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療傷!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望著虛浮於天地之間,寶相莊嚴,法道通天的秦小白,莫邪龍的腦袋搖的就像是撥浪鼓。💢🐳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教主,什麼不可能?」飛情詫異的問道。

    莫邪龍邊搖頭邊說道「當日我與秦少俠一戰,半斤八兩,不分上下。可是這才過了短短時日,他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如此駭人的境地,照我估計,至少也在十級之境以上。修為提升的如此神速,怎麼可能?」

    「十……十級之境?!」莫邪龍的話震驚了所有人。

    飛情幾人的修為尚淺,除了月未央是七級之外,飛情四大護法都只有六級。在他們眼中,只能感覺到秦小白十分強大,卻絲毫也不看不出秦小白此時所處的境界。被莫邪龍這麼一說,他們如何會不吃驚?

    要知道,在修士當中,十級之境就好像是個分水嶺,將人隔在天地之間。超過十級之境,更堪稱傳說。在天上天界如此,在人界大陸更是如此。此時,一個十級之境的超級高手,就在自己眼前,他們如何會不吃驚?更何況,這個擁有十級之境的人,還是如此的年輕。

    「莫教主,您……不是在開玩笑吧?秦少俠他真的已經……」月未央吶吶的問道。

    「絕不會錯!我是九級之境,可在秦少俠的面前,卻可以說是毫無勝算,如果他不是十級之境,那只會更高!」秦小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莫邪龍的話音剛落,那六朵銀蓮倏然射回秦小白體內,映照的天地無光的銀金華芒隨之消散無蹤。一直閉著眼睛的琉璃仙子,此時緩緩的睜開了雙目。一掃疲憊與憔悴,飛揚的神采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

    「我……這怎麼可能?」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力涌動,琉璃仙子知道,就在這短短的工夫里,她幾乎已經散盡的靈力,至少恢復了六成。臉上充滿了震驚與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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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白徐徐的從空中落了下來,帶著幾分歉疚的道「前輩,我的功力尚淺,不能將您的修為一舉恢復到頂峰,只能為您恢復六成,剩下的四成,還要靠您自己了。」

    秦小白這話一出,莫邪龍差點兒沒當場噴出血來。如果秦小白只能算是功力尚淺,那他的修為又是什麼?

    「小白,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琉璃仙子臉上滿是詫異。

    莫邪龍走上前來,望著秦小白,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番,方才吶吶的說道「你小子莫非是怪物?小小年紀,竟然達到了十級之境,來日方長,你只怕這天都會被你捅出個窟窿。」

    「老莫,你說什麼?你說小白他的修為已經提升到十級的境界?」莫邪龍的話讓琉璃仙子不由自主的連吞了幾口唾沫。

    「恐怕還不止嘞!」莫邪龍如此豁達的胸懷,此時也不免有些小小的嫉妒。

    「小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琉璃仙子定睛望向秦小白,只覺得此時的秦小白,仿佛被籠罩在層層迷霧之中,任憑她眼力再尖,也休想看透。這讓琉璃仙子不得不相信,此時的秦小白,修為已經遠在她之上。

    秦小白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肖梅的倩影。如果不是她的『犧牲』,他也不會有今日。

    「難怪秦少俠竟然要獨斗姥姥,原來是有恃無恐啊,哈哈哈……」賀三晉心直口快,此時大笑著說道。

    「獨斗姥姥?!」賀三晉這話,立時讓莫邪龍與琉璃仙子驚的呆了住。

    秦小白忍不住回頭瞪了賀三晉一眼,他太知道琉璃仙子的為人了,絕不會讓他一個人與姥姥決戰。

    果然琉璃仙子一聽,便連連搖頭說道「不行,這絕對不行!小白啊,雖然你的修為已有十級之境,可你知道嗎,那黑暗麒麟之女的修為本在十三級之境,只是因為當初受了傷所以才只發揮出十級的境界。🎄🍓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誰也不知道她現在的傷有沒有痊癒,修為有沒有恢復,你一個人與她決戰,實在是太危險了!」

    「前輩,您不用為我擔心。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您應該了解我的為人,我絕不是那種莽撞無知之人,對吧?」

    「可是……」

    「前輩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這三天裡,前輩您就安心恢復修為,我這裡有些萬年靈晶,對您定有幫助。待三日後,我會找到替身,將你們二位替換出來。屆時,你們便和飛情幾位前輩一道,去碧幽宮。」

    琉璃仙子的話還沒說完,秦小白便將她的話打斷了。按照秦小白對琉璃仙子的尊重,是絕不會如此無禮的,此時他這樣做,無非是表明自己的決心。

    「秦少俠,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如果我們三人聯手對付姥姥,勝算會大很多!」莫邪龍張口說道。

