁公主突然打了個激靈,清醒了一些,不顧眾人的招呼,抬腿便向著天牢奔去。
安沁公主只是想要借鳳浪激一激秦小白,絕對沒有要殺鳳浪的意思。別看她之前一直表現的冷酷無情,好像一切都無所謂,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要在乎秦小白的感受。
鳳浪與秦小白的關係,她也是心知肚明。如果鳳浪在她的手上出了事,整個皇室將要承受的後果,她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沁公主此時的方寸可以說是徹底大亂,心中空白一片,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絕不能讓鳳浪死,絕不能!
安沁公主剛才掠出,蕭挺,胡力,陸浩,龐秋父女,以及沈燕,於錦繡便全都跟了出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弄清楚鳳浪的情況。
直到眾人都離開了勤心殿之後,安曦皇帝才緩緩的走下了金台。此時的安曦皇帝,雙腿就如同灌了鉛一般,幾乎就邁不動。身為一國之君,他此時所承受的壓力,無疑是最大的。他心中甚至已經拿定了主意,萬一鳳浪要是死了,那他便會當著秦小白的面兒自裁,絕不能連累整個皇室。
「公主殿下!」安沁公主一來到天牢,迎面便碰上了杜勇。
「怎麼會這樣?」安沁公主腳步絲毫未停,嘴裡沉聲問道。
杜勇搖了搖頭,面色極為難看「鳳浪的身上一直藏有毒藥,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他……」
此時的杜勇,直可以說是羞愧難當。數十上百名黃金武士看著鳳浪,卻沒能阻止他服毒。顯然在這其中,作為統領的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有生命危險嗎?」安沁公主可沒心思在這個時候追究責任,她更關心的是鳳浪的死活。
「只怕……只怕是不行了!」杜勇低聲道了一句,神情之間充滿了可惜與遺憾。看的出來,他是打心眼兒里欣賞鳳浪這條錚錚鐵漢。
安沁公主一陣頭暈,腳下晃了晃,差點兒栽倒在地,好在杜勇見機的快,及時將他扶了住。
走進天牢,見到鳳浪,安沁公主的一顆芳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只見鳳浪的一張臉整個都變成了黑色,嘴角兒不停的向外溢出黑色的污血,雖然還有一口氣沒有咽下去,但卻是風中殘燭,生命只在須臾之間。
「鳳浪!」安沁公主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鳳浪的手。
鳳浪的眼睛睜開少許,見到是安沁公主,神色立時振奮了許多。
「公主殿下,他強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見你最後一面。」杜勇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搖搖頭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