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聖?哈哈哈……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一個『聖』字?老天啊,你的眼睛難道是瞎的嗎?」冷不同仰天發出一聲狂笑,厲聲叩問,那神情激憤難當,言語難以形容。🐤💝 ❻9Ŝ卄υЖ.ℂㄖм ♤♟
「冷師父,您就少說兩句吧。」安曦皇帝急的冷汗直冒,連聲勸阻。
「我要說!」冷不同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了肚外,一雙目光充滿嘲弄,譏諷的盯著獵聖,說道「於錦繡,你知道你為什麼遲遲不能突破八級瓶頸嗎?就是因為你沒有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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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沒有良知?」於錦繡的拳頭再次攥了起來。
「不錯!你知道一個人最可怕的是什麼嗎?不是別的,就是沒有良知。如果你沒有了良知,那你就不再是一個人,而只不過是一頭人形的畜生!」
「你……你是真的活夠了!」於錦繡直被冷不同的話氣得渾身發抖,驀然探出一手,輕輕一翻,冷不同的身形登時不受他控制的飄到了半空中。
來自於錦繡的靈力,絲絲縷縷,猶如條條鎖鏈,侵入冷不同體內,將他元府中的靈力,生生的鎖了起來,任憑冷不同如何調動,也休想再調動哪怕一絲。
八級巔峰的於錦繡,比起冷不同,實在不止強出了一點兒半點兒。
「姓於的,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冷不同要是皺一皺眉頭,那就和你一樣,是頭畜生!」
「該死!」冷不同的連番挑釁,早已超出了於錦繡的底線,此時聽了這話,更是怒不可遏。五指彎曲如鉤,束縛住冷不同的靈力驟然加強。於錦繡勉強支持了幾秒鐘,便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出血來。
「獵聖前輩!」見冷不同抵受不住,生命都受到了威脅,安曦皇帝嗓音一沉,臉色也隨之凝重了起來。「獵聖前輩,能否看在朕的面子上,放冷師父一馬?」
在獵聖的面前,安曦皇帝一直自稱晚輩,將自己放在一個低於獵聖的地位,此時破格用上了『朕』,足見他是多麼急於保住冷不同。
只可惜,獵聖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更不給他面子。安曦皇帝的話音尚未落地,獵聖便粗暴的喝道「沒你的事,滾一邊兒去!」
「獵聖!」獵聖的態度顯然已經超越了安曦皇帝的底線,安曦皇帝一聲怒喝,很是有幾分威勢。
於錦繡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面帶怒色的安曦,冷笑道「怎麼,你想殺了老夫?」
安曦強忍著心中怒火,道「你的修為那麼高,朕想殺你也沒那個本事。只是,朕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統管著億萬百姓,你的修為再高,難道還能將全天下的人都給殺了不成?」
「你這是在威脅我?」於錦繡的嗓音冰冷如鐵。
安曦長吸了一口氣,心中分外苦澀。本想請於錦繡出山,沒想到人沒請到,反倒是將於錦繡徹底得罪了。可是為了冷不同的性命,他也管不了那許多了。
「不敢!只是朕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在天運帝國內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我不想與獵聖你為敵,但也不希望獵聖你讓朕太過難堪。」
「你知不知道你對我這些話,會給你們皇室招致什麼樣的後果?」
安曦搖了搖頭,沉聲道「或許會很糟糕,但不外乎一死!」
「好!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你了。本來我以為你只不過是一個無用懦弱的君王,現在看來,你還有那麼一點兒膽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饒這小子一命!」
「多謝……」安曦心中鬆了一口氣,正要向於錦繡道謝,卻突然看到,於錦繡攝住冷不同的手掌猛然一收,五指倏然攥成了拳頭。
緊接著便聽冷不同傳來一聲悽慘的呼聲,渾身上下同時濺射出七道血箭,就如同被手槍擊中了一般。69รђยא.ς๏๓
「你……你這是做什麼!?」安曦皇帝直被於錦繡的行為氣得渾身發抖,就連說話的嗓音都在不停的顫抖。