    莫邪龍的話說完,秦小白也不接話,只是笑眯眯的望著他。沒一會兒的工夫,莫邪龍便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了下去。

    修士修煉到最後,每提升一步,都是一種質的變化。尤其是到了八級往後,哪怕兩人只是相差半級,那也是天壤之別,相差一級,就如同螻蟻與大象。莫邪龍說三人聯手,勝算會大很多,那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戰鬥,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莫教主,先讓我幫你將姥姥下在你身上的禁制解除吧。」

    莫邪龍求之不得,趕忙點了點頭。

    秦小白正要出手,突然頓了住,一笑,說道「不過莫教主,我們有言在先,我幫您解除禁制可以,可在這三天裡,您必須事事忍耐。」說著,沖醉倒在地上的常應努了努嘴。

    一看到常應,莫邪龍的眼睛立即便紅了,拳頭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這一天,他可以說是受盡了常應的屈辱。秦小白正是擔心莫邪龍的暴脾氣,所以才會先與他約法三章。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莫邪龍這才將心中怒火給壓了下去,望向秦小白道「你放心吧,我雖然是個莽漢,但也知道以大局為重。這三天我忍了,不過三天之後,你一定得讓我親手宰了這狗東西!」

    秦小白哈哈一笑,說道「莫教主放心,這傢伙的命非你莫屬!」

    為莫邪龍解除了禁制,秦小白又用水靈之心在莫邪龍的體內遊走了一遍,幫其將身體徹底復原。莫邪龍的脾氣爆,是寧折不彎的主兒,這落在姥姥的手裡,自然是沒好果子吃。內傷倒是不怎麼嚴重,可這外傷卻是不輕。

    恢復了一身功力,莫邪龍猶如出籠猛虎,一雙拳頭攥的咯嘣作響,飛起一腳便重重的踢在了常應的屁股上,將常應愣是一腳踹出了十幾米遠。好在樂淘淘的酒力強勁,常應不知深淺,此時醉的不輕,要不然,非疼的醒過來不可。

    「莫教主,您這是……」待秦小白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來不及阻止,苦笑著望向莫邪龍。

    莫邪龍拍了拍秦小白的肩膀,笑著說道「秦少俠放心,這一腳我沒用內力,他不會有事的。我這一口氣憋在心頭,如果不發泄一下,非憋出內傷不可。」

    秦小白轉頭看了看常應屁股上的那個碩大的腳印,搖頭說道「您是沒用內力,不過這一腳,也夠他疼上幾天的了。」

    「逍遙?你在哪兒,快給我出來!」前院中傳來一陣喊聲。

    秦小白聽了眉頭頓時皺起,苦笑道「怎麼又是這丫頭?」

    「小白,要不你先去看看吧。6̲9̲s̲h̲u̲x̲.̲c̲o̲m̲」琉璃仙子輕笑了幾聲。秦小白什麼都好,這女人緣兒就更好了。當初在五龍島上的時候,她便見識到了。好在秦小白這人極為負責任,又有博愛的胸懷,要不然,光這桃花劫就夠他受的了。

    秦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前輩,莫教主,你們兩位就在這裡好好養傷吧。」說罷,恢復逍遙的容貌,轉身走去了前院。

    逍遙剛從後堂跨出,便差點兒與侍劍撞個滿懷。侍劍驚呼了一聲,急忙向後退了幾步,隨後滿臉慍怒的瞪向秦小白,嬌聲喝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兒,不聲不響的跳出來,就像鬼魂似的!」

    秦小白臉一板,冷笑道「好不講理的丫頭!明明是你在我府中橫衝直撞,大呼小叫,本座沒找你的麻煩就算了,你倒反過來指責起本座來了?」

    侍劍聽了俏面一紅,一陣語塞。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打量著她問道「你這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本座,莫非是欺本座心軟不成?」

    侍劍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今日來找你,是求你救人來的。」

    「救人?本座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小太子此時昏迷不醒,對他來說是件好事。要是醒過來,反倒不妙。」

    「這一點,我和皇后娘娘都明白了。」侍劍笑著說道。

    「明白了?」秦小白愣了一下。

    侍劍笑的愈加開心,說道「當然!你當日打太子殿下的那一掌,並不是要傷害太子殿下,而是要保護他。因為你知道,榮慶王蘇喜圖謀造反,會加害太子殿下。我說的對不對?」

    「這是皇后說的?」秦小白微微一笑,問道。

    侍劍使勁兒的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說,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對是不對?」

    秦小白心中讚嘆了一句,當初他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大楚國皇后雖然是個婦人,但卻極為聰明睿智。有她輔佐,他日小太子登基稱帝,倒也不愁管理不好大楚國。

    

