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劍,不得無禮!」見侍劍怒氣沖沖的對秦小白指責不休,皇后急忙將她喝了住。🐊👑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雖說她見秦小白不肯表態答應德妃,心中也有些失望,但她卻要理智的多。秦小白如今是大楚國皇室最後的希望,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冒犯的。
「豈有此理!」侍劍怒斥一聲,恨恨的跺了跺腳。
「你怎麼了?」就在此時,秦小白醒過了神兒來,望著一臉氣惱的侍劍,顯得十分訝異。
「你……你還好意思問我,這麼點兒忙都不肯幫,你真是個冷血動物!」侍劍氣不打一處來的衝著秦小白喝了一聲,又轉頭對德妃說道「德妃娘娘,你不要再求他了,白白浪費了眼淚和口水。」
聽侍劍這麼一說,秦小白才發現德妃正用一雙充滿懇求的眼睛望著自己。急忙說道「對不起,剛才我在想事情,一時走了神。不知道你要我幫什麼忙?」
「哼!什麼走神兒,分明是推脫。」侍劍嘟著嘴道。
秦小白已經了解了侍劍的脾氣,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德妃心情起伏,泣不成聲,皇后替她說道「德妃妹妹,想要請逍教主幫她報殺子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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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我殺了榮慶王蘇喜?」秦小白神色一頓。
德妃哭著點了點頭,皇后道「逍遙教主,本宮也希望你能殺死蘇喜這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不光是為了替德妃妹妹報仇,更是為了我大楚國的黎民百姓。蘇喜生性殘暴,若是被他奪得帝位,大楚國無數生靈必遭塗炭!請逍遙教主大慈大悲,救我大楚國百姓於危難!」
秦小白聽後一笑,轉頭看向侍劍,幽幽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一點兒小忙?」
侍劍的臉一紅,嘟囔道「蘇喜在你的面前就像是條狗似的,你要殺他,抬抬手就能辦到,對你來說,本來就是小事一樁。」
「哈哈哈……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我問你,你可知道,在蘇喜的背後,另外還有一隻黑手。如果我殺了蘇喜,我自己的性命便難保了!」
「你別在這裡危言聳聽,你的修為那麼高,普天之下,有誰能殺的了你?」侍劍一臉的不以為然。
秦小白搖著頭說道「你這是坐井觀天!不妨告訴你,蘇喜背後的那人,修為便在我之上!」
「這……這是真的?」侍劍被噎了住。
皇后長嘆了一聲,道「皇上曾經對我說過,大楚國來了個十分可怕的女人。這女人非我族類,但本領通天。就連月未央都要在她面前俯首稱臣。」
「不錯!就是這個女人。她現在全力輔佐蘇喜,要助他攫取帝位,然後利用蘇喜,控制整個大楚國。」
「那……那該怎麼辦?」侍劍這才有些慌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面對這樣一個強大而可怕的女人,有什麼理由讓秦小白冒著生命危險來幫自己?皇后心頭一沉,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德妃的目光也隨之黯淡了下來,望著秦小白,憂傷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讓您為難了。您能將我從王府救出,保全住這條性命,又盡心盡力,施仙術為我治傷,這番大恩,小女子已不知該如何報答。這樣吧,您既然在王府認我為妹妹,我就喊您一聲哥哥。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要做您的妹妹,報答您這一世的恩情。」
說著,德妃向著秦小白盈盈的跪拜了下去,秦小白一見,趕忙將德妃扶了起來,帶著幾分尷尬的說道「德妃娘娘快快請起,其實這件事,我要向您道歉。」
「道歉?」德妃,皇后,侍劍三人一愣。
秦小白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時為了救你,我不得不假託是你哥哥的身份。♡♢ 👌💢其實以我的年齡,哪兒做您的哥哥,即便是做您的弟弟,只怕都有點兒小。」
「啊?逍遙教主,這……這從哪兒說起啊?」德妃滿是迷惑的愣了住。
侍劍忍不住笑道「逍遙教主,你這都鬍子一大把了,還在我們面前裝嫩。德妃娘娘今年還不到三十歲,正值芳華,看你的樣子,起碼也有五十了?竟然說什麼,做德妃娘娘的弟弟還嫌小,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侍劍不得無禮!」皇后看到侍劍在秦小白面前,如此放肆,言語無忌,很是有點兒心驚膽顫,不明白侍劍這丫頭的膽子怎麼變得如此之大。
