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孝順可愛的小女孩兒便要遭了馬芷的毒手,一旁圍觀的百姓們不幹了。不知道是誰先招呼了一聲,成千上萬的百姓猶如潮湧般的向著馬芷逼了過去,無數雙嘴發出的怒吼聲,震天動地,哪怕是惡毒至極的馬芷,臉上都不禁流露出一抹懼色。
「你們這些賤民想……想要做什麼?」馬芷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隨行帶來的護衛,急忙衝上前來,將她護了住。見到有護衛在此,馬芷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一些。
「放了小女孩兒!放了小女孩兒!!」百姓齊呼,呼聲動地。
「不可能!這小女孩兒對本夫人不敬,竟敢用糖葫蘆砸本夫人,本夫人若是不給她個教訓,那本夫人豈不是人人可欺了?」
「馬芷,你性格歹毒,連一個小女孩兒都不肯放過,就不擔心上天降下責罰嗎?」德妃此時忽然恢復了幾分心智,強忍著身上的劇痛,瞪著馬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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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賤婦,死到臨頭了,還敢教訓本夫人!本夫人這就宰了你!」馬芷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教訓,尤其是德妃,聞言狂怒,揮起鞭子便要抽向德妃。
「惡婦住手!」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傳來,秦小白帶著侍劍排眾而出。
秦小白今天也真是長了見識。惡人他見過不少,可像馬芷這樣的惡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先前種種,他都一一看在眼裡,此時望向馬芷的目光,滿是嫌惡。
馬芷上下打量了秦小白一眼,倨傲的問道「你是什麼東西,膽敢在本夫人的面前聒噪?」
侍劍一聽,厲聲說道「馬芷,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這位乃是……」
侍劍剛要將秦小白的身份說出,秦小白卻將其打斷,道「本座是誰,她沒有資格知道!若是你告訴她了,豈不污了本座的名聲?」
「好大的口氣!」馬芷此時已經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聽聞秦小白這樣說她,她豈能不怒。
見馬芷與秦小白針鋒相對,侍劍的心中卻是暗喜不已。只等著看秦小白怎樣收拾馬芷。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馬芷一眼,大踏步的向著德妃走了過去。
「給我站住!」馬芷氣不過,怒吼一聲,揚鞭抽向秦小白。
秦小白豈是好惹的?伸手一撈,便將鞭稍握在了手裡,馬芷運力回奪,那鞭子卻如同在秦小白的手上扎了根,任憑她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也奪不動分毫。
「你……你這狗賊,還不放手!?」馬芷氣的臉色泛白,尖著嗓子,厲聲斥道。
秦小白伸手向著馬芷的懷中一招,馬芷抱著的小女孩兒,立即憑空飛到了秦小白的手中。秦小白將小女孩兒安穩的送到侍劍面前,說道「好好的照顧她們母女!」
侍劍興奮的點頭應了一聲好,將那小女孩兒送到了她母親跟前。同時拿出金瘡藥,為小女孩兒的母親治療好了鞭傷。
「那丫頭膽敢對本夫人不敬,本夫人要重重懲罰於她。侍劍,你膽敢將她救走,莫不是不想活了?」馬芷大怒的衝著侍劍喝道。
侍劍非但不理,反倒沖她做了個鬼臉,只把馬芷氣的夠嗆。
