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倫的這個解決方案不僅能夠真的解決問題,就連舒曼先生都變得有些期待起來。
想想看,當所有的房地產開發商聽說維基紐斯區,這個即將發展成下一個市中心的區的土地「不要錢」,他們會多瘋狂的在這裡投入?
當然這裡的土地並不是真的不要錢,只是泰倫的方案把一次性用於購買土地和土地上房屋的費用,變成了一場漫長的分期付款。
開發商的壓力會變得更小,他們有更多的資金流用於建造更多的房子,或者做其他事情。
這對他們的吸引力是難以想像的,他們會瘋狂的答應泰倫所提出的一切條件,就算稍微過分一點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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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大半個維基紐斯區都變成了施工工地,這裡至少能提供幾萬個工作崗位。
維基紐斯區內的每個家庭都能得到一份可靠的工作!
並且舒曼也發現了這個方案的一個小秘密。
那就是它的時間足夠長,足夠覆蓋接下來至少幾年的時間,他不相信泰倫一輩子只是一個市議員,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一旦他的這個方案開始產生效果,他可以以這裡為跳板,獲得他想要的一切!
這是一個聰明的腦袋,無可挑剔!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你的瘋狂計劃?」,舒曼先生稍微側身看了一眼自己的隨行助手,後者立刻小跑著去弄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雞尾酒。
舒曼先生自己取了一杯,還拿了一杯給泰倫。 泰倫舉著酒杯笑說道,「醫生不讓我喝酒……」
「噢,我的天,我忘記了你受了傷,你看起來好像已經好了很多,我忽略了這件事,抱歉。」
舒曼先生剛準備把泰倫手裡的酒杯拿走,泰倫卻躲開了,「但是我願意為我們的『瘋狂計劃』喝上一口,如果不多的話,醫生應該不會找我麻煩!」
泰倫問過醫生,其實醫生不反對他喝酒,他服用的藥物中並沒有和酒精產生衝突的成分。
他這麼說和大衛強調自己那麼做會得罪人的目的是一樣的,我不能喝,但我願意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如果不強調自己的貢獻或付出,別人就不會覺得你真的貢獻付出了。
舒曼先生看著他,最終還是決定和他碰杯,「不要勉強。」
「為你的瘋狂!」
泰倫把酒杯放到嘴邊,「是我們的狂歡!」
這裡很多人都看到了泰倫和舒曼先生碰杯的畫面,這也讓他們明白,泰倫獲得了舒曼先生甚至是舒曼資本的支持,這是一種風向標。
兩人又聊了一點其他的東西,六點多一點的時候,市長也來了。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正在聊天的兩個大名人,立刻笑著走了過來,「我能加入進來嗎?」 舒曼先生主動挪開了一個位置,「當然,為什麼不,我們正在聊維基紐斯區的發展問題。」
「剛才泰倫說等他就職之後,他會想辦法降低維基紐斯區內的工廠數量,增多消費場所的想法。」
市長覺得有些新奇,到了這個時候,聯邦還沒有開始想要去工業化,工業依舊是聯邦的核心支柱產業。
雖然現在因為一些問題受到了重創,可它為聯邦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人們還沒有意識到世界正處在一個十字路口。
伴隨著瓦爾特政府的狗屎一樣的自信操作,以及聯邦國內生產成本的瘋狂提升,經濟格局和以前已經不太一樣了。
泰倫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聊,「你們知道,我之前和比爾·道森,就是那個獨立卡車司機工會發起人聊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糟糕的問題。」
「州長那邊支持他們增加運費來對沖不斷增高的各項成本,但是他們的收入,卻在不斷的降低。」
「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運輸企業對私人卡車的擠壓,集團化管理降低了成本增加了盈利,他們還能享受到一些政府的退稅補貼政策,能把價格壓下來。」
「另外一方面是聯邦現在整體的社會經濟和產業格局的細微變化,就算接下來一段時間裡經濟趨於穩定,現在的製造業成本也很難再像過去那樣讓一個工人就能養活一家人,並且把他們都安排在獨棟的藍領社區房子裡。」
「連銀行的首付都從百分之五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整個聯邦的經濟水平正在出現大的改變。」
