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威風八面!

    「逍教主,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蘇喜一臉不解的望著秦小白問道。[̲̅6][̲̅9][̲̅s][̲̅h][̲̅u][̲̅x][̲̅.][̲̅c][̲̅o][̲̅m]

    秦小白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德妃,冷冷的問道「蘇王爺,你可認得她?」

    蘇喜詫異的點了點頭,道「認得,她是德妃,可這又怎麼了?」

    秦小白的臉上陡然湧起一抹濃濃的怒意,沉聲喝道「你只知道她是德妃,卻不知道,她是我的妹妹!」

    「啊!?這……這怎麼可能?」秦小白的話讓蘇喜差點兒沒跳了起來,慌忙退後一步,帶著無比的吃驚問道。

    「為什麼不可能?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到大楚國皇城,就是為了尋找我這唯一的妹妹。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妹妹卻被你老婆打了個半死,你說,這筆帳該怎麼算?」

    「我……這……」蘇喜從來也沒將德妃當成個人物兒,馬芷想要向德妃報仇,蘇喜想也沒想的便將德妃從冷宮中提了出來,送給了馬芷。如今,秦小白突然告訴他,馬芷是他的妹妹,這就好比他一直在玩弄一條毛毛蟲,可突然有一天,卻驚駭的發現,他玩弄的不是毛毛蟲,而是一條巨龍一般。縱然蘇喜的心機再深,計謀再多,此時也是徹底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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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蘇喜和馬芷,被秦小白喝的一愣一愣,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侍劍看的那叫一個暢快,直恨不得拍巴掌叫起好兒來。

    德妃卻是看的呆了。長久以來,她以為只有一國之君才能擁有如此的睥睨天地的氣概,和令人仰望膽顫的威嚴。秦小白給她帶來了太多的驚奇,讓她很有一種仿佛置身夢中的感覺。

    「蘇王爺,我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秦小白的話越說越硬氣,蘇喜卻是越聽越揪心。

    「你這賤婦,還不滾過來?」蘇喜轉頭沖馬芷吼道。

    馬芷此時也隱隱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心神狂跳不停。被蘇喜這麼一喝,不敢耽擱,連滾帶爬而來。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很快就可以登基稱帝,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此意外,蘇喜的心中恨的咬牙切齒。

    「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秦小白冷哼這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妹妹這一身傷,不是你弄的咯?」

    「是……是我弄的,可是……」

    「可是什麼?」秦小白一聲斷喝,馬芷渾身立即如觸電般的一顫。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婊子……哦不不,德妃娘娘是您的妹妹。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敢傷德妃娘娘一根毫毛。」

    「就是就是!逍教主,看在姥姥的情分上,您就……高抬貴手吧。」蘇喜也忙不迭的在一旁求情。

    秦小白拿眼一斜,瞪著蘇喜,冷冰冰的道「你將姥姥抬出來,是想用姥姥的身份來壓我?」

    「啊?不!我蘇喜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呵呵……」此時蘇喜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流成河了。

    秦小白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用一種蔑視的目光望著蘇喜,道「算你還識相。你要搞清楚,本座是姥姥的左膀右臂,而你只不過是姥姥的一條狗。這左膀右臂要是切掉了,就再也長不出來的。可是天下對主人忠心的狗卻多的是。你想用姥姥來壓我,那是白日做夢!」

    「逍教主所說之言,句句在理,蘇喜定當銘記在心,永不敢忘!」

    秦小白點了點頭,說道「你能如此想,也算是明智。不過我妹妹被你這個惡婆娘弄的遍體鱗傷,我若是不能給我妹妹討還個公道,那我這個哥哥也未免太失敗了。69ᏕᏂᏬጀ.ፈᎧᎷ蘇喜,你是榮慶王,見大楚國皇城中勉強也算是個人物,你來說說看,這事該如何了結?」

    「這……」蘇喜愣了愣,趕忙揮手叫來了下人,大聲喝道「快!去本王的寶庫挑選一件,哦不,挑選十件最上乘的珍珠首飾,送給德妃娘娘,權做醫資與本王的一點兒心意,還請德妃娘娘能夠笑納……」

    「混帳!」蘇喜的話還沒說完,秦小白便一聲厲喝,將其生生打斷,怒道「蘇喜,你這是在本座面前充大款啊!」

    「不是的,我……」蘇喜直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在姥姥府邸見秦小白第一面的時候,蘇喜還覺得秦小白是一個很好說話,很好相處的人,可今天他卻發現,他之前的判斷錯的離譜兒,萬萬沒有想到,秦小白竟然如此難纏,偏偏他又招惹不起。

    「莫非你以為本座連幾件首飾都買不起送給妹妹,所以才藉機到你這裡敲詐來了?」

    「天地良心,蘇某絕沒有這樣的想法,逍教主真的是誤會本王了。」蘇喜此時都有些想要哭出來了。

    「好,我就當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你覺得,區區十件首飾,能抵得了我妹妹親生兒子,也是我小侄子的生命嗎?」

