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這件事與我爺爺有什麼關係?」卞虎一聽這話,勃然大怒,厲聲吼道。🍓☮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既然與卞真仙人沒有關係,那你為何又要在這個時候告訴大家你是卞真仙人的孫子,難道是想要給卞真仙人的臉上添彩?」伴隨著這朗朗的嗓音,一人從人群中分眾而出。
乍一看此人,秦小白的心中立即湧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再細看其相貌,搜遍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張能與此人對上的面孔。這種感覺,讓秦小白對此人,加了幾分留意。
「左大哥,是您?」一見到此人,豐澤與言琴的臉色同時掠過一抹驚喜。
「左大哥?左……」豐澤這一聲驚呼,讓秦小白驀的一振,再仔細打量對方的時候,嘴角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顯然已經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逍爺,這個人,我怎麼覺得有點兒蹊蹺,他的臉好像……」甘卓也在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一臉狐疑的說道。
「好像有點兒假,對嗎?」
秦小白接著甘卓的話茬兒一說,甘卓立即一拍大腿,恍然道「不錯!這人一定帶著假面!」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左讓羽,你改頭換面,喬裝打扮,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小白說的一點兒也不錯,這個豐澤口中的左大哥,正是喬裝過的左讓羽。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通過這次選拔大會,潛入邪龍教,想法刺探到琉璃仙子的下落。
這個法子,是左讓羽自己想出來的,甚至沒有知會過飛情。如果飛情知道,是斷然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左讓羽是太小看修士了,他以為化化裝,帶張假面,便能矇混過關。殊不知,他的這點兒小把戲,在甘卓這裡都過不了關,更不用說是在月未央那裡了。只怕一眼便會被看穿。好在他此時遇到了秦小白,如若不然,一旦進了邪龍教,分分鐘便會命喪當場。
左讓羽剛才一直都在人群中,只是想到自己的任務,不敢輕易露面。此時是見到豐澤與言琴的處境分外不妙,這才決定站出來。
左讓羽的兩句話,可以說是巧妙至極。既戲謔了卞虎,又讓卞虎不敢再拿自己的爺爺擋橫,要不然的話,就是敗壞他卞真的名望,這個罪過,卞虎可不敢承擔。
「你又是什麼人?」卞虎一指左讓羽,滿面憤怒的喝問道。
左讓羽冷笑一聲,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俗人,我的名字,對卞大公子毫無意義,不說也罷!」
「哼!可我手下從來沒有無名之鬼!」
「哦,那也沒關係。因為在下雖然不濟,卻也不是卞大公子您說殺就殺的了的。」
左讓羽的聰明才智,秦小白早就見識過了,而且甚是欣賞。卞虎想要跟左讓羽斗,就嫩多了。兩人你來我往,幾句話便把卞虎氣的暴跳如雷。
「你是純心來找茬兒的吧?」卞虎依然動了殺機。
左讓羽卻依舊是從容鎮靜,笑道「我說過了,我只是愛管閒事,尤其是不平的閒事。」
卞虎一咬牙,將言隨喊了過來,沉聲道「我與言琴的婚事,是言隨親口答應的。所謂長兄如父,言隨的話言琴怎能不聽?所以,言琴根本就是我的老婆!要說不平,也是因為這小子橫刀奪愛,你應該找他理論才是!」
左讓羽狠狠的瞪了言隨一眼,滿是不屑的說道「就憑他,也配做琴兒的哥哥?也不知道琴兒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喂,你說什麼?!」言隨一聽,怒喝道。
左讓羽衣袖一拂,懶得再跟他多說,望向卞虎道「父母之命,怎比的上兩情相悅?言琴與豐澤彼此愛慕,情比金堅,乃是天造一對。🐉💎 ❻➈𝕊ĦU᙭.¢𝔬ᗰ ♛👻至於言隨答應你的,狗屁都不是!你要是心中有氣的話,那就娶言隨好了。」
左讓羽此話一出,圍觀的眾人之中,立即發出一陣鬨笑。
「笑什麼笑?莫非你們想再等上三年?」卞虎一聲怒斥,將全場的笑聲都壓了下去。
畢竟三年一度的選拔大會,對大家都很重要,再等上三年,說起來容易,真要熬過來,那就不知道有多艱辛了。
見眾人被自己的『威勢』壓了住,卞虎多少有些得意,正要轉頭找左讓羽算帳,突然間,一陣爽朗的笑聲,孤單但卻響亮的飄蕩在整個大廳上空。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眾人循著笑聲一望,只見秦小白笑的前仰後合,好不痛快。
「找死!」卞虎咬牙怒喝,衝著一個手下,猛一瞪眼,那手下立即衝著秦小白而去,揮掌便劈。