「你這該死的丫頭……呀!」馬芷正要再罵,卻猛然感到一股巨力迎面襲來,她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整個人便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拽翻在地,結結實實的跌了個狗吃屎,直疼的躺在地上連連打滾兒。
「打的好!!」百姓之中隨即響起一片震天的歡呼叫好聲。
「你們這群笨蛋,還愣在那裡做什麼,給我宰了這狗賊!」馬芷愈加惱怒,指著秦小白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6』『9』『s』『h』『u』『x』『.』『c』『o』『m』
一干呆了的護衛這才醒過神兒來,一個個揮舞著長槍短劍,紛紛向著秦小白撲了上去。
秦小白冷眼掃視一圈兒,右腳在地上輕輕一頓,一股無形的力道,頓時以他為核心,向著四周泛濫起來。只聽驚呼聲接連不斷,馬芷帶來的幾十個護衛,有一個算一個,就如同長了翅膀似的,向著四面八方倒飛了出去,轉眼便躺了一地。
「你……」前面說過,這馬芷也是練過武的人,有那麼幾分眼力勁兒,這番情景落在她的眼中,登時將她驚了個夠嗆,臉上的血色眨眼間退了個乾乾淨淨,望向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驚慌。
秦小白沒有理會馬芷,轉身來到了德妃的面前,口中大喊了一聲「姐姐,是誰將你傷成了這個樣子?弟弟來晚了!」
「姐……姐姐?」秦小白這一喊,不光馬芷呆了住,侍劍也是一臉迷惘的愣在了當場。怎麼也不能相信,德妃會是秦小白的姐姐。要知道,她之前去求秦小白救德妃的時候,德妃還一臉的冷漠和不耐煩。這事情的發展,如此的充滿戲劇性,她不愣才怪。
「她……她是你姐姐?」馬芷指著德妃,呆呆的對秦小白問道。
「你……你叫我姐姐?」德妃的表情同樣呆滯而迷惑。
「姐姐,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弟弟啊!」秦小白的演技是越發的出神入化了,抱著德妃,喊的那叫一個親熱。
「可是我……」
德妃還要再說,秦小白卻突然站了起來,騰騰的來到馬芷的面前,一伸手,將馬芷如同母雞般的提到了半空中。
「你想幹什麼?放開本夫人……放開!」看到秦小白的一雙眼睛滿含殺氣,仿佛要吃人,馬芷真的害怕了,整個人如殺豬般的嘶喊起來。
「你這惡毒的女人,好大的狗膽,敢這樣對我姐姐?說,你想怎麼死?」
「死?啊不,不!我不想死,你……你也不能殺我!」一聽到個死字,馬芷更是被嚇的大喊大叫,劇烈掙紮起來。
「不想死也行!我要將我姐姐受到的傷害,十倍奉還給你!」秦小白從地上撿起馬芷的馬鞭,衝著她的屁股,便霹靂啪啦的一頓狂抽。秦小白的力氣豈是馬芷能夠比的了的?這一連串的鞭子下來,馬芷的屁股登時開了花兒。
羞辱加上劇痛,直讓馬芷仿佛瘋了一般的怒罵起來「你這狗賊敢打本夫人,我定讓王爺滅你滿門,殺你全家!!」
「什麼王爺?」秦小白故作糊塗的問了一句。
「大楚國榮慶王蘇喜蘇王爺!」提起自己的老公,馬芷又來了精神。
「榮慶王?很威風嗎?」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撇嘴問道。
「廢話!如今皇上被害,太子昏迷不醒,我們榮慶王便是新的國君,大權在握,你說威風不威風?」馬芷越加得意。
秦小白不動聲色的道「聽你這麼說,好像是很威風。不過,即便榮慶王再威風,恐怕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吧?」
「不能把你怎麼樣?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只要我們榮慶王一聲令下,便能讓你人頭落地,身歷萬死之劫!」
「榮慶王一句話,便能讓我人頭落地?」秦小白一臉的懷疑與不信。
「那還用說?你最好放了本夫人,然後向本夫人磕頭認錯,要不然,你的性命只在須臾間!」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榮慶王,看看他能不能要了我的腦袋!」秦小白厲喝一聲,滿面霸氣。♗🍩 6❾𝐬hùⓧ.𝐜𝐎m 😂😺
