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切入

  周末幾乎是玩了兩天,周一回到辦公室時泰倫居然對這個破地方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

  在家裡雖然舒適也很放鬆,可是家裡那個榨汁姬也讓他有點頭疼。

  他現在把珍妮弗解析的都很透徹,她對性的需求很大程度上因為缺乏安全感。

  只有把他榨空了,珍妮弗才會覺得他沒有心思去和別的女人鬼混。

  現在他越來越優秀,不再是女人吸引他,而是他開始吸引那些女人。

  得找點事情讓珍妮弗做做,別整天想著這些事情,一路上他都在想這個。

  「嗨,克萊圖斯,周末過得怎麼樣?」,泰倫把車停好之後回到了大門外,克萊圖斯正在這和門口的保安一起聊著天。

  見到泰倫過來,他笑著撓了撓頭,「還不錯,先生。」

  泰倫看了一圈周圍的圍牆,「這兩天沒有什麼人想著要入侵這裡嗎?」

  「沒有,先生,我們盯得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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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上次窗戶被人敲碎過後,泰倫就讓他們晚上帶著武器值班,萬一碰到了一些窮凶極惡的人,先開槍然後走司法程序賠償,總比躺在那可能連賠償金都拿不到要好得多。

  如果不是在這些圍牆上拉鐵絲網或者電網,會讓他看起來與周圍的環境割裂,他早就讓人拉了。  本來他是這麼考慮的,馬丁攔住了他,說這有可能會讓敏感又脆弱的一些選民出現頭腦風暴。

  聯邦人的精神問題泰倫是深有體會的,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拍了拍克萊圖斯的胳膊,說是要給他安排一份正式開車的工作後,就回到了辦公室里。

  很快大家就都到了,互相問候之後,馬丁進了他的辦公室中。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遞了過去,「你得看看這個。」

  「這不是我們這邊的報紙。」,他看了一眼報紙的名字,以前沒看過。

  馬丁解釋道,「這是隔壁州的報紙,先別管這個,看看我畫了紅線的報導。」

  泰倫低頭看下去,報導中稱在上周的騷亂中,有人因為騷亂受傷,但是因為叫救護車的區域並不是中產或者那些比較「好」的街區,救護車用了五十多分鐘才到。

  這讓一名本來不會死亡的年輕人,硬生生在拖了半個多小時後死在了家裡。

  報紙報導了這個事情,譴責了一下整個救援系統。

  報導並不長,泰倫看完之後放下說道,「一場悲劇,所以呢?」

  馬丁坐在了他對面,前傾著身體半趴在桌子上,向前探著,就像是想要說悄悄話那樣。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點著,「繁榮復興黨在大選上用了一個很好的策略,他們不斷的製造只有他們自己注意到,並有成熟方案的焦慮,來迫使能主導選舉走向的人給他們投票。」

  泰倫這段時間補充了不少知識,他知道這是正確的。

  聯邦人脆弱的精神狀態很吃這個,比如說瓦爾特總統在競選的時候提到了兩個很受普通人關注的問題。

  墮胎和婚前性行為。

  他巧妙的把墮胎和更多的合法或者非法,安全或者不安全的性行為聯繫在一起,稱墮胎是鼓勵性犯罪。

  和民主自由意志黨的策略,也就是自由主義,他們支持,也不反對墮胎,他們認為是否墮胎是民眾自己的選擇和自由。

  這就導致了民主自由意志黨幾乎失掉了南方大多數正常人的選票,讓瓦爾特拿下了整個南方。

  他的高明之處,在於讓人們認為支持墮胎等於支持性犯罪,加上他表示對婚前性行為的不支持,當然說法是「有道德的婚姻」,這兩條策略極大程度的焦慮了南方的選民,讓他們用腳給瓦爾特總統投票。

  在北方人的眼裡,南方佬都是變態,但實際上南方此時還處於一個相對保守的社會狀態,民眾對公共道德要求還很高。

  反倒是推崇自由主義新政的民主自由意志黨的那些策略,完全被堵死,他們根本不考慮選民們到底要什麼,只是一味地「我給你」,而不是繁榮復興黨現在「製造焦慮」和「解決焦慮」。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們繼續擴大宣傳的一個契機?」,泰倫點了一支煙,少數族裔在聯邦受到偏見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以前看過一個小笑話——  「如果你在聯邦打報警電話希望警員或者消防隊或者救護車能快點來,你最好告訴他們你是淺色人。」

