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做法

  第二日,王村的村民早早就聚在了河邊上,準備看那陳大師如何降服河中的河精。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霸下走到徐塵邊上,對著徐塵暗笑:「面癱,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扔金珠的舉動很帶感。」

  徐塵看了霸下一眼,卻並沒有打算理他。

  「偷偷告訴你,我一直覺得這陳大師不靠譜。」霸下壓低了聲音。

  但也不知那陳大師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只見原本在竹轎中閉目養神的他突然朝著霸下兩人這邊惡狠狠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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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這都能聽見。」霸下有些凌亂了。

  到了午時,日中陽氣最盛的時辰,陳大師終於從竹轎中走了出來,他今天換上了一套大紅的道袍,袍子上畫著數個大小各異的金色八卦,手中持著一把棕色的桃木劍走到了河邊的祭台上。

  然後,陳大師便開始在祭台上手舞足蹈,口中念著一些沒人聽得懂的古怪咒語,做著些稀奇古怪的儀式。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期間那對童男童女陸續將祭台上的牛羊等祭品依次投入湖中,但並沒有發生什麼。

  陳大師隨後掏出一張符籙,上面畫著些赤色的圖案,徐塵在看到這張符籙時,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抬了一下。

  「假的。」徐塵冷冷說道。

  只見陳大師對著那符籙噴了一口符靈水,然後用桃木劍尖挑著在蠟燭上引燃,火苗噌地一下在符籙上燒了起來,陳大師快步走到湖邊上,將那燃著的符籙一下挑了出去,那符籙似有魔力,直直鑽入了那湖中心去,從湖底泛起一陣泡泡。

  做完這一切後,陳大師便負手朝著岸邊的村民走去:「鄉親們,那河精已經被我除掉了,以後你們可以放心了。」

  那岸邊的村民們不知所以,便跟著歡呼起來。

  只是這時,徐塵卻完全沒有在意那陳大師的舉動,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湖中心的方向:「呵,這下反倒將河精引到這邊來了。」

  徐塵話剛說完,那原本平靜的湖面中心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湖水開始劇烈的流湍,發出絲絲拉拉的聲響。隨後,一隻四五人高的巨大河精從漩渦中躥了出來,形狀如鲶魚一般,但長著無比粗壯的四肢,頭上有角,全身密布著鱷魚皮般緊緻的皮脂,看上去滑膩的很。

  「河精!是河精!」村民們大叫著向村子裡跑去。

  河精環視了一圈後,將目標鎖定在了那穿著道袍的陳大師上,對著他發出一身類似嬰兒啼哭般刺耳的叫聲,便快速沖向陳大師,而一直趾高氣揚的陳大師此刻早已嚇得愣在了原地,連叫喊都忘了。

  直到那河精衝到了他眼前,他才反應過來,只是那時一切都晚了,河精一口咬住了他,上半身叼在嘴裡,下半身露在外面,河精在搖晃了兩圈後,便將那陳大師咬成了兩截。

  村民在見到這個場景後更加瘋狂的往身後跑,對於他們而言,一切,一切都完了。

  但是,從人群中逆著衝出一道人影,快如閃電。

  霸下對著那人影大喊:「面癱——」

  一切都顯得很混亂。

  徐塵一腳蹬地後,便高高躍起,他的手上早已符籙在手,然後左手呈道指狀,雙腳突然流轉出一道紅光,只見徐塵一腳踹在那河精的門面上,一股大力將那河精踢出三丈遠。然後徐塵落下後不做任何的停留,腳尖輕墊了一下,第二次高高躍起,抬腳再次重擊在河精的身上,將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河精踹到了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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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面泛起巨大的漣漪。

  徐塵站定身形後,將手中的符籙脫手,如那日戰諸犍一樣,符籙脫手後並沒有落下而是懸空浮在了半空中,符籙上隱隱有紅紋在流轉。

  「他是道師,那人是道師。」

  人群中有人突然大喊,所有人都看向前方的徐塵,甚至一些已經跑開很遠的村民又猶猶豫豫地走了回來。

  他們只能看到徐塵黑衫得背影,有些消瘦。

  河精大吼著從河中爬了出來,只是這一次它沒有再冒然行動,而是與徐塵對峙著。

  「面癱,幹掉那隻河精。」霸下這時大喊著向徐塵打氣,刷的一手滿滿的存在感。

  但就在徐塵往後分心的一瞬間,那河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徐塵衝去,失了先機的徐塵不再打算與那河精正面衝突,只是向後微微移了一步的距離,然後那仍懸浮在原地的符籙便突然紅光大盛起來。

  「咚——」

  河精並沒有抓到徐塵,相反卻是重重地撞在一堵與徐塵相隔只有一尺的紅色的屏障上。從村民的方向看去,河精與徐塵幾乎是貼在了一起,令他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加持跟那日我們荊棘鐵騎的赤石法陣真像啊。」霸下盯著那道徐塵身前的紅色屏障似有所悟。

  「恩?力量比我預想的要弱上不少。」徐塵盯看著自己眼前一尺外瘋狂撞擊的那隻河精,心裏面卻有了另外的盤算。

  原本浮在半空中的那張符籙終於在支撐了一段時間後化成了齏粉,那道紅色的屏障也隨之消失。已經紅了眼的河精見徐塵終於露出路破綻,發了瘋似得朝徐塵沖了過去,而徐塵也正面迎了上來。

  兩者只交手的一個回合,外人幾乎根本沒有來得及看清兩方的動作,原先那隻囂張跋扈的河精便轟然倒在了地上。

  「河精死了,河精死了。」村民們愣了好一會似乎才反應過來。

  然後陸陸續續地有村民回到了岸邊,膽子大的還湊到那河精邊上查看,但一股刺鼻的腥臭氣息又讓他們退而止步。

  「面癱,我開始相信你是『虛』的人了——」霸下走到徐塵邊上準備誇誇他,但卻發現徐塵並沒有放鬆警惕的樣子,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河的方向,像是還在戒備著什麼。

  「面癱,你怎麼——」霸下的話語還沒說完,突然從河面上又再次傳來一聲呼嘯。

  聲音如嬰兒啼哭般銳利刺耳。

  河中央翻湧起一陣水花,隨後似乎有類似魚鰭的巨大黑影在遠處翻湧而過。

  「果然還有隻更大的。」徐塵冷冷說道。

  「什麼,還有一隻!」霸下震驚了。

  刺耳的吟嘯聲一直此起彼伏著,沒有作罷的意思。

  徐塵轉身準備往回走去,卻被霸下一把拉住。

  「這還有一隻沒有解決呢,你怎麼能走。」

  「它在等月圓之夜呢,現在只是在宣戰而已,因為我殺了她的孩子。」徐塵平靜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