甘卓見狀大怒,正要好好懲治懲治這狗奴才,左讓羽騰身而起,幾個起落便已擋在了秦小白身前,揮出一掌,將那打手的掌力接了下來。兩人都是身形微晃,平分秋色。
左讓羽的修為也是先天巔峰境,不過要比卞虎略高一籌。同樣的資質,不同的是,不同的品行,再加上左讓羽要比卞虎刻苦十倍,修為高他一籌,理所當然。
以左讓羽的修為卻只能與卞虎的手下打個平手,可見這個卞真在用人方面,還是有些不尋常的。
「笑是大家的權力,卞虎,你未免也管的太寬了吧!」左讓羽怒瞪卞虎,喝道。
「就是!」
「狗仗人勢!」
「如果他爺爺不是卞真,他敢這麼得瑟嗎?早讓人拍死在大街上了!」
…………
左讓羽的話立即得到了眾人的贊同,一時間,整個大廳里,到處都是對卞虎的指責之聲,捎帶著連卞真也有人罵上了。
卞真的品行雖然一般,但卻十分愛名,有時候也會因此而責罰卞虎。見今天這事情有越鬧越大的趨勢,一旦傳到卞真的耳朵里,只怕少不了又是一頓責罰,卞虎心中惱怒萬分,但卻一時也沒有辦法。
言隨心生一計,站了出來,大聲道「我父母辭世之前,曾經叮囑過我,一定要讓我妹妹嫁個好人家,別讓她受窮挨餓。妹妹,我沒說錯吧?」
想到疼愛自己的父母,言琴的眼圈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見言琴點頭,言隨陰笑一聲,轉頭看向豐澤,道「既然你也喜歡我妹妹,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與卞公子一比,如果你能贏卞公子,我便將妹妹許配給你!」
「好,比什麼?」難得能有這樣的機會,豐澤毫不猶豫的點頭問道。
言隨笑的更加陰險道「我剛才說的清楚,我父母的遺命是不讓我妹妹受窮受苦,那你就和卞公子比一下財力好了!」
一聽說要比財力,卞虎的腰杆兒立即挺了起來。仗著卞真這座大靠山,卞家在大楚國皇城富甲一方,就連這座聚賢酒店,也在他卞家的名下。
豐澤的臉色則是一暗,眉頭之間多了三分急色。要說家境,他的家境也算殷實,可是和卞家相比,卻差的遠。言隨說的好聽,要給他一次與卞虎比試的機會,只是這比試,用不著比他已經輸了。
這一切都在言隨的算計之中,看到豐澤的臉色,好不得意。正要說話,左讓羽突然說道「你父母臨終前,只說不希望琴兒受窮受苦,可沒說一定要讓她嫁入豪門!豐澤的家境雖然比不上卞公子,但也是衣食無憂,大富之家。😳🐺 69sħᵘⓍ.Ć𝓞м 💥💀琴兒嫁給了他,同樣不會受窮受苦!」
左讓羽的這一番話,直把言隨也弄的啞口無言,惱道「那你說,讓他們比什麼?」
言隨這一問,左讓羽也難住了。比財力,豐澤要輸。比武功,豐澤還是要輸。比文采,豐澤或許能勝卞虎這浪蕩公子,可這年頭,尚武之風颳的正緊,要是說比文采,非被卞虎笑掉大牙不可。
正當左讓羽為難的時候,豐澤神情一肅,望向卞虎,道「就比武吧!」
「啊?豐澤,你胡說什麼?」左讓羽做夢也沒想到,豐澤竟然會主動提出來要比武,直忍不住急呼了起來。
卞虎也顯得十分意外,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豐澤的身上轉了幾轉,幽幽的問道「你小子不會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豐澤振聲道「財富只是過眼雲煙,今日有,明日無,最是靠不住。只有一身修為,才能真正的保護琴兒,給她安全感,讓她幸福!所以,我要與你比武!」
「可是……」
左讓羽還沒可是個所以然,豐澤便擺手打斷了他,一臉堅定的道「左大哥,謝謝你,不過我心意已決!如果連為自己愛人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我還有什麼臉面娶琴兒?」
左讓羽本想說豐澤太傻太衝動,可是聽了他這一番話,再看到言琴那帶著淚水的笑容與甜蜜,所有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是化作了一聲輕嘆,退到了一旁。
「好!有情有義,有膽有識,果然是一個好依靠!姑娘,你的福氣不淺那!」秦小白雙臂抱胸,一臉讚嘆的點頭說道。
「你要再亂說,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秦小白的話讓卞虎分外惱火,衝著秦小白瞪眼呵斥道。
秦小白冷冷一哼,眼中閃過一道冷光。衝著豐澤招了招手,道「小子,你過來!」
豐澤滿面狐疑的來到秦小白面前,吶吶的道「大叔,您有什麼事?」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好久沒有見到像你這麼對我脾氣的年輕人了,我相信你對那姑娘的一片真心。如果誰硬要將你們兩個分開,一定會遭到天打雷劈的!」
豐澤還以為秦小白將他叫過來,有什麼特別的吩咐,沒想到只是這幾句話。不過雖然只是幾句話,卻仍舊讓豐澤充滿了感激,對著秦小白深深鞠了一躬。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道「去吧!老天爺是長著眼睛的。」
「逍爺,這老天爺真長著眼?」豐澤轉身離開,甘卓帶著滿臉笑意的對秦小白低聲問道。
