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 靈御山!靈御山?

  天空上頭厚重的雲彩將太陽擋了住,灰濛濛的雲望著錦陽公主府後院比武紛紛駐足觀看。

  紅衣女孩VS黑衣侍衛

  紅色長巧的長鞭如同一隻輕巧赤蟒VS厚重而泛著霜花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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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時不時的摻著一隻竄來竄去的小猴子,而它的身後一隻渾身噴發著火焰的飛鳥時不時地啄地它嗷嗷直叫!

  哈哈哈~

  冰鈺看著這畫面笑出聲對著大家說:「停手罷~去吃飯~~」

  瘦干乞丐一聽吃飯了,雙眼冒著精光,瞬間忘記了昭藜的死該如何向少主交代。

  就這樣,大家在炎炎烈日之下緩緩地退出了後院。

  曦月公主一身粉色的錦緞長袍,在太陽底下不停地扶了扶面頰上的汗珠,邊上的丫鬟高舉著花傘竟沒有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

  冰鈺穿著改良的女裝,比一般女子的衣服輕便些,比男子的衣服精美些~

  她一身純白色的月紗長袍,微微風來,輕輕飄起的一角竟讓一邊的曦兒有了一絲清涼的感覺~

  「姐姐,今日真是精彩啊~」

  冰鈺看著挽著自己臂膀的曦兒,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今日悶熱,曦兒受苦了~」

  「不會~姐姐,曦兒也想向姐姐一樣有些武藝,更想像姐姐一樣自由~」

  「曦兒是說自己不自由?」

  「姐姐,如果曦兒迫不得已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那姐姐會不會不跟曦兒做朋友了?」

  「小丫頭~不會!」

  「真的?」曦月公主望著比自己高些的錦陽公主,安心地笑眼彎彎。

  她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沒點誠意如何做朋友呢?

  不多時便來到了餐廳,一進屋洛忠便感覺涼爽舒適的很,似乎比外頭一個是春天一個是夏天。

  眾人見公主落座,便紛紛坐了下來。

  胖胖見一盤盤大菜被穿戴整齊的素麵丫鬟們一一端來,顧不得看哪個丫鬟好看,哪個更俊些~

  直直地看著滿桌子的硬菜,嘴裡早已滿了口水~

  可是主家沒有開吃,他也不敢放肆,不斷地咽了咽滿嘴的口水在心裡埋怨著:『公主啊~憋著什麼話呢,還不趕緊地開飯~~胖胖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都!』

  不多時懂事的丫鬟們不言不語只見便將飯菜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不知各位遊俠作何打算?繼續搶奪我頭頂上的白玉冠,還是留在府里做點事兒?」

  冰鈺看著大家面帶微笑的開口了。

  洛忠最先舉手而拜說:「自然是拜在公主門下做個侍衛,保您安然~」

  冰鈺一聽哈哈一笑說:「哈哈,說來慚愧,我這府里並不富裕。所以眾位的到來倒是讓我有了想做點生意的想法,所以這月銀可是要你們自己去掙的~」

  洛忠略略點頭便認了這規矩。心想,公主也太摳門了吧,若不是答應了教主,老洛我才不會捨去那些自由,屈身於這小小的公主府。

  「那是自然~」舟午雙手抱拳表示贊同。

  看著眾人紛紛點頭,冰鈺便又開了口:「這兩天的比武,我知道有些高人是藏了本事的。若是衝著在下的白玉冠,便直接站出來,下午咱們再一較高下。若他能贏了去,那人便是這白玉冠主。」

  眾位一陣安靜,並沒有人作反應。

  冰鈺見狀說:「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便認為在坐的各位是想要留下的,且不是衝著奪冠而來~對也不對?!」

  洛忠好爽仗義,點了點頭。眾人也跟著紛紛抱拳點頭,包括那個佝僂老太茗妮。

  冰鈺看著竹馨一隻盯著坐在他對面的茗妮看個沒完,便想起竹馨所說他們乃是舊人,既是舊人,那邊很可能是皇帝安排過來的。

  莫非是衝著夫君?

  心中種種疑問,暫且不想,她便舉起酒杯衝著大家說:「今日眾位想要留下的便留下吧~回頭咱們討論討論做點什麼生意,本錢我出,你們都出去掙些銀錢回來~」

  木棉聽了噗嗤一笑,教主心心念念默默守護的她竟然是個財迷?!

  紅衣女俠見著閨女一笑,便舉杯來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閨女啊~」

  瞧她神情,便想起方才的火鳥,木棉並未多言,只衝著她笑了笑~

  「我是他、他、她和她的娘親~不如今後你也做我姑娘吧,娘守護你~」

  哈?

  這精光恐怖的眼神一堆雞皮疙瘩只在一瞬間便滾過了木棉的全身~

  這是什麼情況?

