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棒打鴛鴦!

    這樣的戲碼,秦小白一看便明白了,棒打鴛鴦。

    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秦小白雖然不說是見慣不慣,但也真是懶得理會。

    再者,那男人一看便是那女生的哥哥,哥哥疼愛妹妹,關心一下妹妹的婚姻大事,雖然有時候言行會過激一些,但也不是什麼大錯。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在秦小白看來,從來都是越管越麻煩。

    秦小白正要沉下心思,好好琢磨琢磨,舉辦招賢大會的事兒,那邊兒又傳來了女孩兒的哭聲,讓秦小白的心不禁一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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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和豐澤是真心相愛的,您為什麼就不能成全我們?」女孩哭訴的眼淚,還真是讓人心酸。

    「琴兒,你長的這麼漂亮,又是我們言家唯一的女孩兒,何等高貴,豈能隨隨便便嫁給一個廢物?我們父母已經不在了,我是你唯一的親人,更是你的大哥,你的婚姻大事自然要由我做主!你要記住,哥是不會害你的!」

    這當哥哥的話,雖然是有些刻薄,但倒也有幾分懇切,秦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

    「什麼東西!」秦小白點頭,甘卓卻滿是不屑的發出了一聲輕哼。 ❃❊

    秦小白訝然的抬頭望向他,問道「怎麼,你認識這對兄妹?」

    甘卓點了點頭,道「認識!妹妹叫言琴,是大楚國皇城內有名的一朵金花兒。哥哥叫言隨,在這裡的名氣也很是不小,只不過是臭名!」提起這言隨,甘卓滿臉都是懊惱與不屑。

    「此人真有你說的這般不堪?」秦小白轉頭又打量了言隨一番,覺得言隨的相貌還算端正。不過秦小白也沒膚淺到以相貌論忠奸,這壞從來是壞在心上,不會壞在臉上。

    甘卓道「這小子之所以不肯讓他妹妹嫁給那後生,根本就是因為他已經將他妹妹許給了大楚國皇城頭一號的浪蕩公子卞虎!」

    秦小白正要細問,那邊突然傳來言琴悲痛而堅決的喊聲「哥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哪怕我不能和豐澤在一起,我也絕不會嫁給卞虎那個壞蛋!」

    「還反了你了!」言琴話音才落,言隨一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下不用甘卓細說,秦小白也看出這言隨果然不是真心疼這個妹妹,看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愣是打的言琴嘴角崩裂,流出了血跡,想必沒有哪一個真心疼妹妹的哥哥,能下的了這般辣手。🐚♠ ❻9ˢнυx.ᑕ𝕠๓ ♥😂

    「你不要傷害琴兒!」一直沉默著的豐澤,突然大吼著沖了上來,一把推開了言隨,將言琴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小子,你敢動手?」看那言隨,還有點兒修為,身形猛的向前一衝,一技黑虎掏心便掏向了豐澤的胸口。

    豐澤的身手也不俗,身形輕輕一退,右掌揮出,將言隨的拳頭打偏到了一旁。言隨再出第二招的時候,豐澤卻是驟然加速,右掌一探,抵在了言隨的胸口,不過只是逼停了言隨的攻勢,卻並沒有吐力。

    「言隨,我是看在你是琴兒的親哥哥的份兒上,所以才對你一再忍讓,你別太過分了!」豐澤皺眉道了一句,這才將手掌收了回來。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贊道「這個豐澤,話語雖然不多,但卻很有分量,是個人才。那言隨不但居心叵測,而且還有眼無珠,有他這樣一個哥哥,那女孩的確是倒了霉。」

    「你……你……」說,說不過,打又打不贏,言隨氣的五官都要皺在一起了,看上去,很是有些滑稽。

    「哥!我知道,父母去世後,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這份恩德,我一定會報答的。但我喜歡的是豐澤,這一次,算我對不起你!」