秦小白沒有理會侍劍的譏諷,微微一笑,施展秘術,當著三人的面兒恢復了真身。
逍遙不修邊幅,放蕩不羈,顯得有幾分邋遢,完全與風度扯不上半點兒關係。可就在這一眨眼的工夫,逍遙便化作了一位劍眉星目,風度翩翩,帥氣至極的小伙子,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直把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侍劍,大概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到一個如秦小白這般出類拔萃,人品一流的英俊男子,雙頰不由自主的飛上片片酡紅,一時竟看的痴了。
「別再看了,再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秦小白衝著侍劍輕輕一笑,戲謔的道了一句。
「啊!我……我才沒有呢!」侍劍的臉剎那間便變得比如熟透的西紅柿一般,趕忙將身子扭轉到了一旁,輕撫著快速跳動,只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的芳心,不敢再看秦小白。就怕再看一眼,真的如秦小白所說,流出口水,那她侍劍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德妃與皇后面面相覷。
秦小白朗朗的說道「其實逍遙只不過是我的化身,我本名叫秦小白。」
「秦小白?」皇后更是吃了一驚,趕忙說道「我聽皇上之前說過,在中原大陸,出現了一位了不得的少年英雄,三大帝國全都受他號令,權勢驚天。那個少年英雄好像也叫秦小白,莫非就是你?」
秦小白衝著皇后微微頷首,道「正是在下,不過少年英雄卻不敢當!」
「三大帝國都受你號令,你……你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侍劍聽了皇后的話,直驚的合不攏嘴,轉頭看向秦小白,不可思議的問道。
秦小白笑吟吟的望著她,道「你不是以為我是神仙嗎?我雖然不是神仙,但好在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
侍劍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小白,道「看上去,你的年紀還沒有我大,怎麼修為卻比我高了這麼多?」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不是酒囊飯袋,或許你是呢!哈哈哈……」
「你這小子,找打!」侍劍俏臉一紅,下意識的向著秦小白舉起了粉拳。
秦小白面色一正,道「好了,不惱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秦小白的年紀雖小,但威嚴卻在,這一鄭重起來,侍劍本能的安分下來,不敢再造次。
首先看向德妃,秦小白說道「德妃娘娘,人死不能復生,你再傷心也於事無補。我勸您還是重新振作起來,二皇子不在了,可太子還在。太子如今年紀尚輕,執掌不了國事,這就需要您和皇后姐妹同心,共同輔佐。不妨將對二皇子的愛,放在小太子的身上!」
「就是!德妃妹妹,你我雖非親生姐妹,但感情卻勝過親生姐妹。我會讓放兒認您為乾娘,從今以後,咱們姐妹一起輔佐放兒,管好這大楚國的江山。」
「姐姐!」德妃感激的喊了一聲,與皇后相擁在一起。
待德妃的情緒平復振奮了一些,皇后興奮的轉頭看向秦小白,問道「秦少俠,這麼說,您願意幫助我們抗衡蘇喜了?」
秦小白劍眉一挑,冷冷的道「蘇喜這個人簡直就是敗類!為了大楚國億萬百姓的生活,為了人界大陸的安危,這個人非死不可!」
「可你就不怕得罪他背後的那個女人了?剛才你還說,那個女人的修為在你之上。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侍劍急聲問道。
「怕又怎樣?再怕也要面對!」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可從中,侍劍卻聽出了一個男子漢的擔當與責任感,令她心中大受感動。
皇后與德妃同樣是嘖嘖稱奇,望著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欽佩。這一份欽佩與年齡的大小,毫不相干。
「秦少俠,放兒年紀還輕,本宮就待他向你起誓,從今以後,大楚國上下任憑秦少俠調遣!」皇后面色堅定的衝著秦小白說道。
「這怎麼敢當?」秦小白一驚。
皇后笑道「秦少俠不要客氣!就連三大帝國,都盡奉秦少俠為主,何況我區區大楚國?」
秦小白點了點頭,道「如今人界大陸,正是危急關頭。人類只有團結在一起,方才能度過這一場劫難。皇后您深明大義,令秦小白佩服!」
