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下努力了許久,蘇瀧玉連一隻魚也沒有抓到。眼看著天色漸黑,這些魚哪些夠吃?想到這,蘇瀧玉氣的在水中跺了跺腳。濺起一串水花,打在身上有些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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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紫玖寒來到岸邊伸出手作勢要接過蘇瀧玉手中的魚叉。
蘇瀧玉看看手中的魚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而將魚叉遞給了紫玖寒。
紫玖寒拿著魚叉,視線掃過河面內。片刻之後,腳下一個輕點,飛身而過。魚叉刺在水中,與此同時借力再次回到了原地。
蘇瀧玉看著他手中魚叉上的魚,張大了嘴巴。忍不住的拍起了巴掌,然後伸出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
「真是好功夫,唉,可惜這白溪縣卻沒有武館。」蘇瀧玉一臉惋惜的說道。
紫玖寒一愣,「你想學武?」
「嗯。」蘇瀧玉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怎麼了?很奇怪嗎?你是不是覺得女孩子家學武功很是粗魯?」
「那倒不是,練武的初衷本身就在於強身健體。」紫玖寒淡淡的說道。
蘇瀧玉笑了笑,「看不出來,你這張冰凍臉,也不是那麼封建嘛。」
「冰凍臉?」紫玖寒皺了皺眉。
「好了不說了,你再接再厲,再抓兩條魚。」蘇瀧玉突然語氣一轉。
這話題轉的也有點太快了些,紫玖寒一時沒能接受得了,不過還是拿著魚叉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又抓了幾條魚。
要說第一次是偶然,那麼之後的幾次便是實力,說是百發百中也不為過。
紫玖寒曾對蘇瀧玉說過,他是京都人士,家中世代經商。因為他父親的緣故,特來白溪縣這個地方養病。
不過蘇瀧玉卻不信,因為不管是他的父親還是他,身上都沒有商人之氣。當然他們究竟為什麼要來白溪縣跟她也沒有關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說肯定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又何必多此一舉去刨根究底。
更何況要不是蘇寶兒,他們也不會認識。以他們現在目前的狀況,也許就連朋友也算不上,只能說是萍水相逢。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南山升起了一堆火,眾人圍在火堆旁,蘇瀧玉正在烤著魚。
蘇寶兒圍在紫雪衣身旁打轉,紫玖寒則坐在蘇瀧玉旁邊。為了不引起紫雪衣的懷疑,紫玖寒緊挨著蘇瀧玉的旁邊。
「娘親,可以吃了嗎?」聞到烤魚散發出來的香味,蘇寶兒咽了咽口水,嘴饞的說道。
蘇瀧玉微微一笑,拿起烤魚,道:「嗯,再加些料,就可以吃了。」說完蘇瀧玉從包裹里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這是什麼?」蘇寶兒見蘇瀧玉將瓶瓶罐罐裡面的粉末撒在魚上,很是好奇的問道。
「香料,我特製的。」蘇瀧玉回了一聲,然後將手裡的魚遞給了蘇寶兒,另一條讓南山遞給了紫雪衣。
「慢點吃,小心燙。」蘇瀧玉看著狼吞虎咽的蘇寶兒趕忙出聲。
「嗯嗯嗯。」蘇寶兒忙點著頭,嘴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蘇瀧玉接著看著南山手裡的烤魚,急忙的喊了一句,「快翻過來,不是這樣,要這樣翻。」蘇瀧玉演示了一遍,而後又拿起兩條串號的魚烤了起來。
待差不多了,將手中的一條魚遞給了紫玖寒,撒起香料來。
紫玖寒也按照蘇瀧玉那樣,將香料撒到魚上。
「有模學模有樣學樣,不錯。」蘇瀧玉讚賞的看了紫玖寒一眼。
聞言,紫玖寒手上的動作一滯。
「好了,吃吃看,保准你錯過這家村就沒有這家店。」蘇瀧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紫玖寒看著手中的魚,猶豫了片刻,微微張開薄唇,輕輕的咬在魚肉上。動作是那樣的優雅,那樣的賞心悅目。
現在蘇瀧玉算是理解秀色可餐的真正含義了,不過誰要是將這個男人領回家,以後肯定會被吐沫星子淹死。
想到這,蘇瀧玉看了一眼蘇寶兒,此時正在紫雪衣身旁承歡膝下。心裡有些苦悶,她很想對寶兒說:寶兒啊,你找的爹爹實在太優秀,簡直就是大神級別。她這樣子的「殘花敗柳」無福消受啊。
「這些香料是你特質的?」紫玖寒突然出聲聞道。
蘇瀧玉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味道別有一翻風味。」紫玖寒淡淡的說著,說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見此,南山立刻遞了件披風披在了紫玖寒的身上。