「你……你說什麼?」馬芷聽到秦小白這話,直愣了住,怎麼也想不到,秦小白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主動要跟她去見榮慶王。
「怎麼,你不敢了?我就說嘛,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在吹牛而已!」看著一臉驚愕表情的馬芷,秦小白冷笑著譏諷道。
「誰說我不敢了?我巴不得去見王爺,好讓王爺砍了你的腦袋!」馬芷一陣羞怒,連聲斥道。
「那好!不過話說到前頭,如果榮慶王真的砍了本座的腦袋,那本座認栽。可如果榮慶王他不敢砍本座的腦袋,本座就要為我的姐姐向你討回一番公道!」秦小白板著臉,沉聲喝道。
「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姐姐。那個榮慶王勢力很大,你打了他的夫人,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趁著現在沒人能夠阻攔你,你還是快點兒逃命去吧。」德妃不忍心看著秦小白糊裡糊塗的掉了腦袋,低聲對他說道。
秦小白卻是搖了搖頭,望著德妃一笑,緩緩的說道「我說你是我的姐姐,那就一定是,不會錯的!」
「啊?這……」德妃幾次跟著蘇陽微服私訪,也見識過不少奇人,不少稀奇事兒,可像秦小白這般認姐姐的怪人怪事,她還是頭一遭見到。
「我也要去!」如此熱鬧,侍劍當然不肯錯過。
馬芷惡狠狠的瞪了侍劍一眼,喝道「正好!到時候讓王爺連你這臭丫頭的腦袋一起砍了!」
侍劍沖她白了一眼,心中暗道「馬芷啊馬芷,你囂張跋扈,目空一切,今天你可是踢到鐵板上了,恐怕就連蘇喜也保不了你嘍。」
「你們這些賤民都給我滾開!等收拾了他們,本夫人回頭再找你們算帳!」說著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用糖葫蘆砸她的小女孩兒一眼。
「惡婦別在這裡撒潑了,還不快走?」秦小白見德妃傷的已經走不了路了,索性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見馬芷揚武耀威的不可一世,衝著她的屁股便是一腳,直疼的馬芷連連慘呼。
看到馬芷受到如此報應,侍劍的心中好不暢快。湊到秦小白的身邊,用胳膊肘兒捅了捅他,低聲贊道「乾的漂亮!」
秦小白拿眼向她一瞪,斥道「休得無禮!不要忘了本座的身份!」
秦小白的樣子雖凶,可侍劍此時已經認定他是個面噁心善之人,早不害怕了。被秦小白這麼一斥,非但不怕,反倒咯咯的笑了起來。臨了衝著德妃使了個眼色,輕聲安慰道「德妃娘娘不用害怕,您的這位好弟弟,可不是凡人!」
「哦?」德妃有幾分迷惑的拿眼望向秦小白。
來到榮慶王府,馬芷幾步衝進府內,大喝了一聲「來人那!」
轉眼間的工夫,足有數百護衛,從不同的方向沖了過來,將秦小白,德妃和侍劍三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喂,馬芷,你又想玩兒什麼花招?」有秦小白在身旁,侍劍一點兒也不感到緊張,雙手掐腰,渾然不理會周圍的刀槍劍戟,瞪著馬芷,高聲喝問道。
馬芷冷冷的笑了幾聲,說道「你這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臭丫頭,如今落到本夫人的手裡,還敢如此囂張?眾護衛聽著,給本夫人將這三個惡徒看好了,一會兒本夫人請來王爺,便將他們剁成肉醬!」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撇嘴道「還是等榮慶王來了,你再夸這海口不遲!」
馬芷無比怨恨的瞪了秦小白一眼,轉身走進了內堂。
大楚國皇帝蘇陽已被姥姥所殺,太子被秦小白打了一掌,至今昏迷不醒,多半也是廢了。蘇喜又藉機殺了二皇子,如今在皇位與蘇喜之間,再也沒有了障礙。此時蘇喜正在內堂,一邊哼著小曲兒自飲自酌,一邊盤算著自己該何日登基稱帝。想到得意處,蘇喜直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正當蘇喜笑的高興,笑的過癮之時,馬夫人嚎啕大哭著,從外面沖了進來。若是旁人打擾了他的雅興,他二話不說,早就命人將其拉出去砍了。可對於馬芷,蘇喜卻沒這個膽量。也怪了,蘇喜在外面威風跋扈,動輒便讓人人頭落地,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卻偏偏得了個懼內的毛病,一見到馬芷這惡婆娘,便心中打怵。