此時的冷不同渾身浴血,就猶如一灘爛泥也是的癱軟在地上,竟然連站起來都能。
獵聖冷冷的望了冷不同一眼,眼中全無絲毫的憐憫,態度更是冷漠到了極點,幽幽的道「放心,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不會要他的命!」
「那……那你到底對冷師父做了什麼?」安曦震怒的問道。
「你……你廢了我!?」獵聖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冷不同卻是瞪著一雙充滿憤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吼道。
「啊!?」安曦大驚失色,急忙衝到冷不同身旁,細細一查,果不其然,冷不同的全身經脈盡斷不說,就連元府都遭受重創,布滿裂紋。靈力無法儲存,自動消散無蹤。冷不同不光被廢了,而且被廢的相當徹底,復原無望。
「你的心怎麼這麼狠?你也是一個修士,應該深知修為對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廢了他的修為,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安曦皇帝也怒了,眼睛裡充滿了指責與質問。
獵聖冷笑了一聲,昂頭道「他對本座如此無禮,本座豈能輕易的放過他?」
「你……」安曦皇帝忍不住,正要對獵聖破口怒罵,卻被獵聖一個冰冷的眼神瞪的心神猛然一顫。
只聽獵聖冷冰冰的說道「你趁早將他帶走,否則的話,他連小命兒也休想保住。」
「一個強者卻沒有一顆仁慈的心,於錦繡,朕根本就不該對你抱有任何幻想。」冷不同的修為盡廢,不光冷不同生不如死,安曦皇帝的心也是懊悔不已。
「哼!老夫立身於天地之間,用不著任何人對我說三道四。你若是想要替你的部下報仇,儘管來找老夫就是!」
什麼叫以勢壓人,獵聖今日算是給安曦皇帝好好兒的上了一課。
「冷師父,我們走!」安曦皇帝心中憤恨交加,抱起冷不同道。
「陛下,以後……以後冷某再也不能保護您和小公主了……」冷不同如此剛強的一個漢子,此時竟然忍不住淚流滿面,光是看上去,就讓人心碎。
「冷師父,您已經為我們父女做的夠多了。從現在開始,該由我們來照顧你了。」安曦皇帝心痛的直流下了淚來。
「可是我怎能拖累你們?」冷不同的神色黯淡下去,沒有半點兒神采,直如死人無異。
冷不同的話讓安曦皇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憂鬱悵惘的嘆息,表情苦澀的道「要說連累,那也是我們皇室連累了冷師父。如果不是為了我們皇室的安危,您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冷師父你放心,我安曦對天發誓,就算是付出再沉重的代價,也一定要幫您復原!」
「多謝陛下!」冷不同感激的道了一聲,不過從他那凝重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冷不同壓根兒就不相信自己能恢復如初。
看著安曦皇帝抱著冷不同,憤憤不平的走出了安樂園,獵聖哼了一聲,轉頭對小童說道「如果以後安曦皇帝再來,你就給我將他直接轟走!」
小童急忙恭敬了應了一聲,道「祖爺爺,沈燕師姐來了,正在書房等著您呢。」
「這小丫頭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准沒好事兒。你去告訴她,就說我正忙著呢,沒空見她!」
「嘿嘿……祖爺爺,您真的不見?」
小童怪笑了幾聲,於錦繡的臉色登時變得古怪了起來,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丫頭古怪刁鑽,很是有些小手段,要是真不見,恐怕……」
似乎是聽到了於錦繡的嘀咕,小童嬉笑道「祖爺爺,燕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您忘了上次她差點兒一把火,把您辛苦培育幾十年的鶴櫻草給燒了。『6』『9』『s』『h』『u』『x』『.』『c』『o』『m』」
小童的話讓於錦繡的一張老臉不規則的抽搐了一陣兒,咳嗽了一聲,轉身便快步向書房走去。
「師父,您老人家一向可好啊?」書房中,沈燕一見於錦繡,立即撒嬌裝乖扮可愛的迎了上來。
於錦繡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一副嚴防死守的表情,道「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每次你笑的這麼燦爛,表現的這麼乖巧的時候,都是我倒大霉,吃大虧的時候。」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能這麼說呢?真是讓我這徒弟的傷心!」沈燕將一板,大眼睛眨巴眨巴,奮力的向外擠著眼淚。
