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出人意料!

    「何為草率!?」凃擇心一聲厲吼,震動四野,直讓安沁公主嬌軀一顫,差點兒釀出內傷。➶➶➶➶➶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本座以為,任憑鄂爾泰這樣的逆臣賊子橫行天下,無所顧忌,那才叫草率!皇帝陛下,請你下旨,立即處死鄂爾泰!」

    凃擇心步步進逼,寸步不讓,看那樣子,是非要置鄂爾泰於死地不可。

    「朕……」安曦此時所承受著的壓力,大的言語難以形容。鄂爾泰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自然是捨不得殺的,可是來自凃擇心的壓力,實在不是他所能抵擋。

    「陛下,已經沒時間再猶豫了!你作為一名君主,豈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遭受奸官蹂躪荼毒?請皇帝下旨!」

    「鄂爾泰終究是一朝重臣,茲事體大,我皇兄要細細斟酌。國師大人,您先請回吧!」安沁公主急聲喝道。

    「細細斟酌?哼!說白了,你們就是不相信我,以為我凃擇心是在禍害忠良是嗎?」

    安沁公主沉聲道「我沒這樣說……」

    「混帳!」凃擇心一聲怒喝,生生的將安沁公主迫退了三步,身形一陣搖擺,面色蒼白而全無血色。

    凃擇心上前一步,用手指著安沁公主,怒氣沖沖的吼道「你是沒有這樣說,可本座也不是傻子,難道還聽不出你話中的意思?本座一生,行的正坐得端,胸懷坦蕩,問心無愧!你一介女流,怎可當著本座的面兒質疑本座的人品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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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凃擇心此時的一雙眼睛,如同刀子一般鋒利,其中透著森寒殺機,令安曦皇帝絲毫也不懷疑,下一刻凃擇心便會出手殺了安沁公主。

    「國師,安沁也是心憂國事,不想錯殺了好人,並沒有不尊敬您的意思,還請您息怒,不要與她一般見識。」安曦皇帝急忙打圓場道。

    凃擇心惡狠狠的瞪了安沁公主一眼,轉身沖安曦皇帝,大聲說道「現在,皇帝陛下可以頒旨了吧?」

    「朕……」安曦皇帝一滯,這才意識到方才凃擇心有意針對安沁公主,其實是陷阱,藉以將他徹底逼到了『絕路』上。

    「難道真的要犧牲鄂爾泰?」安曦皇帝的心中疼的滴血。不光是因為鄂爾泰的才能與對他的忠誠,更因為若是他頒旨殺了鄂爾泰,讓那些忠於皇室的人寒心的同時,也無異於當眾承認,他安曦皇帝在國師的面前,處於弱勢地位。這樣的直接後果,便是進一步促進國師勢力的瘋長與壯大,將那些本來處於搖擺觀望狀態的人推到國師的麾下。

    可要是他堅持不殺,凃擇心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他鬧僵起來,也是麻煩事一件。

    安沁公主向來以聰慧聞名,可此時面對凃擇心的絕對強勢,也是全然沒有了主意,只有些心急如焚。

    「哈哈哈……那鄂爾泰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把我們的堂堂國師氣的火冒三丈,非要殺他不可啊?」伴隨著一陣爽朗粗狂的笑聲,獵聖於錦繡突然一步跨了進來。

    於錦繡很少來到皇宮,甚至有時候安曦皇帝請他他都不來,今日突然造訪,讓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好不意外。

    意外的同時,兩兄妹的心情也變得更加複雜。誰也不知道,於錦繡的突然造反,目的為何,更不知道於錦繡的出現,對現在的局勢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和安家兄妹一樣,凃擇心的臉上也充滿了疑惑與驚訝,「於兄,今日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雅致啊?」

    於錦繡嘿嘿一笑,一步跨進大殿,右手看似隨意的揮了幾揮,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同時覺得渾身一輕,就好像一直背負著重石,突然放下了一般,神情一陣愉悅。

