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老大!這這這!月姐,你看!」
予馨震驚的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予月。
「老大,倪川不是你親生的?」
予浩懟了一下情緒激動的予馨,這丫頭怎麼一激動就嘴瓢呢!
「咳,不是,老大,你不是倪川親生的啊!這麼勁爆的嘛!」
她眼巴巴地看著倪予諾,予月也看完了上面的報告,同樣抬頭等著倪予諾的回答。
「嗯,就是你們看的這樣,你們真相了。」
「我去!我就說,誰家的父母這麼絕情!原來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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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月把手裡的資料塞給予馨,上前。
「怎麼想起查他了,之前你不是一直不讓予浩去查倪家的任何人麼?」
還是月心思縝密。
桌上的另一份兒資料遞給予月。
「你看這個。」
予月翻看。
「慕北?倪川這是抱上他的大腿了麼?」
「嗯,前幾天,我無意間看見倪川和他前後去了一家餐廳,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倆人絕對有貓膩,就著手查了一下。」
「墓碑的資料,是我壞了好幾台電腦才扒出來的,你們絕對想不到,墓碑的資料盡然被層層加密,而且還是高級別的黑客。」
「這塊墓碑,可是有點意思啊!」
墓碑三人也是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倪予諾給慕北起的外號。
倒是予浩抓住了倪予諾話里的重點。
「老大,你的電腦都壞了好幾台?」
「嗯。」
「那對方的水平——」
「比你強。」
予浩感覺自己又一次受到了打擊。
幾人都有些愣,倪予諾在黑客方面的造詣可是不低,她是不想,如果她想,恐怕黑客榜上的第一把交椅也應該是她坐了吧。
能讓她親口誇讚的,那一定是極度可怕的存在。
「我廢了半天勁兒,也就查出來這些,他的資料被人抹去了不少。」
予浩把予月手裡的資料拿過來,邊看,還邊念出了聲
「慕北,慕家第三代,有一個哥哥——慕南,不僅是他的哥哥,還是他在慕家的競爭者。」
「慕北,五歲,世人第一次見到慕家的小少爺,八歲,國際奧數比賽冠軍,十歲,初中畢業,十三歲上大學」
「這,這慕北比郁總還牛逼啊!」
「予浩,最後一行,念出來。」
聽倪予諾說,予浩趕緊看最後一行。
「慕北,曾被診斷,重度抑鬱症。」
「抑鬱症?」
「根本看不出來啊!曾經?是哪個曾經?為什麼,他五歲以前的資料一乾二淨?」
予浩想不通。
予馨突然出聲。
「是那五年吧!」
倪予諾看了她一眼。
「說說看。」
「這很明顯,要是資料沒錯,那就證明他曾經是真的患過抑鬱症!還是重度!」
「重型抑鬱症患者會出現悲觀厭世、絕望、幻覺妄想、功能減退、並伴有嚴重的自殺企圖,甚至自殺行為!他如果在五歲之後患有,那根本不可能瞞過眾人!」
「那只有一種情況!他在五歲之前,就患病了!」
「可是,我不敢想,重度抑鬱症是由於患者個體內遺傳系統存在異常,或後天環境的巨變所引起的一種情緒功能障礙,以持久自發性的情緒低落為主的一系列抑鬱症狀。」
「顯然不是前者,但是後者,怎麼可能?」
「身為慕家小少爺,是什麼樣的後天環境能讓他在那么小的年紀,心靈就受到如此嚴重的創傷?」
坐著的倪予諾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算了,誰還沒個過去,你們先回去睡吧,我自己理理。」
一旦提及醫學方面的事情,予馨保准比誰都機靈。
還想再說什麼,就被予月拉走了。
「你早點睡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被予月強制拉出來的予馨。
「月姐,我還沒說完呢!」
看著她幽怨的小眼神,予月有些無奈。
「你再說下去,就不是替諾分析問題了,那就是給她徒增煩惱。」
「從她記事起,別說感情了,就是想抑鬱都抑鬱不了,她根本沒有人的七情六慾,你忘了麼?」
予月剛說完,予馨有些懊惱地捶了一下腦袋。
「我怎麼把這個事兒給忘了!」
她迷糊的模樣,予月輕笑。
「走啦,她不會怪你的!」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倪予諾看著桌上的資料。
查倪川和慕北合作的事情,卻沒想到一個順手,牽出來這麼多羊。
現在s集團也成立了,傾注了整個組織的心血,她不會讓s集團就這麼因為商場的利益而被幾大家影響或者是蠶食。
雖然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但是,知道一個人灰暗的過去,又有什麼用呢?