    心中雖然如此想,面上秦小白卻沒給侍劍好臉色,冷哼一聲道「當然不對!這只不過是你們皇后的一廂情願而已。」

    「你就別騙我啦!其實你是個好人,對不對?」侍劍臉上的笑容不減,目光灼灼的瞪著秦小白不放。別看侍劍的修為不強,可這雙眼睛的威力卻很是不小,秦小白竟然被她看的心中一盪。

    趕忙將頭別到了一旁,沉聲問道「廢話少說!你今日來找本座,所為何事?」

    侍劍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急忙說道「逍遙先生,求求您救救德妃娘娘。」

    「德妃?笑話,我又不認識她,為何要救她?」秦小白冷著臉說道。

    「因為德妃娘娘是個好人,您也是個好人,好人當然要救好人了!」侍劍此時已經放下了對秦小白的所有成見,言語雖說稍顯放肆,但卻彰顯出她為人的純真率直,還有幾分嬌蠻可愛。秦小白乍一聽上去,腦海中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米芬的身影。突然發現,侍劍竟真的與米芬有幾分相像。

    有了這樣的念頭,秦小白對侍劍除了讚賞之外,不禁又多了幾分憐愛。一時沒能控制的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了,你笑了!咯咯……也就是說,你答應救德妃娘娘了,對吧?」侍劍歡呼雀躍的喊了起來。清脆的笑聲,漫天飛揚。

    秦小白實在沒有辦法拒絕侍劍,問道「你說說,德妃怎麼了?」

    侍劍一聽,趕忙將德妃的為人,以及她此時的處境,連同馬芷的惡毒,一股腦兒的全都對秦小白說了。

    秦小白聽後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沒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惡婦!」

    「就是就是!那馬芷仗著榮慶王的權勢,為非作歹,無法無天,如果他日真讓她成了皇后,只怕大楚國的黎明百姓,便要遭殃了。」侍劍微撅著小嘴兒,一臉的擔憂,看不出她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竟然也懷揣著一副憂國憂民的心腸。

    秦小白點頭說道「這榮慶王倒是個人物,只可惜,卻取了馬芷這樣一個惡婦,註定他的野心再大,也無法成就大業。走吧,本座覺得這德妃也真的是可憐。」

    侍劍一聽,興奮的跳了起來,按著秦小白的肩膀,連聲說道「皇后娘娘說的果然對,你是個好人!」

    秦小白肩膀一抖,將侍劍的手給震了下去,沉聲道「本座是好人還是壞人,任憑別人作何評價,本座都不會放在心上。可你給我記住,本座是邪龍教的教主,高高在上,容不得任何人褻瀆。你這丫頭最好給我記住,別對本座太過放肆!」

    秦小白這威嚴勁兒一來,讓侍劍心神一震,不由自主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向之前那樣隨意放肆,下意識的與秦小白拉開了一點兒距離。

    看到侍劍的神情,秦小白心中暗笑了幾聲。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走吧!」道了一句,秦小白大踏步的當先而行,侍劍衝著秦小白的背影扮了個鬼臉,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大楚國皇城內有一條最重要最繁華的主街,以大楚國皇室的姓氏為名,叫蘇街。這蘇街寬三十丈,一頭連著大楚國皇宮,一頭連著大楚國皇城的城門,以中軸線,橫穿整個大楚國皇城

    蘇街兩旁,店鋪林立,異常繁華。街道上行人如織,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當真是大楚國皇城內的一處絕世寶地。

    此時就在這條蘇街上,一匹駿馬,在一群下人,護衛的簇擁下,橫衝直撞,瞬間便在蘇街之上,攪起陣陣驚呼慌亂之聲。

    駿馬上,端坐一婦人,錦衣華服,看起來極為富貴,一看來頭兒就不小。只是這婦人凶臉凶面,一雙眼中更是凶光畢露,讓人情不自禁的聯想起一個詞——母老虎。

    在駿馬的後面,拖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鎖著一名女子。這女子頭髮蓬亂,身上滿布鞭痕與血跡,衣服破破爛爛,條條縷縷,幾不能遮體,猶如街頭上的乞丐。可就是這樣一名女子,落魄到這般地步,卻依舊是滿身的貴氣,讓人見了,絲毫不能小視。更難得的是,這女子的臉上雖然沒什麼神采,但是輪廓柔美,雙目清澈平靜,一看便是一個心底仁厚,性格溫柔的賢良淑女。這樣一個女子,被折騰到這般地步,讓見到的人,無不要暗地裡嘆息一聲,對其分外同情。

    「大家都來看啊,這千人踩,萬人騎的臭婊子,便是謀害皇上的元兇首惡。今日本夫人將其當街示眾,就是為了替皇上報仇。來人那,給我打!」高居馬上的馬芷,一聲尖叫,她手下的一干下人與護衛,紛紛將早就準備好的臭雞蛋,爛菜葉,直向著德妃丟了過去。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不堪受辱的德妃,突然仰天疾呼,那喊聲飽含屈辱與絕望,令眾行人聽了,更是對其生起陣陣同情。