    於錦繡進門便先將凃擇心之前布下的威壓驅散開來,這一舉動,令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心中不禁一振。🍭💘 ❻9ѕнⓊ᙭.𝐜ᵒм 🐒🍩

    凃擇心的面色卻是凝重了起來,於錦繡的舉動雖然是做的雲淡風輕,看似無心,然而這舉動,卻無異於向他挑戰。

    在天運帝國內,凃擇心與於錦繡雖然鮮少來往,但卻是一對兒不折不扣的競爭對手。這麼多年來,兩人在修為的進境上,就沒有停止過較量,儘管兩人一個是國師,一個是獵聖,礙於名聲,並沒有將這種較量放到台面兒上。

    「看來,於兄的修為精進了不少啊。」凃擇心眼睛微眯,透出一絲威壓,試探性的向著於錦繡探了過去。

    於錦繡上身一晃,立時將凃擇心的這一絲威壓擊潰,呵呵的笑道「塗兄的精進,更讓於某吃驚。」

    凃擇心有信心將於錦繡打敗,但卻也清楚,這需要耗費他極大的功力,而且很有可能還要帶上不輕的傷。這也是為什麼,凃擇心如此一個極具野心之人,卻遲遲沒動被他視作勁敵的於錦繡的原因。

    於錦繡將凃擇心釋放出的威壓擊垮,但卻並沒有跟著施出反制手段,這讓凃擇心明白,於錦繡雖然替安家兄妹解了圍,但卻無異與他決裂。既然大家還都不想將這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凃擇心也不會做蠢事。微微一笑,將氣息徹底收了起來。

    「於兄,您還沒說,今日來皇宮,所為何事呢?」

    於錦繡拍了一下寬闊的額頭,哈哈的笑道「看看我這記性,人果然不能不服老啊。」說完面色一凝,望向安曦皇帝,極為認真的問道「陛下,於某今日前來見駕,其實是有事相求,還請陛下能夠應允。」

    此時的於錦繡,在安曦皇帝面前,是中規中矩,守足了規矩禮儀,與安曦皇帝去安樂園拜見他時所見到的,簡直南轅北轍,不是一人。

    安曦皇帝一邊吃驚於錦繡的變化,一邊吶吶的問道「獵聖前輩有何事相求,儘管說來無妨!」

    凃擇心也十分好奇,以於錦繡的修為,能有什麼事兒求得到安曦皇帝,於是也在一旁支楞起了耳朵,細心旁聽。

    於錦繡微微一笑,陡然揚聲說道「今日於某前來,特懇請皇帝陛下,看在老夫的顏面上,釋放鄂爾泰,不要殺他!」

    「什麼?獵聖前輩今日前來,是特意為鄂爾泰求情來的?」聽了於錦繡的話,安曦皇帝喜的差點兒沒從金椅上跳了起來。

    安沁公主眼中同樣爆發出絲絲喜色的同時,也頗覺奇怪,怎麼也想不通,鄂爾泰什麼時候竟然攀上了於錦繡這根高枝兒。

    凃擇心做夢也沒想到,於錦繡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直驚的當場呆了住。

    於錦繡笑了笑,道「還請陛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能行個方便。」

    「於兄,那鄂爾泰與你是什麼關係,你竟然會替他求情。」凃擇心皺眉問道。

    於錦繡回頭望了他一眼,笑笑回道「這個就不用塗兄操心了,只希望塗兄您能賣我這個面子。」

    「不行!」於錦繡的話音未落,凃擇心便斷然拒絕道「鄂爾泰是重犯,必須處死!」

    聽凃擇心這麼說,安曦皇帝下意識的張嘴欲要頂撞幾句,安沁公主趕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衝著於錦繡的方向努了努嘴。

    果然,凃擇心此話一出,於錦繡的表情登時就冷了下來,一雙眼睛銳光噴射,直逼凃擇心,同時嗓音也低沉了下來「塗兄,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為了雙方的面子,所以還是不要挑明了好。」