皇后搖了搖頭,感慨的道「比起秦少俠您,我這又算的了什麼?」
「秦小白弟弟,你說,我們眼下該怎麼辦?」侍劍拍了拍秦小白的肩膀,大咧咧的問道。
秦小白聽慣了秦少俠,小白哥這樣的稱呼,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弟弟,頗感到有些新鮮,不禁愣了一下。
侍劍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望著秦小白,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的年紀比你大,叫你弟弟有錯嗎?」
皇后苦笑著搖頭說道「侍劍,你這丫頭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秦少俠的年紀雖然比你小,但卻義薄雲天,是不世的英雄,人人見了,都要叫一聲秦少俠,你怎能如此托大?」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他的年紀比我小,我就喊他秦小白弟弟!」侍劍瞪著秦小白的眼睛,絲毫也不讓步。
「秦少俠,這丫頭是被我給慣壞了,您不要往心裡去。」皇后滿是歉疚看向秦小白。
秦小白灑脫的笑道「皇后娘娘不必介意,只是一個稱呼罷了。再說,這樣一叫,還要親切一些。」
聽了秦小白的話,侍劍咯咯的笑了起來,道「秦小白弟弟,姐姐越看你越順眼了。」
秦小白搖了搖頭,心中覺得,這個侍劍雖然與米芬有幾分相像,但終究不是一個人。米芬溫柔乖巧,是個貼心,又讓人心疼的小妹妹。侍劍則多了幾分潑辣與大大咧咧,讓人跟她在一起,想不開心都不行。
「皇后娘娘,剛才我想了一個計劃,如果執行的順利的話,可以將蘇喜連同他背後的那個異族女人,一起除掉。」
「哦?是什麼計劃,秦少俠快說來聽聽。」皇后的眼睛一亮。
秦小白於是將心中剛剛籌謀好的計劃,細細的對皇后三人說了一遍。聽完秦小白的解說,皇后沉吟了片刻,將秦小白的計劃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方才讚嘆著道「難怪秦少俠小小年紀,便能在人界創出如此威名,單單這份縝密的心思,便已經讓人吃驚了。」
侍劍更是睜大眼睛的問道「秦小白弟弟,你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能想出這樣的鬼主意!真想把你的腦袋切成兩半兒,好好兒的研究研究。」
秦小白沒有理會侍劍的插科打諢,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這個計劃,需要您的全力配合,而且也有相當的風險。一旦失敗了,只怕您與太子都會有生命危險。」
皇后神色一振,凝眉道「秦少俠不必多說了。大楚國正值生死存亡之際,如果連這點兒風險都不肯冒,又怎麼能力挽狂瀾?」
難得皇后作為一個女流之輩,竟然能有這樣的魄力與氣概,秦小白心中讚賞不已。
「好!那秦小白就先行告辭,回去部署一番,皇后娘娘也請著手準備。明日定能有所斬獲!」
……
秦小白回到府中,立即命人去請飛情,落修,問空,賀三晉,月未央五人。
五人受秦小白的召喚,同時來到秦小白面前,不過五人的臉色一般難看,各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秦小白眉頭一皺,訝異的問道「五位這是怎麼了,臉色如此難看。」
「秦少俠,這氣到底還要忍到什麼時候?」賀三晉拍著桌子的沉聲問道。
「怎麼了賀前輩,什麼人招惹到你,把你氣成了這副樣子?」
「還能有誰,自然是常應那個王八蛋!那個王八蛋醒了酒,又開始欺凌莫教主和琉璃仙子,又打又罵,好不過分!可恨我五人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莫教主與琉璃仙子受辱,什麼也不能做,這份鳥氣,真比殺了我老賀還要難受!」賀三晉顯然是怒到了極點,說話的時候,拳頭捏的劈啪作響。
另外四人也紛紛咒罵起常應,同賀三晉一樣,無不對其恨到了極點。
月未央激動的對秦小白問道「秦少俠,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再這麼忍下去,我非要被氣炸了不可。」
秦小白抬眼向他一望,幽幽的道「既然忍不了,那就不要忍了。由著你的性子,想幹什麼就去干。」
秦小白這麼一說,月未央的表情一陣尷尬,苦笑著道「秦少俠,您不要生氣。我只是一時氣不過,向您發發牢騷而已。我知道,要以大局為重,不會莽撞胡來的。呵呵……」
「向我發牢騷?」秦小白的眼睛徐徐的眯了起來,看的月未央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這次不光是月未央,就連飛情四人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見月未央求救似的向自己連使眼色,飛情咳嗽了一聲,說道「秦少俠,大家跟莫教主和琉璃仙子都有很深的感情,看著他們虎落平陽,被常應這條惡狗欺負,心中難免會為他們抱不平。我們也知道,向您發牢騷是不對的,可……可真的是忍不住啊。好了好了,我們向你保證,從此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您不要生氣。」
