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入城——決戰在即

  第81章 入城——決戰在即

  【生化改裝材料:魚人之壺】

  【魚人之壺】

  【說明:上弦之五·玉壺的血鬼術核心殘餘物,可用於列車生化改裝。】

  【改裝後,可在列車內部開闢五十平方米的獨立收納空間。】

  果然是十二鬼月才會掉落生化改裝材料————姜浩將魚人之壺收入空間腰帶。

  雖然列車升級後,新增了一節車廂,但因為矮人饋贈了大包小包的肉乾酒釀,再加上嵌在車廂內部的鍛造車間、衛浴。

  現在的列車又變得有些擁擠,連多塞一隻箱子都得找角落。

  憑空多出五十平米的收納空間,等於給他騰出了一個倉庫————雖然不是戰鬥型的改裝,但是實用性很高,至少不用再跟肉乾搶地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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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生化改裝材料,還掉落一隻黑鐵寶箱,打開獲得【E級資源卡·濕潤靈碎×1】

  【E級資源卡·萬毒魚血晶×1】

  【萬毒魚血晶】

  【說明:可用於鍛造裝備、藍圖打造的特殊材料。】

  時間緊迫————姜浩把整個黑鐵寶箱收進空間腰帶—等回列車上,讓迷你工坊拆解回收,裡面卡片再慢慢研究。

  他蹲在玉壺的屍體旁邊——屍體已經燃盡。

  被他波紋攻擊的鬼,無一例外地連血肉都不會留下,就像是遭到了太陽的灼燒。

  姜浩從旁邊撿起一隻沒被砸碎的空壺,將先前戰鬥中,玉壺胸口中拳,所吐出的鮮血舀了一些裝進去。

  沒有想到這麼快遇到上弦————姜浩把裝了上弦鬼的瓷壺收好,站起身來,揉了揉手腕,環顧著如同迷宮般層層疊疊的無限城。

  原本他只是打算先潛入探查。

  摸清無限城的結構、確認珠世、鬼殺隊的動向一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但現在擊殺了上弦,估計會驚動無慘。

  想低調也來不及了,那乾脆大鬧一場吧。

  與其像沒頭蒼蠅一樣在迷宮裡面繞圈找珠世、找鬼殺隊,不如自己搞出點大動靜。

  鬼殺隊的鴉情報能力極強,只要鬼殺隊決定進入無限城,很快就會發現自己,那麼一個能夠單殺上弦的人類,絕對是鬼殺隊想要上門合作的對象。

  血脈回溯的玉壺死亡畫面,在無慘眼底無聲流轉————他眉頭擰成了一道深溝。

  畫面中,黑髮少年赤手空拳,一拳轟出,金色波紋穿透魚人鱗甲,從上弦之五體內徹底焚毀鬼細胞,玉壺頃刻化為飛灰。

  「純粹靠拳頭————就爆發出堪比日照的滅殺能量?」無慘低聲呢喃,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翳。

  是他————黑石組織口中那個「堪比繼國緣一」的強者。

  他————已經來到了無限城。

  無慘冷聲開口:「鳴女,將所有剩餘上弦傳送至目標坐標,圍殺。」

  沉默片刻後,鳴女的聲音從虛空中飄來,帶著怯意:「大人————屬下做不到。」

  「我無法鎖定那個人的位置,無限城找不到他。」

  「找不到?」無慘吐出短短三字,實驗室的陰冷氣壓瞬間降至冰點,身側實驗器皿內的水面,驟然無風自動,泛起細密而暴戾的漣漪。

  鳴女沒有答話,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釋從無慘共享給她的畫面來看,無限城內確實進入了一名人類強者。而她明明知道有這個人類存在,但無限城就是感知不到他————感覺就像是游離在體系之外的。