    「於錦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錦繡冷笑了一聲,沉聲道「沒什麼意思!反正今天,鄂爾泰的命我是保定了!」

    「於錦繡,你……」於錦繡還是第一次像這樣當眾頂撞他,哪怕凃擇心知道事情蹊蹺,也著實有些惱怒。🍧☠  🐊♥

    安曦皇帝沒想到於錦繡會主動保鄂爾泰,更沒有想到,他的態度還如此堅決,看那樣子,不惜要與凃擇心翻臉,心中好不激動興奮。

    有了獵聖於錦繡如此堅定的支持,安曦皇帝也定下了心神,拿出皇者風範,衝著凃擇心沉聲說道「國師,鄂爾泰一案疑點眾多,尚需再審!朕以為,還是將他繼續收押在監,待來日審明案情,再行定罪吧。」

    「你說什麼?」凃擇心一聽,登時將刀子般的目光投向了安曦皇帝,與此同時,還有一道道磅礴霸道的威壓,席捲而去。

    於錦繡冷哼一聲,猛然上前一步跨出,剛好擋在兩人之間,微微揮手便將凃擇心的威壓頂了回去,令安曦皇帝全然沒有受到威脅。

    不待凃擇心發怒,於錦繡便冷冷說道「塗兄,你雖然貴為國師,但這朝政還要由皇帝陛下說了算。」

    「你……哈哈哈……好,今日我就給於兄個面子,鄂爾泰暫時可以不處決。但他日一切審問清楚,最正確鑿,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保他!」起初凃擇心被氣得不輕,欲要動怒,可轉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終究還是將滿肚子的怒火壓了下去。

    於錦繡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面上滿是不屑。

    面子掃地的凃擇心,也不與皇帝打招呼,轉身便走了出去。

    直到凃擇心走的遠了,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這才同時長吁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浸透。

    回想起剛才雙方的對決,確實是驚心動魄,只一個差池,鄂爾泰便要人頭落地不說,皇室也將被推入絕境。縱然對於錦繡廢了冷衛東,安曦皇帝心中惱恨,可今日之事,卻全都仰仗了於錦繡的威勢。

    

    安曦皇帝長吸了一口氣,平定了躁動的心情,轉身沖於錦繡一拜,發自內心的說道「今日多謝獵聖前輩出手相助,朕感激不盡!」

    安曦皇帝本以為於錦繡與凃擇心如此針鋒相對,是他改變了主意,準備出手助皇室一臂之力,心中正欣喜的時候,一抬頭,卻猛然發現,於錦繡的一張臉就如同翻書一般,眨眼間的工夫就變了顏色。

    方才的於錦繡在安曦皇帝面前禮數周到,恭敬有加,可現在卻突然恢復成了冷傲淡漠,拒人於千里之外,讓安曦皇帝直有一種突然又穿越回了安樂園的感覺。

    於錦繡冷哼了一聲,轉身在之前凃擇心就坐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擺擺手,嗓音冷冰冰的道「你用不著謝我,我助你保住鄂爾泰,並不是出自我的本意,而是要與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安曦皇帝愣了一下。

    於錦繡點頭,沉聲道「不錯!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交易,我才懶得去理會什麼鄂爾泰的死活。」

    於錦繡的態度雖然轉變的又快又突然,不過此時的於錦繡,反倒讓安曦皇帝覺得熟悉,踏實。苦笑了一聲,問道「前輩要與我做什麼交易?」

    於錦繡絲毫也不廢話,張口便道「我要用鄂爾泰的命與你交換赤龍劍!」

    於錦繡這話一說出口,安曦皇帝心中一陣激動,差點兒沒咬了舌頭,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沉聲道「前輩,您是在與我開玩笑吧?」

    「放屁!」於錦繡將茶几一拍,憤怒站起,指著安曦皇帝的鼻子喝罵道「你小子把老夫當成什麼人了?難道老夫是個一無用處的閒人不成,有那麼多時間與你開玩笑。」

    之前安曦皇帝還在為於錦繡救了鄂爾泰而興奮,可眼下,卻是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赤龍劍乃是我皇室至寶,豈能輕易言借?」安沁公主走過來,嬌聲說道。

