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錦繡警惕的向後靠了靠,鬱悶的道「本來你說的是不錯,可那是在今天之前。.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沈燕愕然的問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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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錦繡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尷尬的道「今天安曦皇帝來找我,想要請我出山,幫他對付國師凃擇心,結果被我給拒絕了。」
聽了於錦繡的話,沈燕長吁了一口氣,道「反正你已經不止一次拒絕人家了,並不是什麼大事兒。」
於錦繡苦笑了一聲,接著道「可這次我將冷衛東那小子給廢了……」
「啊!?」於錦繡的話音尚未落地,沈燕整個人便已經跳了起來,一雙本就極大的眼睛,更是水靈靈的瞪的溜圓,嗓音微微發顫的問道「你……你所說的『廢了』是什麼意思?」
於錦繡此時自己想想,也覺得自己這事兒乾的有些過火兒,人家冷衛東不過就是頂撞了他幾句,讓他丟了些面子,他就愣是將人家打成了個廢人,無論怎麼看,都不怎麼仁義。此時在沈燕一雙大眼睛的逼視下,明顯有些心虛。
「廢了就是廢了,還能是什麼意思……」
「還……還能治得好嗎?」沈燕對自己這個師父多少還是了解些的,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情頗帶著三分緊張的吶吶問道。
於錦繡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除非是天仙在世,否則……」
「老傢伙!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沈燕的一雙眼睛直要噴出了火來,那發飆的模樣,直讓於錦繡的心裡都有些打哆嗦。
「我哪兒知道那姓冷的小子那麼弱?偏偏他修為不濟,脾氣還不小,態度更是蠻橫,竟然敢對我橫加指責,你說我能饒了他嗎?」於錦繡為自己辯解道。
沈燕大為頭痛的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冷衛東是皇家第一高手,又是黃金武士的總統領,安曦皇帝對其甚為倚重,視若兄弟。你將冷衛東給廢了,那豈不是擺明了與皇家為敵?人家怎麼還會將赤龍劍借給你?」
「我……我壓根兒就沒想過,有朝一日,還有求得著他們的時候。或許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什麼天意?我看就是報應!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就算你瞧不上皇室,也要對人家客氣點兒,不要整天用鼻孔看人。你倒好,這次算是和皇室徹底掰了,我倒要問問你,我們還該怎麼向人家開口借赤龍劍?」沈燕滿頭的怒火,只恨不得將於錦繡活活燒死。
「既然開不了口,那就不要開了,直接將赤龍劍搶過來!」於錦繡一咬牙,恨恨的道。
「搶?」沈燕沒想到於錦繡會想出這麼個主意,整個人都愣住了。
於錦繡回頭瞥了她一眼,道「除此之外,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可……可是這樣做,皇室豈不會恨死我們?」
「恨就恨,難道我於錦繡會怕他們不成?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皇宮找安曦皇帝,給他來個先禮後兵!」於錦繡一旦打定主意,行事便會格外乾脆,不等沈燕再多說,便飛身掠出了安樂園。
與此同時,皇宮內。
在冷衛東的床前,安卉公主幾乎要哭暈了過去。一張俏面梨花帶雨,看了就讓人心酸。
「師父,誰誰把你弄成了這樣,是誰這麼狠毒?」安卉公主握住冷衛東的手,不停的哭喊流淚。
冷衛東此時的心情直可以用萬念俱灰來形容。聽著安卉公主的哭泣聲,只是將頭扭向里側,默默垂淚,一言不發。
「爹,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幹的?」安卉公主見冷衛東不答,立即轉頭衝著安曦皇帝問道,雙瞳中布滿仇恨的火焰。6̶9̶s̶h̶u̶x̶.̶c̶o̶m̶
「卉兒,我……」安曦皇帝張嘴說出幾個字,便戛然而止。獵聖的強大,豈是兒戲?安卉公主即便知道了傷冷衛東的人是獵聖,那又能怎麼樣?
