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無喜無悲!

    十幾名黃金武士的聯手一擊,威力絕大,眼看著就連天空的顏色都在這十幾名黃金武士釋放出的靈力中變了顏色,安沁公主的一顆心早就揪了起來,生怕傷到安曦皇帝一星半點兒。🍧💋 ➅➈s卄Ⓤ𝔁.ᶜⓞM 🐠🐯

    好在於錦繡並不想真的與皇室為敵,更不想真的殺了安曦皇帝,眼見十幾名黃金武士的攻擊逼至,幾乎第一瞬間便將安曦皇帝扯到了自己身後護住,同時右掌猛然上揚,在天空中引動起數十道『靈力之光』,猶如霹靂閃電般,轟然落下。直接將那飛身而起的十幾名黃金武士劈的倒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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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真不要命了?」將十幾名黃金武士擊退,於錦繡著惱的瞪向安曦皇帝。

    安曦皇帝也不說話,只是瞪著安曦皇帝連發冷笑。

    「可惡!」於錦繡突然有些不知該拿安曦皇帝怎麼辦的感覺,面色一變再變,口中罵罵咧咧。

    第一波十幾名黃金武士被擊退,第二波三十幾名黃金武士緊跟著飈起。比之前至少強了五倍以上的靈力攻擊,讓於錦繡開始感受到壓力。

    將第二波黃金武士再次擊退之後,於錦繡猛然扼住了安曦皇帝的脖頸,衝著安沁公主喝道「丫頭,你莫非真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哥哥死在老夫的手中不成?」

    「都給我住手!」安沁公主早就有些抵受不住,聽於錦繡這麼說,急忙放聲大喊了起來,將第三波欲要繼續壓上的黃金武士給生生喝了住。

    「皇妹,不用管朕,真不怕死!」

    安沁公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安曦皇帝去死,盯著於錦繡,道「我可以將赤龍劍拿給你,但你要保證,你不會傷害我皇兄。」

    於錦繡笑道「我與你們皇室無冤無仇,幹嗎要傷他?我只要借赤龍劍,而且我可以以我獵聖的名譽當眾發誓,用完之後,馬上歸還,絕不會占為己有。」

    「沁兒,赤龍劍乃是我皇室重寶,絕不能外借!難道,你要違背祖宗的遺訓嗎?」安曦皇帝見安沁公主動了心思,急忙喊了起來。

    安沁公主卻是搖了搖頭,神色堅定的說道「哥,祖宗遺訓,不准赤龍劍離開皇宮,本意就是為了保護我們皇室子孫。現在我將赤龍劍借給於錦繡,也是為了保護你的生命,這與祖宗遺訓並不相違背。」

    「沁兒,你……」安沁公主的話讓安曦皇帝一時不能反駁。

    安沁公主轉向於錦繡,嗓音嚴峻的道「我現在就去取赤龍劍,你若是敢傷我皇兄一根毫毛,我保證,五千黃金武士將會對你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

    於錦繡眉頭一皺,催促道「廢話少說,拿劍去吧。」

    安沁公主望了安曦皇帝一眼,又對黃金武士吩咐叮囑了一番,讓他們務必保護好安曦皇帝的安全,這才匆匆離去。

    「看來你妹妹很關心你!」望著快速離去的安沁公主,於錦繡對安曦皇帝笑說道。

    安曦皇帝猛然轉頭看向於錦繡,一雙眼睛因為憤怒兒噴射著無形卻炙熱的火焰。

    於錦繡被這目光盯的很是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一聲,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別忘了,我剛幫你保住了一位得力大臣的性命。」

    「可你也廢了冷衛東冷師父!」

    安曦皇帝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在冰水裡浸過了一般,透著一股子讓人心頭髮涼的寒意。

