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爆個大料

    倪予諾得到予浩被跟蹤的消息已經是晚上了。

    她放下手頭的事兒,去了一趟深巷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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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又是你啊,今天來點什麼?」

    酒吧大叔笑眯眯地問道。 ❃✿✡✤

    「大叔,予煒在麼?」

    收斂了笑容,變得恭敬。

    「二少在裡邊,今天,可是來了不少的『客人』啊!」

    「好,我知道了,您先忙。」

    微微頷首。

    倪予諾把包間裡的密室剛打開,守衛兩兄弟就已經守在門口了,一打開,就是他們兩張笑的誇張的臉,倪予諾眉頭直跳。

    伸手把他們手裡遞來的手套戴上。

    「走吧。」

    和上次來不一樣的是,這裡前兩個放武器的房間,空了。

    走到裡面的大廳,兩兄弟守在門外。

    「予煒。」

    正在把一個人踩在腳下的予煒聽見聲音,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踹到了一邊。

    「這幾個倒是嘴硬得很,什麼都問不出來。」

    「我來吧。」

    予煒一聽,笑了。

    「諾,別把你手髒了,還是讓我來吧。」

    「你都來了一下午了,問出什麼了?」

    予煒有些尷尬。

    「那個,你真要來?」

    歪了一下頭。

    「那不然?」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先出去了。」

    看了地上綁著的三人,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鐵門被帶上。

    倪予諾慢慢悠悠地走到剛才被予煒踹到一邊的男人。

    蹲下,看著地上緊緊閉著眼睛的人。

    「死了麼?死了,我就把你的臉皮剝了,沒死,就把眼睛睜開。」

    靜靜地看著他。

    「我只給你三秒的時間。」

    「三。」

    「二。」

    剛剛數到二,地上的人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才聽話。」

    她起身,走到他一邊的柜子處。

    「想必你知道我是誰吧。」

    地上的人不說話。

    「既然你們組織這麼大張旗鼓的想弄死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肯定對我做過一定的了解吧!」

    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木頭槍,在槍的旁邊,抓了一把鐵釘樣式的東西。

    還是不說話。

    「啞巴了麼?沒關係,我專治啞巴。」

    蹲在他身前,一把鉗制住他的下顎,逼迫他與她對視。

    「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了麼?」

    「我叫他專治各種不服槍,你要不要試試?」

    下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可見是個硬漢。

    「好,有骨氣,希望你下一秒也能這麼硬氣。」

    她的話落,把他的腦袋一甩,慣性使他用力的磕在地上。

    眼冒金星之際,腳筋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在腐蝕他的腳筋一樣。

    「啊——」

    他真的忍不住,受不了了!太疼了!

    站著的人嘴角勾起,舉起那把木槍的手放下。

    「我就說能治你的啞巴。」

    「我每次親手治各種不服的人的時候,都喜歡給他們科普一下。」

    「那邊的兩個,既然也沒死,就把耳朵支棱起來聽好了。」

    倪予諾進去,只有十分鐘。

    予煒還站在門口,正在和兩守衛感嘆裡面人的可憐,光是這麼一會兒,裡面的慘叫聲哀嚎聲不斷。

    後面的門打開。

    「這麼快?」

    「濱海路三十六號,他們的一個據點,帶人端了去。」

    邊說邊把手套脫了下來,扔在一旁。

    整雙手套,連丁點血跡都沒有。

    「記著,動靜別太大了。」

    「是!」

    看著離去的身影,予煒感慨。

    sunny這手段狠辣程度可不減當年啊,自己審了一下午都沒什麼收穫,她一來,十分鐘就搞定了,看來她最近是真的生氣了。

    門口的三人齊齊回頭看了眼大廳裡面的情形,默默的又把頭轉了回來。

    太殘忍了!

    予煒也在倪予諾之後匆匆離去,帶著人趕往濱海路。

    世錦嘉苑裡,郁璟宸一直在窗前看著那一直黑著燈的二樓。

    「這麼晚還不回來?去哪了!」

    暗夜裡的他,頎長的身軀,倒是像塊兒望妻石。

    他的聲音湮沒在夜裡。

    手機鈴聲的響起,劃破了這份寧靜。

    「說。」

    「濱海路,我趕去的時候,已經被人端了,現場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我知道了,讓他們別暴露了。」

    「還有一個事兒。」

    聽言泓辛支支吾吾。

    「不說掛了。」

    「說說說!浮名島帶人去歐洲了,我怕盟里應付不了。」

    「你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的是,你要不要回去?」

    「顧不上,你滾回去。」

    看著又被掛斷了的電話,言泓辛有點頭疼。

    怎麼辦,他不想回去啊!

