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卞真登場!

    好不容易將豐澤逼到這種地步,卞虎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殺死豐澤的千古良機。🎄💀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將剛才那道詭異無比的雷電,歸結為意外,拋到腦後,卞虎提掌便向著豐澤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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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豐澤此時多想站起來,擋住卞虎這一掌,可是他全身的力氣都已經用光了,渾身充斥著一種極度無力的感覺,哪怕就連舉一下手臂,都是那樣的力不從心。

    豐澤絕望了,正要轉頭看言琴最後一眼,天空中再次響起了驚雷,第二道閃電接踵而至,這一次,可沒上次那麼客氣,直接將卞虎劈在了地上。

    「難道……真的有這種所謂的青天白日雷?」如果這是巧合的話,總不可能巧合兩次吧?這一下子,就連左讓羽都有些發蒙了。

    秦小白笑著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是啊,這小子品行無端,霸人妻女,就連老天都看他不順眼。如果再不悔改,下一道雷非劈死他不可!」甘卓當然知道,這是秦小白暗中搞的鬼,望著坐在演武場上,一臉呆滯的卞虎,冷笑著說道。

    「豐澤,站起來啊,老天爺在幫我們!」言琴激動的眼淚一下子奔涌了出來,不顧一切的衝著豐澤喊道。

    原本被兩道驚雷劈蒙了的觀眾,此時也紛紛反應了過來,開始議論。

    「那卞虎做了那麼多缺德事,難怪被雷劈,活該!」

    「就是就是!那卞虎長的還沒我好看,竟然想要娶咱們大楚國皇城的金花,不被雷劈,我都不答應!」

    「我覺得吧……那卞虎長的的確是丑了點兒,但比閣下要稍微強一些。」

    「你他娘的,說話要憑良心,要不然下一個遭雷劈的準是你!」

    ……

    像這樣的議論,鋪天蓋地,到處都在上演。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卞虎不是東西!

    之前大家懾於卞家的勢力,心中有怒,卻不敢言明,現在看到連老天爺都要劈了卞虎,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兒,全場之中響起一陣陣怒罵呼喝之聲,全都是衝著卞虎而去。這次連卞虎的爺爺卞真也遭了殃,被眾人一起罵了個痛快。

    卞虎的幾個打手回過神兒來,想要阻止眾人,可還沒等他們叫喊幾句,天空中便連降下數道雷電,將這些狗腿子爪牙,全都劈癱在地上。

    「我的媽呀!老天不但長著眼,還帶著瞄準鏡,這雷劈的未免也太准了,以後還是多行善,少作惡的好!」路人甲驚呼連連的道。

    「對對對!你欠我的錢還是快還給我吧,免得被老天爺劈死了,不值當!」路人乙湊了過來。

    「這個……我認為還你錢不屬於行善,以後再說吧。」路人甲將頭扭到了一邊。

    「干!」路人乙簡單幹脆的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在言琴的喊聲中,豐澤緊咬著牙關,憑藉著如鋼鐵一般的意志,愣是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卞虎,你看到了吧。老天爺都不允許你將琴兒從我的身邊搶走!」豐澤一指卞虎,厲聲吼道。

    「可惡!」卞虎身形從地上彈起,抬頭望向天空,張口怒喝道「賊老天,你別在這裡多管閒事!要不然,我將你也捅出個窟窿來!」

    「轟隆隆!」卞虎的話音還未落地,天空中便響起了一連串悶響。一道道如銀蛇般的閃電,在空中躥來躥去,似乎隨時都會落下來。

    別看卞虎嘴上罵的凶,心裡其實也很是害怕。被雷電劈中的滋味兒,豈是好受的?