  馬丁的手攥成拳頭敲了兩下,「泰倫,上周我們之間的聊天我一直記著,如果你真的想要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我們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就要把目標放在更高的舞台上。」

  「頂城是一個很複雜的城市,這裡聚集著數不清的少數族裔,加上國會要下放選舉權,未來會有更多的少數族裔會成為選民。」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在他們還歧視這些選民的時候,我們先獲得他們的好感。」

  「將來無論是你選市長,州長,甚至是你說的總統,這些人都會給你投票!」

  泰倫聽完之後沒有考慮太久,「你有什麼計劃?」

  馬丁知道他同意了,立刻變得更興奮起來,「我的計劃很簡單,天空電視台不是想要收視率嗎?」

  「那麼我們就和他們一起來做這件事,有了天空電視台的加入,很多東西都會有保障。」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四十分鐘後,在天空電視台新聞頻道總監的辦公室里,他看著手中很像草稿的計劃書,看著坐在對面的兩人。

  馬丁點了一下頭,「這會是一個很好的社會爆點,如果這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頂城,你覺得民眾們會不會擔心自己成為系統性歧視下的另一個受害者?」

  新聞總監思考了一會之後,認為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新聞切入點。  有收視率,有討論度,對繼續擴大天空電視台的影響力很有幫助。

  他沒有猶豫太久,就答應了下來,「可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越快越好!」

  第二天,天空電視台的錄製組就來到了維基紐斯區,為了避免被人提前注意到,所以他們的錄像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偽裝。

  他們先在維基紐斯區比較知名的貧窮,且少數裔聚集的街道上找了一個願意配合的家庭,撥打了頂城的醫療救援電話。

  打電話的女士是一名有著明顯口音的少數裔,那種她一開口,你就知道她肯定是來自某些窮地方的那種。

  她用略顯做作的驚慌語氣在電話中求助,說自己受傷了,需要立刻得到醫療救援。

  電話接線員的回答有點冷漠,說會立刻調度,然後就結束了通話。

  「這樣就行了嗎?」,她看著泰倫,馬丁,還有攝像頭。

  她臉上的驚慌和不確定讓她看起來有點好笑。

  「是的,謝謝你的配合女士,接下來我們就要看看他們要過多久才能來到這裡。」

  這位女士和她的家人都舒了一口氣,「我以為還需要我做什麼,這很簡單,我有點喜歡這個。」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她的丈夫比她聰明得多,「史密斯先生,你們這麼做是打算做什麼嗎?」

  泰倫點了一下頭,攝像機都對準了他,還打開了補光燈,這讓泰倫和剛才那些人的畫風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是的,我們注意到隔壁州的少數族裔在系統性的歧視中遇害,我也想知道在這裡,我們是否面臨著同樣的情況。」

  「如果它正在發生,就在這裡,那麼我們就應該糾正它。」

  「維基紐斯區是一個多種族混居的地方,我不願意看到發生在隔壁州的悲劇,在這裡再度上演。」

  夫妻兩人都是少數族裔,還是移一代,他們對泰倫頓時就充滿了好感。

  女士開始向他抱怨,「你說得太對了,史密斯先生,我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就算我手裡有錢,我不是小偷,那些人也用像是看到了小偷的表情盯著我,這讓我非常的難過!」

  「上次我去商場,他們甚至派了一個人跟著我,我感覺到我受到了傷害,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你能讓這些事情減少,哪怕只是比現在少,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情。」

  「每個人都會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史密斯先生!」  在閒聊中,三十分鐘過去了,馬丁看了一眼泰倫,臉上多了一些隱藏著的笑意。

  這不是什麼好事情,對於生活在這裡的人來說,如果有人被捅了一刀,他們肯定撐不住半個小時。

  可這對泰倫來說是一件好事,他能繼續擴大他在各個維度的影響力。

  而且民主自由意志本身目前推動的路線中,就包括了「身份政治」這一條,少數族裔是他們需要團結的對象,只是他們之前做得還不夠好。

  直到第三十七分鐘,救護車的聲音才從遠及近,到了四十一分鐘後,才有人敲門,詢問這裡是否有人受傷。

  門開了,當那些醫療人員看到這些人時,頭皮頓時開始發麻。

  他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不過沒關係,因為電視台在沿途都有拍攝點,想必他們也拿到了足夠多的節目素材。

  「接下來是火警,還有報警電話,如果不介意的話。」

  男主人臉上都是笑容,「不,當然不!」

  他的妻子用那明顯帶著口音的尖銳嗓音爆鳴,「我需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