    如果用什麼東西來形容一下言琴,那彈簧最合適不過。此時的言琴,就是被壓到了底的彈簧。一旦彈起來,力道必定驚人。她這一番話,直讓言隨目瞪口呆,大概他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妹妹,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雖然是亘古傳下來的規矩,但一對夫妻能否得到一生的幸福,關鍵還要自己去爭取。這做哥哥擺明了是要將妹妹往火坑裡推,如果這個時候還不反抗,那就真的是糊塗到家了。言琴不愧是大楚國皇城的一朵金花,不光漂亮,而且聰明。」秦小白點了點頭,對言琴讚賞不已。

    「逍爺,我那言琴與豐澤是天生一對兒,我們要不要促成這一段天地良緣。也算是功德一件!」甘卓笑問道。

    秦小白聞言,抬頭沖他一笑,道「如果是以前的甘卓,非但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恐怕已經衝上去將那言琴姑娘搶走了。哈哈哈……」

    甘卓聽了,臉上不禁一紅,低著頭,滿是尷尬的說道「不瞞您說,我第一次見到言琴的時候,也是驚為天人,起了非分之心。好在黑暗麒麟之女命令我去散播謠言,敗壞您的名聲,要不然,我恐怕已經做出了豬狗不如的事情。」

    秦小白搖搖頭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浪子回頭金不換,就憑著你能有這份心,這件事我們便不能袖手旁觀。«-(¯`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主意是你出的,事情就由你來擺平吧!」

    言隨雖然是大楚國皇城內有名的混混,多少人都怕他,但甘卓身為一個修士,自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裡,這件事對他來說,實是小菜一碟兒。

    聽了秦小白的話,甘卓站起身來,正要湊上前去。一個吊兒郎當,帶著一股子邪氣兒的聲音響了起來「言隨啊,你把你妹妹給我送來了?不錯不錯!」

    秦小白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公子哥打扮,一臉色相的年輕男子,帶著五六個打手隨從,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就是卞虎!」甘卓一見此人,立即湊到秦小白的耳邊低聲道了一句。

    秦小白上下一打量,便直搖頭,這卞虎本來有一身好骨骼,資質算的上是上乘,如果專心修煉,假以時日,必成大器,秦小白所說的大器,可不是說武者,而指的是修士。只可惜,卞虎終日縱情於酒色,極大的耗損了本命元氣,真是浪費了這麼一副好皮囊。

    「這個傢伙一臉邪氣,果然不是個好東西。」秦小白冷冷的道了一句。

    甘卓面露出一抹難色,道「逍爺,卞虎來了,事情恐怕有些難辦那。」

    

    「有什麼難辦的?」秦小白眉頭一皺,問道。

    「逍爺您有所不知,這卞虎的爺爺卞真乃是一名二級修士。」

    秦小白望了甘卓一眼,道「只不過是一個二級修士,難道你會怕他?」

    甘卓苦笑道「若是論修為,我自然不會怕他!可是逍爺,這個卞真雖然修為地位,但在邪龍教中,卻擔任著執事之位,深受月未央的信任,是邪龍教的第一大紅人!」

    「很了不起嗎?」秦小白輕蔑的問了一句。

    甘卓急忙道「本來是沒什麼了不起,可是逍爺,您忘啦,您的目的是混入邪龍教,秘密打探琉璃仙子和大楚國皇帝被關押的地點,如果在這裡開罪了卞真,我怕會給您的計劃增添許多不利的變數。」

    明白甘卓所擔心的問題,秦小白一擺手,笑道「你不用擔心,我自有主張。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見秦小白一副胸有成竹,滿不在乎的樣子,甘卓雖然不知道秦小白心中所想,但也將顧忌放在了一邊,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言隨一見卞虎來到,神色立即振奮了起來,忙不迭的走了過來,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帶著一臉賤笑的說道「公子,人我已經帶來了,可是……有一點兒小麻煩。」說著指了指豐澤。

    卞虎一把將言隨推開,帶著手下,朝著豐澤,言琴便走了過去。

    豐澤與言琴的表情同時一變,兩人又怎麼會不知道,真正難纏的不是言隨,而是卞虎。

    豐澤習慣性的要將言琴拉到自己身後保護起來,沒想到言琴卻輕輕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握著豐澤的手,與其並肩而立,用行動表明,她要與豐澤一起面對,一起爭取他們的未來。這讓豐澤一陣感動,神色少了幾分緊張,多了幾分堅定。

