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真面色發苦的道「甘上人,您也是邪龍教中人,不會不知道月教主的嚴苛。⁶⁹ˢʰᵘˣ.ᶜᵒᵐ月教主下過嚴命,不准向任何人透露這個女人的身份,如若不然,就讓我人頭落地,我又怎麼敢……啊!?」
卞真正向甘卓大倒著苦水,然而話才說到一半,卞真便突然感覺到一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森冷殺氣,籠罩住了他的全身。如此殘酷冰冷的氣息,絕對是卞真平生僅見,到了嘴邊兒的話,直接化作了一聲充滿恐懼的驚呼。
「你若再囉嗦,我現在就讓你人頭落地!」秦小白殺氣騰騰的道。
「爺爺,您就說吧,要不然,我們祖孫倆兒只怕都要死在這裡了!」一旁的卞虎,連哭帶嚎的對卞真央求道。
卞真怎麼會看不出來,秦小白是一個真捨得殺人的主兒,嘆息了一聲,點頭道「不錯,那女子的確是叫肖梅!」
擁有元始血脈,又是來自飛天帝國,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不是肖梅又會是誰?雖然秦小白早就猜到了,但心中還是渴望這不是真的。此時得到卞真肯定的答覆,秦小白心神立時一沉,一股怒氣,勃然而生。
秦小白本以為,已經肅清了姥姥留在飛天帝國的爪牙,這才放心的讓肖梅留在飛天帝國修煉,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還沒到大楚國皇城的時候,肖梅卻先一步被人從飛天帝國抓到了這裡。這當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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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被關在你的府上?」
「是,是!」卞真忙不迭的點頭。
「帶我去見她!」
「這個……」卞真最怕的就是這個。他現在還沒有鬧清秦小白與肖梅是敵是友,更不知道秦小白見肖梅的意圖為何。可曾經月未央十分嚴厲的警告過他,肖梅在她的府上,不管出了什麼意外,都拿他是問。
「還不當前領路?」見卞真跪在那裡,猶豫不決,甘卓怒聲喝道。
卞真無可奈何的站起身來,只覺得這一次,自己是站在刀尖兒上了。
卞家的地牢,規模不小,足有上百間。每一間裡都關有囚犯,聽卞真說,多是些冒犯過邪龍教,或者是與飛情以及五大家族有瓜葛的普通人。月未央和姥姥之所以要將肖梅關在這裡,大概是想要混淆視聽,玩的心理把戲。
大多數囚犯被關押的牢房,條件分外簡陋,但關押肖梅的牢房,卻是另外一番場景。
這個牢房,分明是經過精心布置的,雖然不大,但卻乾淨清雅,一應家具,十分齊全。肖梅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帶著一臉的憤怒。尤其是在見到卞真之後,臉上的憤怒更是強盛了三分。
「老東西,你又來幹什麼?」肖梅一見到卞真,張口就罵。
卞真呵呵的乾笑了幾聲,剛張口喊了一聲肖姑娘,肖梅便嬌聲喝道「你就死了那條心吧,讓我嫁給你的孫子,還不如一刀殺了我!」
想起在演武場上,卞真對卞虎所說的那一番話,秦小白什麼都明白了。肖梅之所以受到這樣的優待,多半是因為卞真垂涎於肖梅的元始血脈,想要讓她為他卞家傳宗接代。
這如意算盤,卞真打的還真是響。秦小白心中冷哼了一聲,已然對卞真起了殺心。
卞真在肖梅這兒沒少碰釘子,被肖梅這一通呵斥,也沒什麼反應,滿臉堆笑的看向秦小白,道「這就是肖梅姑娘了。」
秦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肖梅的目光滴溜溜的在他的身上打了幾個轉兒,隨後俏目一瞪,怒道「你也是姥姥的爪牙嗎?你讓姥姥馬上來見我!」
「你不怕姥姥殺了你?」見肖梅安然無恙,秦小白心中的憤怒消了七成,微微一笑,幽幽的問道。
「哼!我肖梅雖然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但也不是膽小怕死的女人!她要是想殺我,儘管來就好了,我才不會怕她!」
「你是怎麼被人從飛天帝國抓到這裡來的?」
「笑話!我是怎麼被抓來的,難道你會不知道?別在這裡玩陰謀詭計了,姑奶奶不吃那一套!你要是來殺我的,就趕快動手,如果不是,馬上滾開!姑奶奶沒心情與你嚼舌頭!」
肖梅連珠炮般的一番怒罵,讓卞真心裡好不緊張。🎉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看肖梅對秦小白的態度,兩人怎麼也不像是朋友,萬一秦小白被她的話激怒,出手殺了她,那卞真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向月未央交代了。
正當卞真緊張的連呼吸都屏住了的時候,秦小白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是仰天發出了一陣狂笑,笑聲直震的整個地牢都顫抖不已。
「惡賊,你笑什嗎?」肖梅圓目怒問。
秦小白收住笑聲,深深的看了肖梅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便離開了。
「喂!你怎麼走了?」秦小白的舉動,讓肖梅分外奇怪,忍不住張口問了一句。