    聽秦小白提到自己慘死的兒子,德妃的情緒一下子失控了,厲嘯一聲,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猛的撲向了蘇喜「還我兒子的命來,還我兒子的命來!」

    德妃沖向蘇喜,揮舞著雙手,就是一通亂抓。只抓的蘇喜的一張臉,就如同花貓一般,血呼啦的別提有多嚇人。

    「德妃娘娘饒命,德妃娘娘饒命啊!」蘇喜下意識的想要還手,推開德妃,可突然瞥到秦小白那閃爍著寒芒的目光,便不敢動了,只好一個勁兒的不停哭嚎哀求。

    見德妃越發瘋狂,看那樣子,是不抓死蘇喜不罷休了,秦小白伸手將她抱了住,如果蘇喜真被她這麼生生抓死了,那他還到哪裡去找莫邪龍的替身?

    「逍教主,德妃娘娘,二皇子是我殺的,我認。你們說吧,要讓本王如何做,你們才肯原諒我?」蘇喜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眼淚鼻涕一股腦的齊涌了出來,那滋味兒甭提有多難過。

    秦小白將德妃攔了住,衝著蘇喜說道「念在你與我同在姥姥麾下共事,我也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這樣吧,你讓你老婆去伺候我妹妹,端茶送水,任打任罵,等什麼時候我妹妹的氣兒消了,你再將你老婆領回去。怎麼樣?」

    「這個……」蘇喜皺起了眉頭。讓他蘇王爺的夫人去給別人當丫鬟,這對他來講,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若是傳出去,他還怎麼當這個皇帝?

    「不!我不要,讓我給這個賤婦當丫鬟,我寧願去死!」正當蘇喜猶豫不決的時候,馬芷仿佛被扎了屁股的驢馬,發瘋也似的嘶喊起來。

    「賤婦?」秦小白劍眉一挑,眼中寒光連閃,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她的臉上。馬芷整個人橫飛出去的同時,幾顆斷齒和著血水灑了一地。

    終究是多年的夫妻,感情還是有的。見馬芷被秦小白一巴掌打飛了出去,蘇喜的臉上本能的抽搐了起來,有心想要向前將馬芷扶起來,可瞥到秦小白那依舊寒光肆意的眸子,心神一顫,剛剛邁出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又收了回來,表情尷尬而無奈,甭提有多難看。

    「蘇王爺,本座只有這一個妹妹,向來十分疼愛。你夫人卻辱罵她為賤婦,本座實在是氣不過,一時出手有些重,您不會埋怨我吧?」

    「啊?不不不,都是賤內口無遮攔,怪不得逍教主。」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又道「蘇王爺,本座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才給你夫人這樣一個贖罪的機會。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本座這一巴掌下去,你夫人即便有十條命,也喪盡了!」

    「老爺,我……」挨了秦小白這一巴掌,馬芷是徹底老實了,眼巴巴的看向蘇喜。✿.。.:* ☆:**:. .:**:.☆*.:。.✿

    蘇喜沉吟了半晌,最後發出一聲長嘆,道「這一切,都是賤內的錯,理應由賤內去承受。逍教主這就將賤內帶回去吧,任打任罵,本王絕無怨言!」

    「老爺!」

    「閉嘴!這都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到了逍教主府上,你要聽話,盡心伺候德妃娘娘,如果有半點兒差錯,不用逍教主,本王就不會饒你!」

    「哈哈哈……蘇王爺深明大義,本座甚為佩服。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再叨擾了。侍劍,還不伺候王爺夫人上路?」

    侍劍早就躍躍欲試,秦小白此話一出,身形一躍,落到馬芷的面前,直接伸手揪住馬芷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臉上惡狠狠,殺氣騰騰的咬牙說道「王爺夫人,請吧?」

    侍劍的目光就如同刀子一般鋒利,射在馬芷的身上,直讓馬芷覺得渾身冰涼,不由自主的連打了幾個顫慄。

    「逍教主,且慢!」見秦小白要走,蘇喜急忙喝道。

    秦小白眉頭一皺,顯得有幾分不耐煩,「王爺還有什麼事嗎?」

    蘇喜乾笑了幾聲,問道「逍教主,那小太子中了您一掌,陷入了昏迷,但性命卻是無憂,本王擔心……」

    「你擔心什麼?」侍劍聽蘇喜這麼一說,面色大變,帶著幾分驚懼的喝問道。

    蘇喜轉頭掃了侍劍一眼,冷笑道「你說本王擔心什麼?自然是擔心太子殿下的龍體!」

    侍劍冷哼了一聲,當然不會相信蘇喜的話。不過心中卻越發明白秦小白打太子那一掌的苦心,不禁對秦小白又湧起一抹感激之情。

    秦小白笑了笑,道「蘇王爺只管放心便是,本座心中有數!」

    

