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今日之事你怎麼看?」冰鈺一邊站在內屋一邊扭動著各個關節,如同在新時代廣場上的老大媽,她各種奇奇怪怪的動作行雲流水地耍了一通~
安然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心裡正稀奇地想:
『難不成這是姐姐又研究出來的?莫非.是什麼神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聽到姐姐方才一問,一邊思考著,一邊將外廳的燭火一一吹滅了。
她踱回到了屋內鄭重地坐在了冰鈺身邊說:
「姐姐,太子淡然地很,似乎勝券在握;而上官曦安然有安排人查過,毫無所得!不過安然還是覺得這位曦月公主不簡單,她那般任性難搞定然是裝出來的!興許她心裡相中的根本不是太子。不過.」
安然失落地搖了搖頭說:
「安然沒有證據,只是同為女子的感覺;還有今日的上官明空,他.」說著安然停下了嘴,瞧了瞧姐姐的面容,見她的嘴一張一合地說:「快說!」
「安然感覺他似乎很在乎你。不過你已經有了夫君,切不能」
冰鈺一聽噗笑著摸了摸安然的頭說:「小丫頭~」
轉而去抓安然的心口,撓她痒痒~
「快給姐姐看看你的心是怎麼長的」
「姐姐,哎唉哎哎!別鬧了,別鬧了,姐姐,怎麼長的什麼?」
「七竅玲瓏心啊~」冰鈺停了手,伸出了一隻手指扶了扶安然的鼻子說:「真是叫姐姐羨慕啊~!」
「哈哈!還羨慕,姐姐本就通透!心破了都能補上,還羨慕安然做什麼啊~~」
兩人笑著、抱著
聊得正歡~~~
吱哇外屋的門,響了一聲!
兩人立馬陷入了沉靜,小心翼翼地退到了邊上,冰鈺將安然護在身後,悄悄地向外屋門口的方向彳亍而去,她細細地捻了滿手的飛針,對著安然使了個眼色~
安然點頭,貓靈、狼靈同時顯現,霎時間二靈變變幻著,成了一個兇猛的巨獸匍匐前行,隨時準備廝殺上去!
就在她們到達了內屋與外屋的隔斷之處,
「咳咳~」
一個故意咳嗽的聲音傳來~
沒有殺氣~
冰鈺定在了原地,滿手的飛針全數落地,發出了叮噹悅兒的聲音~
巨獸趴在邊上歪歪著腦袋,瞬間消弭了蕭殺地氣息,萌萌乖乖地望著邊上的她~
只見她面容倏然紅紅潤潤,兩三滴淚水滑落而下,剛好被它長長的舌頭接了個住~
『嗯嗯,莫非這就是相思的味道~』
傲歌溫柔了心~
『真沒想到我老狼,此生還能嘗到相思淚的味道~』
它眯著眼睛享受地點了點頭。
身後的安然早已明了,她退了回去將內屋紅紅燭火悄悄點燃~
暖暖的色調將姐姐襯地更柔和了~
如風如曜,才子佳人四目相對~~
還有那萌萌的身高差~
『這,便是安然此生也要去尋的!』
想著,她便悄悄地帶著貓兒狼兒退了出去,當門舒然合上的時候,如風一把將她攬入滿懷~
昔日隔山萬水心中掛念著千言萬句
如今,默默相擁而立,久久~~
久久不能鬆開!
她怕這是幻覺~
他怕她再離開!
久久~久久~~
久久凝固了時間,這個溫暖的懷抱仿佛長達一整個世紀不!還不夠.
這種感覺,就像在冰水裡遊了半生,疲憊著冷氣兒,一瞬間便被彼此捂熱~
是暖風交織、是春風拂面~
是風嬌日暖而擁、是寒谷回春而笑~
不夠,
不夠,
還不夠.
「這次,換我來守護你!」
此刻的她卡住了喉嚨,心裡滿城滿城的話,一句也未曾說出~
她紅著臉,對著他柔柔的笑~
屋外的安然激動死了~!
一向沉著老成的安然,此刻,激動死了~~!!
她雀躍著心跳,臉也跟著紅著,傻痴痴地笑著~~~
「他們的傳奇故事,他日定然要好生講給他們的孩兒們聽~對不,傲歌~」
安然紅著臉蛋兒,輕輕地扶了扶傲歌頭上的毛毛~貓兒一把鑽進了安然的懷抱,也跟著湊了熱鬧往她手裡伏著身子,仿佛在說:
別擼狗了,快擼這兒~!