    於錦繡一滯,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對皇室,他的確是理虧。

    「你放心!只要我拿到赤龍劍,我可以表明立場,支持你們皇室,絕不讓凃擇心的陰謀得逞!」

    「哼!不必了!我們皇室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在這裡假慈悲!」

    於錦繡苦笑了一聲,這次他算是徹底得罪了皇室,只怕以後是萬難彌補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安曦皇帝和於錦繡對話的工夫,安沁公主去而復返,手中握著一把七尺長劍,通體火紅,在陽光的照耀下,不停散發出灼灼霞光,一看就是一把不世神兵。

    於錦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赤龍劍,可此時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臉上流露出一抹濃濃的讚嘆。

    「赤龍劍在此,你可以放人了吧?」來到跟前,安沁公主猛然將赤龍劍高舉起來,只是微微注入了一絲靈力,便聽劍鋒上隱隱透出一陣陣雄渾至極的龍吟聲。眾人還未來得及仔細傾聽,便見一道紅寶石般的光華從劍身上透出,直射蒼穹。這紅光在升入天際的同時,不斷的壯大變化,直至化作了一條駭人的赤龍虛影,在空中盤旋飛舞。

    隨著赤龍劍光華綻放,眾人越來越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威壓,向著四面八方席捲籠罩,即便是八級巔峰境界的於錦繡,也不能完全不受其影響。

    「好一把赤龍劍!」於錦繡高聲贊道。

    「放人!」安沁公主嬌聲斥道。

    於錦繡倒也痛快,不讓安沁公主先將赤龍劍交出,便已將安曦皇帝一把推下了勤心殿的屋頂。

    就在安沁公主驚呼,擔憂安曦皇帝受傷之時,於錦繡突然凝爪向她遙遙一吸,緊接著安沁公主便覺得手上一松,手中的赤龍劍已經自動飛到了於錦繡的手裡。

    「哈哈哈……謝啦!用完之後,老夫親自送回!」奪得赤龍劍,於錦繡再也不做耽擱,身形一振,便已消失無蹤。

    安沁公主顧不得去追於錦繡,飛身上前,將安曦皇帝凌空扶了住。

    「皇兄,我……」見安曦皇帝的一張臉鐵青震怒,安沁公主的心中一陣惴惴。

    本以為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場暴風驟雨,可結果卻遲遲都沒有動靜。待安沁公主壯著膽子抬頭望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安曦皇帝臉上的震怒已經如潮水般退卻,整個人顯得無比沉靜,猶如大海一般,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如果安曦皇帝痛痛快快的將自己臭罵一頓,哪怕是打一頓,安沁公主的心中反而會覺得好受些。要知道,今日的遭遇,哪怕是對一個常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更不用說是對一國之君的安曦皇帝了。

    安曦皇帝越是這樣無喜無悲,沉靜如水,安沁公主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不安……

    「哥,要不,你……你罵我一頓,就是打我一頓,也可以!」安沁公主擔心極了,握著安曦皇帝的胳膊,帶著哭腔兒的說道。

    安曦皇帝發出了一聲嘆息,徐徐轉過頭來望著她道「傻丫頭,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捨得罵你打你?而且這件事你根本就沒有做錯,要說錯,就錯在你哥哥我太軟弱,太無能……」

    「哥,您別這麼說!我不准您這樣說!」安沁公主心痛的將頭靠在安曦皇帝的胳膊上。

    「沁兒,你準備準備,這就與我一起去金光城!」安曦皇帝長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轉頭對安沁公主說道。

    「哥,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安沁公主娥眉微皺的問道。

    安曦皇帝笑了笑,道「如果不是今天這一出,我還真的不會這麼快就想清楚。一個凃擇心,一個於錦繡,他們只要活著一日,我們皇室就不會有好日子過,我也就沒有辦法,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強國富民的大業上。🍪🐟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只要那高人能幫我們除掉他們,別說五千黃金武士,就算是五萬,我都借!」

    「連……連獵聖於錦繡也要一併除掉?」安沁公主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安曦皇帝的眼中閃過一道厲光,咬牙道「不錯!」