  無慘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實驗台邊緣,思緒飛速沉澱。

  原本他打算借上弦之手,代為剿殺這名闖入者,免去親自出手的風險。

  但現在看來,局勢遠比他預估的更加棘手。

  一個能不受無限城空間管控、擁有日照級滅殺力的人類。

  如果放任不管,後患無窮。

  但此刻,他絕不能分心。

  藍色彼岸花的蛻變實驗,已經抵達最後關鍵節點。

  「把黑死牟傳過來,讓他在實驗室門口守著。」

  鳴女照做。

  無慘收回所有心神,重新面對實驗台。

  冷白的燈光下,那朵淡藍色的彼岸花靜靜躺在皿器里。

  花朵精華已被盡數萃取,一支剔透瑩藍的藥劑試管靜靜立在支架,澄澈的液體流淌著幽幽的光澤。

  他抬手取下試管,對著燈光緩緩轉動。

  「就差最後一步了。」他看著那管液體,眼底映出一片淡藍色的光,嘴角慢慢勾起來。

  「我馬上————就是究極生物。」

  鬼殺隊總部議事堂肅穆沉凝,燈火靜垂,映照著殿堂內八位屹立的柱。

  岩、風、蛇、戀、霞、水、音、蟲齊聚一堂,除了炎柱在無限列車一戰英勇就義————百年以來,柱合會議能湊得這麼齊整的盛況,屈指可數。

  產屋敷耀哉端坐主位。

  他看上去比幾個月前又瘦了些,面色蒼白,雙目空洞,但坐在那裡的時候,沒有人會因為他是個病人就輕視他分毫。

  他望著身前一眾身負斬鬼宿命的柱,緩緩開口:「昨夜突然出現的大量傳送門,經過送鴉、隱探查確認————那些傳送門連通的是名為無限城的異空間。」

  「而無限城————則是無慘的巢穴。」

  眾柱的表情控制得還算得體,但瞳孔卻縮了縮。

  今天早上,他們接收命令守在傳送門前,擊殺從裡面湧出來的惡鬼,就在戰鬥過程中猜到了些許————

  但從主公嘴裡得到證實,還是十分震驚。

  無慘————居然就在他們眼前。

  「這是千載難逢的契機————雖然我並不知曉出現這些傳送門的原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一這絕對不是惡鬼布下的陷阱。」

  「或者說,這件事已經脫離了無慘的掌控————他躲在幕後千年,不會無故讓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現在他的巢穴自己敞開了,這是————我們向無慘發起攻擊的天賜機緣。」

  產屋敷耀哉頓了頓,一抹沉重裹挾在他的話語中:「但諸位謹記,天賜機緣的背後,仍然伴隨慘烈犧牲————直面鬼舞辻無慘,我們恐怕要付出血的代價。」

  殿堂寂靜無聲,但沒有任何一人流露出半分怯懦畏縮。

  多年與惡鬼鬥爭,生死早已是眾柱習以為常的宿命。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佛珠輕顫,悲憫而決絕的渾厚聲線率先響起:「我等自接任柱之位起,便早已勘破生死、心懷覺悟————能以我等性命,終結千年惡鬼之亂,護佑世間蒼生,此身生死,皆無憾矣。」

  沉穩的決意感染眾人,其餘柱相繼點頭表示贊同,眼底戰意凜然。

  產屋敷耀哉同樣點頭回意,再度開口:「這是我們與無慘的決戰————但此戰依仗的,不止我鬼殺隊一眾。」

  眾柱神色一凜,全神貫注地看著主公。

  產屋敷微微垂下失明的雙目,一縷源自血脈深處的朦朧預感,伴隨著他的話語緩緩漫開:「連續數日,我被破碎的預知夢境反覆驚擾一似乎有兩股來歷莫測的陌生力量,正在左右這場戰局。」

  「我辨不出善惡正邪,」產屋敷坦然說出預知的局限,「產屋敷一族的預知,向來只剩碎片意象,只能讓我感知到一場龐然的命運擾動。」

  「但我似乎看到了一名少年————也許是足以左右戰局的關鍵助力。他的存在,能大幅拔高我們擊潰無慘的勝算————可與此同時,這份未知的變數,亦暗藏傾覆一切的無盡風險。」

  議事堂內氣氛愈發沉凝,眾柱心中皆生動容,呼吸聲都慢了半拍。

  「是敵是友,無從分辨。」產屋敷淡淡坦言,「————只有等我們踏入無限城,親身求證,才能揭曉答案。」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當然,這份助力有些虛無縹緲。所以我還請了更實在的幫手話音未落,風柱·不死川實彌已經瞥見主位側後方陰影里兩道身影。手掌當即按上刀柄,腳下蓄力,弓起脊背————像一頭聞到血腥的野獸。

  他聞到了鬼的味道————剛要暴起,產屋敷先開口:「實彌且慢。」

  風柱剎住腳步,但攥著刀柄的手沒有鬆開,兇悍地盯著主公身後的兩個鬼。

  一個女人從陰影里走出來,向眾人微微頷首,氣質沉靜,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深水。