安然笑開了花兒~坐在門口,左邊扶貓兒~右邊扶狗兒~
「是狼啊~!」傲歌傲嬌的開口說話。
「沒人說你不是狼啊~傲歌最好了!」
「可你這樣,分明就是將我當做小狗兒.哎~!她屋內春風拂面,我們屋外喝風伴狗糧滿滿地狗糧啊~~!我受不鳥了~~~這,這.酸了酸了!!不如~我們去廚房吃肉喝酒去吧!」
看著傲歌在這兒事兒媽媽囉嗦著
安然心裡一陣這樣:
ヾ(@^▽^@)ノ
變這樣:
┐(`)┌
一聽『廚房』,貓兒來了興致,它從安然懷裡跳了出來,而後在地上來了個高難度的瑜伽伸~『喵嗚~~!』
安然起身,拍了拍雙手幹勁十足地說:「好!咱們也去吃點好吃的,慶祝慶祝!」
說罷,便帶著大家朝著廚房而去~
而她身後傲歌信息的散出了一隻分身,高傲挺著胸脯正坐在屋前,守著他們~
遠遠地,不知上官明空負手佇立了多久,他心裡已猜到了七八成
「我,輸了.徹底地輸了!」
損兵折將!
「怎麼,明空這麼快就認輸了,這可不像我們東番之族的孩子。」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出現在面容寬厚的明空身後。
他並沒有理會他,獨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船,長地似乎沒有盡頭.
宮中也好、船上也罷,似乎腳下的路在上官明空眼裡都冗長著某種駭人的魔力.
駭著他心,怵怵地~
他不想,卻不得不前行著。被這幫名為東番的人們,以守護之名,拉著、托著,前行著~
似乎要將他生生累死在半道,就像行走於風沙之中,風停沙落,滿眼滿眼、滿眼地荒涼、到處枯骨散落、星曜不再.
「哎~!」
「如曜,你終究還是如風的!如明便不再明了」
虎背熊腰的壯漢三兩步輕然來打了他身後,一絲厭惡的神色浮現在他的眼角。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明空倒底為了什麼而惆悵落寞,若只因他身為嫡子卻做了這些年王爺而心有不平,那他是萬萬不能理解的。
想要什麼奪來便是!我東番之族一向崇尚殺戮,強者生存!
也不知我那可憐的姐姐是怎麼生出這麼個懦夫!
想著想著他便攥了攥拳頭,忍著忍著,儘量輕聲地說:
「王爺,男兒志在山河,還是莫要蕭蕭了士氣!」
「我想問我母親要了碧山園,你說她會不會給我?」
「皇后殿下滿心都是你,你開口她定然是會給你的。不過,你要那碧山園做什麼?」
「我手裡端了銀兩,養了些死士,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也不能老是拿咱們族人向前,老舅舅你說是也不是?!」
這位壯漢是個心思單純的痴兒,你說他痴傻,他倒也明了;可說他明了,他有時卻痴傻得要命。
他是皇后最小的一個弟弟,一直安養在位於中原西部深處的東山之中。
只因他們的族人位於東山山脈最最東邊,所以祖宗們便取了個東番之名。
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他也想為這個運氣不佳的侄子出一份力氣,這才從山裡出來,他卻只比明空大了三歲。
說到底還是個沒有成家的、心思單純的孩子而已。
所以,上官明空將他帶在身邊,守護著他。
明空看著他稚嫩的臉龐安插在高大壯闊的身體上,看著他輕輕地關切著自己
他的心似乎明朗了一分。
我們每個人不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身邊的親人、朋友和愛人麼~
只是,命運早早地安排了一切,這一世,我明空還能扳回一局嗎?
明空,明空!
明著,空了心
這是他討厭自己的名字的緣由。
可母后曾說,希望他長大之後能夠像太陽一樣高高懸掛在天空之上,取『明空』之意。
如今,
我是不是要讓母后失望了.
濃濃地愁忽而驟集、嘔在一起,怎麼扇都驅不散.
何去何從啊?!
他在心裡默默地舉天而問
正在這時,一名暗衛慌張而來,噗通跪地:「回稟王爺,雲老.他被綁了。」
「什麼?!」
明空攥緊了拳頭猛地砸向雕花欄杆!
「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回稟王爺,那日雲老斷臂入水,我們救出了雲老,可是突然殺出了一群黑衣之人,個個衣甲不破,協調有素,似乎是.是訓練過的!我等死傷大半救出了雲老,就在我等將他安置在密室的時候,突然密室炸開,雲老被劫走了。迷霧散去,我等就,就再也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蹤跡」
「混帳!」
他背對著那黑衣暗衛,陰冷著氣息,低沉著,似乎要將人捻為齏粉
暗衛渾身臭汗,一滴汗水鑽入了眼睛裡,他顫抖著一隻手擦了擦,生怕面前兩人化作巨獸將自己吞入腹中,一命嗚呼~
良久
「去吧,去探。那人現在一定在上官瀟手裡。」
他平靜地沒有一絲情緒,冷漠著看著黑暗混沌的遠方。
此時的明空已經預料到了這場結局。
可是,一絲絲不甘,如同一顆顆細針扎滿了他心.
這,還有迴旋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