    蘇喜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恭送逍教主!」

    蘇喜那種陰險的樣子,讓侍劍分外惱火兒,見馬芷還站在那裡,眼巴巴的看著蘇喜,指望著蘇喜能救她,不肯動彈。侍劍不客氣的飛起一腳,將馬芷踹了個趔趄,嬌聲喝道「看什麼看,還不快走?」

    「老爺!」馬芷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彪悍,望著蘇喜,哭的稀里嘩啦。

    「侍劍,你……」蘇喜同樣感到憤怒,惡狠狠的瞪向侍劍。

    「哼!」侍劍一臉的冷傲,對蘇喜的目光,絲毫也不理會。冷哼了一聲,推搡著馬芷走出了王府。

    「教……教主,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教主聖威。現在我已經知錯了,您就看在我是一個無知婦女的份兒上,饒了我這一次吧。」馬芷沒想到秦小白的權勢竟然如此之大,就連蘇喜都要唯唯諾諾,不敢招惹,心中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老實一點兒,只怕是有的苦頭吃了。

    「馬芷,恐怕你做夢也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吧?」侍劍望著馬芷,冷冷的說道。

    「侍……侍劍姑娘,之前都是我不對,你大人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見識啊。」

    「你給我閉嘴!你把德妃娘娘害的這麼慘,我沒有一劍將你殺了,已經是便宜你了,你再唧唧歪歪,羅里囉嗦,我這就要你的命!」

    「我……」馬芷嘴一癟,不敢再說話了。

    「侍劍,你……你讓她走,我……不想見到她。」德妃強撐著說道。

    「德妃娘娘,您……」侍劍一陣焦急。

    德妃擺了擺手,虛弱的將眼睛閉了上。

    「多謝德妃娘娘,多謝德妃娘娘!」馬芷喜出望外,衝著德妃娘娘拜了一拜,轉身便要走。

    「站住!」秦小白突然怒喝了一聲,將馬芷嚇的一呆。

    「德妃娘娘不想見你,是因為見到你就討厭,並不意味著就寬恕了你。你自己去本座府上,下人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要是敢逃,或者是偷懶,不光是你的腦袋,就連蘇喜的腦袋,本座也會一併摘下來!」

    「啊!?」馬芷驚呼一聲,面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啊什麼?還不快去?」侍劍對馬芷恨之入骨,自然不想放過她,可是德妃娘娘的話她又不能不聽,正為難的時候,聽到秦小白這番話,大為興奮,一把將馬芷推了出去。

    眼見著馬芷一步三回頭的往秦小白的府邸走去,侍劍堵在胸口的惡氣,徹底消散,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忍不住衝著秦小白直豎大拇指。

    看著侍劍,秦小白一笑,問道「怎麼,你不再恨我了?」

    侍劍面色一囧,如小女子撒嬌般的說道「哎呀,我不是都已經向你道過謙了嗎,你怎麼還提?」

    「哈哈哈……」見到侍劍這副嬌嗔不已的神情,秦小白直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在秦小白的笑聲中,侍劍的神情越發羞囧,低著頭不敢看秦小白。

    秦小白不忍的收住了笑聲,道「別愣著了,走吧!」

    「去哪兒?」侍劍迷惑的抬起了頭

    秦小白望了一眼懷中已經昏過去的德妃,說道「德妃的傷勢不輕,得抓緊醫治。我們去皇宮!」

    「怎麼,你還懂醫術?」侍劍望著秦小白,滿是驚異的問道。

    秦小白沖她一笑,道「你沒想到,我不光可惡,還比你想像中的多才多藝吧?呵呵……」

    「人家……人家可沒說過你可惡。」侍劍心中一虛,將頭又低了下去,聲音堪比蚊蚋嗎,細不可聞。

    「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救出來了!」侍劍將秦小白領到德妃平時居住的地方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皇后。

    「真的?」皇后與德妃情同姐妹,此時正將一顆心揪著,聽了侍劍的話,面上立即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

    侍劍使勁兒的點頭說道「皇后娘娘料想的一點兒不錯。那逍遙教主果然不是個壞人,他不光救出了德妃娘娘,而且還大鬧王府,將惡婦馬芷狠狠的懲治了一頓。更可笑的是,他還將馬芷當著蘇喜的面兒帶出了榮慶王府,送到他府上做下人去了。那馬芷一輩子養尊處優,被人服侍,誰能想到,她也有要去服侍別人的一天。咯咯……真是解氣!」