    「那你們是不管鄂爾泰的死活咯?」

    安曦皇帝皺眉道「前輩,您在天運帝國德高望重,豈可做這等挾恩要挾的小人之舉,若是傳出去,只怕會惹人笑話……」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紀,難道還會在乎別人的閒談?我告訴你,鄂爾泰的性命與赤龍劍,兩者你只能選一!」

    凃擇心野心滔天,心懷不軌,於錦繡蠻狠霸道,極度無禮。這天運帝國的兩大超級高手,直將安曦皇帝逼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前輩,赤龍劍乃是我皇室世代相傳之寶,先祖早就立有遺命,赤龍劍當永鎮皇宮,不得隨意外借,還請前輩體諒朕的苦衷,不要讓朕做出愧對祖宗之舉。」

    「你愧不愧對祖宗,那是你的問題,與老夫無干!老夫只問你,今日這赤龍劍你是借還是不借?」於錦繡面色一冷,給安曦皇帝造成的壓力絲毫也不遜色於凃擇心……

    先是國師凃擇心,後是獵聖於錦繡,兩人一前一後,讓安曦皇帝一日之內兩次品嘗到了弱者的屈辱與無奈,那種滋味兒直比吃了黃連還要苦。

    就算是佛祖,也有怒火,更別提安曦貴為一國之君。無比強烈的羞辱感充斥整個身心,直讓安曦皇帝再也無法顧及權衡,臉上籠罩起層層怒火,直衝著於錦繡厲聲斥道「赤龍劍乃是我皇室至寶,恕不外借!」

    「你說什麼?」於錦繡顯然沒有料到安曦皇帝會如此斷然拒絕,絲毫也不留情面,臉上也是充滿了驚容。

    安曦皇帝也懶得再多說,只是喝道「來人那!」

    話音未落,殿外立即衝進了六個身著統一龍紋錦服,頭戴翹翅金冠的黃金武士,皆都在三級境界,站成一排,氣勢懾人。

    「安曦,你這是什麼意思?」見到這六名黃金武士,於錦繡面色一變,冷聲叱問道。

    安曦皇帝冷哼一聲,沖六名黃金武士喝道「替朕送客!」

    「請!」黃金武士不愧是最忠誠於皇室的力量,縱然是面對在天運帝國威名赫赫的獵聖於錦繡,也是絲毫不露怯意。

    「安曦,你就如此對待老夫?」於錦繡眼睛一眯,渾身上下立時捲起層層森寒之意。

    見到於錦繡面色不善,氣勢更是驚人,安沁公主的一顆芳心直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一雙水靈杏目,睜的滾圓,其中布滿緊張。

    安曦皇帝只是冷哼,將頭扭到一旁,不和於錦繡的目光相碰。

    「好!好!」於錦繡見狀大叫了兩聲好,身形倏然飆起,右手凝爪,直向著安曦皇帝抓了過去。

    「皇兄小心!」安沁公主萬沒有想到於錦繡會突然對安曦皇帝出手,吃驚的喊了起來,喊聲中充滿了懼意。

    那六名黃金武士要比安沁公主的反應快的多,在她喊聲還未出口的時候,六人便同時躍出,猶如六芒星般,向著獵聖於錦繡合擊圍攻。

    「不開眼的東西,給我滾!」於錦繡厲喝一聲,對圍攻而來的六人看也不看,以他八級巔峰的修為,六個三級修士,確實不值得重視。

    果然,於錦繡隨意一揮,釋放出的靈力,便超過了六名黃金武士的總和。六名黃金武士的身形仿佛乍起,就緊接著被暴風雨席捲而去,帶起一聲聲慘呼,從四面八方,砸穿牆壁,直接被掃到了屋外,生死未卜。