「哈哈哈……」看到飛情幾人一個個的好不緊張,秦小白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他這一笑,直笑的五人面面相覷,心中越發惴惴不安。
「秦少俠,您……您是不是被我們給氣糊塗了?」賀三晉壯著膽子的吶吶說道。
秦小白猛的收住笑聲,面色一派嚴肅,長身而起,衝著飛情四人說道「四位前輩,你們這就去將那常應給我狠狠的教訓一頓!」
「啊?」飛情四人不由得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那個秦少俠,我們大家都知道錯了,您就不要再開玩笑了……」落修臉都有些紅了。
「不,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飛情仔細的觀察著秦小白的表情,只見秦小白一臉的嚴肅,的確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常應的修為雖然要比你們四位中的每一個人都要高,但如果你們四位聯手,打敗他並不是難事。莫教主與琉璃前輩,被常應如此欺負,如果不能狠狠的教訓他一頓,我心中也是憤憤難平。」
感覺到秦小白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生氣,飛情四人的心中自然是激動不已,但同時卻更感到迷惑。
此時秦小白又道「不過你們要記住,出手的時候,要以你們本來的身份和面目,而且只能將常應打傷,傷的多重我不管,但絕不能殺了他!」
「秦少俠,您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聽秦小白這麼一說,幾人的臉上除了興奮之外,又紛紛湧起了一抹疑惑。
秦小白笑了笑,說道「姥姥的身邊,包括常應在內,還有六個幻獸族戰士。這六個幻獸族戰士的修為,雖然不是強的離譜兒,但也都不弱。如果不將他們除掉,再有姥姥做靠山,必定會成為大麻煩。所以在與姥姥對決之前,我要先進行一場濺出行動!」
「那這和你讓我們教訓常應,有什麼關係?」飛情在四大護法中,心眼兒最是靈活,可即便是她此時也無法揣摩出秦小白的意思。
「四位前輩就不要問了,教訓常應只是我這次剪除行動的第一步。」說完,將飛情四人招呼在跟前,又對他們秘密吩咐了一番。
聽完秦小白這一番吩咐,飛情四人的臉上少了許多疑惑,多了幾多明了與欣喜。
賀三晉搓了搓拳頭,大聲說道「飛老大,管那麼多做什麼?眼下先狠狠的教訓常應一頓,出一出心中惡氣再說。」
賀三晉的性格最直,想法也最是簡單。不過此時,他的這個想法卻引起了飛情,落修,問空三人的強烈共鳴。就連飛情也是一陣激動,嬌聲喝道「那還等什麼,我們走!」
聲音未落,飛情的身形已如箭般當先射了出去。另外三人,生怕慢了一步,讓飛情一個人搶了先,紛紛怪叫著隨後追了上去。
眼見飛情四人像孩子似的奔了出去,月未央的心中那叫一個羨慕。連忙對秦小白說道「秦少俠,您為什麼不讓我去?」
秦小白一笑,道「他們四個人對付常應一個,已經是綽綽有餘。你的修為比他們四位都要深厚,所以,我對你另有安排。」
「哦?秦少俠請說!」月未央神色一振。
「我要你冒充一個人!」
「什麼人?」
「秦小白!」
「啊?」月未央當場愣了住。腦子轉了半天,方才狐疑的道「你讓我冒充你?」
秦小白笑著說道「姥姥一直都在等秦小白出現,到了現在,秦小白也該出現了。可我現在是逍遙,沒有分身之術。所以,我需要你來冒充秦小白!」說完,秦小白湊到月未央的耳旁,與他嘀咕了一陣兒,月未央恍然的點了點頭……
「姓常的,你難道就真不怕報應嗎?」莫邪龍緊緊的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衝著常應連聲怒喝。
此時的莫邪龍,倒有些後悔讓秦小白幫他解除禁制。如果他的修為被禁錮了,沒有別的辦法,這鳥氣他也就忍了。可是現在,一想到自己只要揮揮拳頭,便能將常應打翻在地,卻偏偏要隱忍著不能發作,這種感覺比之前不知道痛苦了多少倍。
琉璃仙子就怕莫邪龍一時忍耐不住,露了底,所以不停的在一旁向她使眼色。這反倒讓莫邪龍忍的愈加辛苦。
「報應?我看這個詞兒應該按在你身上才對。你不是就因為遭了報應,所以才落到我常應的手裡,任我羞辱嗎?哈哈哈……」
「我呸!姓常的,總有一天我讓你不得好死!」
「我看你還嘴硬!」常應猛然衝上前來,手肘蓄滿力道,狠狠的轟在莫邪龍的腹部。莫邪龍吃痛的彎下了腰,常應順勢一擊上鉤,又轟在莫邪龍的下巴上。這接連兩下重擊,即便是硬漢莫邪龍也有些抵受不住,口中連吐血水。
「怎麼樣,你常爺爺的拳頭,滋味兒還不錯吧?」常應摩挲著拳鋒,冷笑連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