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結束之後,沒能找到那個讓自己眼熟的身影是他的遺憾,去地下車庫開車的時候,他敏銳的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在這個時候,能跟蹤自己的,他才不信是什麼狗仔!那麼專業的隱蔽技術,要不是倪予諾親自教過他偵查,他根本察覺不到!
趕緊打開車門,車速極快的衝出了車庫。
予月的嘴怕不是開了光,真是說什麼應什麼!
就是怕組織里的那群大喇叭跟著,然後回去打小報告,所以才一個人溜出來。
這下慘了,人一旦倒霉起來喝水都能噎到,千面的人可是個個殘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毫無人性可言,就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連予馨都打不過,還想能在他們的手下逃脫?
想都不要想好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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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趕緊求救!
打給誰好呢?
老大?不行不行,老大最近不知道忙什麼呢,要是這麼點小事拿來打擾她,非得讓月姐把自己揍死不可!
那打給月姐?
也不行,月姐現在肯定在公司了,這裡距離公司可是遠得很!等她來解救,自己估計早去投胎了!
予馨?不行,予馨的身體剛好!
煒哥?
誰知道煒哥在哪呢!
算了,就打給煒哥!
電話響了三秒,被接通。
「喂,哥,哥,哥!我被人跟蹤了!」
從反光鏡看到後面緊咬不放的黑色汽車。
「我知道!」
予浩一愣。
「你知道?」
「在那輛黑車後面,我在。」
予浩深呼了一口氣,在一個拐彎的時候,確實發現了那輛黑車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一輛銀色麵包車。
「那你怎麼不早說!嚇死我了!」
「別說話了,把他們引到偏僻的地方去,我給你解決掉他們。」
「得嘞!」
予煒最近一直在查千面的事情,陸續抓到的人,向他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們下一個大目標,就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予浩同志。
不僅千面的人在鑽空子,予煒也在等一個契機,等一個能讓他們對予浩下手的契機!
就在今天,讓他等到了。
他在車庫都快等的睡著了,才見予浩這傢伙出來!
「喂,大哥,咱們確定不用向小姐報告麼?這麼擅作主張,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不妥什麼!就這些小蝦米就讓我們折了這麼多人,再不拿出點成果出來,憑小姐的手段,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快,跟上,別跟丟了!」
車上,有三個人。
就在他們反應過來路越走越偏的時候,已經晚了!
前面車猛地急剎,讓他們被迫停下,而後面突然衝出來的車讓他們感到一絲緊張。
「老大!我們中計了!」
「別慌!下去!我就不信,咱們幾個,還搞不定他們,要不也別在道上混了!」
二三對峙,千面的人還沒來得及放狠話,就被形如鬼魅的予煒踹翻,予浩也掄起拳頭揍在這些人臉上。
不一會兒,三個剛才還神氣的人就成了三個豬頭!
「我們只是想問個路!你們幹什麼?」
這三人的老大好不容易被扶起來,滿臉委屈和不可思議地看著予煒二人。
「問路?問哪的路?閻羅殿的路我剛好認識,你們想不想知道呢?」
予煒拍了拍手上的土。
「予浩,別跟他們廢話,打暈了,扔我車上去!」
看著予煒開來的車,予浩一陣無語。
「煒哥,你這車,是特意開出來綁人的吧?」
五菱宏光霸氣威武的停在那兒。
「廢話,要不你以為我閒的蛋疼跟蹤你?」
予煒拽起一個人,見他們還反抗,差點傷了予浩,予煒把予浩拉到身後,直接給這群人來了個一拳到位。
「你把那個扔上去。」
予煒自己抓住他們的腳腕,一手一個,硬生生地拖到車上。
予浩吃力地拉起最後一個。
「你早知道他們是沖我來的?」
「嗯。」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就你那裝不住事兒的模樣,什麼事兒都寫在了臉上,光看你的臉就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那樣,還有人敢跟蹤你麼?」
把三個暈了的人扔進車裡後,予煒上了車。
「早點回去!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嗷。」
「哎,煒哥——等,等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吃了一堆汽車尾氣
他只是想問,自己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去!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可是,顯然,予煒沒給他這個機會。
好不容易因為自己看了心愛的比賽,稍稍好了點的心情,瞬間又跌入低谷。
現在的予浩極度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也都能為組織做點什麼,只有他自己,每天什麼忙都幫不上不說,還總是拖後腿的那個。
這一夜,予浩在酒吧喝得爛醉。
魏俞接到酒吧服務員的電話趕到的時候,予浩已經不省人事了。
「還真是長本事了!懂得深夜買醉了!」
把人架起來,拿好桌上的手機。
和魏俞高大的身形相比,一米八的予浩竟然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從兜里摸出二百塊錢,遞給服務生。
「多謝。」
那個服務生高興的接過。
「我應該的!」
喝了酒的人,不醉還好,一旦醉了,就跟屍體似的,死沉死沉。
魏俞都有些吃力。
「白痴,你是失戀了麼你,喝這麼多!」
懷裡的人嘟嘟囔囔,還還嘴。
「你才失戀了,你全家,你全家都失戀!」
說完還吧砸吧砸嘴。
「為什麼,為什麼,我真的很沒用,就連最小,最小的予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只有,只有我。」
「是個廢,廢物。」
魏俞真是莫名的有些嫌棄這傢伙,這感情是懷疑人生了?就這麼點抗壓能力?