「呵呵……夫人那,何事哭哭啼啼,說與本王知道,本王定然為你解憂去愁!」蘇喜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蘇喜一臉笑容,卻結結實實的貼了個冷屁股,馬芷用手一推,將蘇喜遠遠的推了開,同時嘴中哭訴道「你一口一個本王,是不是以為自己多威風,多了不起?照我看,你也不過是個窩囊廢而已!」
以前被馬芷喝罵幾句也就罷了,可是現在蘇喜是馬上就要登基稱帝的人,多少也得要點兒面子。聽馬芷這麼一罵,臉色顯得有些不對,皺眉道「夫人,你這樣說本王,恐怕不妥吧?」
「怎麼,我說你幾句你就還不樂意聽了?你知不知,你老婆我今天被人給打啦!」馬夫人啼哭著喊道。
「夫人,你在開玩笑吧?整個大楚國皇城,誰不知道你是我蘇喜的夫人。從來只有你打人的份兒,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你?」蘇喜有些不信的說道。
「怎麼,你不信?」馬芷凶眼一瞪,厲聲喝問道。
榮慶王蘇喜乾笑了幾聲,呵呵的說道「我身為榮慶王,如果連這點兒自信都沒有的話,那乾脆不要混了。」
「自信?我呸!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馬芷揪著蘇喜的耳朵,一把將他扯了過來,同時將屁股撅了起來。
馬芷的屁股被秦小白一頓亂鞭,打的已不像樣兒,再加上秦小白最後那一腳,此時馬芷的屁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初時,蘇喜卻是不信,可看到馬芷的屁股,是不信也不行了,整個人登時愣在了當場,吶吶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你相信你老婆被人給打了吧?」馬芷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張嘴喝道。
「豈有此理!打狗還要看主人,何況是我蘇喜的老婆?夫人,你快說,到底是誰狗膽包天?我這就調遣千軍萬馬,將他九族誅滅,為夫人您報仇血恨!」蘇喜倒不是多心疼老婆,只是這老婆好比男人的臉面。秦小白雖然打的是馬芷,卻和當著眾人的面兒打了蘇喜的耳光,沒什麼兩樣,這讓蘇喜豈能不惱,豈能不怒?
見蘇喜這般反應,馬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不用那麼麻煩,我已經將他們帶了回來,如今就在前院!」
「走!本座定要親手砍下他們的狗頭!」蘇喜一聽,轉身拿起寶劍,快步走出了房間。馬芷笑眯眯的隨後跟了上去。
來到前院,蘇喜只看到數百護衛,人頭攢動,卻看不到打了馬芷的兇手,於是怒聲喝道「都給我退下!我要親自宰了那些膽敢傷害我夫人的狗賊!」
幾百護衛聽令,紛紛向兩旁讓開,露出一條筆直的通道。榮慶王為了在馬芷的面前表現一番,揮舞著寶劍,便順著這條讓開來的通道,氣勢洶洶的衝殺過去,口中還不停的吼著「何方鼠輩,納命來!」
「蘇王爺,本座的命恐怕不是那麼好拿的吧?」秦小白衝著蘇喜冷冷的道了一句。
蘇喜抬頭一望,原本前沖的身形,立時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沒一頭栽倒在地上。嘴巴怒張,雙眼圓瞪,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逍……逍教主?」嘴唇哆嗦了半天,蘇喜才好不容易將這兩個字吐了出來。
秦小白嘿嘿一笑,幽幽的道「難得蘇王爺還認得本座。」
蘇喜下意識的將劍丟在了地上,臉上的肌肉一陣亂抽,好不容易擠出一堆十分尷尬而難看的笑容。