於錦繡帶著滿心的無奈,嘆息著道「我於錦繡一世英明,可到老,卻不知道怎麼會鬼迷心竅,收了你這麼個寶貝徒弟。說吧,這次又在打我的什麼主意啊?」於錦繡嘴上這麼說,可任誰也能感受的到,他是打心眼兒里疼愛沈燕這個徒弟。
作為神獵隊的隊長,沈燕或許是整個泫然大陸上,最年輕的一名五級修士。天資過人,後天又勤奮刻苦,更重要的是沈燕還有著讓旁人無比艷羨的好運氣,這讓於錦繡這個做師父的,想不疼她都難。
沈燕上前來抱住於錦繡的一隻胳膊,笑著道「師父,您看,我在五級瓶頸徘徊了也有一年多光景了,卻就是不能突破……」
不等沈燕將話說完,於錦繡便打斷了她道「這能怪旁人嗎?誰讓你們行事魯莽草率,將國師給得罪了。」
沈燕小嘴兒一嘟,道「那國師處處強人所難,對我們神獵隊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我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再說了,您總不希望您唯一的弟子,日後成為別人手下的爪牙奴僕吧?」
於錦繡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也是事實。」
「就是!我沈燕縱然不為自己的面子考慮,可也不能墮了師父您的面子。整個天運帝國,誰人不知師父您與國師平起平坐,不分上下,我若投靠了國師,那不是當眾承認,國師要比您老人家強,這和打您老人家的臉有什麼區別?」
沈燕說的頭頭是道,而且處處從於錦繡的角度出發,讓於錦繡聽了大感舒服,對她的話,自然也是頻頻點頭。
「這也怪我,當初沒能看穿國師凃擇心的陰謀,為了能讓你快速提升成長,竟然誤信了他所謂的『仙水』,結果使得你的修煉之路,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是被凃擇心所控制。這些年來,我不斷的培育仙草,收集靈獸靈核,就是想要找到一種方法,打破『仙水』對你的限制。可惜師父沒用,研究了這麼多年,竟然是一無所獲。」說起這些,於錦繡顯得十分自責。
「師父,要想消除『仙水』的不良影響,徒兒已經找到辦法了。」
「哦?你說的是真的!?」於錦繡眼睛一亮,顯得空前興奮。
沈燕急切的點了點頭,道「就是神靈丹!只要服用了神靈丹,哪怕只要一顆,便能將『仙水』的種種禁制,一併掃清,實在是天地難求的神丹!」
於錦繡白眉微皺的道「這神靈丹我也聽說過,可我一直都存有懷疑。天地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神丹?」
「師父,是真的有,而且我還親眼見過!您徒弟雖然不是煉藥的行家,但跟了師父這麼久,也絕不是門外漢。那神靈丹神奇異常,確實具有極為驚人的功效。您再想想,若不是如此的話,國師凃擇心怎麼會不惜花費兩千一百萬金幣的天價將其競拍到手呢?」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這神靈丹確實是珍貴無比!」於錦繡輕點了點頭,對沈燕的話似乎是有些相信了。
沈燕接著道「而且這神靈丹不光能掃除『仙水』的不良影響,對突破瓶頸也有著極為巨大的幫助。師父您在八級之境也耽擱多年了,如果能得到一顆神靈丹,說不定便能一舉突破瓶頸,進入九級之境!」
沈燕的這番話算是戳到了於錦繡的心口兒上,於錦繡的一雙眼睛不光射出精芒,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
「可……可這神靈丹天下不是僅有一顆嗎?」
沈燕連連搖頭的道「那只是誤傳!我已經找到神靈丹的賣主,他身上不光不止有一顆神靈丹,而且他還能隨時煉製,只要材料充足。」
「你……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此人必非凡人!」
聽於錦繡這麼說,沈燕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秦小白的身影,蹙了蹙娥眉,輕搖了搖螓首,對於錦繡的這番推測,並不以為然,在她看來,秦小白除了貪的讓人牙根痒痒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師父,聽說凃擇心他正在潛心研究突破瓶頸之法,而且頗有進展,或許很快就會大獲成功。到時候凃擇心晉升九級,您卻繼續被困在八級瓶頸,那您的面子可就蕩然無存了。」沈燕一臉的擔憂,立即引起了於錦繡的共鳴。
於錦繡是一個典型的以強者為尊的主兒,在他的世界裡,一切都只有一個衡量標準,那便是修為。修為越高,便越會得到他的尊重。就如安曦皇帝一般,雖然說是貴為九五之尊,但卻修為不濟,在於錦繡的眼裡,只怕和大街上的乞丐,也沒什麼不同。像他這樣的個性,如此在意修為的高低,怎麼可能容忍落在他人之後?