「喂,你知道我是誰麼?」
魏俞停下,雙手托著他的下巴。
見他不說話
那就是默認了!
「你在我眼裡,從來都不是廢物,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你也該相信倪小姐的眼光,不是麼?她的身邊,怎麼會允許有弱者的存在?予浩,就這麼點兒抗壓能力?以後,還怎麼和我一起面對流言蜚語?」
捧在手心裡的人睡得迷迷糊糊,哈喇子都快流在他的手心上了,顯然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看著他因為喝酒而泛紅的臉頰,就像蘋果一樣,鮮艷欲滴,真是想讓人咬一口。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眼看他的嘴唇就要觸及他的臉頰。
然後,某人一陣乾嘔,直接錯過他,吐了。
額——
魏俞心裡一億頭羊駝撒野似的奔過。
真是,醉了!
氣死個人!
上前把吐了半天就吐出來一堆口水的人提溜起來,扔進了后座里。
真是作孽,自己沒事幹動哪門子的情!
賭氣似的,把安全帶拉的差點兒沒拉斷。
聽著后座的人睡覺還不老實,魏俞直接一個急剎。
你沒猜錯,咣當一聲,后座的人滾了下來。
「呃,有點,有點疼——」
開車的人簡直要被氣笑了,還有點疼?能不疼麼!
把人帶回了自己的公寓,自從倪予諾的朋友們來了,魏俞就搬回了自己的小窩,雖不說多奢華,但也溫馨。
直接把予浩扔在客臥里,裹了個被子,讓他自生自滅去了。
他,一夜未眠。
腦子裡上演的,都是一幕幕趁人之危的大戲。
翌日。
予浩揉著發沉的腦袋緩緩醒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昨天喝斷片兒了?
看著這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麼?好像不是哎,怎麼感覺,自己見過呢?
鯉魚打挺!四處打量。
「這是?」
「魏!俞!」
一個男人大早晨的在房間尖叫,怎麼聽都有種被蹂躪的委屈感。
外面正在沖牛奶的人聽見予浩的聲音,嘴角可見的上揚。
一身居家服的魏俞靠在門框。
「怎麼了,小酒鬼,醒了?」
一個枕頭朝他砸來,魏俞穩穩地接住。
「小浩,你還真是個渣男,這麼快就翻臉無情?」
「昨天晚上,你可是抱著我叫我俞哥哥的,今天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麼?」
一個看起來就十分正經的人,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想讓人揍他呢?
「我去你的,魏俞,誰特麼叫你俞哥哥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某人,魏俞微微挑眉。
「嘖,渣男!昨天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還非要脫衣服和我洗澡來著。」
「你少放屁!」
「真的!」
見他十分認真的模樣,竟然真的不像是在說假話。
半信半疑地問他。
「真的?」
「嗯,可能是假的,我騙你的。」
一時間雞飛狗跳的小屋,竟然讓人多了幾分歸屬感,魏俞竟然,想讓時間暫停在這一刻。
看著餐桌前氣呼呼的人,魏俞輕笑,給他推過去一杯牛奶。
「小浩,別生氣了,我跆拳道六級,你打不過我的,消消氣,頭髮都成雞窩了。」
您瞅瞅,這特麼是人說的話麼!
一口氣幹了牛奶。
「魏俞,你能不能閉嘴,你要是再和我說話,就是我孫子!」
他瞪眼的樣子,可愛至極,還有他唇邊的牛奶漬跡,真是讓人,口乾舌燥。
伸手把他的腦袋撈過來,兩個人抵住額頭。
看著魏俞滿眼的熾熱,予浩慌了。
「別動。」
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控制住他亂動的腦袋。
湊近他的耳畔,撩人的聲音響起。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