    哎吆了一聲,卞虎直接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是將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那姿勢甭提有多銷魂。

    一向威風霸道的卞虎,也會有這樣一天,直把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豐澤也是不例外。

    「傻小子,還不趕緊將他踢下台去,抱得美人兒歸?」見豐澤站在那裡發愣,秦小白大笑著提醒道。

    豐澤回過神兒來,一看,正是好機會,飛起一腳,便向著卞虎撅起的屁股猛踹了過去。

    卞虎見空中遊走的閃電並沒有落下,心神稍稍穩了一些,見到豐澤一腳踢了過來,下意識的便要翻身而起,就這樣被人踹下台,那他卞大少爺的臉算是丟到家了。

    卞虎這剛要動,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炸雷,卞虎就如同驚弓之鳥,剛要站起的身形,噗通的一聲又跪了下去,剛好迎上豐澤的腳。卞虎一聲慘叫,整個人翻滾著飛起,重重的跌落到了台下,摔了個狗吃屎。

    幾個打手剛緩過勁兒來,見到卞虎吃了如此大虧,一個個無不駭然變色,驚呼連連的沖了上來。

    正要將卞虎扶起的時候,驀然一聲怒吼響徹天空「都給我滾開!一群廢物!」隨後一股狂風大作,將幾個打手卷著,足足飛出了幾十米遠。

    秦小白眉頭一皺,轉眼望去,只見一個紫袍白須的老者,猶如一團紫雲,飄然而至,一把將卞虎抄了起來。

    見到此人,圍觀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人的名,樹的影。卞真作為邪龍教的外堂執事,那便是邪龍教在俗世間的代言人。在大楚國皇城,卞真的身份比大楚國皇室的皇親國戚,還要尊貴三分。

    見卞虎只是屁股上被重重的踢了一腳,並無什麼大礙,卞真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飄然落到演武場上,銳利如電的目光只是掃了豐澤一眼,豐澤便覺得如遭雷擊,兩條腿猶如麵條一般發軟,差點兒就癱坐在了地上。

    「是你傷我虎兒的?」卞真的聲音猶如銅鐘,字字貫耳,給豐澤更是帶來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豐澤的定力,要比秦小白想像中的還要好。面對卞真如此威勢,雖然臉上汗如雨下,但雙目神采卻依舊堅定,神態也是不卑不亢,躬身一禮,表達尊敬之意,隨後振聲道「晚輩與令孫公平比武,稍勝一籌。」

    「公平比武,稍勝一籌?哼哼……就憑你的修為能勝過我虎兒,真是笑話!」卞真連聲冷哼,面露不善,直讓眾人為豐澤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卞真的話雖然是難聽嚴厲了一些,但卻並沒有說錯。如果不是那幾道十分蹊蹺的青天白日雷,豐澤此時只怕已經敗於卞虎之手。

    豐澤為人正直,不善言辭,此時被卞真說的啞口無言。

    左讓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忍不住張口說道「前輩,您這樣說就不對了。您的孫子卞虎,棒打鴛鴦,為天地所不容,從而招來青天白日雷,那也怪不得旁人。反正在這演武場上,是豐澤贏了,所有人有目共睹!」

    「混帳!在本座的面前,豈有你這小輩說話的份兒?給我退下!」卞真一聲怒斥,聲震蒼穹,看那樣子,擺明了是要以勢壓人。

    左讓羽氣不過,沉聲道「前輩,您在皇城內,可是個威震四方,令萬民敬仰的人物,難不成,您為了袒護自己的孫子,連您的清譽也不要了?」

    左讓羽非但不退下,反倒言辭愈加犀利,卞真大感顏面無光,一聲低喝,右手隔空虛引,哪怕左讓羽有先天巔峰境界的修為,在他這個二級修士的面前,也是猶如螻蟻一般,毫無反抗之力,被一股巨力拉扯到了卞真的面前。

    「你這小子,好大的夠膽!不給你點兒厲害瞧瞧,你不知本座的厲害!」卞真一手扼住左讓羽的脖子,一手直劈左讓羽的琵琶骨,竟然要廢左讓羽的武功。

    身為武者,一身武功來之不易,左讓羽一見這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卞真的一雙大手。

    無奈他與卞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一切力氣皆是白費,額頭上冷汗直冒,眼中滿是苦澀。

    「放開我左大哥!」就在此時,豐澤一聲厲吼,拔出隨身寶劍,劍尖兒一挑,幻化出千萬點寒光,從後攻向卞真的後心。

    普通人哪怕只是聽到卞真的名兒,不用見到他的人,就會被嚇的夠嗆,豐澤此時竟然有膽量主動對卞真出手,一來因為豐澤此人極為看重情意,不肯眼睜睜的看著左讓羽為他廢了一身武功。二來,這豐澤的膽子也的確是大的驚人。