「會再見的!」秦小白沒有回頭的道了這麼一句。
「呸!誰想與你再見?你們這些惡賊都死光了那才好呢!」肖梅奪口狂罵,可罵過之後,心中卻不禁生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秦小白只是看了肖梅一眼,仰天大笑了一番,然後留下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語,便離開了牢房,也沒說要救肖梅出來,也沒傷害肖梅,他的這一番舉動,別說是卞真一頭的霧水,就連甘卓也是一肚子的疑問。
走出地牢,秦小白突然站了住,卞真的心緊跟著一哆嗦,嗓音發顫的問道「上仙……有何吩咐?」
「你很想讓肖梅嫁給你的孫子嗎?」秦小白轉過頭來,望著卞真,冷冷的問道。
卞真囁嚅了半晌,在秦小白犀利的目光下,不敢撒謊,點了點頭。
「那沒有辦法了,我唯有殺了你孫子!」
「啊!?別,別!……」秦小白這一句話,把卞真嚇得魂兒都差點兒飛走了。卞家幾代單傳,要是秦小白殺了卞虎,那他卞家就絕後了。
「上仙……上仙,都是我卞真一時糊塗。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逼那肖梅嫁給我孫子了,我發誓!」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算你聰明!」
卞真聽了,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秦小白斜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好好伺候著肖梅姑娘,衣食應用之物不能短缺,沒有事不要去騷擾她。若是她住的不開心,或受了什麼委屈,我要你的命!」
「是是是!小的一律照辦!」秦小白的氣勢愈加威嚴凌厲,卞真只有俯首聽命的份兒。
離開卞府,甘卓道「逍爺,你與那肖梅姑娘的關係匪淺吧?」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幹嘛不乾脆將肖梅姑娘救出來?以卞真的本事,十個也阻止不了您!」甘卓不解的問道。
「如果能救,我當然會救!可救了她,就等於是暴露了我的身份,我們的計劃便會徹底失敗。再者,救她容易,保護她卻難!」
甘卓不以為然的道「逍爺,您的修為高深莫測,放眼整個大楚國皇城,哪兒有人是您的對手?」
「呵呵……你忘了還有姥姥嗎?」
秦小白這一提醒,甘卓咳嗽了一聲,表情有些不自然。♨😂 69𝕊𝕙ỮЖ.℃๏ᵐ 😺ൠ他的確是將事情看的太過樂觀,忽略了姥姥的存在。
「走!是時候去見月未央了!」秦小白一挑劍眉,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步伐沉穩而堅定。
邪龍教不同於天道盟,總部便設在大楚國皇城之內。一大片建築,足有上萬畝,橫亘於皇城之內,比大楚國皇宮還要氣派。四周都有邪龍教的外門弟子負責把守,閒雜人等萬難接近。儼然是一座城中之城。
可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同。秦小白和甘卓兩人尚未走入邪龍教總部的大門前,遠遠的便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的邪龍教外門弟子。
甘卓心中一驚,吶吶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何人這麼大膽,竟然敢硬闖邪龍教!」
秦小白沒有接腔,身形一晃,化作一抹雲煙,直向著邪龍教總部內掠去。
邪龍教總部內,此時一場大戰正在上演。足足六七名邪龍教修士,正在圍攻一位身著雪白霓裳,面容俏麗無雙的年輕女子。
不怪邪龍教如此沒有風度,以多欺少,圍攻一名年輕女子,實在是因為這女子十分厲害。一身修為,足有八級之境。就連秦小白看了,也是嘖嘖稱奇。
如此年輕的年紀,又是個女兒身,哪怕是在天上天界,都覺得算得上是不世奇材,更不用說是在人界大陸了。
那圍攻這名女子的六七名修士,修為皆在四級之上,其中兩個還是五級巔峰。如此陣容,放眼整個人界大陸,絕對堪稱豪華,想必也是整個邪龍教的精銳。
可即便如此,這六七名修士依舊不能在年輕女子的手上占得絲毫便宜,反倒是被對方強勢壓制,處境越來越不容樂觀,直可以說落敗在即。
不遠處,還有兩人並肩而立。一個身著金色長袍,頭戴紫金五龍冠,身材挺拔,雙目銳利,頗具威嚴,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上位者的氣息。哪怕是第一次見,秦小白也能隱約猜到,此人便是邪龍教的現任教主月未央。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面容陰鷙,渾身冒著邪氣兒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袍,讓他整個人越發顯得詭秘難測。
自打七彩之力入駐秦小白體內之後,秦小白對幻獸族的氣息變得異常敏感。只拿眼一打量,便看出,此人乃是一名幻獸族戰士,七級境界。
月未央面目極度陰沉,目光死死的盯著戰的正酣的年輕女子,幾乎要噴出了火來。邪龍教幾十年來,這次是把人丟到家了。幾乎集合了整個邪龍教的力量,卻愣是沒能將這個年輕女子怎麼樣,反倒是被人家打的人仰馬翻。他這個教主,豈能不恨?