    孟斐琳趕到濱海路的時候,這裡早就人去樓空了。

    

    感受帶她的怒氣,她身後站著的手下瑟瑟發抖。

    「告訴所有人!誰再沒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動,死!」

    「是!」

    那張好看的面容堆積的陰狠,就連她一旁的竹君看了,都有些瘮人。

    「喂,孟大小姐,看來你這次的敵人,倒是有點意思啊!」

    「滾!」

    「怎麼,你是什麼人,我說不得?」

    這的事兒已經夠她煩躁的了,竹君還要給她添堵!

    「你是不是想死?」

    竹君看了她一眼,滿眼的殺氣。

    這瘋子!

    「我總會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活得更久!」

    轉身離去。

    看著竹君清瘦的背影。

    孟斐琳目光狠辣。

    「混蛋!」

    觸及身後一直低著頭的手下。

    「撤!」

    回去的路上,她想不明白,每一個組織都有自己控制手下的一套方法,就是怕他們反水,或者說是背叛。

    千面早在教他們易容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服下了子母丹的母丹,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們只能選擇去死,牙齒後面藏的毒,只要咬破,就會與母丹發生劇烈的反應。

    左右都是死,為什麼他們還會背叛千面?

    連他們親人愛人的生命都不顧及了麼?

    還是說?對方的手段已經識破他們的求死方法,然後,還讓他們不得不背叛?

    暫且不論。

    「倪予諾,我倒是有點兒欣賞你了。」

    正在開車回世錦嘉苑的人打了個噴嚏。

    「誰念叨小爺我呢?真是的!」

    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資料袋。

    眼神晦暗不明。

    還真是不算浪費了她這幾天的時間,終於讓她查到了一些線索。

    (什麼線索?你以為倪予諾這幾天早晨不見晚上不歸的是在幹什麼?

    那天和顧若裴以清他們見了面,出來之後,讓她發現了倪川。

    對,倪川,沒忘了吧?就她爸!)

    回歸正題。

    倪川那天,是去見了慕北。

    一進門,連燈也沒開,溜進了書房。

    看著手裡的資料,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倪予諾此時,竟然還有一絲高興。

    之前雖然對倪川無感,但還是被自己的主觀懵逼了雙眼。

    她以為自己從小在倪川身邊長大,算得上是了解他,自然就沒往深處去查他,可能還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吧。

    最近順著他和慕北查,他還好,慕北的資料好多都是被處理過的,電腦都壞了好幾個!

    不不不,現在重點不是慕北了已經!

    真是沒看出來啊!

    倪川竟然那方面有問題!

    看手上的報告,是在倪心晗出生不久,倪川和褚慧芳一起去醫院查的,他的診斷結果,無精!

    他們想要兒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不查還好,一查,竟然無精了!

    那倪心晗怎麼來的,可是當時醫生給的報告結果是,他的問題是後天形成的,而且還是在生完倪心晗之後才漸漸形成的。

    這一切?莫不是太過於巧合了一些?

    原來自己從小不受待見,不是自己的原因,不是親生的,自然不受待見!

    她越看越激動。

    那這麼說的話,自己是怎麼來的?

    倪予諾疑惑了,剛剛得知自己不是那個無情人的女兒的高興還沒持續多久,就又迷茫了。

    這書房的溫度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如果自己是褚慧芳生的話,倪川怎麼會允許她的存在?時時提醒自己被戴綠帽子了麼?

    而且,褚慧芳對自己的態度,甚至還不如倪川。

    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

    自己是怎麼到的倪家?

    自己這是狗血的面臨身世之謎了麼?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緊,六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不停,在大晚上的,還有點嚇人。

    門框趴著的予月等人就看著倪予諾一會兒笑,一會兒煩躁地把頭髮揉成了雞窩,一會兒把手裡的一沓資料扔了,一會兒又撿了起來。

    就連他們都懵了。

    「月姐,老大,這是神經了?」

    予浩這一出聲,倪予諾極度敏銳的發現了。

    「誰!」

    看著迎著六雙眼睛直直飛過來的資料。

    砰的一聲。

    予月趕緊把門拉回來。

    諾的一擊可不是開玩笑的,再遲一秒,他們三個人的眼睛都得廢了。

    聽見資料重重的砸在門上,予浩心驚,幸虧,幸虧月姐反應快。

    「行了,進去吧。」

    三人推門進來,就見倪予諾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

    「你們幾個,這都兩點了?不睡覺的麼?月,你怎麼也跟著他倆胡鬧!」

    予馨把資料地上已經散開的資料撿了起來。

    「老大,我們這幾天不是擔心你麼!你一回來,我們就都醒了。」

    幾人還穿著睡衣,看來還真是半路醒的。

    也是,倒是低估了他們的警覺性。

    看著予馨給她遞過來的資料,並沒有接。

    「不是想知道我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麼?予馨手裡的,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