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予諾得到予浩被跟蹤的消息已經是晚上了。
她放下手頭的事兒,去了一趟深巷酒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小姐,又是你啊,今天來點什麼?」
酒吧大叔笑眯眯地問道。 ❃✿✡✤
「大叔,予煒在麼?」
收斂了笑容,變得恭敬。
「二少在裡邊,今天,可是來了不少的『客人』啊!」
「好,我知道了,您先忙。」
微微頷首。
倪予諾把包間裡的密室剛打開,守衛兩兄弟就已經守在門口了,一打開,就是他們兩張笑的誇張的臉,倪予諾眉頭直跳。
伸手把他們手裡遞來的手套戴上。
「走吧。」
和上次來不一樣的是,這裡前兩個放武器的房間,空了。
走到裡面的大廳,兩兄弟守在門外。
「予煒。」
正在把一個人踩在腳下的予煒聽見聲音,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踹到了一邊。
「這幾個倒是嘴硬得很,什麼都問不出來。」
「我來吧。」
予煒一聽,笑了。
「諾,別把你手髒了,還是讓我來吧。」
「你都來了一下午了,問出什麼了?」
予煒有些尷尬。
「那個,你真要來?」
歪了一下頭。
「那不然?」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先出去了。」
看了地上綁著的三人,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鐵門被帶上。
倪予諾慢慢悠悠地走到剛才被予煒踹到一邊的男人。
蹲下,看著地上緊緊閉著眼睛的人。
「死了麼?死了,我就把你的臉皮剝了,沒死,就把眼睛睜開。」
靜靜地看著他。
「我只給你三秒的時間。」
「三。」
「二。」
剛剛數到二,地上的人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才聽話。」
她起身,走到他一邊的柜子處。
「想必你知道我是誰吧。」
地上的人不說話。
「既然你們組織這麼大張旗鼓的想弄死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肯定對我做過一定的了解吧!」
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木頭槍,在槍的旁邊,抓了一把鐵釘樣式的東西。
還是不說話。
「啞巴了麼?沒關係,我專治啞巴。」
蹲在他身前,一把鉗制住他的下顎,逼迫他與她對視。
「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了麼?」
「我叫他專治各種不服槍,你要不要試試?」
下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可見是個硬漢。
「好,有骨氣,希望你下一秒也能這麼硬氣。」
她的話落,把他的腦袋一甩,慣性使他用力的磕在地上。
眼冒金星之際,腳筋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在腐蝕他的腳筋一樣。
「啊——」
他真的忍不住,受不了了!太疼了!
站著的人嘴角勾起,舉起那把木槍的手放下。
「我就說能治你的啞巴。」
「我每次親手治各種不服的人的時候,都喜歡給他們科普一下。」
「那邊的兩個,既然也沒死,就把耳朵支棱起來聽好了。」
倪予諾進去,只有十分鐘。
予煒還站在門口,正在和兩守衛感嘆裡面人的可憐,光是這麼一會兒,裡面的慘叫聲哀嚎聲不斷。
後面的門打開。
「這麼快?」
「濱海路三十六號,他們的一個據點,帶人端了去。」
邊說邊把手套脫了下來,扔在一旁。
整雙手套,連丁點血跡都沒有。
「記著,動靜別太大了。」
「是!」
看著離去的身影,予煒感慨。
sunny這手段狠辣程度可不減當年啊,自己審了一下午都沒什麼收穫,她一來,十分鐘就搞定了,看來她最近是真的生氣了。
門口的三人齊齊回頭看了眼大廳裡面的情形,默默的又把頭轉了回來。
太殘忍了!
予煒也在倪予諾之後匆匆離去,帶著人趕往濱海路。
世錦嘉苑裡,郁璟宸一直在窗前看著那一直黑著燈的二樓。
「這麼晚還不回來?去哪了!」
暗夜裡的他,頎長的身軀,倒是像塊兒望妻石。
他的聲音湮沒在夜裡。
手機鈴聲的響起,劃破了這份寧靜。
「說。」
「濱海路,我趕去的時候,已經被人端了,現場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我知道了,讓他們別暴露了。」
「還有一個事兒。」
聽言泓辛支支吾吾。
「不說掛了。」
「說說說!浮名島帶人去歐洲了,我怕盟里應付不了。」
「你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的是,你要不要回去?」
「顧不上,你滾回去。」
看著又被掛斷了的電話,言泓辛有點頭疼。
怎麼辦,他不想回去啊!