    安沁公主隱隱的覺得安曦皇帝做出的這個決定有些不妥。雖說於錦繡狂妄自大,對皇室極盡輕蔑之能事,今日更是做出了近乎於弒君的惡行,但除此之外,於錦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不當之處。而且,於錦繡身為獵聖,在天運帝國中的名望,要比國師凃擇心為高,更是天運帝國無數獵師,獵王,獵尊心中之偶像,如果真要動他,勢必要比動凃擇心更為麻煩。

    安沁公主本想勸說安曦皇帝幾句,可在這個時候,安曦皇帝又哪裡會聽的進去?看到安曦皇帝那滿臉騰騰的殺氣,安沁公主只好嘆息了一聲,將話暫時咽回了肚子裡,準備在安曦皇帝心情平復些的時候再說。

    「那皇城怎麼辦?哥哥不在皇城坐鎮,我怕凃擇心趁機作亂。」

    安曦皇帝搖頭道「我已經想好了,我會託詞生病療養,將朝政暫時託付給卉兒代管。」

    「卉兒?以卉兒的心機,只怕萬難是凃擇心的對手,我怕……」安沁公主臉上的憂色更見濃郁。

    安曦皇帝擺了擺手,神態堅定的道「事到如今,我們已經不能怕這怕那兒了,必須冒險一搏!我去到金光城之後,會立即與那位高人展開談判,答應他的全部要求,只求帶他速速回京,前前後後應該用不了多久。」

    這毫無疑問是一步險棋,一旦失敗,整個皇室很可能灰飛煙滅。但安曦皇帝說的對,如今的皇室,這步險棋是非走不可了。

    雖然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了於錦繡的預料,甚至差一點兒就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可最終他還是又驚無險的拿到了赤龍劍,於錦繡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可於錦繡萬萬沒有想到,在天運帝國,竟然有人敢打他的主意,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沒有絲毫的顧忌。

    

    「你們幾個兔崽子想要幹什麼?」於錦繡冷眼望著擋在他身前的六個身著黑衣,面罩黑巾的陌生人,沉聲問道。

    「借劍!」六人中的一人發出一道稍顯沙啞的嗓音。

    「什麼?」於錦繡氣的想樂。他剛才大鬧皇宮,『借』了赤龍劍,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找他『借』劍了。

    「我家主人要借赤龍劍,給我!」之前說話的那名黑衣人,向著於錦繡一伸手,聲音煞是乾脆。好像他要借,於錦繡理所當然的就要給似的。

    「呵呵……你們六個兔崽子,知道爺爺是誰嗎?」於錦繡已經好久沒碰到這麼『好玩兒』的事了,笑的還有些開心。

    「獵聖於錦繡!」回答的是同一名黑衣人。

    於錦繡稍稍有些意外,嗓音帶著幾分訝然「你們既然知道我是獵聖,還敢搶我的劍?」

    「不是搶,是借!」黑衣人極為認真的糾正於錦繡的錯誤。

    「滾蛋!爺爺不借!」於錦繡怒斥一聲,臉色板了起來。

    「只怕是由不得你!」六名黑衣人同時向前跨出一步,看樣子是要動手。

    「真是瘋了!就憑你們六個區區三級修士,竟然想要打劫老夫?」於錦繡很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想要將這六個黑衣人的腦袋剖開,看看在他們的腦袋裡裝著的是腦子還是大糞。

    「動手!」於錦繡自認為自己是個不拖泥帶水的人,可沒想到,對方比他還要乾脆的多,於錦繡的話音未落,六名黑衣人便同時拔出寶劍,六道劍鋒劃出六道劍氣,直逼於錦繡而去。

    「你們這些跳樑小丑,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於錦繡一聲厲喝,隨手一抓,六道劍氣中的五道,便在他這一抓之下灰飛煙滅。