「收入降低,成本變高,以及國際市場的衝擊。」
泰倫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雞尾酒,酸酸甜甜的,酒精度好像不是太高,他還拿起了上面的紅櫻桃塞進嘴裡,「如果你們觀察到最近聯邦的二手車銷售情況,就會發現來自奧里恩斯的那種鐵皮殼子更受歡迎。」 舒曼先生對這件事不太清楚,他的助手在一旁輕聲對他解釋了一下,市長倒是知道,畢竟他還是關注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變化的。
「所以?」,市長問。
泰倫把櫻桃核吐了出來,丟在了托盤裡,「所以你們會發現外部的製造成本更低,內部的製造成本更高,而且是量級的差距。」
「未來製造業,工業,這些老牌的經濟支柱會逐漸的衰減衰弱,最終消失。」
「如果我讓維基紐斯區內新建更多的工廠,那只會讓我們的市中心在未來十年,二十年後,成為一個『工業笑話』。」
「到時候拆遷的成本會高得離譜,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現在,就不提供這類用地和審批。」
「這座城市有的就是有錢人,他們會為願意為提供服務的人買單。」
泰倫說著降低了一些聲音,「一個女孩如果有一份普通的工作,她一個月頂多能賺六百塊。」
「但是如果她們願意去金街加入一個經紀公司,也許她們一個小時就能賺到這麼多錢。」
「即便我們不插手,未來也會朝著這方面發展。」
市長點著頭,「我對這些其實老實說不太懂,但是我也知道現在的經濟越糟糕,金街上反而越熱鬧,你是說以後聯邦會金融化?」
泰倫點著頭說道,「因為資本的訴求是更多的利潤,金融化對資本的逐利有太多的吸引力,他們拒絕不了。」 「強貨幣政策也讓我們在目前的貿易中處於劣勢,如果我們放棄工業化,未必是一件壞事。」
舒曼先生聽他說了很多後若有所思,「如果聯邦要減少工業和製造業,我們將會變得弱小,你考慮過這個沒有?」
泰倫也沒有反駁他,「我們會保留一部分核心的工業,但是其他的,像是生產自行車之類的,以後你在本地會看不到有誰建工廠生產這個。」
市長聽完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那可太糟糕了,泰倫,如果我們連自行車都要進口,聯邦就完蛋了!」
他們看不到未來,所以不奇怪。
畢竟黃金時代的餘溫還在試圖溫暖這些人的心房。
就算泰倫此時分析的再怎麼有道理,他們都不會這麼認為。
聯邦和工業以及製造業說再見?
那不可能!
其他一些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抵達了這裡,泰倫也和他們聊了聊,一些以前已經認識了的市議員候選人。
他們中有相當一部分已經鎖定了勝局,以後他們就會是真正的同事,在市議會裡工作,推動城市立法之類的。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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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酒會到六點四十就開始有人陸續的離開,最先走的就是舒曼先生,然後是市長,最後就是泰倫這些人和其他的資本家。
只有那些小角色會留到最後。
泰倫和珍妮弗離開這後,坐在車上,珍妮弗才談起今天在這裡的感覺。
「還不錯。」,她顯得有些高興,「這是我想要的那種上流社會社交,她們都圍繞著我說話。」
「她們還邀請我參加更多的社交活動,大衛的那個女朋友,莉莉,她有一部電視劇正在拍攝,說可以讓我在裡面客串一個角色,還能有幾句台詞。」
「不過我拒絕了……」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泰倫就知道她實際上要表達什麼。
「為什麼要拒絕?」,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你可以去參加,體驗體驗表演,就當做是消遣了?」
「而且我相信,你的朋友們知道你客串了電視劇,她們一定會嫉妒得發狂!」
珍妮弗用很假的語氣說道,「可我想要在家裡照顧你。」 「我是成年人,珍妮,我不需要人照顧,你完全可以去,但要注意安全,我不希望我的女孩受傷。」
珍妮弗忍不住在泰倫臉上親了一口,「你真好,親愛的,那我回去之後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我答應了?」
你他媽剛才不是說已經拒絕了嗎?
好吧,他早就看穿了這一切,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把你的口水從我的臉上擦掉!」,他推搡著黏過來的珍妮弗,「這太噁心了,見鬼!」
「別碰我的褲子!」
「我在開車!」
「厚禮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