孟斐琳趕到濱海路的時候,這裡早就人去樓空了。
感受帶她的怒氣,她身後站著的手下瑟瑟發抖。
「告訴所有人!誰再沒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動,死!」
「是!」
那張好看的面容堆積的陰狠,就連她一旁的竹君看了,都有些瘮人。
「喂,孟大小姐,看來你這次的敵人,倒是有點意思啊!」
「滾!」
「怎麼,你是什麼人,我說不得?」
這的事兒已經夠她煩躁的了,竹君還要給她添堵!
「你是不是想死?」
竹君看了她一眼,滿眼的殺氣。
這瘋子!
「我總會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活得更久!」
轉身離去。
看著竹君清瘦的背影。
孟斐琳目光狠辣。
「混蛋!」
觸及身後一直低著頭的手下。
「撤!」
回去的路上,她想不明白,每一個組織都有自己控制手下的一套方法,就是怕他們反水,或者說是背叛。
千面早在教他們易容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服下了子母丹的母丹,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他們只能選擇去死,牙齒後面藏的毒,只要咬破,就會與母丹發生劇烈的反應。
左右都是死,為什麼他們還會背叛千面?
連他們親人愛人的生命都不顧及了麼?
還是說?對方的手段已經識破他們的求死方法,然後,還讓他們不得不背叛?
暫且不論。
「倪予諾,我倒是有點兒欣賞你了。」
正在開車回世錦嘉苑的人打了個噴嚏。
「誰念叨小爺我呢?真是的!」
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資料袋。
眼神晦暗不明。
還真是不算浪費了她這幾天的時間,終於讓她查到了一些線索。
(什麼線索?你以為倪予諾這幾天早晨不見晚上不歸的是在幹什麼?
那天和顧若裴以清他們見了面,出來之後,讓她發現了倪川。
對,倪川,沒忘了吧?就她爸!)
回歸正題。
倪川那天,是去見了慕北。
一進門,連燈也沒開,溜進了書房。
看著手裡的資料,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倪予諾此時,竟然還有一絲高興。
之前雖然對倪川無感,但還是被自己的主觀懵逼了雙眼。
她以為自己從小在倪川身邊長大,算得上是了解他,自然就沒往深處去查他,可能還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吧。
最近順著他和慕北查,他還好,慕北的資料好多都是被處理過的,電腦都壞了好幾個!
不不不,現在重點不是慕北了已經!
真是沒看出來啊!
倪川竟然那方面有問題!
看手上的報告,是在倪心晗出生不久,倪川和褚慧芳一起去醫院查的,他的診斷結果,無精!
他們想要兒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不查還好,一查,竟然無精了!
那倪心晗怎麼來的,可是當時醫生給的報告結果是,他的問題是後天形成的,而且還是在生完倪心晗之後才漸漸形成的。
這一切?莫不是太過於巧合了一些?
原來自己從小不受待見,不是自己的原因,不是親生的,自然不受待見!
她越看越激動。
那這麼說的話,自己是怎麼來的?
倪予諾疑惑了,剛剛得知自己不是那個無情人的女兒的高興還沒持續多久,就又迷茫了。
這書房的溫度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如果自己是褚慧芳生的話,倪川怎麼會允許她的存在?時時提醒自己被戴綠帽子了麼?
而且,褚慧芳對自己的態度,甚至還不如倪川。
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
自己是怎麼到的倪家?
自己這是狗血的面臨身世之謎了麼?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緊,六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不停,在大晚上的,還有點嚇人。
門框趴著的予月等人就看著倪予諾一會兒笑,一會兒煩躁地把頭髮揉成了雞窩,一會兒把手裡的一沓資料扔了,一會兒又撿了起來。
就連他們都懵了。
「月姐,老大,這是神經了?」
予浩這一出聲,倪予諾極度敏銳的發現了。
「誰!」
看著迎著六雙眼睛直直飛過來的資料。
砰的一聲。
予月趕緊把門拉回來。
諾的一擊可不是開玩笑的,再遲一秒,他們三個人的眼睛都得廢了。
聽見資料重重的砸在門上,予浩心驚,幸虧,幸虧月姐反應快。
「行了,進去吧。」
三人推門進來,就見倪予諾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
「你們幾個,這都兩點了?不睡覺的麼?月,你怎麼也跟著他倆胡鬧!」
予馨把資料地上已經散開的資料撿了起來。
「老大,我們這幾天不是擔心你麼!你一回來,我們就都醒了。」
幾人還穿著睡衣,看來還真是半路醒的。
也是,倒是低估了他們的警覺性。
看著予馨給她遞過來的資料,並沒有接。
「不是想知道我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麼?予馨手裡的,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