    「哈哈哈……小美人兒,你讓我想的好苦啊!」卞虎似乎沒看見了豐澤,直接將手伸向了言琴。

    豐澤劍眉一挑,發出一聲沉喝「卞公子請自重!」隨即,手刀一揮,向著卞虎的手腕斜劈了下去。

    卞虎眉目一冷,也不見他如何作勢,只是手腕輕輕一抖,一道無形真氣,激射而出,啪的一聲,將豐澤的手刀給生生彈了回去。

    豐澤心中一驚,一雙星目立即瞪了起來,似乎是沒有想到,卞虎一個浪蕩公子,不學無術,竟然有這麼一身過硬的修為。

    秦小白雖然說過卞虎縱慾過度,身體已經虛了,但那是站在他的高度說的。

    卞虎在他的眼中虛弱不堪一擊,但在豐澤這裡卻不虛,非但不虛,而且還是硬茬子。卞虎再縱慾過度,他的資質卻是擺在那裡的,再加上他爺爺卞真乃是二級修士,隨便指點他兩句,也足夠那些普通人感悟個一二十年了。此時的卞虎,修為已達先天巔峰境界,只是還沒有突破先天桎梏而已。

    反觀豐澤,只有先天初階。雖然這樣的修為,在他這樣的年紀,也算的上是可觀了,但是比起卞虎,卻是遠遠不及。

    「小子,你有幾顆腦袋,敢跟我卞虎搶女人?」看著一臉驚色的豐澤,卞虎好不得意的大加恥笑。

    「卞虎,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你,請不要再糾纏我!」言琴似乎是看出豐澤不是卞虎的對手,走上前來,衝著卞虎斥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言琴拒絕,卞虎的臉色立即變了數變。有幾分惱羞成怒的衝著言琴喝道「你喜不喜歡我不重要,只要我喜歡你就行了!我卞虎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最好給我識相些!」

    「感情從來都是你情我願,這樣強逼硬逼,和流氓有什麼區別?」說這話的是另外一名青年,也是二十來歲。看樣子和豐澤並不認識,像是憑著一腔熱血,見義勇為。

    世風日下,難得還能有這樣一身正氣的青年才俊,秦小白的目光一亮,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這青年一站出來,又有好幾位青年男女站了出來,無一例外,全都是聲援豐澤與言琴的。

    卞虎可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得如此棘手,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兇悍,一指眾人,喝道「你們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

    「豈有此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惡霸!」先站出來說話的青年一聽,勃然大怒,揮掌便向著卞虎劈了過去。

    「兄台小心!」豐澤剛吃過卞虎的虧,生怕這位青年不知卞虎深淺,莽撞出手,反傷了自己,急忙出言提醒。

    只是晚了一拍,豐澤的話音剛落,那青年便被卞虎一掌震的倒退著跌坐在了地上。

    主持正義不成,反倒丟了大臉,那青年的一張臉登時紅了,看樣子,是個剛走出家門,歷練江湖的雛兒。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貨色,原來也是一隻軟腳蝦!滾一邊兒去,想要保命,就別在這裡礙本少爺的眼!」

    卞虎和手下發出一陣哄堂大笑,讓那青年的臉臊的更紅。

    「兄台,你沒事吧?」豐澤急忙走上前去,將其扶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感激。

    那青年想要說什麼,到頭來卻只發出了一聲長嘆,顯然是被打擊的不輕。

    其他人並沒有嘲笑青年,但卻也看出,卞虎很不簡單。正躊躇猶豫著的時候,言隨衝著眾人大聲喊道「沒事兒你們在這裡瞎起什麼哄?知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什麼人?他乃是邪龍教外堂執事,這次選拔大會的主考官卞真仙人的嫡孫。你們就算要打抱不平,也得先考慮考慮你們的前途吧?」

    言隨此話一出,人群中更是驚奇一片震動。那些個打抱不平的人,臉上無不多了一抹苦色。卞虎有這樣的修為,又有這樣的背景,這個不平,實在不是他們能打抱的了的。

    「聽你這麼說,這位公子今天出來強搶民女,是受到卞真仙人的指使了?」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高聲說了這麼一句,不過這句話,卻是讓秦小白心中叫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