「爹,你倒是說啊!」見安曦皇帝只是嘆息不語,安卉直急的渾身顫抖,連番催促。
「好了卉兒,這件事爹自會處置。你下去為冷師父準備些可口的飯菜,冷師父現在的身體很弱,需要好好補養。」
「不!我要為冷師父報仇!」安卉公主與冷衛東的感情頗深,緊咬著銀牙貝齒,厲聲喝道。
「冷師父!」安卉公主的話音未落,安曦皇帝便看到冷衛東渾身抽搐,急忙大喝了一聲,強行將冷衛東的身體從面向里側扳了過來。
這一扳,父女倆兒差點被一齊嚇昏過去。只見大股大股的鮮血,不停的從冷衛東的嘴中噴出,觸目驚心。
「不好!」安曦皇帝大喊了一聲,運指如飛,閃電般的在冷衛東的胸前連點了數指,這才將那不停噴涌的鮮血給止了住。
「冷師父,您怎麼這麼傻,幹嗎要自殺?」安曦皇帝又痛又急,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兒。
冷衛東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傷勢沉重,直接昏了過去。
「冷師父……」冷衛東剛一昏過去,安沁公主便帶著一聲充滿急切的呼喊,從外面風塵僕僕的沖了進來。
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冷衛東和那一大灘殷紅嚇人的血跡,安沁公主的一張俏臉,旋即轉為一片慘白。
「姑姑!」安卉回頭見到安沁,立時發出一聲悲呼,撲進了她的懷裡。
安沁顧不得細細安撫安卉,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便將她從懷裡推了出去,幾步來到了冷衛東的床前。
待安沁公主弄明白冷衛東的傷勢,整個人立時陷入了一片如熊熊烈火般的憤怒之中,猛一轉頭看向安曦皇帝,怒聲問道「皇兄,這是凃擇心乾的吧?他怎麼敢這樣做!」
「對!這一定是凃擇心乾的,我怎麼就沒想到!我這就去,殺了這狗賊!」安卉公主大罵了一聲,轉身就向外沖。
安曦皇帝趕忙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急聲道「卉兒,不要胡鬧!」
安卉一聽,悲憤交加的衝著安曦皇帝吼了起來「爹,我要為冷師父報仇,怎麼是胡鬧?那個壞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我們皇室,您到底還要忍耐到什麼時候?」
安曦皇帝面色一黯,面上帶著幾分濃濃的苦澀,搖頭嘆息道「其實,將冷師父傷成這樣的不是凃擇心。」
「不是他還能是誰?以冷師父的修為,可不是軟柿子,能任人拿捏的。」安卉一臉的不信。
安曦皇帝頭一低,沉聲道「傷冷師父的人是獵聖於錦繡。」
「什麼!?」
「不可能!」
安曦皇帝話音未落,安卉與安沁姑侄倆兒便同時喊了起來。尤其是安沁公主,一臉的驚駭,好像正在經歷一場噩夢。
一個凃擇心已經讓整個皇室雞犬不寧,如果就連獵聖都要與皇室為敵的話,那皇室的前景無疑將更加暗淡。
正因為明了這一點,安曦皇帝的表情才會那般凝重,不停的嘆息,久久說不出話來。而見到安曦皇帝這樣的表情與神色,安卉與安沁也無法再懷疑,兩個人不斷的相互對視,顯然一時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為……為什麼?」過了好半晌,安沁公主才吶吶的問出了一句。💙☹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安曦皇帝搖了搖頭,嗓音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大概就是我們皇室的命數……」
「皇兄,您……您怎麼會這麼想?」安曦皇帝這麼多年來,雖然說是忍辱負重,但卻從來沒有表現出如此的沮喪,甚至是絕望,那神情落在安沁公主的眼裡,直讓她心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難道不是嗎?」安曦皇帝望了安沁一眼,神情悲傷而無助「現在還有誰,能助我們安家一臂之力,重整乾坤?」
安沁公主的芳心猛然一振,腦海中掠過一人,急忙振聲道「當然有!而且我已經找到了!」
安曦皇帝與安卉公主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安沁公主。安沁公主語帶興奮的道「就是卉兒與冷師父偶然間碰到的那個高人啊。」
「姑姑,你找到那個人了?」安卉公主難掩心中興奮,嗓音急促的問道。
安沁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道「說來也巧,原來那人到了金光城,還到我們的聚寶閣去拍賣寶貝,如果不是及時接到皇兄您發布的四海文書,我還不會知道,原來此人竟是深藏不露。」
原本一派沮喪與絕望的安曦皇帝,表情陡然振奮了起來,握著安沁公主的手,連聲問道「你將他帶來了嗎,朕這就見他!」