「怎樣才能得到神靈丹?」於錦繡稍稍思忖片刻,便果斷的問道,顯然已經拿定了主意。
於錦繡的表現正如沈燕之前所料想,俏臉上登時流露出一抹濃濃的喜意,道「我已與那人商定好了,只要我們取得龍龜的靈核,便可與他交換十二顆神靈丹。」
「你說什麼?龍龜的靈核!?」
於錦繡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同樣也在沈燕的預料之中,急忙說道「師父,那龍龜雖然說是厲害,但終究只不過是一頭畜生,我就不相信,憑藉您與我神獵隊聯手會對付不了它。」
沈燕自信滿滿的表情,並沒有讓於錦繡的表情有所緩和,反倒是更讓他增添了幾分苦笑,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傻丫頭,你不知那龍龜的厲害。二十年前,我便與它交過手,那時它的修為便至少相當於一名九級修士的境界。時隔這麼久,現在只怕已經突破到十級逆天之境也說不定,就憑我與你們十二個小子,對上它,和送死也沒什麼區別。」
「師父,您老在泫然大陸上,那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平日裡威風八面,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今天面對這樣一頭畜生,您怎麼反倒畏手畏腳,怕這怕那的,簡直將您的英雄氣概給丟盡了。」沈燕對於錦繡的表現煞是不滿,將俏臉一凝,不客氣的使出了激將法。
「你這小丫頭別激我,我要是吃你這一套,那豈不是白活了這一大把年紀?」
「那好,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只問你,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不去!」於錦繡連連搖頭,一副心意已決的表情。
「你不去,我們自己去!到時候拿了神靈丹,我可不會孝敬給你。」
於錦繡嘿嘿的笑了幾聲,道「先不說能不能殺了龍龜,你們十二個小子只要能活著從黑暗之源回來,我這個做師父的就反過來認你當師父。」
姜到底是老的辣!沈燕的這點兒小伎倆,在於錦繡的面前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不過沈燕還有比這更好的招數。
「小仔!」沈燕驀然轉頭望向伺候在於錦繡身前的小童,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令小童和於錦繡的心裡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小童緊張的衝著沈燕躬身行了一禮,囁嚅到「燕姐姐,我……」
「小仔,幫燕姐姐拿樣東西來好不好?」沈燕笑的愈加燦爛,小童和於錦繡的心卻是跳的越發急促了。
「什……什麼東西?」小童的嗓音都開始顫抖。
沈燕的娥眉猛的向中間一簇,上下貝齒一碰,乾脆利索的吐出兩個字「火石!」
「火……火石!?」沈燕話音未落,於錦繡便當場蹦了起來,瞪著一雙眼珠子,一臉緊張的問道「臭丫頭,你又想燒我的寶貝仙草?」
沈燕咯咯一笑,轉動著一雙烏黑滾圓的大眼珠子,看起來陽光明媚,絲毫無害,但於錦繡最是了解自己這個祖宗徒弟,越是如此,就越是危險。
果然,就在於錦繡一顆心砰砰直跳,揣摩不定沈燕在打什麼主意的時候,沈燕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代之以一片惡狠狠的冷,脆生生的道「燒你的仙草?美得你!我今天要一把火把你這整個安樂園都給燒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莫非你想把你師父趕到大街上不成?」
「這都是你自找的!」沈燕同樣瞪著眼睛,直盯著於錦繡,一副寸步不讓的架勢。
「你……你這個臭丫頭,看來我真是把你給慣壞了,你是越來越不將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裡了!」於錦繡一臉的鬱悶,拿沈燕他是一點兒法子也沒有。
「小仔,你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點兒給我去取火石來?記住,越多越好,要想將這麼一大片園子全都燒了,火石少了可不行。」
「燕兒,你……你還真燒啊?」沈燕軟硬不吃,於錦繡的臉立時垮了下來。
沈燕嬌哼了一聲,撇嘴道「這就看師父你合不合作了。」
於錦繡發出一聲長嘆,轉身坐在了太師椅上,喃喃的道「我於錦繡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這丫頭這輩子是專門向我討債來了。」
一聽於錦繡這麼說,沈燕心知有戲,眼睛登時亮了,連忙笑眯眯的湊了上去,伸出玉掌,輕輕揉搓著於錦繡起伏不定的胸口,一邊討好的說道「師父,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替您爭臉不是?您英明神武,一定會了解徒兒我的良苦用心的。」
於錦繡拿眼一瞪她,道「你說幾句好聽話,便讓我這個當師父的陪你去送死,我這條老命,算是賤到家了。」
沈燕乾笑了幾聲,撒嬌的道「那還不是因為師父您老人家疼徒兒嘛!」
於錦繡搖了搖頭,正色道「想要殺死龍龜,以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師父您儘管說!」
「除非能拿到皇室的不傳之寶——赤龍劍!」
「赤龍劍?」沈燕微微愣了住,表情湧起一層擔憂。這赤龍劍不光是天運帝國皇室的不傳之寶,更是整個泫然大陸上,排名第一的神兵。傳說這赤龍劍中困有一條赤龍劍靈,威力無窮,足可開天裂地。珍貴一詞,遠遠不足以拿來形容。
「師父,您是當今獵聖,名望卓著,皇室對您向來是禮敬有加。雖然說赤龍劍是絕世至寶,但我想,如果您肯開口相借的話,安曦皇帝十有八九不會拒絕。」沈燕湊到於錦繡身前,擺出一副準備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