    此劍一出,威勢不同凡響,圍觀者之中響起一片驚呼之聲。豐澤自然知道卞真的厲害,在他的面前,不敢有絲毫怠慢。

    只是在卞真的面前,就連左讓羽都唯有挨宰的份兒,更別說是豐澤了。

    劍招方才走出一半兒,距離卞真尚遠,卞真便發出了一聲怒喝,劈向左讓羽琵琶骨的掌勢絲毫不改,扼住左讓羽脖頸的手也不肯放鬆絲毫,只是肩膀一晃,渾身一抖,一股無形氣罡,便已席捲開來。

    只聽噗的一聲,豐澤祭出的劍芒,就猶如被大風吹過的雲煙,轟然破散。同時,一股無形的氣罡繼續狂飆,在一陣啪啪啪的脆響下,豐澤手中的寶劍,寸寸斷裂,化作一地碎屑,同時豐澤整個人也如同被拋飛的麻袋,身不由己的騰空而起,飛出了十數丈。

    卞真以老欺少,恃強凌弱,雖然讓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分外不滿,但卻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唯有將憤怒掩藏在心底。

    就在眾人以為左讓羽難逃此劫,這一身修為廢定了的時候,半空中咔嚓的一聲雷鳴,令所有人心神一震,同時也一喜。

    果然,如所有人所預料的那樣,一道明亮閃電,從天而降,對準卞真的頭頂便猛劈了下來。

    「爺爺,小心這雷電!」卞虎吃夠了這雷電的苦,此時一見,連連打顫。

    「哼!什麼雷電?哪位道友在跟我開這樣無聊的玩笑?!」卞真是二級修士,自然能感受的到,那蘊藏在雷電之中的靈氣,怒哼一聲,暫時拋開了左讓羽,揮掌向著雷電迎去。【69shux.com】

    卞真自恃甚高,此時又十分渴望在眾人面前顯威,故而才會採取如此莽撞的舉動。

    卞真的靈力與雷電在空中相交,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使得大地一震。眾人心驚膽顫中抬頭望去,只見卞真的靈力與雷電同時消失無蹤。

    站在演武場上的卞真雙手掐腰,一臉的張揚與不屑,正要仰天大笑幾聲,說上幾句豪言壯語,顯顯自己的威風,突然間,天空中又躥起一道閃電,猶如銀蛇狂舞,向著他兜頭劈落。

    這一道閃電乍一看,較上一道沒什麼區別,實則卻是令藏乾坤。無論是威勢還是速度,都比之前那一道增強五倍有餘。

    卞真乍一看便毛了,心神狂顫,哪兒有膽子硬接,一聲怪叫,身形掠起,欲行躲避。可就在這時,那一道閃電突然加速,只聽咔嚓的一聲,便劈在了卞真的身上。

    適時卞真剛剛騰起五六丈,被這閃電擊中,就如同當頭挨了一棒,啪嗒的一聲便四腳朝天的砸在了地上。

    這一道閃電似乎只想挫卞真的威風,卻並不想傷他。砸落在地一會兒,卞真便重新站了起來。只是此時的卞真,已然威風不再。原本梳理的油光鋥亮,服服帖特的頭髮,此時根根倒立的豎了起來,至於臉上更是一片焦黑,整齊華麗的服飾,也變得襤褸不堪。只一秒鐘的時間,便從一個名震皇城的大人物,變成了落魄乞丐。

    卞真剛一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卻先吐出了一口青煙,那樣子更是給他增添了幾許滑稽。雖然眾人為了不開罪卞真,都再極力忍耐,見此情景,卻也是忍耐不住,滿場都是鬨笑聲。好在卞真此時的臉是漆黑一片,如若不然,還不定會紅成什麼樣兒。

    「好啊!老天果然有眼,老賊,你遭報應了吧?」險些被卞真廢了武功,左讓羽心中對卞真的恨,言語難以形容。此時大大的出了一口心中惡氣,才不管卞真會不會被氣瘋,大笑著說道。

    「好你個臭小子,我宰了你!」卞真還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臉,早已經是惱怒異常。再聽到左讓羽這番話,哪兒能消受的了?一揮手,便欲掌劈左讓羽。

    可卞真這剛一抬手的剎那間,萬里無雲的天空中,陡然響起一道雷鳴,卞真的身體猛的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將手又放了下來……

    第七百五十八章甘卓收徒!