秦小白轉頭看了他一眼,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見過他!不過,他長沒長沒關係,只要我長著就行了!」
「啊?哈哈哈……」甘卓一愣,隨後明白了秦小白的意思,直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笑吧!待我殺了這小子,抱得美人歸,便讓你們兩個好看!」甘卓的笑聲讓卞虎惱恨不已,冷喝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聚賢酒店。
聚賢酒店乃是卞家的產業,卞虎自然不會選擇在這裡開戰。聚賢酒店外不遠,便有一座演武場。
如今的人界大陸,尚武之風大盛,稍微大一點兒的城池,便設有演武場,不足為奇。
左讓羽似乎看出秦小白所喬裝的逍遙不是一般人,尤其是甘卓,仙風道骨,簡直就是出沒在凡間的活神仙,有意識的帶著言琴,湊到了兩人身邊。
「在下左破軍,見過兩位前輩!」左讓羽恭恭敬敬一禮,報上了個假名。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左破軍?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大楚國左家嫡長孫左讓羽呢。」
「啊!?」秦小白這話一出口,差點兒沒把左讓羽嚇得跳了起來。算他還有幾分急智,沉著的工夫也還不錯,急忙低下頭,道「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真是想見見那個左讓羽。」
秦小白笑道「如今左家在大楚國內,已被視為叛賊。你想見左家嫡孫,該不會是想要舉報邀功吧?」
左讓羽的面色一凝,振聲道「前輩未免也太看不起晚輩了,晚輩豈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小人?」
秦小白不以為意,淡淡的道「你雖然不是小人,可是這個世界上小人實在太多了。渴望抓到左讓羽,拿他來請賞的人,滿大街都是!」說罷,秦小白的目光在左讓羽的身上一轉,滿含深意的道「左讓羽是我的朋友,你和他長的如此想像,我也把你當朋友看。作為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和左讓羽長的太像了,稍微熟悉他的人,很容易將你兩人弄混,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天降橫禍。」
左讓羽劍眉一聳,沒有在意秦小白的叮囑,而是眼睛放光,滿含喜色的問道「前輩,您說您是左讓羽的好朋友,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左讓羽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兒朋友。終究是沒能忍住,滿是好奇的問了出來。
秦小白一笑,反問道「你既然不認識左讓羽,又為何會對我與他如何相識如此好奇?看來我還得多提醒你一句,不該問的別問,禍從口出,好多麻煩,都是問出來的。」
「是,前輩教訓的是!」左讓羽的心中一震,暗怪自己終究是不夠沉穩。
左讓羽和秦小白說著話的時候,豐澤和卞虎已經站上了演武場。
卞虎在大楚國皇城本就是名人,這一戰又關係到大楚國皇城第一金花言琴的歸屬,想不引起轟動都難。口口相傳,轉眼間的工夫,演武場的周圍便聚滿了攢動的人頭,那叫一個熱鬧。
「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卞虎雄心萬丈,自信滿滿,仿佛已經將豐澤踩在腳下。
豐澤面容平靜而堅定,對卞虎的狠話充耳不聞,雖然修為不及卞虎,可若是單論這氣度與風範,絲毫不遜。
卞虎回頭看向言琴,只見言琴正滿是關切的望著豐澤,一股無名妒火立即在卞虎的心口熊熊燃燒起來。
「去死吧!」卞虎一聲厲喝,滿面猙獰,一雙拳頭攥緊,掀起滔天氣浪,直逼豐澤。
卞虎此時恨不得一招便將豐澤置於死地,所以這一拳,威勢確是驚人,掀起的氣浪,讓那些個圍觀者,都為之動容,驚呼不斷。
左讓羽的臉上立即湧起一抹擔憂,言琴就更不用說了,站在左讓羽身旁,拳頭緊緊的握在胸前,連呼吸都屏了住。
好一個豐澤,面對如此一擊,知道不能擋,卻絲毫也不亂,身形如水中游魚,飄搖沉浮,進退有度,將一個卸字訣演繹的妙至毫巔,就連秦小白也是大聲叫好。
一番身形流轉,卞虎這威勢十足的一拳至少被卸去了七分力道,豐澤這才一掌迎了上去,只聽啪的一聲,兩者身形各自後退三步,第一回合,平分秋色。
豐澤只有先天初階,而卞虎卻處在先天巔峰,豐澤能與他斗個平分秋色,其中凝聚著他多少智慧與機靈,絕不是三言兩語便能道清。
甘卓在一旁連連點頭的道「起初我以為這小子是意氣用事,白白送死,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秦小白笑而不語,微微點頭。
「好小子,看來我是低估你了!」一拳未能競功,卞虎的面色一驚,隨即冷靜了下來。
豐澤的身法雖然巧妙,但卞虎家學淵源,論起在身法上的修行,又怎麼可能會比豐澤差?