安沁公主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搖頭道「皇兄,像這樣的高人,豈是說請就能請的動的?他並沒有隨我一起來皇城。」
安曦皇帝不覺露出幾絲失望,劍眉微微鎖起,沉吟了片刻之後,突然握拳說道「皇妹說的對,我要去金光城,親自去請!」
「不行!」安曦皇帝的話音幾乎才一落地,安沁公主便激烈的反對道「皇兄,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城不可一日無皇兄坐鎮。您一旦離開了皇城,我怕凃擇心他會抓住機會,趁機發難,後果恕難預料!而且您一旦離開皇城,凃擇心不定千方百計謀害於您,風險太大……」
「皇妹不必再說,朕心意已決!如果不能請回高人相助,這大好的江山,早晚要改姓凃。江山丟了,咱們的人頭同樣保不住。這個險朕以為值得冒!」
安曦皇帝行事向來果斷,一旦打定主意,便很難再變。了解他的脾氣本性,安沁公主娥眉微蹙,不再繼續勸說。轉而道「不過皇兄您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曾與那秦小白接觸過,他也答應幫助我們皇室對抗國師,但卻有一個條件。」
「金銀財帛,土地河山,只要我們皇室能拿的出的,朕決不推辭!」安曦皇帝一副求賢若渴的表情。
安沁公主苦笑道「如果他中意這些,那他也就不配稱為高人了。」頓了頓,方才接著說道「他只有一個條件,就是我們皇室應允,許他隨意調動黃金武士。」
安曦皇帝粗眉旋緊的道「黃金武士有五千人,只要能除掉凃擇心,借他兩千人又如何?」
安沁公主搖了搖頭,沉聲道「他要的是全部!」
「全……全部?!這不是獅子大張口嘛!」安卉公主神情有些激動。
安曦皇帝到底沉穩老道一些,聞言雖然有些色變,但卻並沒有急著表態。
安沁公主趁機說道「我認為答應他的要求未嘗不可,除掉凃擇心,剿滅千龍衛之後,天運帝國將重新恢復安寧祥和,黃金武士存在與否,不會像現在那樣意義重大。」
安曦皇帝搖頭道「皇妹所說的這一點,朕也贊同。可朕真正擔憂的,是他借黃金武士的目的,是他究竟要用黃金武士來對付誰?五千黃金武士,個個都是修為精湛的修士,集合這五千人之力,足可排山倒海,改天換日。」
安沁公主沉吟了半晌,道「無論他想要對付誰,都不會是為了對付我們。」
「這個自然!對付我們皇室,哪兒用的上五千黃金武士。在泫然大陸上,除了凃擇心與他的千龍衛之外,你們想想,還有誰需要用五千黃金武士來對付?」
「好……好想沒有了吧?」安卉吶吶的道。
「不!」安沁公主的眼睛猛的一眯,嗓音發顫的說道「他……他不會是要利用黃金武士去對付焚天金鳳吧?」
安曦皇帝神情凝重萬分,一邊搖頭,一邊緩緩的說道「我實在想不出,除了焚天金鳳外,還有誰值得動用五千黃金武士。」
「這……這傢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焚天金鳳是我們整個大陸的守護神,修為通天徹地,它所居住的神境,外人連靠近都難,他竟然妄圖對付它?」安卉公主吃驚的瞪大了雙眼,連連搖頭,以表示內心的震驚與不信。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如果他要黃金武士對付的真是焚天金鳳的話,那這五千黃金武士只怕將一起灰飛煙滅不說,還會激怒焚天金鳳,給我們泫然大陸上的億萬生民帶來巨大的災難。」安曦皇帝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那番駭人的場景,面色難看至極。
「不行!我們一定要阻止他,絕不能讓他這樣,絕不能!」安卉公主到底年輕,沉不住氣的喊了起來。
安沁公主急忙將她按了住,安慰道「卉兒別急,我們現在只是推測,並不一定就是事實。說不定是我們杞人憂天呢?」
安沁公主的話擺明了不光是在寬慰安卉,同時也在寬慰她自己。安曦皇帝搖了搖頭,這種自我安慰,甚至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僥倖心理,他作為一名君主,是絕不能有的。
「不管怎麼樣,朕要先見過此人再說!」安曦皇帝劍眉一挑,下定了決心。
「陛下,陛下……」安曦三人正說著,前殿的太監帶著滿臉驚慌的沖了進來。
「何事?」陛下面色一肅,沉聲問道。
那太監粗喘了幾口,這才平復下心中的惶急,顫聲道「陛下,國師大人到了,正在勤心殿嚷嚷著要見您呢。」
「凃擇心他要見朕做什麼?」安曦皇帝一臉厭煩。
「這個……這個奴才不知。不過國師大人似乎很生氣,已經有好幾個小太監被他給打傷了。」這凃擇心向來都是這般狂妄無禮,皇宮裡的小太監被他打傷打死的不在少數。在這些太監的眼裡,凃擇心不啻於活閻羅,所以這小太監才會如此緊張畏懼。
「凃擇心他又想做什麼?」安沁公主娥眉緊蹙,一臉氣惱。