月未央恨的咬牙切齒,他身旁的幻獸族戰士,卻是帶著一臉冷笑,擺明了是在看他的笑話。他這副表情,猶如火上澆油,讓月未央愈加惱怒。
「啊~~~~」月未央越是惱火,他的手下就越是丟臉。一聲慘叫傳來,一名四級修士,直接被那白衣女子,一掌掃的飛了起來,待落地之後,一身修為廢了七七八八。
邪龍教一邊本就處於劣勢,如今又少了一人,更是捉襟見肘,分外狼狽。原本還能有三分攻勢,現在卻只能被動挨打。只聽邪龍教幾名修士不停的發出陣陣驚呼之聲,眼看著便要崩潰。
月未央終於忍無可忍,放聲喝道「住手!」
幾名邪龍教修士早就快頂不住了,一聽如蒙大赦,一股腦兒的脫身退了回去,望著白衣女子的眼神,無不充滿了畏懼。
白衣女子也不追,身形一陣飄搖,猶如柳絮般的從空中落了下來。那片塵不染的氣度,直讓人眼前一亮。
只不過月未央肺都快要氣炸了,根本就沒心思去欣賞白衣女子的美麗,臉色一板,目射利光的問道「姑娘,我邪龍教到底與你有何仇怨?」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將雙手背在身後,綻放出一股讓人讚嘆的英氣,淡淡的問道「你是誰?」
月未央一皺眉「我是邪龍教教主月未央!」
白衣女子的面色一變,露出三分迷惘,「你說你是邪龍教的教主?邪龍教的教主難道不是我師兄嗎?」
「你師兄?」這下子輪到月未央納悶兒了。
「不錯!我師兄叫莫邪龍,當初我爹命他到人界,創立了邪龍教。他現在在哪裡?真是好大的膽子,我來了,他都不出來見我一面,我非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不可!」
「你……你是莫邪龍的師妹?」聽白衣女子自報了家門,月未央的臉上立現驚容。
「正是!馬上讓莫邪龍滾出來,要不然,我就平了這裡!」這白衣女子本就極美,再帶上這麼一點兒嬌蠻,顯得愈加可愛。
莫邪龍來自天上天界中的名門大派——太一門,這一點兒月未央知道,也是他最擔心的。他篡了莫邪龍的權,就等於是和太一門結下了仇,雖然兩界之間有屏障阻隔,可既然莫邪龍能來到人界,太一門的其他人也同樣可以。
邪龍教在人界大陸上是很威風,可是與太一門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月未央每天都在祈禱,太一門不要來人,可事與願違,太一門的人還是來了!
月未央念頭直轉,正想怎麼打發了這莫邪龍的師妹,站在他身旁的幻獸族戰士,突然冷冷的開口道「丫頭,莫邪龍已經死了,現在邪龍教的教主是月先生。你在這裡胡鬧,是找錯了地方!」
幻獸族戰士這話一出,月未央的眉頭立時一緊,心中暗罵,「好啊,你這王八蛋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存心給我月未央找麻煩!」
果然,白衣女子一聽這話,俏面上立即布滿一片驚怒之色,目光犀利的看向月未央,嗓音中滿含殺氣的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月未央老奸巨猾,瞬間便已有了主意,滿面悲痛的點了點頭,道「不錯!莫教主英明一世,沒想到臨了卻遭小人暗算,命喪黃泉,想想,月某的心中便悲痛萬分!」
月未央這一說,一股無比激烈的殺氣,立即從白衣女子的身上迸發出來,直衝蒼穹。一雙杏目瞪的滾圓,一字一頓的喝問道「是誰害了我師兄?」
月未央一抹眼淚,臉上露出一片恨色,咬牙切齒的道「是一個叫秦小白的人!就是他,殺了莫教主!」
「秦小白?他是什麼人,怎麼能有本事殺了我師兄?」白衣女子緊咬著牙關,雙目噴火。
月未央道「這個秦小白年紀雖然不大,但一身修為卻是出神入化,極為高強。我懷疑,他也是來自天上天界,要不然,以莫教主通天的本事,豈能喪命在他手中。」
「來自天上天界?」白衣女子蹙眉沉吟了片刻後,眼睛突然一瞪,驚聲道「難道他是……秦太龍的兒子?不對,即便就算是他,也絕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如此境界,竟能殺了我師兄。姓月的,你可是在戲耍本姑娘?」
「莫邪龍已經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月教主何必戲耍於你?」那幻獸族戰士冷笑著道了一句。