    可讓於錦繡沒有想到的是,六道劍氣之中,有那麼一道,竟然在於錦繡抓出的瞬間,倏然變向,軌跡飄忽難測,讓造詣如此之深的於錦繡竟然也不禁生出一種捉摸不定的困惑,身形在這劍氣的逼迫之下,竟然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於錦繡吃驚之下,更感到一陣羞怒,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平時被他視作垃圾的三級修士,竟能逼得他退後一步。

    「堂堂獵聖,也不過如此嘛!」那第六道劍氣的主人,冷冷的道了一句,正是方才跟於錦繡搭話的黑衣人。

    「你小子倒是有點兒門道!」於錦繡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面色陰沉的冷冷道了一句。

    「這就叫有點兒門道?那接下來的,你更會吃驚!」那黑衣人打了個手勢,其餘五名黑衣人,立即配合著他的劍勢,又各自攻出了一劍。

    一如先前,另外五名黑衣人的劍勢,被於錦繡隨手便已摧毀,這第六名黑衣人的劍勢,卻在關鍵時刻詭異變向,逃過了於錦繡這一抓之威。不過正當那第六名黑衣人慾要繼續催動劍勢,發動第二波攻擊之時,於錦繡陡然爆發出一聲怒喝,身形以令人驚詫的角度急轉,繞過了第六名黑衣人的劍勢攻擊範圍不說,而且以快若迅雷般的速度,將那黑衣人的劍鋒直接握在了手裡……

    「小子,你未免也太小瞧老夫了!騙得了老夫一次,騙不了老夫第二次!」於錦繡冷笑一聲,握住黑衣人劍鋒的手猛然一擰,那黑衣人手中的寶劍,立時化作了一條麻花兒。

    「給我滾吧!」於錦繡又是一聲頓喝,手向前一送,一股大力立即順著劍鋒直逼對方。對方似乎沒預料到於錦繡竟然有這般高強的手段,驚呼了一聲,急忙瞮劍向後狂退,身形顯得頗有幾分狼狽。

    於錦繡見狀,臉上的冷笑更是濃郁,再也不將這劍法詭異的黑衣人放在眼裡。到了他這般境界,萬事化繁歸簡,任憑你劍法再高,劍招再詭,沒有雄渾的靈力作為依仗,一切都是白搭。

    那黑衣人抽身後退的同時,右手一揚,手上便又多了一把鋒利長劍。看那樣子似乎是早有準備,身上藏著不止一兩把劍。

    「你這小子,倒是有點兒意思!」於錦繡上下打量著那黑衣人撇嘴說道。

    這黑衣人也不多話,只是輕喝了一聲,長劍一振,帶領另外五名黑衣人,再次向於錦繡發起攻擊。

    「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於錦繡面目一冷,雙手凝爪同時一吸。就算那第六名黑衣人的劍法詭譎,這一次卻也沒能逃開,連同另外五名黑衣人,一起被於錦繡生生的吸扯了過去。

    「去死吧!」於錦繡將六個黑衣人吸到身前不足一步之遙的地方,體內的靈力倏然迸發,除了第六名黑衣人之外的另外五名,同時慘叫了一聲,鮮血狂噴,如斷線風箏般的倒飛了出去。

    那第六名黑衣人所展現出來的修為,雖然並不比另外五名同伴為高,但劍法上的造詣卻著實令人吃驚。

    在於錦繡催吐靈力的一瞬間,那第六名黑衣人手中的長劍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猶如靈蛇吐信。在這劇烈的震顫之中,愣是將於錦繡釋放出的靈力,給逐絲化解。

    「你這小子倒真是有點兒本事!」於錦繡見到此番情景,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嘆。一手繼續將其吸住,另外一隻手,則改爪為掌,向著其胸口猛劈。

    於錦繡只用了五分力道,這還覺得有些小題大做。如果不是這黑衣人的劍法著實厲害,頂多三成功力,於錦繡便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擊斃。

