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早,當第一縷的陽光匆匆照進白宮翳的書房時,房中的人卻早已醒來了。👤♩ 6➈丂Ⓗ𝐔᙭.ⒸOᵐ ♥👌就像是白宮翳在等著朝陽的到來,只是看上去,這一天是太陽來遲了。
穿戴,整衣。
然後白宮翳便守候在了蘭雀樓最高的大殿之上,靜靜地等待著,等著或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的來臨。
直至午時剛過,燕州州候左任丘才乘坐著他們燕州的八抬大轎緩緩來到了蘭雀樓之前,當然,白宮翳作為這次大會的東道主,自然是親自到宮殿之前進行迎接。相比於三州之中的另一位州候,左任丘可是與他白宮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白宮賢侄,好久不見。」左任丘上前對著白宮翳做了一揖,動作灑脫自如,頗有士子的風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是許久了,自從我上一次的登基大典之後,我們這是頭一回相見。」白宮翳說著就是將左任丘帶著走向了蘭雀樓的深處大殿。
「那麼賢侄,既然你選擇召開州候大會,那麼你就是已經決定了嘍。」
白宮翳沒想到左任丘會如此開門見山的跟他交談,但對於左任丘的問題,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的,為了北境的安危,我們不得不走出這一步來。」
「對啊,北境現在可是有著大危機啊。」左任丘附和了一句。
「再者說了,左州候您的任期不是快滿了嗎。」白宮翳這輕描淡寫的一句,但其分量,左任丘心裡可是清楚著的。
當初他選擇支持白宮翳也是為了之後自己能夠藉助白宮翳的勢力來鞏固自己在燕州的地位,畢竟燕州現在還是禪讓制度,每一任的州候任期都是五年,最多可以連任兩屆。而現在也是左任丘任期的最後一年了。
左任丘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他心裡也清楚著這是白宮翳跟他在商量著籌碼:「賢侄,多謝你還記得愚叔我的事情啊,我們燕州可比不得你們幽州,現在內政這水深著呢,可不是所有人都看好你的前景。」
——一個反將。
「不過,賢侄放心,只要我左任丘還做著著燕州州候的位置,我就必定會鞏固好燕州與幽州這兩家的關係。」左任丘這隻老狐狸,於談笑間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一下子將白宮翳同他比作了同一條線上的螞蚱。
之後,白宮翳就將左任丘帶進了蘭雀樓的最頂層,但兩人間的位置還沒有坐熱,就有侍從匆匆跑到了白宮翳的邊上然後說道,青州州候姬昌吉也來到城中了。
「呦,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為此,白宮翳不得不再次起身,並且向著左任丘笑著說道,「那麼就請燕州侯在此稍作休息,我去前面迎一下遠來的青州候,說起來,這青州候可是第一次來我這幽州的蘭雀樓,今個可是頭一回呢。」
「哈,無妨無妨,賢侄你便是去吧。」
另一頭,一直在州候府城門口等候的青州大軍靜靜地侯立在了城門的外圍,這一次主要是為商討大勢,所以隨行的軍隊出了必要的護衛之外,也就只帶了一班服侍的人員來,相比於嚴州候的排場,青州州候姬昌吉就顯得拘束的多。
「青州候,讓您久候了。」正說著,白宮翳便是風塵僕僕地從城門的另一側走了進來。
姬昌吉臉上帶著笑意,似乎並沒有因為多等了一會兒而感到不滿,已經五十多歲的他,依舊保持著一身連年輕小伙都羨慕不已的魁梧身材,真是不得不讓人感嘆他們青州姬家的血脈確實了得。
「無妨無妨,正好藉此機會讓老夫好好欣賞欣賞這大陸第一高樓蘭雀的絕美。」姬昌吉說著就從馬上跳了下來,「百聞不如一見,確實名不虛傳啊。」
「哈哈,青州候您見笑啦,那就請您到這蘭雀樓的頂上看看吧,那兒的風景可要比這在地上遠望要震撼的多啊。」
「哦,是嗎,那我們就快些進去吧。」姬昌吉顯得一副好奇的樣子來,然後便隨著白宮翳向著裡面走去,整個人走起路來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異常的穩重。
「那麼,老夫可是先要恭喜白宮少主,現在登上了這幽州州候的位置呢,那日登基之時,著實是因為青州事務繁忙讓老夫脫不開身所以才沒能過來,還望幽州候不要介懷。」
「哪裡哪裡,這事務繁忙本州候現在早已有了體會,確實是很難分出身來。另外,不知這一次為何我的姬向軒大哥沒有跟隨青州候一起過來呢?」
白宮翳發現,這次行程中,姬昌吉並額米有將他的兒子帶過來,只是他一人前來,這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哦,老夫讓小兒去守北疆了,要知道那裡現在鬼族作祟的厲害,派他過去,老夫才能安心來這幽州與州候你一起商討大勢呢。」
「有理有理,青州候說的極是。」
兩人這樣閒說著,便不知不覺走到了大殿之前。
而那左任丘也早已站在了那裡,正朝著迴廊上的雕欄向外望著,望著遠處幽州大地的景象。
「呦,燕州侯,好久不見啊。」青州候姬昌吉向著左任丘熱情的招呼道,像是兩人間的關係要親熱的多。
「是啊,青州候,真是好久不見了,快十年了吧,真是奇怪,你這傢伙怎麼完全看不到衰老的跡象。」左任丘露出羨慕的表情,「你看看我,都是一頭的白髮了。」
「是啊,我們其實都老了,你看這不是有新人已經上來了嘛。」姬昌吉說著用手指了指白宮翳的方向,意圖明顯是指白宮翳的資輩要比他們小上一輪。
「哈哈。」
隨後三人便是熱切閒聊著,靠著蘭雀樓上的圍欄,可以向下俯瞰到大地,是一片的綠意,其中還夾雜著一處處或灰或白的斑點,還有一條條灰黃色的細帶將那些斑點圍繞了起來,是一些村鎮和道路。
「哦,真是一片繁華的地方啊。」姬昌吉說著這話時,不免有著恭維的意思。
「但是現在這片繁華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白宮翳借著姬昌吉的話語,卻一下子將話題轉到了他最關心的話題上來,但這樣的扭轉卻沒有一絲的突兀感來。
這三人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