    「這不是皇上的寵妃德妃嗎?她怎麼可能是謀害皇上的兇手,她可是一個大大的善人那!」人群中不知是誰認出了德妃,發出一聲吶喊。

    剎那間,人群中就好像是開了鍋子,響起一陣陣議論。

    「德妃賢惠端莊,幾次隨皇上微服私訪,救死扶傷,平惡楊善,簡直就是菩薩臨凡,怎麼可能是謀害皇上的兇手,我不信!」

    「對!我也不信!德妃娘娘一定是遭到了奸人陷害!」

    「大家看,那馬上的人不是榮慶王的夫人馬芷嗎?她才是一個惡毒的女人,每年都要打死好幾個伺候她的丫鬟,心比蛇蠍還要歹毒啊!」

    「我聽說,當年德妃娘娘因為此事,還狠狠的責罰了她一頓。一定是她趁著皇上失蹤,仗著榮慶王的權勢,挾私報復,惡意陷害德妃娘娘。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可惡!」

    「該死的惡婦馬芷,快放了德妃娘娘!」

    ……

    人群中傳來的種種議論,讓馬芷的臉色一變再變。她本想將德妃遊街示眾,好好的羞辱她一番,萬沒有想到,她低估了德妃在百姓中的口碑。以至於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

    群情激奮的百姓,紛紛將矛頭指向了馬芷,怒罵聲,指責聲,不絕於耳。

    「你們……你們這些愚蠢的百姓,莫非是不想活了?」馬芷被搞的惱羞成怒,馬鞭一揚,惡狠狠的指向圍觀的行人,厲聲呵斥道。

    「放了德妃娘娘!」「德妃娘娘無罪!!」「惡婦馬芷該死!!!」……

    本就激怒的人群,此時越發控制不住,千萬人一起高喊起了口號,直如大海浪涌,一波一波的沖向馬芷。

    「豈有此理!」馬芷一躍下馬,提著馬鞭來到了德妃身前。怒視著眾人喝道「你們不是要我放了這賤婦嗎,我偏偏不放!」說罷,揚起馬鞭,啪啪啪的三聲脆響,在德妃身上狠狠的抽了三鞭。

    群情激奮的行人,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誰也沒有想到,馬芷會如此狂妄,不惜招惹眾怒,當眾鞭笞德妃,周圍行人的一雙雙眼睛裡,好像要噴出了火來一般。

    馬芷卻是顯得甚為得意,還以為自己的威勢將眾人給壓制了住,冷笑連連的道「你們不是說德妃是菩薩臨凡嗎,我卻非說她是個賤婦臭婊子。今日我就當著你們的面兒,將她活活抽死!」

    「壞蛋!」馬芷正要揮鞭再打德妃,突然間,人群中響起一聲有幾分稚嫩的怒罵,隨後,一串吃了一半兒的糖葫蘆,還沾著孩童的口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馬芷的臉上。

    「是誰!?」馬芷有幾分姿色,又十分愛面子,如此羞辱,她豈能咽下?厲喝一聲,一雙銳利如刀的眼睛,立時向糖葫蘆扔過來的方向望去。

    在那裡,一個平民婦人,一臉緊張恐懼的將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兒緊緊的摟在了懷裡,面對馬芷的目光,極盡躲閃。

    那婦人懷中的小女孩兒,卻仍舊用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瞪著馬芷,殷紅的小嘴兒有力的說道「你是個壞女人!」

    「壞女人?哼!」馬芷冷哼一聲,幾步衝到那婦人面前,一伸手便要抓那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的母親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推了馬芷一把。馬芷大概是沒想到這位母親竟然敢衝撞自己,一時沒防備,被推了個踉蹌。

    「賤婦!」馬芷愈加憤怒,揚鞭向那母親猛抽了過去。馬芷這一鞭力量非同小可,一聲脆響,愣是在那母親的背上帶出了一溜兒血槽。

    那位母親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婦人,哪兒能受得了這般痛楚,當場便倒在了地上。馬芷順勢一把將她懷中的小女孩兒給抓了過來。

    小女孩兒雖然落入了馬芷的手裡,臉上卻並不畏懼。只是望著倒在地上的母親,不停的哭喊。小小年紀,便知道心疼母親,分外孝順。

    「臭丫頭,剛才是你用糖葫蘆砸我的,是不是?」馬芷揪著小女孩兒的前襟,惡狠狠的問道。

    「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小女孩兒一邊哭喊,一邊奮力掙扎。

    「不知死活的臭丫頭,看本夫人撕爛你的嘴!」說著,那馬芷便心腸歹毒的將手伸向了小女孩兒的一張小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