第二招一出,便能看出與前一招的不同。前一招好比猛虎下山,重在一個猛字,這第二招,迅猛依舊,不過卻在猛虎的身上插上了一對翅膀,平添了三分靈活迅捷。
如此一來,豐澤的處境頓時急劇惡化,再想要取巧,卻已不是那般容易,一咬牙,只能見招拆招,拿出了真功夫。
憑藉著胸中滿滿的愛,再加上不屈的意志,豐澤打的十分頑強,也十分出彩。這一戰,足足發揮了他百分之一百五以上的戰力。
演武場周圍儘是驚呼與喝彩聲,震耳欲聾。
轉眼間,雙方便已鬥了上百回合,仍舊是難分上下。豐澤能將卞虎逼到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自傲了。
「左大哥,豐澤他……會贏嗎?」豐澤在演武場上奮力搏殺,言琴在演武場下,也絕不好受。一顆芳心不知道多少次要從嗓子眼兒里蹦了出來。
言琴這一問,左讓羽的臉色不由一暗。言琴或許看不出來,左讓羽心中卻是清楚的很,豐澤早已油盡燈枯,此時此刻完全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在咬牙苦撐而已。落敗恐怕就在眼前,想要獲勝,除非出現奇蹟。
左讓羽正斟酌著該如何回答言琴,演武場上的形勢已經替他做出了回答。
卞虎先天巔峰境界的修為,體內真氣終究要比豐澤綿長的多。豐澤連出奇招,不能制勝,不得已被拖入了持久戰,就已經註定了他失敗的結局。
豐澤越打越是式微,卞虎抓住這個機會,趁勢反擊,招式卻是越發凌厲。此消彼長,敵弱我強,原本難分軒輊的局面,一下子便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哪怕是言琴也能看出,豐澤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汗珠早已經將豐澤的衣襟打濕,過度的耗損真氣,讓他的臉色白的嚇人。一直緊咬著鋼牙,已經滲出了血跡,順著嘴角流出。按道理說,豐澤早就應該倒下了,依舊支撐著他身體屹立不倒的,此時唯有意志。
「豐澤,你完了!」卞虎的一掌,雖然被豐澤化解,但餘威仍然讓豐澤不由打了個踉蹌。
在這一瞬間,卞虎爆吼一聲,第二掌無縫隙連接,轟然發出。滔滔如浪的掌力,還未等觸及到豐澤的身體,可怕的氣勢,已經將豐澤逼的一退再退。
眼看著卞虎的一掌即將擊中豐澤,突然間,天空咔嚓一聲,響起了一道驚雷,隨後一股閃電衝天而降,啪的一聲,正巧將卞虎的這一掌之力抵消,同時將卞虎震的向後狂退。
這一道閃電來的及時而且詭異,把所有人都驚了住。
卞虎怔愣了半晌,這才抬頭向天空看去,只見天空一片晴朗,萬里無雲,圓盤一般的太陽,安然的位於天空正中。
「這……這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打雷?」卞虎驚問了一句,面色陰晴不定。
不光他在問,所有人都在問,就連左讓羽也是一臉的迷惘,望著晴朗的天空直發呆。
「哈哈哈……我知道這雷電的名堂!」秦小白突然大笑著說道。
卞虎面色一厲,轉頭瞪向秦小白,怒聲喝問道「你又有什麼鬼話要說?」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子,讓我給你長點兒見識。這雷叫青天白日雷,專劈那些棒打鴛鴦,強占別人妻女的邪惡小人。你可要小心點兒哦。」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卞虎大怒,甩手喝道。
秦小白聳了聳肩膀,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可如果你要被這青天白日雷給活活劈死了,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哼!我偏不信這個邪!」卞虎回頭一看,豐澤已經脫力般的癱坐在地上,連站起來都已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