    可就在於錦繡手掌拍向那黑衣人胸口之時,那黑衣人手中的寶劍,突然發出一聲非金非戈的嗡鳴之聲,隨即一股令於錦繡都為之心顫的力量驟然爆發出來。於錦繡心裡只是打了個哆嗦的時候,之前被他吸住的劍鋒,便已轟然掙脫了的鉗制,直化作一道犀利寒芒,衝著於錦繡的胸口猛然刺去。

    「你小子……」於錦繡的驚呼聲尚未落地,那鋒利之極的劍尖兒,便已要抵在他的心口之上。

    於錦繡顧不得其他,急忙收掌,抽身狂退。可那劍鋒不光力量無窮,速度更是快的驚人,縱然他身為八級修士,反應已經快到逆天,可對方的功力似乎一點兒也不輸給他。於錦繡只退了數步,便被流星也似的劍光刺中,胸口一陣刺痛的同時,飆出一道血劍。

    於錦繡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對方所傷,驚怒交加之下,口中連發如雷暴吼,渾身靈力悉數爆發,形成一道足有半尺厚的靈力之光,這才止住了黑衣人劍鋒的進勢,避免了被對方一劍刺穿。

    可還沒等於錦繡從這一劍中醒過神兒來,一股更為龐大,更為駭人的無形威壓,便已風起雲湧般而至,轉瞬的工夫便籠罩其身。

    「你到底是誰!?」如此龐大的威壓,絕不可能出自一個三級修士。於錦繡此時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從一開始,對方便已在算計他。

    「哼!」那黑衣人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懶得再說。手中長劍爆發出數丈寒光劍芒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卻是凝抓,向著於錦繡手裡的赤龍劍猛抓了過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黑衣人從頭到尾所做的一切謀算,只為了此刻逼於錦繡棄劍。

    於錦繡不是一個喜歡認輸的人,可此時卻是不得不認輸。對方有著不輸給他的修為,又經過這麼一番細密的算計,只給於錦繡留下了兩個選擇。

    要麼死!要麼棄劍!

    於錦繡此時好不懊悔,終年打鷹,今天他卻是被鷹啄了眼睛。一咬牙,無奈的將手中赤龍劍向著黑衣人探過來的一爪,狠狠的砸了過去。趁著黑衣人去接赤龍劍,劍招威力稍減的時候,將身形提到極致,向後抽身爆退。

    對方今天是專門衝著赤龍劍來的,也沒想過能將於錦繡的性命留下。看到於錦繡將劍拋了過來,原本威勢滔天的劍鋒化攻為守,另外一隻手,借力打力,將赤龍劍穩穩的接在了手裡。

    」納命來!」於錦繡實在咽不下這一口惡氣,剛才擺脫困境,便立即怒喝一聲,騰身揮掌,席捲上來。

    哪兒知道黑衣人早就預料到了他的這一手,手中長劍當胸一橫,一道道極為可怕的劍氣,便已如暴風雨般激射而出。

    這一次,黑衣人沒有再掩飾,使出了十分的手段。那一把普通的長劍,在這黑衣人的靈力催動下,愣是發揮出了令人心顫的攻擊力,方圓百步範圍內的一切物事,盡數被這劍氣給攪成了齏粉。

    於錦繡的修為再高,也不敢以肉身硬撼,只得向後狂退。趁著於錦繡後退之時,那黑衣人卻是狂笑一聲,握著赤龍劍,飛身遠去。空中只留下一連串譏諷之音「哈哈哈……堂堂獵聖也不過如此!赤龍劍,本座笑納了!」

    「狗雜種,你給我滾回來!」於錦繡直被氣得連連跳腳,滿面充血通紅。可他喊的再凶,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遠去,卻毫無辦法。

    於錦繡正怒不可遏,直欲抓狂之時,一轉眼,見到那五名之前被他擊倒的黑衣人,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立時發出一道掌風,將五人再次擊倒在地,同時撕下了他們臉上的蒙面黑巾。只可惜這五個黑衣人,全都是陌生面孔,他一個也不認識。

    「說!你們是什麼人!?」於錦繡豹眼環瞪,看那樣子只恨不得將這五人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