    左讓羽看了,更是高興,冷笑連連的道「你怎麼不劈了?我倒要看看,到了,是你先劈死我,還是老天爺先劈死你!」

    

    「你這臭小子,稍後我再找你算帳!」卞真殺氣騰騰的瞪了左讓羽一眼,一轉身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抱拳道「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如此戲耍我和孫兒,還請現身一見!」

    從剛才那一道雷電下出了苦頭,卞真也已意識到,出手的人修為要在他之上,否則的話,絕不會將他劈的如此狼狽,言語中雖然有惱怒之意,但也算是客氣。

    「哈哈哈……卞道友,剛才是我甘某與您開的一個小小玩笑,您不會介意吧?」甘卓長笑一聲,飛身掠了上來,正站在卞真的對面。

    「是你?」一見到甘卓,卞真的臉色頓時一變。

    甘卓是姥姥的人,這在邪龍教中不是秘密。當初,卞真還專門設了宴席,代表月未央宴請過甘卓。

    不說甘卓是姥姥的人,單單說甘卓的修為,那也是遠在他卞真之上。見甘卓出面攬下了一切,卞真想動怒,也沒那個膽子。

    微微一躬身,卞真帶著幾分不解的道「不知道卞某和孫兒,什麼地方得罪了上人,上人要如此對待我們?」

    雖說不敢把甘卓怎麼樣,可畢竟是吃了虧,心中一肚子氣,討個說法,還是必須的。

    甘卓擺擺手,大笑了幾聲,說道「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孫子,打著你的旗號,橫行霸道,不干好事,替你教訓教訓他而已。」

    「教訓教訓?」卞真聽了,臉上本能的掠過一絲惱怒,沉聲道「如果只是教訓教訓的話,那犯不著引動天雷吧?莫非甘上人,要將我孫子活活的劈死不成?」

    甘卓不以為然的笑道「道友言重啦!您孫子不是活的好好兒的嘛?」

    卞真眉頭一皺,又道「那我呢?甘上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讓卞某出醜,只怕是說不過去吧?」

    甘卓一聽,面色誇張的道「卞道友,我這樣做可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你一個修士,卻與兩個武者後生大動干戈,這分明是以老欺少,如果傳揚出去,只怕卞道友您的威信就要掃地了。你不感激我阻止了你也就罷了,反倒指責我丟了你的臉面,真是讓甘某心寒那。」

    「那……那照你這麼說,你把我劈成這樣,我還得謝謝你咯?」

    甘卓一本正經的道「你也不用客氣,你我同在邪龍教謀差,相互幫忙,那是理所應當的。」

    「你……」甘卓不光修為要勝卞真一籌,辯才更是在他之上。卞真被甘卓用話鋒處處打壓,只氣得一張老臉都要紅了。

    「好!這件事就不提了。不過,這姓言的丫頭,已經許配給了我的孫兒,那就是我言家的人,我要帶她回去,甘上人不會有意見吧?」

    「這……」卞真此話一出,豐澤與言琴頓時大急,尤其是言琴,眼淚忍不住撲簌撲簌的掉落下來。

    以卞真的威名,他要是鐵了心的要將言琴娶進卞家,誰還能阻止的了?

    左讓羽一轉頭,見豐澤整個人面如死灰,一臉的絕望,僵立在那裡,仿佛丟了魂似的,急忙走上前去,使勁捅了他一把,低聲道「傻小子,還愣著幹什麼?如今能助你和琴兒成就良緣的只有那位甘上人了,你還不去求他?」

    一語驚醒夢中人!豐澤幾步便來到了甘卓的面前,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懇求道「真人,求求您,救救我和琴兒吧?如果琴兒真的嫁給了卞虎,會生不如死的!」

    「混帳王八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卞真的孫子,會及不上你嗎?」卞真暴怒,抬手便向豐澤拍去。

    甘卓眼睛一眯,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架住了卞真這一掌。微微用力,將卞真整個人震退了一步。