  木棉瞅了瞅洛忠,見他略略睜了睜不大的小眼,搖了搖頭~

  瞧著面前紅衣女俠期盼的神情,木棉咽了咽口水不自覺間瞅向了冰鈺~

  見她溫柔地點了點頭,木棉想起起身進京的時候,教主扶著她的雙臂說:「木棉,到了公主府,定然要收斂些,萬事聽她的!」

  『豁出去了~!誰怕誰!』

  木棉給邊上的紅衣女俠倒了杯酒說:「不知前輩認了閨女有沒有什麼驚喜呢?」

  「真好~你這脾性為娘我喜歡~這驚喜嘛~~~」木棉聽著她甜甜又有些好聽的聲音傳來了:「那個是我兒子~怎麼樣?!」

  木棉順著紅衣女俠塗滿了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看去~

  默言那黑黑瘦瘦的面容映入眼帘,瞧著他個子也不高,雖然換上了錦衣華服,可是怎麼看都是個小廝模樣

  『這莫非是看中了我,要收了我做兒媳婦???』

  正在木棉的頭頂炸毛著三個大大的問號時,又聽邊上的紅衣女俠開口了:「娘開玩笑的~驚喜自然是有的!今日見了你們冠主的武功了嗎?」

  木棉一聽大大送了口氣~紅衣女俠殺死昭藜的時候,木棉剛好在邊上,實在驚訝於紅衣女俠的功力。

  便想:「莫非她的武功是跟她學的?」

  木棉想著想著眼裡來了星星亮,便開心地給娘親夾了菜說:「精妙絕倫!」

  說著還不忘對著她舉了個大大的大拇哥~

  「老娘研究出來的武功自然是精妙絕倫~」

  木棉瞧她自豪滿滿的模樣,心想這娘武功高深莫測,如今認就認了吧~

  它日,娘親知道木棉又在外面認了個娘親,本就不喜木棉的她定然是要火大了

  紅衣女俠實在喜歡木棉,見她略略皺眉的樣子,便說:「娘親,在這是上只教三人。你算其中一個!」

  木棉一聽,驚訝地開了嘴,沒了聲~

  坐在她對面的舟午看著她驚訝得,下巴似乎快要落在碗裡了

  冰鈺見狀舉杯慶祝:「恭喜娘親,又得一女~哈哈哈~」

  娘親真是個認子狂人!

  這話冰鈺憋在心裡,並未說出口~

  可是一邊的鴻雀卻嘟囔著嘴小聲地說:「哼!娘又不要鴻雀了.認女狂!」

  『認女狂』仨字說得極輕、極小,小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可還是被邊上的默言察覺到了~

  他拉了拉鴻雀的手說:「還有兄長,兄長努力去學,而後教你!」

  鴻雀的心,總算有了一絲安全的感覺。她恨恨地想,他日定然要這些人吃痛吃痛再吃痛!

  哼!

  紅衣女俠不知她的小閨女心裡正憋著壞呢,也不顧剛剛認來的二兒子、三兒子和四兒子。一心坐在木棉身邊,瞧著她似乎很眼熟~

  「木棉,你父母都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呢?」

  木棉不想提及母親,記憶之中母親從來沒有慈祥溫柔過,父親更是消失地一乾二淨!

  她失落的搖了搖頭說:「他們早已不在世上。」

  這話是說:他們早就在木棉的世界裡消失了.

  可下一秒便恢復了方才星星亮的美顏,聰慧靈巧地給邊上的紅衣女俠又倒滿了酒:「那,日後您就是木棉的娘親了嗎?」

  「好好好,又是一個苦命的孩子~日後娘親來疼你!」說罷竟不自禁地將她一把摟緊懷裡,將木棉嚇了個跳!

  她紅著臉羞羞地推開了娘親說:「這麼多人呢,娘您快吃飯~」

  「好好好~」

  冰鈺見娘親的眼神越發溫柔而慈祥,心下高興的很~

  希望娘一輩子都不要再犯瘋病。這樣的娘親,挺好的~

  接著便看見那佝僂老太站了起來,緩緩地說:「老婦聽說,這錦陽公主的母親便是被那惡人,用那噬魂傀儡之術殺死。可,靈還在那人手裡。致使她靈魂不再一處,成了孤魂野鬼,不得投胎重生。」

  冰鈺聞言,突然站了起來,訥訥地走到了老嫗的面前,傻痴痴地問:「如何?」

  「巧了,那人前些日子找到老婦,說是讓老婦給您帶個話。」

  眾人見著佝僂老太頓了頓,便又開口說道:「靈御山!」

  靈御山?

  冰鈺聞所未聞,可見她相貌,又想起薛白的樣子,莫非,這倆人是兩口子?!

  誰知這一想法剛浮現腦海,竟讓她怒氣直搗坭援宮!她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突、突突地跳了不停!

  眾人瞬間覺她周身殺氣騰騰地問她:「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路人。」

  「路人?」

  「我在家裡好好地,那人於黑夜之中落在我的院中。讓我來尋你。」

  眾人憋足了氣息,人人秉著氣息,瞧著這場一觸即發的戰爭。見冠主瞪著猩紅的雙目冷冷地問:「他讓你尋,你便尋?」

  「當然,沒有好處的事情,我茗妮不會做。」

  冰鈺不再信任這個佝僂老太,她眯了眯雙眼問她:「你得了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