慕北,重度抑鬱症,倪川,無法生育?
倒是有些後悔查了。
胡亂把所有的資料揉在一起。
算了,不去管這些,看來自己,得親自約這些人談談了。
她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來毀掉s集團所有兄弟姐妹的退路。
翌日。
惠豐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里,倪心晗站在辦公桌面前,正在談她對這次合作的看法。
「以我對倪予諾的了解,爸,咱們這次機會,絕對是難得。」
「而且,她也是讓我轉告您,希望您和慕氏能達成合作。」
「倪予諾表面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其實根本不是!」
「她告訴我!s集團的一切,都是郁璟宸幫她的!s集團就是郁氏國際用來掩人耳目的!」
「爸,現在在國內,本來就是郁氏國際和慕氏兩立,可是s集團的成立,顯然把郁氏國際推到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地界兒。」
「咱們作為華國繼郁氏和慕氏之後的第三大公司,如果不和慕氏合作,那我們就完了啊!」
「爸,你還猶豫什麼,慕氏既然——」
突然打進來的電話,倪川伸手打斷了正在說話的倪心晗。
「喂,哪位?」
倪心晗看到倪川的瞳孔猛縮。
「你現在在哪?」
「好。」
「好。」
很短暫的一個電話,看的倪心晗一臉懵。
「爸,誰啊?」
看著手機的倪川,回過神兒。
「啊——沒誰,沒誰,一個合作夥伴。」
「那個,小晗啊,你先去忙吧,至於你說的和慕氏合作的事情,爸再想想。」
「去吧,去吧,我還有點事兒要處理。」
見倪川如此堅決,倪心晗也不好再把他逼得緊了。
走在走廊里的她,越想越不對勁兒,爸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打了個電話就成這樣了。
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辦公室門打開。
倪心晗一驚,趕緊躲到拐角處。
爸,還穿好了外套,這是要去哪?不是說有事情要處理麼?
見他上了電梯,倪心晗耐不住好奇心重,上了另一部電梯。
一路跟著,直到見倪川進了一家咖啡廳。
「倪董,我們小姐已經在包間等著您了。」
倪川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身煞氣。
「多謝。」
倒是有禮貌。
倪川被帶進了一間包廂。
剛才接待她的男人站在門口。
「我就不進去了,您請。」
倪川一打開門,就見一個黑色風衣的女子直直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快六年了,這第一次私下見她,自己竟然有一絲的心虛。
「倪董,又見面了,坐!」
有些不自在地坐下。
「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兒?」
開門見山?也好。
攪拌了一下手裡的咖啡。
「沒什麼事兒,就是,敘敘舊。」
她和他敘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倪予諾看著倪川突然不耐煩的嘴臉,眼睛微眯。
幸好自己查出來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要是真是,就他這幅樣子,倪予諾倒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大義滅親的念頭。
一切,都平淡的很。
「我就是想問問你,我的身世。」
倪予諾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你說什麼?」
倪川拍桌子的力氣用的太大,倪予諾桌前的咖啡都灑了出來。
「你這麼激動幹嘛?」
「難道說,我的身世,真有問題?」
明眸對著一雙渾濁卻慌張的眼睛。
「你胡說什麼!你本就是我的女兒!」
一聲冷笑。
「呵,你說倪心晗是你的女兒,我就姑且信了,你說我是?」
「你是不是在搞笑?」
倪川已經惱羞成怒,是被別人揭開羞恥布的難堪?還是什麼,不得而知。
轉身就要走。
倪予諾也沒攔著他。
一開門。
本來以為只有一個人在外守著,就這麼一會兒,門口站了五個人,各個虎背熊腰。
「請!」
渾厚的聲音命令著倪川。
無奈關住了門。
「倪予諾,你這個不孝女!我可是你的父親!」
從一旁的濕巾盒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自己手上被倪川一時激動四濺的唾沫。
「倪川,你配麼?」
時間越長,他越覺得倪予諾陌生,不是陌生,甚至是可怕!
這孩子,成長的速度之快讓他心驚。
也就幾年時間,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女孩,已經成了一個咄咄逼人,有手腕有心計的敵人。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耍起了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對面坐著的女子,不自覺的小手指又搓了起來。
「那就換個問法,我是怎麼到的倪家?」
察覺到倪川的眼神有一刻地躲閃。
「不說?」
「那好,你看看,這是什麼,我相信,你一定有興趣知道!」
把一個文件袋推到倪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