    隨手將六名黃金武士解決,於錦繡的身形竟然沒有半點兒的耽擱,在安曦皇帝醒過神兒來之前,便已經站在了他面前不足一臂之遙的地方。

    「你想幹什麼?」安曦皇帝滿臉驚容,直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要知道,哪怕是野心滔天,無時無刻不想將皇室剷除的國師凃擇心,都不曾敢以這樣直接的手段對付他。

    吃驚的同時,安曦皇帝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探向於錦繡,想要將他推開。哪兒知道,於錦繡順勢一撈,直接將安曦皇帝的腕門捏了住,略微用力,便令安曦皇帝渾身酥麻,癱軟在了地上。

    「放開我皇兄!」安沁公主狂驚之下,飛身,揮掌來救。

    「滾一邊兒去!」安曦皇帝連頭都沒有回,彈指祭出一道犀利指風,光是靠指風頓起之時帶起的威壓,便足以將安沁公主迫的狼狽退回。

    捏住安曦皇帝的腕門,於錦繡催動身形,轉眼掠至屋外。待安沁公主飛身追出之時,於錦繡帶著安曦皇帝已經掠至勤心殿的房頂之上。

    受到驚動,從四面八方急忙趕來的黃金武士,瞬間便有五六十人。可即便是如此多的黃金武士,也休想能掠上房頂,靠近於錦繡。

    「於錦繡,你莫非想要造反?!」安沁公主直被氣的渾身發抖,堂堂君主受到劫持,這在天運帝國的歷史上,絕對還是首次。

    於錦繡立於眾敵環伺之下,卻是面色無變,氣定神閒,一舉一動,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如果不計較他的狂妄,倒也確是一派宗師風範。

    「老夫是方外之人,在我的眼中,無我無他,無天無地,何來造反之說?」於錦繡狂笑幾聲,嗓音震動四野。

    如此大的口氣,若是換在旁人身上,多半會被視作瘋子,但是於錦繡說出,卻讓人很難產生類似的聯想。

    「於錦繡,你殺了朕吧!」如此奇恥大辱,直讓安曦皇帝痛不欲生,此時雙目赤紅的沖他喝道。

    「你以為老夫不敢?」於錦繡面帶冷笑,殺氣昭然。

    「不要!」安曦皇帝不願再受這等屈辱,但求一死,可安沁公主卻是不能視若無睹,心急的喊了起來。

    於錦繡嘿嘿一笑,沖安曦皇帝說道「你想死,可有人捨不得你死。」說罷,轉向安沁公主,沉聲道「丫頭,你知道老夫要什麼,立即去取來!」「皇妹不要!」於錦繡話音未落,安曦皇帝便狂吼一聲,衝著積聚在勤心殿積聚的黃金武士喊道「朕命令所有黃金武士立即出手,誅殺逆賊於錦繡!」

    安曦皇帝的態度,讓於錦繡的眉頭連皺不展。他一開始也並不想將事情弄的這麼僵,此時心中直有些後悔,可如今他是騎虎難下,除了硬著頭皮硬來,別無他法。

    「安曦,老夫只是借赤龍劍一用,用完即會歸還,你何必如此?」

    安曦皇帝冷笑了一聲,道「我乃一國之君,如今卻被你任意威脅,顏面掃地,怎麼還能繼續在世上苟活?我既然已抱著必死之心,又怎麼會違背祖宗遺訓,將赤龍劍借給你?廢話少說,你要殺就殺,想借赤龍劍,絕不可能!」

    「你……你這分明是在逼老夫殺你!」於錦繡氣的渾身發抖,不過內心深處卻暗暗佩服安曦皇帝的視死如歸。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動手!」安曦皇帝一回頭,見幾十名黃金武士都不曾動彈,狂怒之下,聲若雷霆。

    每一個黃金武士的骨子裡,都充斥著皇權至上,皇命不可違的理念,在安曦皇帝的連番呵斥之下,十幾名黃金武士率先掠起,道道勁霸至極的靈力,直奔於錦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