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帶著倆大寶貝去廚房吃了個飽,就在他們掃光了廚房之內所有雞、鴨、魚、肉,又幹掉了兩大壇美酒之後,三人便離開了廚房來到了冰鈺的外屋門前。
安然一向沉穩,她從來謹記母親的教誨不曾喝過一滴。回想方才,今天實在是開心,就在傲歌的慫恿之下嘗了一口,好辣的!
她搖著頭,實在不能像傲歌那樣豪飲一番。
這會兒,當她緩緩地將一個小香爐放在地上的時候,也安然滿足地坐在了地上。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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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歌第一百零八個飽嗝傳來~
「你可真能吃!姐姐養著你,真不容易~」安然說著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盤腿坐了下來,想起方才不顧形象的吃喝,今天實在太嗨了~!
「喵喵~」
貓兒乖巧地鑽進了她的懷裡,粉嫩嫩的舌頭化作一把小梳子,不停地用梳著自己的爪爪.
盛夏的夜晚,蟲兒們鳴叫,悠悠微風吹來,月亮的銀輝似乎更加溫柔了~
香爐里徐徐飄來淡淡的檀香,身邊還有倆靈獸,蚊蟲們到也不敢過來放肆。
她紅潤潤的面頰看著天邊一群流星墜落,她喃喃地問:「流星墜落,誰人離去」
「喵喵~」貓兒抬頭蹭了蹭她的胳膊,安然扶了扶,抱著它很快便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
睡夢中她換了個姿勢,躺睡在門口,嘴角仰起了一抹柔柔的微笑~~
門房輕輕地開了,傲歌抬起了頭看了看, 冰鈺紅潤潤著臉蛋兒伸出了細細的食指放在嘴:「噓~」
她手裡拿著毯子和枕頭,輕輕邁出了來,將安然輕輕顧好~
門的裡頭,傲歌看見那人神采俊逸,穩重老城,傲歌感覺他似乎成熟了很多。
如風看見傲歌便向著它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心裡是感謝它的!
是傲歌,他的妻子才活了下來,也是傲歌這些日子將她照顧的很好,保護的很好。
冰鈺顧好了熟睡之中的安然,起身扶了扶傲歌的背上的毛髮,點了點頭便回了屋子。
夜很長~他們聊著天白山大婚那天的離別,聊到了之後各自的際遇以及將來的想法
夜又很短~很快天際快要顯現魚肚白,二人又是一番相擁~
這擁抱溫暖眷戀、戀心暖緋的~
兩人春風雨露中,春光融融的~
不舍、
不舍、
還是不舍
透過窗細天空漸漸泛著魚白
「去吧~」冰鈺溫柔著嬌羞,不舍的說。
「嗯。」他不舍地吻了她的額頭。
兩人悄悄將門打開看到躺在地上的安然醒了過來,她摸著身上的毯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兩個人拜了禮。
二人向她點頭一番回禮~
而後冰鈺眼饞著看著貓靈和狼靈攜手將如風送離了清泉山莊。
一路跟蹤之人一波又一波地殺來.
狼兒、貓兒越來越像一家人,他們合體幻化成無數隻呲牙咧嘴地巨獸,仿佛來自地獄的魔抓沖向那些人,嚇也給他們嚇死了,沒死的便是被那些利爪們撓了、被尖牙兒咬了~
如風的武功本就高深莫測,他持劍輕然而飛~倒也瀟灑!
三人第一次聯手對敵,便配合得到也天衣無縫~
狼兒直呼過癮的很~!
夏庸見事態不妙便帶著幾個人悄悄逃離了去~
如風飛劍而刺,刺入了那人的後腰,斬殺了他邊上的幾人。
就在天白山弟子們焦急地擔心翎祝的安全時,遠遠地便看見他身邊跟著一個腳踩雲煙的巨獸,那巨獸的臉面不停地變幻著樣子,駭人的很!
個個驚喜之餘,有點怵怵地~
一番跪地而拜:「拜見少主~恭喜少主、賀喜少主!」
「起來吧~」如風將大家扶起。
瞧著少主這會笑著甜著春風拂面,他們個個都笑嘻嘻地~
可是看見他身邊的巨獸便又都不敢多言。
「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好她,如風這裡拜謝了!」說著如風對著它彬彬地行了一禮~
巨獸點了點頭,轉身而去,跑了幾步便消失在暖陽之下~
眾人圍了上來,稀奇著身子紛紛交頭接耳,上前詢問~
「少主,這巨獸是夫人的?」
「哇塞~當年你們拜堂成親的時候,那條巨狼就夠稀奇的了,如今我們少夫人她又多了條神獸」
「少主,少主,快說說昨晚你有沒有遇見危險?」
「去去,你怎麼這麼沒有眼色,少主昨晚定然是唉~~你懂得~」
「什麼呀,你們都別說了,再說少主的臉都要紅成猴屁股了~」
「怎麼說話的呢,那可是我們敬愛的澹臺少主,什麼猴屁股?該罰!罰你兩天不許吃飯,好哈管管你這張嘴~」
「是是是,我該打,我自罰!!」
「少主呀少主,你別光顧著笑呀~
「就是就是,少主!快跟我們講講清泉山莊一游感覺如何?」
太陽緩緩升起,他淡淡地從人群之中走出,閉上了雙眼站在暖暖的陽光之下~
自由呼吸著這裡的空氣~!