安曦皇帝嘆息著道「如果我料想不錯,他定是為了鄂爾泰而來。你們留在這裡,我去看看。」
「皇兄,我與您一起去!」安沁公主不放心,追在安曦皇帝身後,匆匆離去。
「國師大人,您先請用茶,皇帝陛下馬上就到。」
「滾開!本座用不著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狗奴才伺候!」
安曦皇帝才走到勤心殿外,便聽到殿內傳來凃擇心的連聲怒斥,同時還夾雜著宮中小太監求饒的喊聲。
安曦皇帝面色一凝,踏進勤心殿一看,只見負責勤心殿的小太監,不是受傷倒地,就是面色鐵青的跪在那裡,渾身瑟瑟發抖。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凃擇心如此粗暴的對待勤心殿的小太監,跟當面打安曦皇帝的臉毫無不同。安曦皇帝的面色能好看的了才怪。
「國師大人,朕瑣事纏身,讓您久等了。」安曦皇帝舉步來到那端坐於太師椅之上的國師凃擇心面前,嗓音冰冷的道了一句。
這凃擇心已經有上百的年紀,但卻依舊保持著中年男人的容貌,體態魁梧健壯,眉毛粗壯濃黑,配上一張四方臉,渾身騰騰的殺氣,極其具有威懾力。
只是這凃擇心著實狂的可以,見安曦皇帝進來,竟然連眼都懶得轉上一轉。安曦皇帝來到他面前說話,更是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只是鼻子裡哼哼了一聲,就算是應付了。
凃擇心這副嘴臉,安曦皇帝也不是第一天面對,心中雖恨,臉上卻並不表露出來,揮揮手將一干小太監撤出了勤心殿,轉身坐到了金椅之上。
在安曦皇帝轉身落座金椅的時候,凃擇心才正眼向他望了過去,只是那目光更多的還是流轉在金椅之上。
「安沁參見國師!」安沁公主來到凃擇心面前,盈盈拜了下去。天運帝國祖制,國師的地位與皇帝同,安沁公主雖說貴為金枝玉葉,比起凃擇心也低了一頭。
凃擇心一雙精光暴射,威勢十足的眼睛,在安沁的身上轉了轉,只是擺了擺手,連句免禮之類的客套話都懶得說。
「國師大人,今日您來見朕,所為何事啊?」
凃擇心長身站起,身為一名八級巔峰修士,氣勢不自覺的瀰漫開來,讓他本就魁梧的身形,更是又高大了幾分,讓安曦與安沁兄妹,同時心中一悶。
這是凃擇心的慣用伎倆,無論在說什麼事之前,總會利用自己強大的威壓,先將對方震懾住,讓對方不敢牴牾他的意思。對他的這種招數,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都是深惡痛絕,但卻又沒有辦法。威壓的強弱完全取決於修為的高低,凃擇心的修為遠高於兩兄妹,想要在威壓氣勢上與其一較長短,即便是加上皇家的皇者貴氣,也是無濟於事。
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對視了一眼,同時將體內的靈力摧動起來,儘量抵制住來自凃擇心的威壓,不至於心靈失守。不過,這有多辛苦,只有兩兄妹知道。
兩兄妹體內的一舉一動,自然都無法瞞過凃擇心的一雙眼睛。凃擇心冷笑了一聲,只是稍稍增加了一絲功力,兩兄妹的額頭便同時冒出了冷汗。
有此效果,凃擇心方才滿意,沉聲道「皇帝陛下,本座今日前來見駕,只為一事,便是向您請旨!」
「請旨?」在這樣的氛圍下,說話都變的極為不容易。
「不錯!本座請皇帝陛下即刻下旨,處死鄂爾泰!」
「為……為什麼!?」安曦皇帝實在不能壓制心頭的憤怒,張口怒喝起來。
「為什麼?」凃擇心的眼睛倏的一瞪,腳下猛然向著安曦皇帝踏出一步,威壓驟增,直讓安曦皇帝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
安沁公主知道自己這位皇兄雖然經韜緯略,但修為卻是不濟。急忙衝上前來,插入凃擇心與安曦皇帝中間,有意無意的替他分擔了來自凃擇心的強大威壓。
凃擇心握拳振臂,表情充滿憤怒,厲聲喝道「皇帝你竟然問我為什麼要處死鄂爾泰,真是讓本座失望!鄂爾泰仗著你的寵幸,胡作非為,禍害百姓,使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天地共憤!如這樣禍國殃民的敗類,你作為皇帝,竟然問我為什麼要處死他,不覺得失職嗎?」
配合著強大的威壓,凃擇心所說出的每個字,當真可以用『句句冷箭,字字如刀』八個字來形容。
安曦皇帝的功力不濟,完全無法承受凃擇心話語的衝擊,一張臉轉為煞白,嘴唇顫抖著,竟然連說句話都難。
看著皇兄被凃擇心死死的壓制在了下風,安沁公主又氣又急,嬌聲喝道「國師,你如此控訴鄂爾泰,可有證據?」
「證據?哼哼哈哈……本座所說的話就是證據!」凃擇心仰天狂笑的喝道。
安沁公主的額頭汗流如雨,一邊用盡靈力抵抗凃擇心釋放出的威壓,一邊咬牙說道「鄂爾泰是國之重臣,國師這樣輕易的便定了他的罪,未免過於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