    「甘上人,你想怎麼樣?」見甘卓幾次護著豐澤,與自己作對,全然不顧同僚情面,心中大為光火。

    甘卓嘿嘿一笑,冷冷的道「卞真,你說誰是混帳王八蛋?」

    卞真一指豐澤,沉聲道「我說他,如何?」

    「哼哼!卞真,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如此謾罵我的寶貝徒弟,我看你根本就沒把我甘某人放在眼裡!」

    「你說什麼?你說他是你的……徒弟?」卞真眼睛一瞪,一臉的詫異。

    別說是他,豐澤也是聽的一愣,好半天都沒醒過神兒來。

    甘卓望著他笑道「你這小子很投我的脾氣,我很喜歡!你剛才那幾個頭不能白磕,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甘卓的徒弟了!」

    聽了甘卓這話,卞真的鼻子差點兒都被氣歪了,敢情人家這徒弟是現認的。這擺明了是要跟他過不去。

    豐澤也沒想到,因禍得福,能有如此機緣。看那卞真的神情,對甘卓分明是十分忌憚。就連卞真都忌憚的人,那不是高人又是什麼?

    豐澤福至心靈,這次反應倒是很快,甘卓話才一落地,便衝著甘卓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嗓音朗朗的道「徒兒拜見師父!」

    「哈哈哈……好好好!乖徒兒快快請起!」甘卓收豐澤為徒,倒不是一時起意,而是真的看中了豐澤的資質。再加上秦小白對他也是大加讚賞,如此良才美玉,不拿來繼承衣缽,豈不浪費?

    甘卓親自將豐澤扶了起來,轉頭看向秦小白,只見秦小白面含笑容,微微頷首,顯然對他的舉動,十分贊同,這更是讓甘卓感到高興。

    「卞真,你方才罵我徒弟混帳王八蛋,那豈不等於罵我是王八?我若是把這件事報告給月教主,你說他會有什麼反應?」

    「甘卓,我與你素無冤讎,你為何處處與我作對?」被甘卓這麼一胡攪蠻纏,明明自己占理,卻變成了自己沒理,卞真這次是真的被氣壞了。

    甘卓也懶得再跟卞真廢話,一擺手喝道「廢話少說!豐澤既是我徒,我就不能不替他出頭!我徒兒與言姑娘情投意合,乃是天生一對兒,自然應該結成良緣?至於你那歪瓜裂棗一般的孫子,就別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要是下次惹得我甘某人不喜歡,我直接劈死他!」

    甘卓這番話說的很大聲,很響亮,不光卞真能聽清楚,這演武場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

    甘卓這樣說,不單單是要駁卞真的面子,挫他的威風,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卞真被氣得渾身發抖,滿面通紅,卻愣是連一個字也不敢反駁。不光是因為他打不過甘卓,更是因為,甘卓的主子是姥姥,比月未央還要可怕的人物。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留下來,只有丟人的份兒。卞真抓住卞虎的手腕,沉聲喝道「虎兒,我們走!」

    卞虎卻是不依,眼巴巴的望著言琴,道「爺爺,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言琴是我的女人,滿大楚國皇城無人不知,若是就這麼被搶走了,我日後還如何做人?」

    卞真轉頭瞪了甘卓一眼,說道「虎兒,爺爺豈能委屈了你?告訴你,我已經為你物色了一個絕色美女,比這個言琴要漂亮十倍!」

    卞虎以為卞真是在哄他,撇嘴道「爺爺,您就別騙我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卞虎便狂喝道「放屁!爺爺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我不妨告訴你,那個丫頭,是姥姥剛剛派人從飛天國抓回來的,月教主將她關押在了我們家。算你小子艷福不淺!」

    見卞真的表情無比嚴肅鄭重,實在不像是在說謊,卞虎心裡一動,吶吶的問道「爺爺,您說的都是真的?」

    卞真似乎是有意向甘卓炫耀,想要挽回一些顏面,於是說道「當然是真的!而且,這個丫頭不光長的極為漂亮,而且擁有傳說中的元始血脈!你若是能與她生下一子半女,日後,咱們卞家必定風光無限!哈哈哈……」說到得意的地方,卞真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卞真正笑的開心的時候,突然間,一陣狂風大作,席捲而來,只聽卞真爺孫倆兒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便被這狂風捲起,向著西方而去。

    這風來的很是突然,而且十分厲害。一個二級修士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風給捲走了。能操控這風的人,那修為該有多高?