「走~」
就在他們朝著密林身處飛身而去的路上一個瘦弱的少年湊了過來。
「少主,咱們下一步怎麼走?」一個如麻杆一般的少年來到他傍邊。
「宇瑞,你的哥哥在太醫院如何?」
「多虧老爺有眼界,多年之前他前去京城,如今正在清泉山莊,不知少主您昨日有沒有遇見他?」
「沒有。他進京也有二十年了~昨日我已告訴夫人台宇琛便是澹臺宇琛,咱們自己的人。他會在這次醫治上立功,這個年紀了也該在御醫之中立立威名!」
「謝少主提攜之恩~!」少年抱拳謝禮~
「謝什麼,自家人。」
「那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去下一個落腳點!」
一群之人,選了密林的道路,腳下生風~各個聽令飛奔而去~~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個密室,這裡是另外一處廢棄的客棧,杳無人煙的,幾個弟子,小心翼翼地掃了掃痕跡,外圍看來,這裡似乎很長時間沒有過來了。
密室之中十幾人見了如風皆跪地而拜,為首的那個是個白髮女子,她是澹臺洪的第一暗衛——澹臺斬念。
「念婆婆,快快起身!婆婆不要跪拜如風!」念婆婆是個執念很深的人,每次如風都要重複著這句婆婆不要跪拜如風,可是下一次她又是這樣,從不逾矩!
「少主~老身已將那些不從之人都給處理了。換上了咱天白山弟子的服飾,那群狗腿子一定會覺得是我們折損了。」
「婆婆辛苦了,如風想您在背後,不要再上前去,叫如風擔心啊~」
「這說得是什麼話,是婆婆我沒有保護好老爺,要不是老爺替我擋劍我愧對暗衛之首的名頭」說著她搖了搖頭,暮沉著,似乎又老了幾歲。
「婆婆勿要自責了。婆婆放心,如風一定漂亮地打回去!」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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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府內院,夏青正感無聊,突然聽到一陣躁動,她湊了過去,便看見師父深受重傷,倒在了院中,督府之中的人正將他太上擔架~
「師父!師父,師父醒醒!」夏青模糊了雙眼,哭著喊著~
「別喊了,丟死人了都」夏庸的鬍子微微顫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將她的哭喊生生截住。
「是師父,您沒事吧~」
「死不了。」
醫師們一番包紮之後,一個帶著兇惡面具壯壯將大家匯聚了一處,夏青心驚肉跳地聽著這戰況,一夜之間督府一百多人死傷大半!
才打殺了敵人二十幾人?!
「現在我宣布,出任務回來的人組成兩隊,原戊組茗妮和乙組離離分別為兩隊的隊長。這夏庸夏庸乃我廷衛之首,未完成任務,其組員消失殆盡,今免職,罰繳三年俸祿!」
他停了停看著大家,大家不敢大出氣,可是夏青卻怒氣沖頂地,為朝廷出力,快丟了命不說還發俸?這是什麼道理.
正在她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時候聽見那兇惡的面具聲音傳來:「茗妮和離離身為組長,若你們的組員都死了,那你們也就地自裁吧~莫要回來了。」
「是」
「是」
夏青看到二人甚是謹慎簡短地回答而後從府首的手裡接過了秘信。
接著夏青聽從命令被分在了離離的二組。
她懨懨的,師父那麼厲害都這樣了,面前的這個病懨懨的離離有何過人之處?!
不過她很快就不這麼想了。
但看離離了如指掌地對組內之人了取長補短地安排了一通,甚覺精妙~!
看著身邊的人對他甚是恭順,而他帶領的丙組是原出任務的四組之中死傷最少的。
她便小心翼翼地聽著他指給自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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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京城李家的大兒李程煜病倒了,私廚的學生正提著滿手的禮物結伴而行前去看他。
病床之上,他慘白著臉面,對著大家艱難地欲下來行禮,可學生們哪裡能讓老師如此,便扶住了他,問了問他的病情。
聊了一番,學生們離去了,屋中只剩下老母和李程煜兩個人。
「兒啊~這一舉便沒有回頭路了,可得小心。」
「兒知道,母親保重自己。兒子不會拿家族開玩笑的。」
「別說了,母親支持你。當年我與你父親逃荒在外,我懷著你差點餓死,是澹臺救了我們。如今該我們還恩了。若沒有澹臺就沒有你,更沒有程錦。這些年的經營也多虧了澹臺幫襯。」
李程煜跪地而拜:「孩兒謹記母親教誨!」
「你與澹臺之主長相相似,這真是天賜的緣分,切記,要小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