「逍教主大駕光臨,蘇某有失遠迎,真是罪該萬死!」
秦小白聽後,指了指身旁持劍仗刀的王府護衛,冷笑著道「王爺客氣了,這麼排場而別具風格的歡迎場面,逍某已經是受寵若驚了。」
「啊?不不不!逍教主千萬不要誤會。嘿嘿……」乾笑了幾聲,蘇喜急忙衝著身旁數百護衛,厲聲呵斥道「混帳!你們還不趕緊把刀劍收起來?逍教主是本王的貴客,若有絲毫怠慢,本王讓你們統統人頭落地。
「王爺,你還跟他們廢什麼話?將這三人全都殺了,給本夫人出了這口惡氣!」馬芷在一旁等的不耐,帶著一臉不滿的湊了上來。
蘇喜正冥思苦想,額頭冒汗,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樣的尷尬,馬芷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上這麼一句,直讓蘇喜氣不打一處來,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摑在了馬芷的臉上,愣是將馬芷打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兒。
「賤婦!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就在這裡撒潑,真真是豈有此理!」
蘇喜十分懼內,自從迎娶馬芷至今,還是第一次動手打馬芷,而且這一巴掌,蘇喜用的力道不小,直將馬芷打的直發懵。
「嘿嘿……逍教主,都是本王管教不嚴,若是這賤婦有什麼地方開罪了您,還請您多多原諒,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就在蘇喜給秦小白陪笑臉,說好話,希望能息事寧人的時候,馬芷醒過了神兒來。馬芷天性就潑辣,再加上蘇喜這麼多年的寵愛,讓她更是有恃無恐。被蘇喜當眾摔了這麼一技耳光,這幾乎跟要她的命差不多。
醒過神兒來的馬芷,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猶如發瘋般的撲向了蘇喜,一把便揪住了他的頭髮,邊用力撕扯,邊連哭帶嚎的罵道「好你個蘇喜,長本事了,連老娘也敢打。老娘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
這馬芷撒起潑來,十分了得。拳腳連同指甲,唾沫星子,一齊上陣,轉眼間的工夫,便在蘇喜的臉上挖出了幾道血痕。
蘇喜萬沒有想到,這馬芷會如此發瘋,讓他在秦小白面前可以說是丟盡了面子,心中那叫一個惱怒。忍無可忍之下,飛起一腳,愣是將馬芷踢出了數米遠。
「賤婦!你在撒潑,本王宰了你!」
一來蘇喜這一腳力道不小,踢在馬芷的身上不是一般的疼。二來,和蘇喜結婚這麼久,馬芷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喜在自己面前發這麼大的火兒,以至於一雙眼睛都充血通紅。馬芷是潑婦不假,但膽子卻並沒有多大,見此情景,心裡本能的湧起一股怯意,瞪著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卻不敢再隨意胡鬧。
「逍教主,真……真是慚愧,讓您看笑話了。」蘇喜笑的很難看。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瞞蘇王爺,本座的肺都要快被氣炸了,實在沒什麼心思,看什麼笑話。」
秦小白的臉色很是有些不對勁,讓蘇喜的心中直犯嘀咕。雖說他蘇喜現在是大權在握,但若是沒有姥姥這個靠山,他手中的權力猶如無根浮萍,全無牢靠可言,隨時都會煙消雲散。所以,此時在蘇喜看來,姥姥便是他的一切,是他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得罪的主兒。而秦小白作為姥姥身前的第一大紅人,又是勢力龐大的邪龍教教主,同樣是跺跺腳便天崩地裂,風起雲湧的人物,同樣是他蘇喜哪怕得罪自己丈母娘,都不願意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