    左讓羽和豐澤無不呆了住。

    兩人正發著呆的時候,甘卓卻是面色一變,「徒兒,給我走!」說罷,直接握住豐澤的手腕,帶著他拔身而起,向著西方猛追了上去。

    等到甘卓和豐澤消失了身影,左讓羽才醒過神兒來。本想追上去看看,此時也無從追起。心中大感遺憾。

    「師父,抓走卞真祖孫的人,莫非您認識?」甘卓帶著豐澤,將一身修為施展到了極致,方才沒有被甩脫。

    將卞真祖孫捲走的人是秦小白,甘卓一回頭見秦小白不見了,便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秦小白為何突然要將這祖孫倆兒抓走。


    秦小白帶著卞真祖孫,一直離開了大楚國皇城,這才停了下來,將驚魂未定的兩人往地上一丟,也不問話,只是沉著臉,殺氣騰騰的站在那裡。

    卞真的一顆心,這輩子都被跳的這麼快過。望著站在那裡的秦小白,心頭懼意連生,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爺爺,這傢伙是誰啊,好大的膽子,竟然……」

    「啪!」卞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卞真一個大嘴巴子,閃的嘴角崩裂,鮮血直流。

    「爺爺,您幹嗎打我?」卞虎吃了這一嘴巴,委屈的直要掉下淚來。

    卞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要是嘴裡再不乾不淨的,我就劈了你!」說罷,小心翼翼的看向秦小白,乾笑著道「這位上仙,我孫子年幼不懂事,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您務必見諒!」

    卞虎也不傻,見自己的爺爺對人家如此恭敬,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也已想到秦小白只怕是個連卞真也惹不起的主兒,急忙將嘴巴閉了起來,不敢再亂說一個字。

    「逍爺,發生什麼事了?」甘卓帶著豐澤,從中落了下來。

    卞真轉眼看到是甘卓,就仿佛見到了救星,眼中神彩大冒,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甘上人,您來的正是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和我孫子什麼地方得罪這位高人了,您快幫我說說情吧!」

    和秦小白在一起這麼久,卞真還是第一次見到秦小白的臉上流露出這樣凝重的表情,心裡也是一緊,哪兒敢亂替卞真求情,更何況他對卞真沒什麼好感,也犯不著為他求情。

    不理會卞真的苦苦哀求,甘卓小心翼翼的望向秦小白,問道「逍爺,怎麼了?」

    在豐澤的心中,甘卓能將卞真踩在腳下,已經是分外了不得了。此時一見,如此了不得的甘卓,在秦小白的面前,卻是畢恭畢敬,大氣也不敢喘,望向秦小白的目光既好奇,同時又充滿了敬畏。

    秦小白看了甘卓一眼,面色冷峻的扭頭看向卞真。

    卞真的心頭頓時感受到一股莫名強烈的寒意,連打了幾個顫慄。

    「我問你,你所說的那個擁有元始血脈的女子,可是姓肖,單名一個梅?」秦小白終於開口了,只是嗓音冷的嚇人。

    「你怎麼知道?哦,不……不是的。」卞真吃驚之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過隨後又反應了過來,急忙予以否認。

    「找死!」不等卞真的話說完,秦小白便驀然虛空拍出了一掌。

    強勁的掌力,橫掃而出,卞真下意識的舉掌相迎,只聽轟的一聲,卞真整個人足足被拋到了十餘丈高的空中,然後重重的砸落在地面,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好……好厲害!」見秦小白舉掌便將卞真重傷,如此剛猛的威勢,直讓豐澤身形連顫的同時,心中敬畏萬分。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吃了大虧,此時的卞真,很是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至於卞虎,直接被秦小白這一掌嚇的呆住了,空氣中隱隱的飄蕩起一陣陣尿騷氣。

    「卞真,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在逍爺的面前,你還敢搪塞推脫?」感覺到秦小白是真的生氣了,甘卓立即衝著卞真高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