「你冷啊?」,雖然已是深秋,可他們明明在烤著火啊。
紫玖寒準備開口,蘇寶兒便搶先出聲,「爹爹和寶兒一樣,都是天生體寒。」
聽到這話,蘇瀧玉倒是有些吃驚。這也太巧了吧,天底下又有幾個人是體寒。
「我們家族中人體寒之症也並不在少數,你們是父子,血脈相承,並不奇怪。」紫雪衣的話震撼著在場所有的人。
一時間心思各異。
蘇瀧玉看著二人有些相似的臉,不會真的――不會不會不可能,蘇瀧玉在心裡立刻否定。
她確定之間並沒有見過紫玖寒,雖然她對於那件事情完全沒有記憶。可是不可能對方也記不得吧,而且人家是京都來的,她記得在她家族發生那件事之後,五歲便同家族一起來了這白溪縣。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蘇瀧玉站起身叫了一聲寶兒,「我們回家吧。」
然而還沒等蘇寶兒回應,紫玖寒也站起身說道,「嗯,很晚了,回去吧。」
一路上,蘇瀧玉心中有些忐忑,按照這樣繼續發展下去,她不會要和他回家吧。
寒宅就在蘇府的旁邊,蘇瀧玉看著眼前大門牌匾上的「寒府」兩個字,側臉看了一眼身旁的紫玖寒。
「怎麼了?」紫玖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蘇瀧玉。
呃――蘇瀧玉有些牙疼,請你不要問得那麼無辜好吧。
氣氛有些尷尬,這時蘇寶兒拉上蘇瀧玉的胳膊,「娘親,我們回家吧,寶兒困了要睡覺。」
說完,蘇寶兒便見蘇瀧玉朝他瞪了一眼,立刻低下頭去。
紫雪衣見蘇瀧玉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完全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還以為是她仍在生紫玖寒的氣。於是出聲說道,「瀧玉,寒兒年幼喪母,我這個做父親的更是沒有盡到責任。若是寒兒對你哪裡有疏忽的地方,可否體諒一二。」
聽到這話,蘇瀧玉也沒辦法再推脫。剛準備邁步就被一隻手抓住,紫玖寒拉上蘇瀧玉的手,「我們回家吧。」
雖然紫玖寒的手掌冰涼,但卻是讓蘇瀧玉的身上有些微微發燙。
兩人牽著手一路向內宅走去,紫玖寒感受著柔荑上傳來的溫度。果然就如蘇寶兒所說那般,確實讓人很暖和,也很舒服。
「寶兒,今晚和爺爺睡好嗎?」紫雪衣拉著蘇寶兒說道。
蘇寶兒看著自家娘親,意思很明顯。
蘇瀧玉本來還想著等紫雪衣回屋休息就帶寶兒回去,反正就在隔壁也方便。可眼下――
「就讓寶兒和父親睡一晚吧,瀧兒可好?」紫玖寒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蘇瀧玉一怔,他叫她什麼?瀧兒?她跟他好像沒那麼熟吧?
看著紫玖寒那充滿魅惑的眸子,蘇瀧玉穩了穩咚咚亂跳的小心臟。他這是在使用美男計?她才不會上了他的當。
「好吧,寶兒一定要乖乖聽爺爺的話知道嗎。」
好吧,她承認她慫了。但這不是她的本意,只是面對紫玖寒那張妖孽般的容顏,她實在說不出那個「不」字。
可當她進入紫玖寒房中的時候便徹底懵了,什麼情況?只是演個戲而已,不會還要賣身吧。
紫玖寒關上房門看著呆呆站在屋內的蘇瀧玉,款款走去。
見此,蘇瀧玉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一屁股做在床上,紅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紫玖寒,一副你要做什麼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紫玖寒從穿上抱起一穿被子和枕頭走到了對面的繩窗上。
「還是你睡床上吧,你體寒會吃不消的。」蘇瀧玉來到繩床旁看著已經躺下來的紫玖寒。
然而紫玖寒就像沒聽到她的話是的,直接閉上眼睛。
尼瑪!蘇瀧玉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剛剛還拉著她的手那般親昵的叫她「瀧兒」,一副溫柔的都要滴水的樣子。
而現在用完了就沒價值了嗎,果然這貨就是目中無人。
蘇瀧玉站在繩床旁,紫玖寒依舊闔著眸子紋絲未動。
呼出一口氣,蘇瀧玉一把拉起紫玖寒,「起來。」
紫玖寒完全沒料到蘇瀧玉會突然來這麼一下,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一個用力反手拉上蘇瀧玉的手。
下一刻,蘇瀧玉直接趴在紫玖寒的身上,唇齒相交。
看到紫玖寒薄唇上滲出的血漬,蘇瀧玉猛地站起身,摸上自己發麻的唇角。
「嘶――」
「你想做什麼?」紫玖寒的聲音有些冷。
隨之房間內的氣氛也逐漸冷了下來。
蘇瀧玉的怒火被激氣,自恃長的天下無雙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
想到這,蘇瀧玉瞪了紫玖寒一眼,「跟寶兒說明早我來接他。」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你現在還不可以走。」紫玖寒快速的抓傷上了蘇瀧玉的胳膊。
蘇瀧玉猛地一甩,「腳長在我身上,你沒有資格管我。」