  她身後跟著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面色蒼白,從踏進議事堂的那一步起,視線就沒離開過眾柱的刀柄,身體下意識將女人護在身後。

  產屋敷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這兩位是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

  「自從被碎夢打擾,我心中就總有不安————動用了隱部和送鴉,花費不少力氣破解愈史郎的視覺偽裝,才找到珠世小姐在淺草的住處。」產屋敷接著說,「雖然倉促,但昨晚得知傳送門出現,珠世小姐就連夜趕了過來,與蝴蝶忍共同研究了一整夜。」

  他說著偏頭朝蝴蝶忍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蟲柱·蝴蝶忍輕輕點頭,嘴角帶著一點秘而不宣的笑意,像是剛完成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事情。

  鬼殺隊有頂尖的藥學天才蝴蝶忍,珠世則有數百年對鬼體的研究經驗。兩邊聯手一一如果這世上真有人能做出殺死無慘的秘藥,那就只能是他們倆合作的結果。

  「對付無慘的秘藥已經研製出來,但————」產屋敷說,「還缺少上弦的血來做最後的驗證。」

  岩柱再次雙手合十,低沉開口:「主公,請讓我等先行進入無限城,擊殺一名上弦,將血液帶回。」

  產屋敷點頭:「正是如此。」

  蛇柱·伊黑小芭內微微歪了歪頭,纏在脖頸上的白蛇跟著吐了吐信子:「主公,有沒有詳細的戰術?」

  「一個傳送門。「產屋敷伸出一根手指,「集中全部力量,攻入一個傳送門————只要隊伍不被分散,以七柱合力擊殺一名上弦,綽綽有餘。」

  「快速擊殺後取血,再由速度最快的宇髓帶回。」

  音柱·宇髓天元單手叉腰,拇指一挑,寶石頭帶在燭光下閃出一道流光:「華麗麗地0K!交給我,保管比誰都快——畢竟華麗就是我的代名詞。」

  「有宇髓在,相信血液的運送不會出問題。」產屋敷微微欠身,朝向眾柱的方向致意,「情報實在匱乏,我會讓送鴉隨行,再配合愈史郎先生的血鬼術【紙眼符咒】做信息中樞,儘快為大家擬定具體戰術。」

  「在此之前一要請大家肆意破壞,為秘藥研製爭取時間。」

  風柱把拳頭捏得嘎吱響:「大肆破壞,正合我意。」

  他偏頭看向身側的水柱·富岡義勇,「喂,義勇,比一比誰製造的破壞更大。」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嘴唇動了動:「————沒興趣。」

  「你這傢伙」不死川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轉頭狠狠瞪了義勇一眼,但後者依然目視前方,像沒聽見動靜的石頭雕像。

  霞柱·時透無一郎仰頭望著殿堂橫樑上的雕花,眼神放空。

  戀柱·甘露寺蜜璃湊過去,小聲問他是不是在緊張,霞柱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在想待會兒要砍哪只鬼比較好————如果長得很醜的話可能要多砍幾刀。」

  戀柱愣了兩秒,噗地笑出聲來,彎起眼睛:「那我們到時候一起砍吧!華麗地、帥氣地、浪漫地砍!」

  宇髓天元遠遠地豎起大拇指:「這個形容詞我喜歡!」

  鬼殺隊的柱們之間浮起輕鬆的笑意————產屋敷聽著對話,嘴角微微彎了彎————在生死決戰前,仍能夠談笑自若,真是一代優秀的柱。

  也許————終結鬼的宿命,真的能在我們這群人手中完成。

  議事堂的作戰部署全部敲定。

  眾人起身,魚貫走出議事大堂。

  庭院之中,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彌早已在此等候。

  炭治郎等三小隻身上隊服還有磨損痕跡————那是無限列車一戰留下的印記。

  經過那場惡戰,他們已經成長,但距離成為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看見柱們走出來,炭治郎握緊刀柄,站直了身子。

  產屋敷耀哉被人攙扶著,看向一眾年輕劍士。

  「你們不必勉強去抗衡上弦。」他聲音溫和,說得直白,「此戰主力交由諸位柱。你們隨隊進入無限城,負責清剿雜鬼,接應支援,配合送鴉傳遞消息。一旦局勢惡化,優先保全自身。」

  炭治郎重重點頭:「明白!我們會儘自己所能,幫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