「你又是誰?」這幻獸族戰士的言語和態度令白衣女子分外不爽,嬌聲喝道。
「大爺又沒興趣做你的男人,你管我是誰?」
「找死!」白衣女子一聲嬌斥,粉掌一展,一股滔天靈力,頓時洶湧而出,綿綿不絕,猶如開閘洪流。
那幻獸族戰士向來就看不起邪龍教的修士,只覺得邪龍教的修士太弱,所以才會被白衣女子擊敗,牙根兒就沒將白衣女子放在眼裡。
此時與白衣女子對上,這才知道白衣女子的厲害。那滔滔不絕的掌勁,洶湧凌厲,直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
吃驚之餘,不敢有絲毫怠慢,這幻獸族戰士趕忙將全身的靈力都提聚起來,咬牙迎了上去。
兩股靈力相撞在一起,那幻獸族戰士身形一顫,連連向後退了三步,白衣女子卻只是輕輕一晃,便穩穩的站了住。
幻獸族戰士正心驚於白衣女子的修為之強悍,驀然聽到一陣清脆悅耳的銀鈴上響了起來。這因鈴聲一起,白衣女子的俏面立時掠過一抹驚色,急忙低頭向手腕上看去,只見她雪白手腕上佩戴著一連串銀色鈴鐺,此時好像活過來了一般,換開的跳個不停。
眾人還在疑惑這串銀鈴的蹊蹺時,白衣女子的眼睛突然射出兩道銳光,直逼那幻獸族戰士,一字一頓的喝道「原來,你是幻獸族的妖孽!」
喝罷,白衣女子又將頭扭向了月未央,沉聲道「你竟然與幻獸族的妖孽勾結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我便替我師兄清理門戶!」
聽了白衣女子的話,月未央禁不住帶著一腔的怒火,轉頭狠狠的瞪向了那幻獸族戰士。原本白衣女子已經快要相信了他的話,那便可以利用她去對付秦小白,一箭雙鵰,實在是一件美事,可沒成想,卻被這幻獸族戰士破壞。
月未央的目光,讓那幻獸族戰士一窘,乾咳了一聲,道「這個女的讓我來打發!」
說罷,身形一變,帶起道道綠光,直向著那白衣女子沖了過去。
白衣女子的面色也凝重了不少,手腕兒一抖,一根不知道由什麼製成,但卻靈氣四溢的雪白玉簫,出現在她的手中。隨勢一揮,一大片白蒙蒙的光華橫掃而出,正擋在那幻獸族戰士身前。
那幻獸族戰士也甚是了得,雙掌一展,同時帶起兩道沖天綠光,迎著白光,硬沖了上去。只聽砰砰砰的巨響不斷,綠光與白光不斷相撞,四散的勁氣,直攪的四方風動,飛沙走石。
幻獸族戰士倚仗著先天的優勢和肉體的強悍,和白衣女子以硬碰硬,斗的旗鼓相當,哪怕白衣女子的修為要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短時間內想要分出勝負,也並不容易。
「逍爺,這女子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厲害!」甘卓被白衣女子的氣勢驚的心中狂跳,忍不住對秦小白問道。
秦小白搖搖頭道「太一門的高徒,豈是簡單的?莫邪龍,這白衣女子,難道說,太一門已經掌握了在兩界之間穿梭的辦法?」
「逍爺,那月未央將莫邪龍的死栽贓在您的身上,非命是要借刀殺人,偏偏這白衣女子又著實厲害,您可千萬要小心那!」
秦小白冷笑一聲,說道「月未央這如意算盤未必打的響!走,我們過去。」
秦小白不理會正激戰中的白衣女子和幻獸族戰士,在甘卓的引領下,直接來到了月未央的身前。
甘卓是姥姥的人,月未央只望了他一眼,卻並沒有對他表露出多少熱情,這一細節,讓秦小白心中一動。
「嘿嘿……月教主,一切安好?」甘卓衝著月未央,虛虛一禮,笑著道。
月未央的眼睛一瞪,一臉不滿的道「甘先生真會開玩笑!我邪龍教都快要被人給平了,怎麼能說是一切安好?」
月未央這話很沖,不滿的意味也很濃。秦小白聽的出來,他不是衝著甘卓,八成是衝著姥姥,衝著幻獸族。
這對秦小白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新情況。看來月未央與幻獸一族的關係,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是鐵板一塊。
月未央的冷淡態度,甘卓並沒放在心上,一指身旁的秦小白,道「月教主,我今日來拜會,是特意想要向教主您推薦一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