    「什麼?讓馬芷做下人?那……蘇喜竟然也同意了?」侍劍的話讓皇后大吃了一驚。

    侍劍笑的越發開心,「那蘇喜一開始當然不同意,可被逍遙幾句話就給頂回去了。最後不同意也得同意,他是一點兒法子也沒有。皇后娘娘,您說,那逍遙怎麼能這麼威風,竟然讓那囂張跋扈的蘇喜服服帖帖。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是我們皇上,也未必能做到。」

    皇后感嘆著說道「如今我大楚國皇室連遭劫難,實力大為削弱。邪龍教現在卻是如日中天,處於鼎盛。蘇喜想要篡位登基,邪龍教的支持,必不可少。在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敢得罪逍遙教主。」

    「皇后娘娘,現在皇上十有八九已經遇害,太子殿下年紀尚輕,在朝中威信不足,根本就無法與蘇喜抗衡。可如果逍遙教主能支持太子殿下,那形勢便將逆轉,蘇喜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皇后苦笑了一聲,道「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明白。可逍遙教主肯不肯支持放兒,這很難說啊。」

    侍劍信心十足的道「今天我與逍遙教主接觸,發現這人不光不壞,還很有俠義心腸。再加上他之前有心維護太子殿下,對榮慶王蘇喜又毫不客氣,我倒是有九成把握覺得他會支持太子殿下。」

    皇后想了想,覺得侍劍的話有一番道理,於是點了點頭,道「德妃被馬芷傷的不輕,我們去看看她,順便跟逍遙教主商量商量這件事。」

    兩人本以為德妃傷的很重,且需要一段時間調養,可來到德妃的居所,兩人大吃了一驚。

    就侍劍去向皇后稟報的這短短一會兒工夫,原本虛弱不堪,甚至是奄奄一息的德妃卻又重新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不光身上的內傷,外傷統統痊癒,而且還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雖然眉宇之間仍舊藏著失去愛子的濃濃悲痛,但神韻風采,已然恢復如初,此時正坐在秦小白身旁,陪著他說話。

    「德妃娘娘,您……您全好啦?」侍劍幾步沖了進來,望著德妃打量來打量去,眼中滿是濃濃的驚奇。

    德妃笑了笑,道「多虧了逍遙教主醫術通天,妙手回春。」

    侍劍轉頭看向秦小白,滿是驚訝的道「你這是醫術嗎,我怎麼覺得倒像是仙術?」

    秦小白哈哈的笑道「如果是仙術的話,那本座豈不成神仙了?」

    侍劍由衷的道「你的本事,你的手段,說你是神仙,恐怕也不為過。」聽的出來,侍劍現在對秦小白是服的五體投地了。

    「妹妹,讓你受苦了!」皇后走上前來,先衝著秦小白微微點了點頭,以示禮數,然後握著德妃的手,情感真摯的說道。

    望著皇后,德妃的嘴唇輕顫了顫,話還沒說出口,眼淚便先涌了出來。痛失愛子,再加上身心遭受到如此摧殘,德妃的心情可想而知。

    皇后急忙將她擁在了懷裡,柔聲安慰道「妹妹,一切都過去了。有姐姐在,有逍遙教主在,以後誰也甭想再欺負你!」

    「姐姐,我想我的孩子,我想我的孩子啊!」德妃將頭埋在皇后的懷裡,不停痛哭,直讓聞者落淚。

    坐在一旁的秦小白,當然能體會到德妃作為一個母親的心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嘆。

    德妃從皇后的懷中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向秦小白,傷心的道「教主,你真不該救我。還不如讓我一死,省的遭受這喪子之痛的折磨。」

    「妹妹,不要胡說!你如果死了,二皇子的仇又該誰來報?」皇后生怕德妃一時悲痛,想不開做出傻事,趕忙抱緊了她勸說道。

    「姐姐,我一個弱女子,一無用處,即便是活著又怎麼能為我孩子報仇?」

    皇后的心裡一動,衝著秦小白努了努嘴道「有教主為你做主,你還愁不能為二皇子報仇?」

    皇后一語驚醒夢中人,明白過來德妃,轉身跪在了秦小白的面前,哭訴著說道「教主,您說我是您的妹妹,雖然我知道,您多半是認錯了人,可這也算是一種緣分。我求求您,看在我們也算兄妹一場的份兒上,替我的孩子報仇吧,我求您了!」

    「教主,您就好人做到底,幫幫德妃吧。」侍劍也在一旁懇求道。

    秦小白在皇后和侍劍來之前,便在盤算著一個計劃,此時正到關鍵時刻,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悠遠深邃的注視著遠方,超然物外,不知不覺的忽略了面前正苦苦懇求著的德妃。

    德妃哭訴了這麼久,秦小白卻依舊如木頭一般的坐在椅子上,毫無表示,直讓德妃心中一陣陣的失望。

    侍劍的失望比德妃還要強一些,直忍不住怒沖沖的說道「你這人的心腸怎麼這麼硬啊?德妃娘娘都這樣求你了,你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